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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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不快不慢，像一个真的在找活干的过路枪手该有的节奏。露西藏在他后领口内侧——她现在终于知道杰克平时蹲在她身上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了。地面的尘土颗粒颗颗分明，每一粒都比她的拳头大。杰克的肩胛骨在她头顶像两座缓缓移动的山脊，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她周围形成一阵小型的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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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现在的世界。一个被放大了一百倍的世界。而她蹲在杰克的后领口里，拇指大小，正跟着他走进一座完全陌生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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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也跟着变小了。她也不知道这他妈是什么原理——大概也是那个傻逼印第安人诅咒的一部分。人缩了衣服也跟着缩，省了她光着身子到处跑的麻烦。靴子有点不合脚了，变小之后她的脚瘦了一圈，走在路上总觉得靴跟要掉，但她也没办法脱下来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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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份变换发生在今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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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在乌鸦溪外一间废弃的马棚里。头顶是漏了一半的顶棚，阳光从破洞里斜射下来，在积灰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柱。脚下是干草，踩上去沙沙响。那匹老马还在马棚最深处的阴影里站着，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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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杰克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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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吧。”露西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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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习惯了这个状态——杰克小、她大的状态。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处于那个状态。但偶尔，当战术需要的时候，他们可以切换。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切的，需要皮肤接触，需要两个人都同意，需要心里想着“换”。然后世界会在一瞬间翻转——大的变小，小的变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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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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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的杰克在一瞬间拔高、变宽——像一棵树在她面前突然长大。他的下巴变成了悬崖，喉结变成了山丘，瞳孔变成了两潭深不见底的井水，领口的纽扣变得像盘子那么大。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那双手正在完成最后几毫秒的收缩，变成婴儿般纤细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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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妈的印第安人诅咒。”露西骂了一句，低头站在自己原来的衣服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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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蹲下来。那张脸从天空的高度降落到她面前，眼睛比她的整个上半身还大。“你骂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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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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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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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两根手指——那两根手指现在对她来说像两根巨大的香肠——准备把她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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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后退了一步。“等等。你准备把我放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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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想了想。“……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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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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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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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兜？”露西抬头看着他，表情像在看一个死人，“你他妈想把我放你裤兜里？你那裤兜贴着你的大腿根，我蹲在里面你那根小玩意儿就在我脑袋旁边晃——你他妈想都别想。你的东西可没比尔的大，我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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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沉默了两秒。“你这话挺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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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而已。放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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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口容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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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我放好一点就不会掉。裤兜，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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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叹了口气，把她从地上捏起来——动作很轻——然后放在自己左侧锁骨上方的凹坑里。那个位置刚好够她蹲下来缩成一团，他的衣领翻下来的时候能把她完全遮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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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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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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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马棚的时候，杰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他知道她在那里，虽然看不见。“你说我的东西没比尔的大——你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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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不着比。你那个尺寸我蹲在你裤兜里的时候余光扫到过，目测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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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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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在我面前换过衣服，我眼睛又不瞎。就那么一小截，看了都替你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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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沉默着走了几步，然后说了一句：“一小截也是截。你哪天想暖和一下说一声，我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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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你的小暖炉吧。等我找到比尔，他那根够我烧一整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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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是真不给我留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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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留的。你那玩意儿要是争气，用得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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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从情妇下手而不是直接追比尔，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个狗娘养的易容术太他妈厉害了。这半年里他们跟丢了他三次。一次在矿镇，追着一个背影进了巷子——那人转过脸来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冲他们笑了一下就走了。一次在酒馆，盯了一整夜的人打烊时撕掉了假胡子和垫肩，变成另一个人从后门走了。还有一次擦肩而过，她总觉得那双眼熟、走路的节奏也眼熟——但没认出来。晚上复盘的时候才越想越觉得那就是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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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追错都会打草惊蛇。他会藏得更深，换一张脸，换一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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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换一条路——追他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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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是固定的。比尔再能换脸，总得有个地方回去。只要盯住情妇，总能等到比尔自己送上门来。而在此之前，他们需要先确认——这女人是不是比尔的情妇，比尔是不是真的来过这里。脸蛋可以换，身高可以用鞋垫和驼背伪装，声音可以练，走路的姿势可以改——但鸡巴上的痣改不了。那是全身上下唯一没法伪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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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来了乌鸦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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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比想象中大。外围一圈木栅栏，高得正常人翻不过去。大门是铁制的，门轴上了油，开关几乎没有声音。院子里铺了碎石——走上去沙沙响，任何人在夜里靠近都会被听到。主屋是一栋两层木楼，漆成深灰色，屋檐下挂着一盏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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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被管家带进了宅子。管家是个瘦得像刀锋一样的中年人，目光在杰克身上剐了一遍，问了他几个关于马和武器的问题，然后说：“夜间巡场。包吃住，工钱周结。枪自己保管，在宅子里不准打开保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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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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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杰克出去巡第一圈了。露西从他领口里翻出来，落在地板上。她没有立刻往主屋的方向走——她先沿着墙根摸到了院子边缘，躲在马厩的阴影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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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厩旁边蹲着两个男人。一个在卷烟，一个在擦靴子。天黑下来了，他们以为周围没人，说话的声音没怎么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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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夫人今晚会不会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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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叫。她哪天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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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昨天去给她送柴火，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在哼哼唧唧。我他妈站在那儿听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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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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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在叫——‘就是那里，别停’，翻来覆去就这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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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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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是正常——但那动静听着……”卷烟的那人舔了一下烟纸边缘，把烟卷好，叼在嘴上，“你听过猫发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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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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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个还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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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靴子的那人笑了一声。“你他妈是羡慕吧。人家比尔爷睡的女人，你连听个响都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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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在马厩的阴影里动了一下嘴角。比尔爷。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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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什么梳妆台上那根石头鸡巴明晃晃摆着、什么那娘们白天看着正经夜里骚得换了一个人——露西没有再听下去。她从阴影里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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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下人房间的时候，杰克已经回来了。她钻进房间的时候，杰克正躺在铺位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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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进来，他侧过头。“确认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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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爷，叫得亲着呢。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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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什么时候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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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摸清楚房子的布局再说。别到时候钻进去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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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她才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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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巡完第二圈回来，坐在铺位边缘。露西从他领口里翻出来，落在地板上。临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他妈别趁我不在的时候拿我的衣服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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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衣服还没我的袜子大，撸个屁。倒是你——别在人家逼里迷路了，我可没法进去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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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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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妈。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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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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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宅子和白天不一样。安静，黑，风从屋檐下穿过的时候带着哨音。露西沿着墙根快速移动——她的体型在夜里是优势，只要贴着阴影走，没人能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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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过连接廊的时候风比白天更大，她被吹得在地上滚了半圈，翻起来之后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弓着腰降低重心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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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那道对她来说像悬崖一样的楼梯。她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手指扣住台阶边缘的裂缝把自己拉上去，膝盖顶住木板借力翻越，每一级台阶都像一面小型的悬崖。爬到中间的时候头顶传来脚步声——一个仆人端着一盏灯从楼上下来——她迅速贴紧台阶侧边，缩进一道木纹的裂缝里。靴子从她头顶几尺远的位置踏过去，震动通过木板传到她身上，灰尘从裂缝上方簌簌落下，迷了她的眼睛。她闭上眼，等脚步声完全消失了才继续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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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走廊铺了一条暗红色的长绒地毯。她一踩上去整个人就被淹没了——绒毛没过她的小腿、她的膝盖，她不得不把手臂举过头顶才能在绒毛中前进。她在里面跋涉了好一会儿才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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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够宽。她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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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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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站在门内的阴影里，目光扫过整个房间——然后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他妈就是一个等人操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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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暗红色丝绸床单揉成一团堆在床尾，枕头歪在一边，枕套上有一小块深色的印痕。被子掀了一半垂在床沿。搭在椅背上的一件紫色丝绸睡裙已经滑落了一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粉盒开着盖，旁边洒了一圈香粉。一根灰黑色的石头鸡巴就搁在香水瓶旁边——没洗，上面还留着用过的痕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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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今晚不是来观察房间的。她收回目光，在房间里找了一个适合藏身的位置——衣柜的缝隙——然后钻了进去，关好柜门，蹲在一堆叠好的衣物之间，透过柜门的缝隙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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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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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仆人的脚步——更轻，更慢，混着钥匙串的碰撞声。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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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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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在柜子里看到了她的第一眼——红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身材丰腴但不胖，穿着一件深绿色的裙子。她进门之后先踢掉了脚上的鞋，用脚尖互相踩着鞋跟蹬掉的。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伸手拨了一下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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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他妈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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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向窗边那把摇椅，坐下来。摇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站起来，背对着衣柜的方向开始解裙子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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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在柜子里调整了一下蹲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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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绿色的裙子从情妇的肩膀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踝边。她跨出来的时候踢了一脚，把那堆裙子踢到一边。然后是内裙。然后是内衣的搭扣——她反手解开的时候那对奶子从布料里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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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在柜子里蹲着，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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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距离——隔着半间房，衣柜的缝隙只有两指宽——她以前也见过裸体女人。但那些都是在正常尺寸下看的。现在不一样。她现在是拇指大小，蹲在衣柜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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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踢掉鞋子之后光脚站在地板上。从露西的角度看过去，那双脚首先进入视野——脚背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