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乌鸦溪平原的风从河那边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籽的气味。晚饭吃完了，桌子还没收。琼妮坐在桌边的椅子上，腿太短够不到地面，两只脚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莉莉坐在她旁边，手里捏着一块啃了一半的玉米饼，已经啃了快半个时辰了，还没啃完。露西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凉水，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目光从两个女儿身上移到杰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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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坐在桌子另一头，正在用一块旧布擦一把猎刀的刀面——其实刀已经很干净了，他只是手里需要有点东西做着。露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把水杯放在桌面上，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手里的刀拿走了，放在一边。然后她跨坐到了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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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儿都在场。琼妮的腿不晃了，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看着她们。莉莉还在啃玉米饼，但也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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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低头看着跨坐在他腿上的露西，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女儿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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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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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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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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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吻了他。不是浅尝辄止的吻——是深入的、带着舌尖和气息的吻。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拉向她，她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足够久——久到琼妮在椅子上换了一个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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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他的嘴，侧过头，看着两个女儿。她的表情平静得像在宣布晚饭后的一道甜点，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或歉意：“琼妮。莉莉。看好了。妈妈现在要在你们面前跟爸爸做爱。你们不用出去。不用捂眼睛。坐在这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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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妮的悬在空中的脚停住了。莉莉放下了玉米饼。两个小女孩并排坐在椅子上，四只眼睛看着她们的母亲跨坐在她们父亲腿上，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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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一边动手一边说话，语气像在给她们讲解一道家常菜的步骤：“你们看好了——这是成年人的玩具。爸爸的这个东西，叫做阴茎。也叫鸡巴。你们以后在生物课上学到的学名叫阴茎，但私底下你们可以叫它鸡巴——妈妈一直叫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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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的阴茎从布料里释放出来，握在手里。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两个女儿：“你们以前住在妈妈的肚子里的时候——就是被这根鸡巴种进去的。爸爸用这根鸡巴在妈妈的子宫里种了两颗种子。一颗是你，琼妮。一颗是你，莉莉。两发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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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妮歪着头，目光落在她母亲握着的那根东西上，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开口了——用的那种她特有的、不像小孩的语气：“它看起来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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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本来就大。”露西说，“你爸为了把妈妈操舒服，花了一个多月用各种偏方把它喂大的。喝了野蜂蛹泡酒、鹿茸粉、响尾蛇毒腺泡酒——还用铁木树皮缠了一个多月。每天晚上缠着睡。早上起来的时候解开。你爸为了让你妈爽，什么苦都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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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坐在椅子上，露西跨在他身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处境——他的腰带被解开了，他的妻子跨坐在他腿上，两个女儿坐在对面看着他们，其中一个正在认真地听他妻子讲述他当年使用偏方的详细历史。“……你能先把正事做了再讲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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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低头看着他。“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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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儿们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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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让她们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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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入口。她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她只把裤腰往下推了一截，刚好露出需要露出的位置，然后沉下了腰。她沉到底的时候，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呼吸——“嗯——”。她没有动。就那样坐在他身上，让那个被填满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扩散开来，然后她侧过头，看着两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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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了。爸爸的鸡巴现在在妈妈的逼里了。妈妈的逼现在被爸爸的鸡巴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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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举着那半块玉米饼，问道：“妈妈，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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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妈妈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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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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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爸爸的鸡巴大小刚刚好——刚好能把妈妈里面全部填满——没有多余的空间——但也不会撑痛妈妈。你爸的鸡巴是为妈妈的逼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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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妮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妈，你说话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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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脏话。这是描述。描述你爸的鸡巴和你妈的逼之间的关系，不需要用‘那个’‘那里’之类的代称。你把它们叫什么，它们就是什么。这叫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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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动了——缓慢的、深沉的、每一下都沉到底的起伏。她的骨盆在每一次下沉时都和他的耻骨完全贴合，发出轻微的肉体碰撞声。她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节奏慢慢变深，但她的目光一直看着两个女儿，没有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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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了——这就是做爱。爸爸和妈妈在做爱。不是因为爸爸想发泄——是因为爸爸想让妈妈舒服。妈妈也很想要。所以妈妈主动坐到了爸爸身上。做爱是两个人一起想做的事情才叫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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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杰克。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握着她的腰——没有主动动作，完全让她掌控节奏和深度。她低头吻了他——比刚才短一些，但同样深入。她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重新看向女儿们：“你们以后长大了——也要跟一个像爸爸一样的人做爱——一个愿意为了让你舒服去喝野蜂蛹泡酒和缠铁木树皮的人——一个不会因为你在女儿面前骑他就软掉的人——一个被你骑的时候还能用鸡眼看到你子宫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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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加速了。她的臀部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短，她的手指攥着杰克肩膀的布料。她在他身上到了——她的身体弓起来，头向后仰，嘴唇张开但没有声音出来——她在两个女儿面前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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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了好几口气，然后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两个女儿。莉莉还举着玉米饼。琼妮的眉头还微微皱着，但不再是因为困惑了。露西从杰克身上下来，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腰。她看着两个女儿，用一种平静的、课后总结的语气说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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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你们是被这根鸡巴种出来的。你们是爱的产物——不是意外的产物——你们是被非常非常想要的——你们的爸为了能让这根鸡巴大到配得上你们妈的逼——喝了一个多月的蛇毒酒。这就是你们的身世。以后在学校如果有人问你们是怎么来的——你们就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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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去之后就没有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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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记沉底——她的臀部贴到他的耻骨，他的龟头顶到她的最深处——她的话就断了。不是她不想说了，是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接管了她所有的输出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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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膀的布料。她的嘴还张着——保持着刚才说最后一个字的嘴型——但没有声音出来。她停了一拍。然后她的呼吸回来了——短促的、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音，像刚跑了一段很长的路。她的腰在那一记沉底之后没有立刻抬起来——她停在了最深处，让那个被填满的感觉从接触点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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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动了。不是教学意义上的起伏——是真的在骑他。她的臀部画着弧，先是前后研磨了几下，像是在找一个最贴合的角度；找到之后变成了大幅度的起落——每一次抬起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全身重量压下去一插到底。噗呲——啪。噗呲——啪。噗呲——啪。那个节奏在房间里响起来的时候，琼妮的脚趾在椅子边缘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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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的脸在那一记之后变了。不是她平时那副掌控全局的表情了——眉心微微拧起来，嘴唇张开，下唇有一点被自己咬过的红痕。她的呼吸在每一次沉底的时候断掉半拍。她的手从杰克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攥得发根都绷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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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度——对了——就这个角度——你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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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了。是因为他的龟头在刚才那一记沉底中以一个微偏左的轨迹碾过了她阴道前壁上某个特定的位置——她的大腿在他的身体两侧猛地夹紧了一瞬，像被电了一下。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贴着他的鼻尖，呼吸完全喷在他嘴唇上——“你看到了吗——在里面——你看到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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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从他的内部视角，他看到自己的龟头正嵌在她宫颈口的边缘——那个微微张开的、柔软的环形肌肉在他的龟头周围蠕动着，像一个活着的开口在一张一合地含着他。而在宫颈口上方更深处——子宫腔内——两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着床点安静地嵌在子宫内膜上，在羊水中轻轻地晃动着。那是琼妮和莉莉曾经住过的位置。现在那里是空的。但现在在那里的是另一个东西——是她的凝视，是她的敞开，是他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占据着她的内部空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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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双手握住她的腰，从下方开始主动向上顶送。她的声音被他的第一记顶送撞成了碎片跑了出去：“啊——”，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剩下的所有声音全部闷在了他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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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妮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父母——看着她父亲握着母亲的腰从下方顶送她的样子，看着她母亲完全趴在父亲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肩膀在高频的冲击中微微颤抖的样子。她妹妹莉莉已经吃完玉米饼了，正在舔手指上的玉米屑，目光偶尔扫一眼父母的方向，然后又扫回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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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妮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间除了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之外没有其他声音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爸爸把妈妈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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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的动作在她的声音中停了一瞬。但他没有停下来——因为他感觉到露西在他颈窝里笑了一下。她笑得气音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高潮前边缘的那种颤抖。她没有抬头，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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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爸爸把妈妈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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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舔完了手指上的玉米屑，抬起头看着父母的方向，用一种陈述天气的语气说：“妈妈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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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是冷——妈妈是很舒服——妈妈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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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被一次深入的顶送顶变了调。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的最深处微微搏动了一下——那是射精前的预兆。露西在他身上感觉到了那个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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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最后的力气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侧过去，看着两个女儿。她的眼眶红红的，颧骨上带着潮红，嘴角有一丝干了的唾液痕迹，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她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她的两个女儿，用沙哑到只剩气音的声音说了四个字——“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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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不是“看着我”。她说的看着“他”。两个女儿的目光从她们母亲的脸上移到了她们父亲的脸上——杰克的脸。她们看着他——看着他的眉心微微拧起，看着他的下唇被他自己咬住，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看着他在射精的那一瞬间闭上又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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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他没有避开女儿们的目光。他睁着眼睛，看着她们，在他的妻子体内释放了。他的精液以一股一股的、持续不断的喷射涌入她的最深处——从宫颈口的边缘涌进去，在子宫腔内弥漫开来，浸泡着那些空着的、等待着再一次被种下生命的土壤。他在两个女儿面前射满了她们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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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他还埋在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