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颠簸着行驶在从蒙德到璃月的山道上，车厢里只有我和香菱两人。夜已深，她靠在角落里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偶尔发出轻微的梦呓。我却怎么也睡不着。那种陌生的重量——胸前的柔软、腿间湿润的空虚、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温迪留下的滚烫余韵——每一次马车晃动，都像在提醒我：我不再是“空”，我已经是她了。可越是这样，我心底的空洞反而越大。思念没有消失，只是对象变了。我开始想念那个曾经的自己，那个可以保护妹妹、拥抱妹妹的哥哥。寂寞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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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带来的食材堆在车厢一角，她说是要在璃月做新菜用的。有几根新鲜的胡萝卜，粗长、饱满，表面还带着泥土的湿气。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拿起一根最粗的那根。我悄悄掀开裙摆，双腿微微分开。车厢昏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我的大腿内侧。那根胡萝卜冰凉，带着泥土的粗糙触感，先是轻轻抵在入口处，我咬住嘴唇，慢慢推进去。“……嗯。”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里面还很敏感，温迪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一插进去就裹得紧紧的。我闭上眼，想象那是他的手指、他的性器，或者……是哥哥的。脑海里浮现的是过去的自己，那个金发少年站在我面前，低头吻我，粗暴又温柔地占有现在的我。马车一个颠簸，胡萝卜更深地顶进去，我忍不住弓起腰，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揉捏着不再属于“空”的乳房。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子宫深处开始一阵阵收缩。我加快了动作，胡萝卜进出时带出湿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就要……要去了……呼吸乱了，视野发白，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叫出声。就在这一刻，香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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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揉了揉眼睛，然后视线落在我的腿间。那根沾满水光的胡萝卜还半截露在外面，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整个人僵住，高潮的边缘硬生生被拉回，身体却还在颤抖。香菱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歪着头，好奇又天真地问：“荧……你在做什么呀？用我的胡萝卜……玩游戏吗？”她的声音软软的，没有惊慌，也没有厌恶，就像在问我为什么半夜吃零食一样自然。我脸颊烧得发烫，想拔出来却又不敢动，怕发出更大的声音。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哑着嗓子挤出一句：“对、对不起……我……”香菱坐起身，凑近了一些。她鼻尖轻嗅，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暧昧的味道，却没有退开，反而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根胡萝卜的尾端。“好奇怪哦……原来胡萝卜还可以这样用？”她语气里满是厨师般的研究热情，“荧，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是要我帮忙吗？”我瞪大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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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纯粹的关切和好奇。没有恐惧，没有嘲笑，甚至没有一丝道德的责备。只有香菱一贯的热情，像在面对一道新菜谱时那样，跃跃欲试。“香菱……你、你不觉得……奇怪吗？”她摇摇头，认真地说：“荧很难过，我怎么能不管呢？再说……我也是女孩子呀，我知道有时候身体会很寂寞的。”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补充：“而且……如果你喜欢用蔬菜的话，我这里还有更好的呢。想试试黄瓜吗？更光滑哦。”那一刻，我突然放松下来，任由那根胡萝卜还留在体内，轻声说：“……好啊，香菱。教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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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继续向前，夜风吹动窗帘，月光洒在我们并排坐着的腿上，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香菱跪坐在我面前，裙子随意地卷到膝盖以上，她手里拿着另一根洗净的黄瓜，表面光滑，带着刚从溪水里捞出的凉意。“荧，这个比胡萝卜好哦，不会刮到里面。”她声音轻柔，像在分享一个厨房秘诀，却让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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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保持着双腿微分的姿势，那根胡萝卜仍深深埋在体内，因为突然被打断而卡在高潮的边缘，里面一阵阵痉挛，却始终得不到释放。香菱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抚过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怕，我会很轻的。”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先喷在我的小腹上，然后是更下方。我忍不住颤了一下。香菱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荧，你这里……好漂亮，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但又好像……更可爱。”她的话让我心口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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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夸赞这具属于“荧”的身体。香菱终于伸手，握住胡萝卜露在外面的部分，极慢极慢地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空虚感瞬间涌上来，我忍不住低吟了一声。抽出后，她把那根沾满我体液的胡萝卜举到眼前，好奇地看了看，甚至凑近闻了闻。“味道……有点甜？”她歪头，自言自语般地说，然后突然脸红了，“啊，不行不行，这根不能做菜了……得扔掉。”我哭笑不得，却又被她天真的反应弄得心口发软。“香菱……你真的不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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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地摇头，把黄瓜递到我唇边，先让我舔了舔——冰凉、光滑，带着淡淡的清香。然后她自己也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