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沿着土路往南走了大半个时辰。太阳升高了，风变暖了。路两侧的景色从荒漠灌丛慢慢变成了稀疏的林地，树冠在马头顶交握，投下一段一段的阴影。露西一直没有从杰克的胸口袋里出来。他低头看过她两次——她蜷在里面，面向他的胸口，没有睡，眼睛闭着，睫毛偶尔动一下。他没有叫醒她，就让她那样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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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勒住马，在一片靠近溪边的树荫下翻身下马，把缰绳系在一根低垂的树枝上。他解开胸口袋的扣子，往里看了一眼。“到了。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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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从袋口探出头来，眯着眼看了看四周的光线——树荫，溪水，安静，没有人烟。她从口袋里爬出来，蹲在他的掌心上。他没有把她放下来，她就蹲在他的掌纹中间，阳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在她身上投下一小块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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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打算托着我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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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你想下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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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是不想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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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直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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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他掌心里，没有立刻跳下来，而是先偏过头往远处看了一眼。溪水在石头间流过，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光点。风从林间穿过来，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她眯了一下眼。“放我下来吧。他不会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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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手掌，她从他掌心跳到地上。她是在落地的过程中变大的。衣摆在她身上撑开，袖口沿着手腕滑落又贴紧，她的身高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从拇指大小恢复成正常体型，靴跟踩在溪边的苔藓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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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溪边的草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衣领上还留着那几滴已经干掉的血迹，靴尖上也是，裤脚上也是。她走到溪边蹲下来，捧起水洗了一把脸，又搓了一下衣领上那块血迹——没搓掉，干了。她放弃了，在溪边的草地上坐下来，把靴子脱了，把脚伸进溪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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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没有跟着她坐下来。他还是拇指大小，站在她刚才落地的位置，仰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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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溪边，脚浸在水里，看着他站在苔藓上的小不点。“你怎么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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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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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顿了一下。“……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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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可以把我捏起来放在你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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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腰，伸出手，两根手指把他从地上捏起来，放在自己身边的石头上。他蹲在那块石头上，和她并排，面朝着溪水。体内那根指南针安静地指着彼此的方向，不需要低头去看，他们都知道对方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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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露西开口了。她蹲在石头上，没有转头看他。“我之前跟你说过一句话——我说你杀了比尔，我给你操的。”她用指尖拨了一下石头上苔藓的边缘。“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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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没有立刻接话。他蹲在那块石头上，和她隔着一段距离。“你不用急着兑现。你刚杀完人。你可以任何时候兑现。不一定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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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来得及说完。她直接低下头，张开了嘴，把他整个人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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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滑过她的舌头，被舌面托着翻了个身，她的嘴唇合拢，含住了他。他的上半身卡在她温热的舌面上，唾液从他的脚底漫上来浸透了他的裤子，她的舌头在他的身下缓慢地翻动了一下。他整个人在她的口腔里被翻了个面。他睁开眼——眼前是她口腔上颚的曲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在他头顶随着她舌头的移动轻微地变化着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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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尖卷起来，把他推向上颚，用上颚和舌面之间的空间夹住了他。他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每一次脉动都通过他的整个身体传递上来，每一根肌肉纤维的拉扯都被他的皮肤完整接收，她的唾液裹着他的全身，温热而滑腻，像一次由内而外的浸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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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体内那根指南针在极近的距离内稳定地指向上方——她的口腔顶部在他头顶不远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缓慢地起伏，他躺在她舌面上，感受着她嘴唇合拢时透过来的光线变化、她呼吸时气流划过他的皮肤、她咽口水时舌面肌肉的收缩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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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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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了他很久。他躺在她舌面上，蜷缩着，浑身湿透。她含够了之后，舌尖轻轻一推，把他从齿缝间送出来，落在她另一只手的掌心里。他浑身湿透地蹲在她掌纹中间，头发贴在脸上，大口喘气。“你他妈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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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还没完全消化的、很久以前就该释放出来的什么东西。“是我想让你在里面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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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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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放回自己的锁骨上，那个凹坑刚好够他蹲下。他蹲在那道弧线里，浑身湿哒哒的，正在往下滴水。她的体温从他的脚底传上来，像一面温热的、活着的坡面，在他的皮肤表面慢慢晕开。“那些话——以后你还会说很多遍。不用急着在今天说完。”她的手轻轻拢了一下他蹲着的位置，像在替他挡风，然后放下来。“你在我嘴里待过了。你在我胃里待过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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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蹲在石头上看着她。“我要草你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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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看着他。“你现在是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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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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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只有拇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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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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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手指在腰带的结上停了一下才把它拉开。裤腰松开，布料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腹下方那道缝隙的上缘。她坐在石头上，背靠着溪边一棵斜生的树干，双腿分开。她低头看着蹲在她膝盖旁边石头上的他，自己用手指拨开了那两片唇。她的手指在碰到自己皮肤的时候轻轻地抖了一下，像是那一片区域比周围的皮肤更敏感，连自己的触碰都让她不自觉地抽了一口气。然后她拨开了——露出里面湿润的、正在微微收缩的入口。有一道透明的液体在她拨开的瞬间从深处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石头上，留下一道细长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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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爬进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她预想的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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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没有犹豫。他从石头上跳下去，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他的皮肤温热，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落上去的时候轻轻地绷了一下。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爬，爬到那道缝隙的边缘，停下来，蹲在那里。他蹲在她双腿之间，那道缝隙在他面前完全打开着，粉红色的内部在他的视野里占据了整片天穹，像一座山洞的入口，像一道活着的裂谷，内壁在微微地起伏着，像是在呼吸，像是在等待。边缘的皮肤在他面前微微张开又合拢，每一次张合都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带着她体温的气味。那道裂缝的深处有一种微微的颤动，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停止之后还在空气中留下的余震。它在邀请他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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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那里仰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不稳，她的手指还放在自己拨开的位置没有拿开，指节微微泛白。他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拇指大小，蹲在她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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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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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他没有移开目光。“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再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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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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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吗？”他蹲在她双腿之间，蹲在那道正在为他打开的缝隙边缘，仰头看着她。“我那里——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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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他。他蹲在她阴道口边缘，仰着头问她。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停了一拍。她开口时声音比她预想的更低哑：“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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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把上半身探了进去。入口的肌肉在他进入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像是本能的防御反应——那一缩非常紧，几乎把他的肩膀直接推了出来，他停在那里没有硬挤，等着那层肌肉自己认出他来。它认出来了。那层肌肉在短暂的收紧之后缓缓地松开了，像是一扇门在看清了来人之后为他打开了。他继续往里爬——先是肩膀，然后是胸腔，然后是腰。她的阴道壁在他周围收拢，像一只温热的拳头缓慢地握住了他的全身。她的皮肤在他的每一次移动中被她的内部组织贴紧又松开。他的头发蹭到了通道顶部的曲面，他的脚离开了入口边缘的光线，他的整个世界在她合拢的瞬间缩小成了一片温热的、微微搏动的黑暗——他整个人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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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进去的那一瞬间，她的硬挺贴着他的手背滑过，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像一根被唤醒的活物在她体内与他会合——他握住了自己，引导着那根硬挺的尖端抵住了她宫颈口上方的弧形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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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在那一瞬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音。“啊……”那一声“啊”不像她平时的任何一声——很短，很轻，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身体终于被填满到最深处时才有的那种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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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硬了。从爬进她体内的那一刻就硬了——她体内的温度裹住他全身的时候那根东西就已经充血挺起，在她紧致的通道中，他蜷缩着，硬挺着，整个人的姿势像一张被压紧的弓，弓弦绷在她宫颈口的边缘。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她体内那股微微搏动的节律从他的脚底传到他的胸口，他伸手握住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