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将至。我推开王闽客栈的大门,走进那片温暖却冰冷的光里。我用预支的五万摩拉在王闽客栈开了间带独立浴室的客房。热水漫过身体,腿间的伤痕在热水中刺痛,却也慢慢舒缓。肿胀的小穴被温水包裹着,精液与血丝的残留一点点被冲走。我用手指轻轻清洗入口与内壁,每碰一下都又酸又麻,像在触碰一个完全陌生的、却又极度敏感的秘密。镜中的自己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胸部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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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上床,拉开裙摆,双腿微微分开。来到璃月后,我与这片土地产生了共鸣——岩元素,在指尖悄然觉醒。我闭上眼,集中精神。一缕金黄色的岩元素从掌心凝聚,慢慢塑形,变成一根光滑、坚硬,却带着温热触感的柱体。表面像玉石般细腻,却又能随我的意念改变粗细、长短、甚至轻微的纹理。我深吸一口气,把它轻轻抵在入口处。刚洗净的小穴还很敏感,入口微微收缩着,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岩柱的顶端先是画圈般摩擦,逗得我腰肢轻颤,然后极慢极慢地推进去。“……嗯啊……”里面还带着伤后的肿胀,这一插进去立刻被包裹得满满当当。岩元素的质感与普通物体完全不同——它不冰冷,也不灼热,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岩王爷般稳重的压力。每深入一分,内壁的软肉就被稳稳撑开,却又不会真正伤到我。我控制着它,一点点变粗,变长,直到完全填满子宫深处。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不像强盗的粗暴,也不像温迪的温柔。它是我自己给予自己的占有——完全按照我的意愿,顶在最敏感的那点上,轻微震颤,像岩元素独有的共鸣。我另一只手覆在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岩柱在体内存在的重量。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酸麻感一波波涌上来。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岩柱表面甚至凝出了细小的凸起,正好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哈啊……要……要去了……”高潮来得又快又深。小穴剧烈收缩,贪婪地咬住那根由我自己创造的岩柱,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子宫深处像被岩元素彻底标记,沉重而满足。我弓起背,脚趾蜷紧,哭着达到了顶峰。岩柱在高潮中缓缓消散,化作金色的光点,从体内退出,融入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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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刚过,门外响起三声轻叩。我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拉好裙摆,低声说:“请进。”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我想象中那位须弥大商人,而是一个身着璃月贵公子服饰的少年。月光从窗棂洒进来,映出他浅蓝色的头发、精致的五官,以及那双因为意外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行秋——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蛊惑少年,璃月有名的剑客与读书人。“……荧?”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手还停在门把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空气瞬间凝固。我脑子一片空白,脸颊烧得发烫。刚才自慰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腿间隐隐的湿润感让我下意识并紧了双膝。裙摆下,床单上甚至还有一小片暧昧的水痕。行秋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床铺,又迅速移开,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他咳了一声,努力维持风度:“我……恐怕是走错了房间。王闽客栈的掌柜说天字一号房有位冒险者协会介绍的……那位……”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原来,那位“须弥大商人”就是行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行秋用匿名的方式,发布了这个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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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是我接的。”行秋愣住了。他关上门,反手背靠在门板上,像在给自己一点缓冲的时间。良久,他低声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个?”我苦笑了一下,把被子拉到胸前,抱紧自己。“没钱。被强盗劫了,身上的摩拉、武器、一切都没了。”我顿了顿,没敢抬头看他。行秋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他在床边停下,没有坐下,也没有触碰我,只是声音放得很软:“我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我绝不会……”他叹了口气,像在自责。“我只是……最近读了几本话本,里面写了些风月之事,心里好奇,又怕被人认出,所以才……”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是耳语:“我没想过会是你。”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抬起头,看见他眼里的愧疚、震惊,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心疼。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更耻辱的不是卖身,而是被人看见我现在这副模样。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下来。“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如果你想取消,我可以把预支的摩拉还给你……”行秋却打断了我。他蹲下身,与我平视,声音坚定却温柔:“不。我不会取消。”我怔住。他继续说:“你需要摩拉,我需要……完成这个委托。而且,既然已经这样了……”他顿了顿,脸又红了,却没有移开视线:“我不想让你被别人碰。至少……如果是你,我愿意。”他伸出手,停在半空,像在等我同意。“荧……如果是你,我可以很温柔。不会像那些人一样伤害你。”我看着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曾经的冒险、并肩战斗、他在飞云商会门口朝我挥手微笑的样子。现在,却变成了这种关系。可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愤怒或恶心。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我慢慢把手放在他掌心。指尖相触的瞬间,他轻轻握住。“那……继续吧。”我轻声说。“就当是……这单生意。”行秋的眼睛亮了亮,又迅速黯下去,像在克制什么。他起身,坐到床沿,小心翼翼地把我揽进怀里。“不会是生意。”他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的耳廓。“至少今晚,我会让你觉得……你是被珍重的。”窗外,璃月的月亮很圆。房间里,灯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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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任由他解开我的衣带。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我坐在床中央,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刚才用岩元素自慰留下的潮红还挂在脸上,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走近两步,停在床边,低声问:“可以吗?”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慢慢解开短裙侧边的系带。布料一松,裙子顺着大腿滑下去,堆在腰间,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下身。腿间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湿亮,阴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入口处甚至能看见一点晶莹的液体缓缓溢出来。行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他单膝跪上床沿,伸手替我把裙子完全褪下,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接着是上衣,他指尖勾住领口往下一拉,薄薄的布料擦过乳尖,激得我轻轻颤了一下。胸前的两团软肉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紧张和凉意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他俯身吻住我的唇,先是试探地舔舐,然后舌头探进来,卷着我的舌尖吮吸,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我被吻得发软,双手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肩,摸到他衣料下紧绷的肌肉。行秋一边吻我,一边解自己的腰带。外袍、里衣、中裤,一件件落在床下。最后只剩一条亵裤,鼓胀得厉害,顶端已经渗出一小块湿痕。他拉着我的手覆上去,隔着布料让我感受那根滚烫的硬度,粗长、青筋毕露,跳动得像要冲破束缚。“荧……摸摸它,好吗?”我手指发抖,却还是顺从地钻进去,直接握住那根火热的肉棒。皮肤光滑而滚烫,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已经溢出透明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