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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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温热，一颠一颠的。杰克侧躺在一片雪白的弧面上，脑袋下面垫着那道柔软的坡度——她的左乳下缘。他闭着眼睛，像坐在一辆在石子路上跑的马车里。马车颠簸的时候，他的身体会随着那道弧面的震动轻轻地弹起来再落回去，像躺在一张活着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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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整个身子还没她的一根乳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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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那道她装可怜时专用的声音——软了半度，带着一点颤抖，像一只迷路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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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帮帮我……我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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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那件旧衬衫的领口照成半透明。她今晚没穿胸衣。那两团轮廓在布料后面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缓慢地起伏，像两座沉睡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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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的目光被锁死了。杰克不用睁眼也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变了，脚跟往前挪了半寸，喉咙里发出一种吞咽口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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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能帮我找人？”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烟草熏过的沙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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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弟弟。失踪半年了。”她低下头，让那头在风沙里跑了一整天的乱发垂落下来，遮住半张脸，“他们说你知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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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近了一步。“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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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个高个子男人的消息。他鸡巴上有颗痣。”她的声音干净得像在问路，“我只看过一次。但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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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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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领口，在那片被煤油灯照成半透明的轮廓上停住了，然后慢慢往下，滑到她的小腹，又回到她的胸口。他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裤裆明显鼓了起来，撑出一个又粗又长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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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是在跟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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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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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什么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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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抬起头来，用那双在煤油灯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她的睫毛上沾了一点灰尘，看起来反而更他妈撩人了。“你先把裤子脱了让我确认一下。确认完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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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干草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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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神彻底变了。那层伪装的客气被撕掉了，露出底下一层赤裸裸的、带着酒气和欲望的贪婪。他往前迈了一大步，几乎贴到她面前，那股混着烟草和汗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脸上。他下面那根东西已经把裤子顶出一个快要爆炸的形状，布料被撑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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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老子今晚正好没地方泄火。你他妈要是耍我，待会儿有你受的。老子这根东西一晚上能操烂三个婊子，你他妈最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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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解裤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手在发抖，裤子滑到膝盖，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半硬不硬，在煤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暗淡的光泽。他已经等不及了，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往前挺了挺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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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吗？嗯？老子的东西够不够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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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半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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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痣。没有疤。没有那道她记忆中的弯曲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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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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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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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向后撤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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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还没来得及从那两个字的语气转折中反应过来——“不是他”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泼在他刚刚烧起来的欲望上——她的右膝已经顶进了他的胯下。从下往上、瞄准了那根正在充血的东西底部的一记短程冲击，精确地注入了他那根勃起组织的正下方——那个没有任何脂肪层保护的致命位置。他的身体在那道冲击中像一只被折弯的蜡烛一样从腰部开始折叠，发出一声被闷在嗓子眼里的、像杀猪一样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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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地面倒去。露西在他倒下的过程中用靴尖勾住他的后颈，把他那颗装满疑惑的脑袋引向了她握在手里的枪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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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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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沉闷的骨肉撞击，像屠夫砍肉的声音。男人的身体在地板上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裤裆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歪在一边，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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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站起来，把枪插回枪套，踢了一脚那具昏迷的身体——靴尖精准地踢在他那根还露在外面的东西上，让它最后弹了一下，像一条死鱼的最后一次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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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又是一天白干。白他妈露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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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蹲在她锁骨上——那个凹坑刚好够他盘腿坐下，像坐在一张为他量身定做的太师椅里。从那个角度他能看到她下巴的轮廓，还能闻到她脖子上散发出来的混着汗味和肥皂味的体香。他叉着手，像个看完了整场好戏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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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让你换套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这不是明摆着让人起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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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你妈。管用就行。这套老子用了三年没失过手。”她弯下腰，搜了一遍那男人的口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一封没写完的信，半截烟草。她把钞票塞进自己口袋里，把烟草也顺走了，站起来，骂了一句，“那个鸡巴上有痣的狗娘养的到底在哪儿。老子悬赏榜第一的目标，赏金三千美金——三千美金啊操他妈——找了半年连根毛都没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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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描述一下那根屌。我怕我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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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听了一百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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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加深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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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叹了口气，把烟草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一口。“痣偏左。勃起的时候有个弧度，往右弯。进去的时候会卡一下唇。我他妈当时半昏迷都能感觉到那是好东西——那根屌进去的时候我的逼口直接被撑开，那道弧度刚好顶在我的G点上，我他妈被操了没几下就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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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沉默了两秒。“……你这描述是不是有点太详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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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加深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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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记住了。痣偏左，右弧，入口卡唇，带G点瞄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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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这地方待不了了。他醒了会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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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连夜撤出了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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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露西骑着一匹半路顺来的马，沿着干涸的河床往北走。杰克蹲在她肩头，一只手抓着她领口的边缘保持平衡。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的两条腿悬空晃着，脚底离她锁骨下方那对奶子的上缘只有几寸的距离——那道沟壑在他脚下像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随着马背的颠簸一上一下地晃荡，他低头就能看到那两座被衬衫包裹着的山丘在月光下随着马步的节奏左右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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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道晃动的弧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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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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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骑马的时候奶子晃起来有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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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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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我蹲在你肩膀上，你奶子就在我脚底下晃，我不看它也在那儿晃，我看了它也晃——那我为什么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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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没接话。但她的嘴角在月光下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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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个猎人小屋，”她说，“我上次路过的时候看过一眼，有口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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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浴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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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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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问的是你想不想洗。你后领都结盐了。一身汗味，悬赏还没拿到，先把自己馊死了。比尔还没找到，你先把自己臭晕了，我上哪儿领三千美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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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没吭声。但她夹了一下马腹，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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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小屋比露西记忆中的更破。屋顶漏了两处，墙角结着蜘蛛网，木门一推就发出吱呀一声惨叫。但确实有一口井，井水还干净，灶台上有一把生了锈但还能用的水壶，角落里居然还真的有一个木制浴桶——桶壁上积了一层灰，但桶底是好的，不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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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骂了一声“走了狗屎运”，然后开始打水。她来来回回提了五趟水，烧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把大半桶热水灌好。她试水温的时候手指插进水里停留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那声叹息里带着一整天的疲惫和风沙被热水融化的瞬间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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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掉外套的时候，杰克已经从她肩头跳到了浴桶边缘，蹲在那道裂缝上，双手撑着膝盖，正大光明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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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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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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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娘脱衣服的时候不想被人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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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哪块我没见过。上次在干草堆你可是自己让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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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是那次。这次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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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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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转过身去，面朝墙壁。但他耳朵竖着——他听到靴子落地的声音，沉重的靴底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听到腰带解开的金属声，搭扣弹开的清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听到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衬衫从肩头滑落时那种丝绸和皮肤之间的沙沙声。听到她跨进水里时那道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憋了一整天的叹息，水花哗啦一声溢出来，溅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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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溅到他脚边，几滴热水弹到他脸上，像下了一场温暖的暴雨。他抹了一把脸，尝到了一点混合着灰尘和肥皂味的水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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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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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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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靠在桶沿上，双臂搭在桶边，脖子仰着，闭着眼睛。热水齐到她的胸口下方，那对奶子半浮在水面上，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乳晕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明显——两圈浅褐色的圆盘，中间立着两颗挺起来的乳头，在水面上露出半截，像两座小岛的顶峰。水珠挂在她的皮肤上，在煤油灯光下像一颗颗碎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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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蹲在桶沿上，歪着头，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后他又看了一遍。然后他看了第三遍。目光大大方方的，没有躲闪，没有假装在看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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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现在的尺寸，她那对奶子就像两座并排的、巨大的、温热的白色山丘，山丘的顶峰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每一颗都比他整个人还粗，比他整个脑袋还大一圈。他能清楚地看到乳晕表面那些细密的小颗粒，像月球表面的环形山一样分布在乳头周围。他甚至能看到乳头上那些细小的褶皱和纹路，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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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看够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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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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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老子是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