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从屋顶的破洞漏进来，在白桦林间的木屋里铺开一道银灰色的光带。露西仰面躺在干草和旧毯子上，双腿张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皮肤上一层薄汗在月下泛着微光——刚才那一轮刚结束，体内的液体还在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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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没有退出去。他还埋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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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喘息在墙壁之间缓慢弹跳。他半软着卡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高潮后还在无意识地进行着微小的收缩，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嘴还在不自觉地咂着余味。她也是，闭着眼睛躺着，手指摊开在身体两侧，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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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露西的手动了一下——她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不是抚摸的动作，是平放着，像是在感受什么。她闭着眼睛，过了很久，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不像平日的她：“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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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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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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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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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眼。用那个视角看——看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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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做了。他闭了眼睛，进了那个视角，画面浮出来——湿润的、温热的、淡粉色的内部空间。她的阴道壁还在微微收缩，宫颈口还微微张着，体内到处是刚射进去的、还在缓缓流动的白色液体，混在她自己的透明体液中，沿着阴道壁的纹理慢慢往下淌。画面和之前每一次他看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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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仔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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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白色液体弥漫的深处——在子宫腔内靠近后壁的位置——他看到了一样东西。一粒微小的东西。嵌在那柔软的、布满血管的子宫内膜上，像一颗被种进泥土深处的种子。他知道那是什么。他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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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还闭着眼睛——她也看到了。她也从那个视角看到了自己子宫深处那粒刚刚着床的、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存在。她维持了很久那个沉默——久到她自己的呼吸节奏变了，久到她那只覆在小腹上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自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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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完全没有平时刻意的粗粝，是一层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柔软从底层翻了出来：“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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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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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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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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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了。她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破洞外的夜空，没有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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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射进来的。是你的东西在我里面——变成了那个。”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又蜷了一下，像是在隔着腹壁触摸那粒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东西，“她在那儿。在你射进来的那一批里面——有一个游到了最里面——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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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用“它”。她用“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这个代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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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还埋在她体内。他是退出来还是继续埋着——他不知道哪个动作是对的。他选择了不动。他开口说的话很低，嘴唇几乎没有动：“我看到她了。贴在你的子宫后壁上。她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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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小。才刚住进去。还没长成人形。”她语气平静，但覆在小腹上的手指没有移开，“过几个月就会长出鸡巴或者逼。到时候就知道是她还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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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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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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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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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一会儿。“那就是直觉。我觉得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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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没有说话。他只是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阴道壁在他周围缓慢地脉动——那些细微的、无意识的收缩节律，和几分钟前没有任何不同。但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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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也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她没有哭，但她的鼻翼微微收缩了一瞬。她用手背快速地蹭了一下鼻尖，把那股酸意蹭掉，然后恢复了她平时那种腔调，只是声音微微沙哑了一些：“喂。你。在你妈肚子里的那个。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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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对自己的肚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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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妈刚做完爱。你就是这次做出来的。你现在在你妈子宫里，还没芝麻大，但你已经被你爹看到了。他用鸡巴看到你的。你是全世界第一个被亲爹用鸡巴在子宫里看到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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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趴在她身上笑出了声——那种眼泪都要笑出来的那种笑，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肩膀在抖。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在他笑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壁也在跟着轻轻地震动——她也笑了。“你笑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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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那句话——你女儿还没出生就知道她爸是用哪里看到她的第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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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早要知道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放低了声音，“你爸用他操你妈的东西看到了你。你是被看见的。在被怀上之后的第一个小时内就被看见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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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还覆在小腹上。她的手背上忽然落了一滴温热的液体——是他的眼泪。他没有哭出声，但他的眼泪从他笑到失控的眼眶里滑了出来，滴在了她的手背上。露西没有说话。她只是反过手来，握住了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指。“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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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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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别哭了。再把子宫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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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的手拉到她的小腹上，按在那个最柔软的位置。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隔着一层腹壁和子宫肌层，那里有一粒比芝麻还小的、刚刚着床的生命。他掌心的下方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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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打个招呼。”露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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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看着自己手掌下方的位置——那层皮肤下面是羊水、子宫壁、子宫内膜——那粒微小的存在。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你好。我是你爸。我们刚才——在你住进来之前——在做把你做出来的那件事。你现在在你的位置上了。你好好住着。把该长的都长齐了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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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等他说完。“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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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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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在做把你做出来的那件事’？她要是听懂了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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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不懂。她现在才是一团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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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长大了呢。你到时候怎么跟她解释你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爸你妈刚才在操逼把你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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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趴在她身上想了想。“我就说——你爸当时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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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没有反驳。她从下方看着他趴在她胸口上的那颗头，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的节奏，感觉到他们还连接着的那个位置正在缓缓地自然滑出。她重新闭上眼睛，说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也像是说给肚子里那团还没有心跳的细胞听的。那句话是：“我也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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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说完那句“我也太开心了”之后，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那种安静不是平息——是一种奇怪的、绷紧的静止，像一根琴弦被拧到了极限之后没有松手，而是停在那里等着它自己断掉。杰克的半软还卡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脉动节律在变化——从高潮后的缓慢舒张，变成了一种更细密、更频繁的微颤。她的身体没有休息。她的身体在重新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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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的手还按在他掌背上——他的手掌还覆在她小腹上，隔着手掌和腹壁和子宫，她能感觉到那粒微小的存在，她也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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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很低，但很清楚：“她又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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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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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你的种子。那颗芝麻大的。她在我的子宫里轻轻地动了她存在以来的第一下。”露西说这句话的语气跟他认识她以来听到的所有语气都不同——不是挑衅，不是嘴硬，不是高潮时的失控——是一种底色被掀开之后露出来的、赤裸的、没有任何伪装的东西，“她刚才踢了我一下。不是脚。是她的存在本身。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