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这章过渡，没什么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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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会暂时结束后的自由休息时间很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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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回到教室的时候，大部分家长和学生都已经回到了座位上。路婉清和雨欣乖乖地坐在原位，见他进来，母女俩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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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和她妈妈也回来了。苏婉儿低着头，脸红红的，不敢看李轩。她妈妈倒是抬起头，和李轩的目光对上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耳朵尖却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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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影和她妈妈也回到了后排。江妈妈已经重新戴好了修女帽，头发被严严实实地遮住，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李轩注意到，她的手微微攥着衣角，指节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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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影低着头，眼镜重新戴上了，但脸侧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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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在雨欣旁边坐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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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班导清了清嗓子：“好了，各位家长，我们继续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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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开始讲下半场的内容——主要是关于升学的注意事项和学校的规章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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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靠在椅背上，目光看似在听讲，实则漫不经心地扫过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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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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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这里，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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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身体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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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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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景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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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阳光明媚的校园，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虚空。天空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没有太阳，没有云，只有无尽的虚无。窗框上的油漆开始剥落，露出下面锈蚀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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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猛地转过头，看向教室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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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灯光在闪烁。原本明亮的日光灯变成了昏黄的瓦斯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墙壁上的白漆开始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下面红色的砖块。黑板上的粉笔字扭曲变形，变成了看不懂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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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站在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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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原来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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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四周，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教室的规模比原先扩大了三分之一，五十张桌凳摆放得整整齐齐，将整间教室完全填满。桌子以五张为一排，左侧靠墙一张，正对着讲台处并排放着三张，右侧靠窗一张，左右与中间间隔着能容双人通过的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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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张座椅上都坐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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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有男有女——准确地说，绝大多数是女性，只有零星几个男性——年龄看起来都不大，肤色全是如出一辙的惨白色，睁大的双眼里没有瞳孔，眼眶被瘆人的眼白完全填满。它们身上都穿着旧款的学生制服，只是绝大部分“人”的衣服都沾满了污垢与可疑的结块，让人看不清衣服原有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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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目光扫过教室，很快找到了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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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婉清坐在中间一排靠窗的位置，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她身边的雨欣紧紧抓着妈妈的手，小脸上满是惊恐。前一排，苏婉儿和她妈妈抱在一起，苏婉儿的妈妈那件米色风衣上沾了一些灰尘，头发也有些凌乱。后一排，江疏影和她妈妈依旧穿着那身修女服，但江妈妈的脸色不再清冷，而是带着明显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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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些家长——那个之前偷偷看他的年轻妈妈，此刻正缩在座位上，嘴唇哆嗦着。其他人也都是一样，恐惧写满了每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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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的人，是那些没有瞳孔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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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安静地坐着，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但李轩知道，它们不是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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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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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宿主身处诡异空间。正在分析……分析完成。当前场景：旧校舍·规则教室。危险等级：中等。存活率：常规情况下百分之三十七。但宿主有阴域加持，存活率可提升至百分之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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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声音平静而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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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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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请完成一节完整的课程。课程时长为四十分钟。在此期间，请维持正常的教学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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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讲台上的教鞭是唯一武器。它可以惩罚违反纪律的学生，但每使用一次，会吸引更深处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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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要直视没有瞳孔的学生超过三秒。否则会被视为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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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如果有学生举手提问，必须回答。但答案必须正确。错误答案会导致提问者变成攻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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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课程结束后，如果存活人数超过半数，所有人可以离开。如果存活人数不足半数，则需要进行补课。补课时长同样为四十分钟，但规则会增加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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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这条规则将在补课时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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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声音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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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您的优势：您拥有阴域加持，可以有限度地压制低级诡异。您可以感知到哪些学生处于‘活跃’状态。您可以用教鞭进行物理攻击，效果相当于……嗯，您可以把它们当成普通人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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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您可以通过把和您一起开家长会的人转化成眷属来保护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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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提醒：您现在站在讲台上，是这节课的‘老师’。请在三十秒内开始上课，否则所有学生会同时进入攻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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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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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教鞭——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已经出现在他手中。那是一根普通的木质教鞭，大概半米长，但握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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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教室，对上那些没有瞳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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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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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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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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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原本微微躁动的“学生”们，同时安静下来。它们齐刷刷地看向讲台，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种被五十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同时注视的感觉，让李轩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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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下讲台，开始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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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先确认自己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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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婉清和雨欣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他走过去的时候，路婉清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恐惧和期待。雨欣紧紧抓着她的手，小脸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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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在她们身边停下，轻轻拍了拍雨欣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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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压低声音说，“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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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欣点了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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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和她妈妈坐在第二排中间。苏婉儿的妈妈那件米色风衣已经皱巴巴的，脸上的精致妆容也被汗水弄花了。她看见李轩走过来，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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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倒是稍微镇定一些。她毕竟是个“交际花”，见过不少场面，虽然这种场面是第一次见，但至少没有像其他小孩一样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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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雨欣她们。”李轩对她说，“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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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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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影和她妈妈坐在第四排靠墙的位置。江妈妈依旧穿着那身修女服，脸色清冷。她看着李轩，目光里有审视，也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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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影低着头，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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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走过去，在她们身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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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妈妈。”他轻声说，“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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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妈妈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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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继续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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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除了她们，还有二十多个家长。有些是年轻妈妈，有些是中年妇女，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学生的姐妹——但无一例外，全是女性。她们蜷缩在座位上，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小声抽泣，有的已经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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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剩下的三十多个座位上，坐的是那些没有瞳孔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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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但那种诡异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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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回到讲台上，目光扫过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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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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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知道你们很害怕。但请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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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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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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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坐在第三排的“女学生”。它举起了手，惨白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眶里只有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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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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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第四条：如果有学生举手提问，必须回答。但答案必须正确。错误答案会导致提问者变成攻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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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走下讲台，走到那个“学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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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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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生”站起来。它的动作很慢，关节像是生锈了一样，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站起来后，它比李轩矮一个头，惨白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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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道题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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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指了指课桌上的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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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低头看去。那是一本旧得发黄的课本，翻开的那一页上，写着一道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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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一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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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轩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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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看着那道题，大脑飞速运转。然后，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题目的数字下面，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清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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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某种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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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系统说过的话：您有阴域加持，可以感知到哪些学生处于“活跃”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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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题，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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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按常规方法解答，答案会是“错误”的——因为这道题的真正答案，不是数学答案，而是某种……象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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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盯着那道题，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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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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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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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学生”愣住了。它惨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情——那是困惑，还有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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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慢慢坐回座位上，恢复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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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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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有几个家长小声惊呼——她们看见那个“女学生”站起来的时候，差点吓晕过去。但见李轩解决了问题，她们又稍微镇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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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回到讲台上，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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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听我说。我们现在被困在一个诡异空间里。想要活着离开，你们就必须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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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荡。那些家长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恐惧，有期待，也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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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继续说下去，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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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检测到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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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微微一顿，保持表面上的镇定，在心中默问：“什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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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教室是这个诡异空间的核心区域，也是规则的源头。如果您能完全掌控这间教室，就能获得这里的一部分能力——包括但不限于：感知所有进入者的位置、有限度地修改教室内的规则、以及对低级诡异的压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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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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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这所学校并非独立存在。根据我的分析，它和阴域有着某种潜在的联系。如果您能逐步掌控整所学校——包括小学部、初中部、高中部——就有可能将这整个学校空间并入阴域，成为您领域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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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阴域将不再是单纯的医院，而是一个完整的……更加完整的区域，后面通过吸收其他空间能让阴域成为一个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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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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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整个学校并入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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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仅能掌控这里的所有诡异，还能让那些被困在这里的“人”——无论是活人还是那些没有瞳孔的“学生”——都成为他领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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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前这些家长，如果愿意成为他的眷属，也将获得庇护。当然现在已经有足够的人了，只有他看的上才会成为他的眷属。其他人最多保证她们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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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提是——他必须先掌控这间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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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掌控？”他在心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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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需要完成三个条件。”系统的声音清晰传来，“第一，成功完成一节课的教学，且无人死亡。第二，找出教室里的‘规则漏洞’，并利用它。第三，击败或收服当前教室的‘代理掌控者’——也就是那个隐藏在‘学生’中的最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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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条件可以同时进行。第三个条件会在前两个完成后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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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目光扫过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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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张课桌，三十多个没有瞳孔的“学生”，二十多个瑟瑟发抖的家长。讲台上的教鞭在他手里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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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一节课的教学——这意味着他必须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应对所有“学生”的提问，保持教学秩序，同时保护那些家长不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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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规则漏洞——系统没有直接告诉他漏洞是什么，说明需要他自己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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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败或收服代理掌控者——那个东西，此刻就隐藏在那些没有瞳孔的“学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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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教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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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沉稳，“我叫李轩，是雨欣的……爸爸。你们有些人刚才在自由活动时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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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家长，在苏婉儿的妈妈、江妈妈、还有那个年轻妈妈身上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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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有办法带你们出去。前提是，你们必须完全相信我，听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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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女人颤抖着举起手：“你……你怎么证明你能带我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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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看着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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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说，“你们没有其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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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里的教鞭，轻轻一挥。教鞭划过空气，带起一道淡淡的金光——那是阴域力量的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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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学生”同时抬起头，没有瞳孔的眼睛看向那道金光，然后又缓缓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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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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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中年女人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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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李轩说，“现在，请所有人记住以下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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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