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还赖在被窝里做美梦，脑子里全是转班以后的遐想。我把被子拉过头顶，傻乎乎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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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赶紧起！”我爸一嗓子从堂屋炸过来，“今天去医院割包皮！王叔都给咱们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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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坐起来：“啊？今天就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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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什么话！周一就去新班报道了，新的开始，你就得割舍点旧东西。这就当是你的转班仪式！”我爸大手一伸，直接把我从上铺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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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抓住被角不肯松：“爸，我真不想去……能不割吗？我自己慢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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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热闹，嘴角弯得老高，眼睛里全是笑。他就那么看着我被我爸连拖带拽地拉下床，笑得肩膀直抖，却一句帮腔的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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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还笑……”我可怜巴巴地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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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着笑：“转班和割包皮都是你人生的大事儿。走吧，哥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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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还在挣扎：“爸，要不等放暑假我再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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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放屁！现在冬天割，你恢复快，夏天捂得满裤裆都是汗，更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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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厂医院泌尿科，王主任，也就是我爸的老同学，正坐在桌后喝茶。一看见我们，立马站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徐来了！为了你家雪松，我特意加了个班，来，孩子，快脱裤子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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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腾地烧起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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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抱起来往诊疗床上摁：“害羞个啥！在你王叔眼里，你那玩意儿就是块肉，没啥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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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戴上眼睛，又套了副橡胶手套，走过来一把就把我的裤子、秋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凉风一吹，我整个人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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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低头仔细看了看，啧了一声：“哎呀，老徐啊，你们早点咋没注意呢？这个情况可太经典了！你过来瞅瞅。“我爸和我哥都凑上前去，王叔用手摆弄着我裆下的这块肉：“你俩瞅瞅，这不光是包茎，这鸡巴头还跟包皮粘连得死死的，你们看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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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镊子往里捅，完全捅不进去。“这孩子懒子正经不小。但现在，他尿尿都得从那个小眼儿里挤，时间长了容易发炎、感染。更何况孩子现在还没发育完，不割掉，肯定影响以后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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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却兴致勃勃地继续讲：“小李、小张、小刘，都过来！实习生全过来观摩！这例子太典型了，难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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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实习生呼啦啦挤进来，围在床边，低头盯着我下面看。我害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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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根本没考虑我的任何感受，关上门就开始动手。我还害羞呢，就感觉针头扎到下体去了。我疼的叫了一声，我哥赶紧过来抓着我的手。没一会儿，下面就没了知觉，像不是自己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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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动手很快，剪刀、止血钳、缝合针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他一边操作一边给实习生讲解：“看见没？这儿粘连得挺严重……先分离……剪掉这块多余的……缝两针……再缝两针……行了，挺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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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我没觉得疼，就是尴尬得要死。我哥就站在床头，假装认真听王叔说话，眼睛可是一直没离开过我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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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做完，王叔拍拍我的腿：“行了小子，回去好好养着，一个星期别乱动，半个月别碰水，一个月内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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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乐呵呵地谢了王叔，给我提上裤子。我哥把我扶起来：“走吧，转班仪式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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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麻药劲儿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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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卧室，我就疼的就合不拢腿。这么多年一直粘连着，龟头突然被彻底露出来，那层嫩肉敏感得要命，稍微碰一下裤子就疼得我倒吸凉气。每走一步都像有把小刀在下面割，我歪歪扭扭的蹭到床边，像只受伤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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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受得一句话都不想说，额头上全是冷汗。根本没力气爬到上铺去。我哥也没跟我说话。他直接把我扶到下铺，先帮我把衣服全都小心地脱掉，然后端来一盆温水，用毛巾蘸湿，轻轻给我擦脸、擦脖子、擦胳膊。最后他把毛巾拧干，犹豫了一下，还是非常轻地帮我擦了擦下身周围没沾到伤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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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一下都很温柔，可还是疼得我直抽气。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声，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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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把毛巾放到一边，坐在床沿，低声说：“忍着点，头两天最疼。明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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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着脸点点头：“哥……我后悔跟你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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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没再说话，安静的坐在我身边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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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看他一眼，心里又甜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