几天后,一封烫金的请柬送到了王闽客栈。凝光亲笔,天字阁主位,群玉阁私宴。只邀请了寥寥数人,名单上赫然有“旅行者荧”的名字。我穿着璃月礼服,月白底色,金线勾边,腰间束着一条细细的玉带,将身段勒得极紧,胸口微微鼓起,裙摆开衩到腿根,走动时若隐若现。群玉阁高悬于天空,夜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我踏上最后一步玉阶时,心底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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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设在顶层,琉璃瓦下灯火通明。凝光一袭红金长裙,端坐主位,笑容温雅。刻晴、甘雨、申鹤……还有香菱。香菱。我几乎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僵在原地。她穿着万民堂最好的厨师服,外罩一件浅蓝小披风,脸颊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微红,正兴致勃勃地和旁边的甘雨介绍她新研究的菜品。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眼睛瞬间亮了。“荧——!!!”她直接扑过来,抱住我的腰,声音又软又甜:“你终于来了!我找了你好久!那天被千岩军分开后,我一直担心你……”我下意识抱住她,手指却在发抖。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她的声音,全都和马车里那夜一模一样。那夜我们互相舔舐伤口,互相用手指和蔬菜取悦对方,最后在强盗的暴行下手牵着手一起哭。现在,她毫不知情地抱着“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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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席后,我被安排在凝光下首。酒是璃月最好的梨花白,一杯接一杯。凝光谈笑间谈及璃月港近来的商路与异域风情,我强撑着应答,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然后,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先是指尖一阵刺麻,像有细小的风在皮肤下乱窜。接着是胸口,那对原本饱满的乳房似乎在缓缓收紧,布料贴合的感觉变了。喉结处一阵异样的痒意,我下意识抬手去摸,却在半途强行停住,假装整理鬓发。不好。温迪的法术……在酒精的作用下,正在迅速失效。我死死夹紧双腿,怕裙摆下的变化被人察觉。腿间原本柔软湿润的秘处正在一点点收缩、变形,那种从内而外的拉扯感让我几乎坐不稳。子宫深处残留的、行秋几天前留下的精液痕迹似乎也在跟着翻涌,带来一阵阵诡异的酸胀。对面,香菱正举着酒杯朝我笑:“荧,来!我们干一杯!庆祝重逢!”我端起杯子,手却在抖。酒液晃出一圈涟漪。“干杯。”一口灌下去,烈酒烧过喉咙,我借着咳嗽掩饰,低头猛擦嘴角,实则用袖子遮住了脖子——那里,喉结已经微微凸起。凝光在说着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满脑子只有心跳声,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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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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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香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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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行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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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曾经用这具身体和他们……我把双手藏在桌下,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维持微笑。背脊挺得笔直,怕微微弯腰就会露出肩膀变宽的痕迹。声音也刻意放软,每一句应答都像在刀尖上跳舞。香菱完全没察觉,还在兴致勃勃地给我夹菜:“这个是新做的香菱特制水晶虾饺,你尝尝!还有这个辣炒鱿鱼丝……”每当她看向我,我都觉得心脏要停跳。她眼里只有“荧”。而我,却在一点点变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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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宴席渐入尾声。我借口酒意上头,想去栏杆边吹吹风,起身时腿软得差点摔倒。行秋立刻扶住我,低声问:“不舒服?”我摇头,声音轻得像气音:“没事……只是喝多了。”他扶我走到无人的廊道,我靠着栏杆大口喘气。夜风吹过,海面波光粼粼,群玉阁灯火映在水里,像无数双眼睛。身后脚步声近了,是香菱。“荧?你真的没事吗?脸好红哦……”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把头靠在我肩上。那一刻,我几乎要崩溃。她的脸贴着我的肩,呼吸温热。而我能清晰感觉到,胸口的柔软正在迅速消失,肩膀的线条正在变硬,手臂的肌肉正在悄悄鼓起。我僵硬得像一尊岩像,不敢动,不敢说话,只死死盯着海面。内心尖叫着:别过来……求你……别发现。香菱却毫无所觉,只是轻声说:“荧,有你在璃月,真好。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闭上眼,喉咙发紧。“好。”声音沙哑得不像荧,却被她当作酒后低沉。我变回了“空”。但没人发现。宴席散时,我用披风裹紧自己,低头快步离开群玉阁。身后,香菱还在朝我挥手,声音清脆:“荧!明天来万民堂找我玩啊!”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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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乱了金发,遮住了我眼里的慌乱与自嘲。璃月港的灯火依旧辉煌。而我,带着这具终于变回男儿的身体,却装满了一个又一个,只属于“荧”的秘密,独自走进了黑暗。借着夜色的掩护,低头审视这具已经彻底变回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