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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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阳光——或者说这个诡异空间特有的那种灰蒙蒙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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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睁开眼睛，精神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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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刚推开门，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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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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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金边眼镜。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看向李轩，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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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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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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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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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部和高中部的那四个人，我已经帮你集合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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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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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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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转过身，示意他跟上。两人一边走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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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你在这边休息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初中部和高中部。”她的声音平静，“那些地方对我来说没有危险，毕竟我曾经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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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回头看了李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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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四个玩笔仙的学生——两个初中的，两个高中的——都带到了高中部的体育馆。她们现在都在那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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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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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会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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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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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了。”她说，“我把她们困在了体育馆里。用的是那个东西自己的规则——她们四个是‘钥匙’，必须在一起才能发挥作用。我把她们关在一起，她们反而会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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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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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要小心。”她回过头，纯黑的眼睛盯着李轩，“那两个你们学校的初中的还好，被吞噬的时间不长，还保留着部分意识。但我们学校那两个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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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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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已经被吞噬了很久比小学部的那些孩子久得多。她们的状态，可能比林小雨还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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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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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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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看着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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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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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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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有什么用？”他说，“怕能救她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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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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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身，继续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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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在高中部的最深处。”她说，“你要穿过初中部的教学楼，然后经过操场，才能到达那里。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东西。但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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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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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个学生，分别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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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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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两个，一个叫周雨婷，十四岁，初二。她出事那天晚上在化学实验室做实验。另一个叫陈梦，十五岁，初三。她在图书馆复习到很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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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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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两个，一个叫林雪，十七岁，高二。她是林小雨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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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瞳孔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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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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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校长的声音变得低沉。“姐妹二人一起玩笔仙游戏，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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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完，但李轩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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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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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赵雪晴，十八岁，高三。出事那天晚上她在体育馆练篮球。”校长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她是这四个人里被吞噬最久的，也是最危险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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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点了点头，将这几个名字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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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一楼大厅。那些家长和孩子们还没醒，走廊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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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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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她说，“再往前，就是初中部的范围。那个东西对那里的掌控更强，我进去会被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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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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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小雨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如果见到她姐姐，把这个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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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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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枚小小的发卡——深蓝色的缎带做成的蝴蝶结，和林小雨头发上系的那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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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小雨出事那天晚上戴的。”校长说，“她姐姐应该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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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合上盒子，收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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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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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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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她说，“她们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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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转身，推开通往初中部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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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比小学部那边的更加昏暗。头顶的瓦斯灯泡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褪色的海报——有些是社团招新的，有些是考试通知的，还有一些已经看不清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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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教鞭，迈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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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长，他走了大概十分钟，才看见一扇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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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部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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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立着一尊雕塑——一个捧着书的女孩，但雕塑的脸已经模糊不清，身上爬满了诡异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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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两侧是两条楼梯，通往楼上。正前方是一扇更大的门，门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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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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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没有停留，直接走向操场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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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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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很大，跑道环绕着绿色的草坪——但那草坪是灰白色的，像是被抽干了颜色。跑道上的白线已经模糊不清，篮球架锈迹斑斑，足球门歪倒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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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的另一头，是一栋比小学部和初中部都更大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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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部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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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快步穿过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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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高中部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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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贴着一张纸，纸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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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二楼，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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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门，走进高中部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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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诡异气息比初中部更浓。走廊两侧的教室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诡异的光。头顶的瓦斯灯泡几乎不亮，只能靠着教鞭上微弱的金光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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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顺着楼梯上到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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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有些写着“高一（一）班”，有些写着“高二（三）班”，有些已经看不清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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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走廊尽头，看见一扇双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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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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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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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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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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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大小的场地，中央摆着四把椅子。每把椅子上都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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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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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左边的那个看起来最小，穿着初中的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的长筒袜。她的头发扎成马尾，脸色苍白，但眼睛是正常的——带着恐惧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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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也穿着初中校服，个子高一些，头发披散着，同样脸色苍白，同样眼睛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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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穿着高中的校服——深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领结，深色的百褶裙。她的头发披散着，脸色惨白，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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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也是高中校服，个子最高，头发扎成高马尾，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眼睛同样是纯黑色的，没有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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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看见李轩进来，同时抬起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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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两个女孩眼里闪过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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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两个女孩则面无表情，只有纯黑色的眼睛盯着他，像盯着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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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握着教鞭，一步一步走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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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婷？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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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两个女孩同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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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赵雪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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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两个女孩没有反应，只是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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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个扎着高马尾的高中女孩——赵雪晴——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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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诡异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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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来救我们的人？”她的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铁片摩擦，“你以为你能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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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看着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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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晴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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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完全不像是被吞噬的人。走到李轩面前，她停下，微微歪头，纯黑色的眼睛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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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吗？”她说，“我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变成怪物。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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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没有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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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可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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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晴笑了，笑得更加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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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她摇了摇头，“你救不了我。谁也救不了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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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惨白的手指轻轻划过李轩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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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你能让我舒服一下。就像你对林小雨和苏晴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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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瞳孔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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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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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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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她说，“那个东西让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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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后一步，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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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反正我也活不了了。在彻底变成怪物之前，让我尝一次做女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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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林雪也站了起来。她走到赵雪晴身边，同样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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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她的声音比赵雪晴更轻，更飘渺，“妹妹……妹妹在等我。我想在见她之前，也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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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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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高中女孩，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八岁。穿着深色的校服，打着红色的领结，裙摆到膝盖，腿上穿着黑色的长筒袜，脚上是黑色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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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瞳孔，但脸上却带着期待的表情——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看到希望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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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回头看向那两个初中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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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婷和陈梦红着脸，低下头去。她们虽然还保留着意识，但显然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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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深吸一口气，走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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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走到那两个高中女孩面前，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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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们纯黑色的眼睛——那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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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确定？”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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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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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她说，“反正我们已经这样了。与其被那个东西完全吞噬，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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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完，但李轩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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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向那两个初中的女孩。周雨婷和陈梦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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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呢？”李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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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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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还小。”她说，“如果能救，还是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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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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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打断了林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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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雨婷。她抬起头，脸红得厉害，但眼神却出奇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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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这样能救我们，我……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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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梦也抬起头，小声说：“我……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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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晴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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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她说，“你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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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婷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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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小声说，“我……我看过那种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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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梦的脸更红了，但也点了点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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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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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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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孩同时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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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扮演。”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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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晴愣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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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走到她们中间，开始讲述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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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想象一个场景——我是对初中学妹下手的坏人。你们两个高中的，为了保护学妹，决定自己上，满足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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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她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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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个过程中，你们渐渐……沉沦了。最后，你们亲手把学妹献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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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的脸微微红了——那是被吞噬后罕见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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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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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李轩笑了，“对，就是要羞耻。那个东西喜欢扭曲人性，我们就用最扭曲的方式对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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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晴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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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说，“我陪你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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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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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婷和陈梦对视一眼，红着脸，同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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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李轩退后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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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个救人的英雄，而是一个邪恶的、充满欲望的男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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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一步走向周雨婷，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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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长得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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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婷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记得自己的角色——她是那个要被保护的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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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恐惧，那是真实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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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李轩笑了，“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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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轻轻划过她的脖颈，落在她校服的领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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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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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雪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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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复杂——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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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她说，声音沙哑，“她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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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转过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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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笑了，“那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代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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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晴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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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甩开她的手，转身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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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他说，“既然你这么想保护学妹，那就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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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住赵雪晴的校服领口，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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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的西装外套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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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晴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反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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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手探进她的衬衫，握住她胸前的一团软肉。很大，很软，乳尖很快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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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赵雪晴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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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