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住在东京近郊,叫作关町的街道。和岐阜的关市名字一样,但完全是两个地方。那时我在前往祖母家的路上,脚下是富士见大道。父母早在结婚后买了新的房子,算得上宽敞,现在我一个人住,反倒有些空荡了。我有想过接...
我就读的文学院在东京,与埼玉的住所间有几个小时的车程,老是往返比较浪费时间,所以上学期间基本住在学生宿舍。宿舍理论上是双人间,但我原来的室友在进入最后一学年后,为了一边找工作一边准备毕业,出去租房住了...
早上八点的太阳,我很久没见过了。我实在是起不来。在九点以前起床,会让我一整天都困的。还在上课时,往往都是困了就随自己去了。睡上一整节课,课后再找同学借来笔记一抄,就什么麻烦也没有了。午觉时长也得是别人...
我们总在分开时确定下次弹琴的时间,偶尔还会在午后一块喝杯咖啡,期间交谈不多。有天他问起我为什么成天都这么闲,我告诉他我在上大学,目前是因为身体在请假,过段时间就得回去。我总不好直接告诉他,我就是特地来...
一秒钟很短,一分钟很短,这是理所当然。可于我而言,一小时、一天,甚至是一个月、一年都是很短的。每天只是活着时间就过去了。我就是这样度过了我的大学时光,我的前二十余年。因此,我居然感觉,Amy出现后的那...
我没有戴饰品的习惯。以前倒是买过一两件,只是戴着戴着都不知去向了,便也没再买过了。礼物这种东西,搞丢了会很难办呢。我这么想着,把Amy送的戒指,连着盒子,锁进了书桌抽屉里。于是我又回到了从头到脚什么装...
新年过后,我便回了学校。我在信中坦白了我之前并不忙,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在混日子的事情。“既然学分已经修满,上再多不喜欢的课也是徒劳,找点喜欢的事做就好了。”他在回信中这么写。我发现他真的很喜欢说“徒劳...
初夏在接近的五月,我与Amy并肩坐在车厢内,向森林靠近。他老家在岐阜县的关市,是树木覆盖着几乎每一土地的地方。几个小时的火车后,是摇摇晃晃的乡间巴士,向森林间深入。我一直都是靠在Amy肩上睡觉,长时间...
从岐阜的乡下埼玉的城镇,不过是将来时几个小时的火车、大巴、敞篷车颠倒顺序,跟着我们的依然只有一小箱行李、一箱子书和一把电吉他,却不再讲话了,只是悄悄地挨着手。火车驶出站台后,我们才真正放松下来。我望向...
他所说的“只是个睡觉的地方”好像比我以为的还要夸张。他告诉我,他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打工,通常都是夜班,一周休息两天。所以,他的出租屋,只是个睡觉的地方。不是他的居所,更不是一个可以让他吵闹的心灵安...
初秋天气刚刚有转变的时候,下了一场雨。就像我们初遇的那天。我被他从出租屋赶了出去,因为设施老旧瓦斯供应不稳定,他怕我感冒。当然,这是他告诉我的理由。我突然也理解了他之前坚持要我夏天搬过去的原因。“那你...
不久前我从祖母家的盆栽中挑了一些放回我家的前庭。因为数量太少,并没显得多么有生命力反而有些突兀了。我没管太多,只是定期浇着水按部就班地养着它们。Amy见到它们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好像它们其实是在地上绽...
因为祖母联系我所以我回省了。东京都到埼玉的距离是几小时的列车,期间我一直打着瞌睡,短发的发梢挠得我有些痒。好在路程较长,一个人也不至于坐过站。我换乘大巴来到那条街道,电车站附近的钢琴还好好地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