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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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十四岁，音乐特长班。”校长指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她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也是第一个被吞噬的。出事那天晚上，她在音乐教室练琴，听见有人叫她，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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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又看了看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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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一个钥匙是林小雨？她在音乐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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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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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一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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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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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灰色虚空，声音变得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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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很狡猾。它把八个玩笔仙的学生——四个从我学校吞噬的，四个从你们学校吞噬的——两两配对，绑定在一起。每一对‘钥匙’由一名过去的学生和一名现在的学生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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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头，纯黑的眼睛盯着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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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同时找到这两个人，让她们在一起，你才能拿到完整的钥匙碎片。单独找到其中一个，你什么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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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瞳孔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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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小雨的搭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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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学校那个在舞蹈教室的女孩，苏晴。”校长说，“林小雨是音乐，苏晴是舞蹈。那个东西似乎很喜欢这种‘对应’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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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点了点头，将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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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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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手绘的学校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各种颜色的记号——有些是红色的，有些是蓝色的，还有一些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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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在小学部的音乐教室。”校长指着地图上一个红色的标记，“就是这栋楼，三楼最里面那间。三十七年来，她一直没有离开过那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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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又移向另一个蓝色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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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在小学部的舞蹈教室。同一栋楼，二楼东侧。这两个地方很近，但你需要先找到苏晴，把她带到音乐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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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看着地图，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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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现在是什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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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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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保留着大部分意识。”她说，“毕竟被吞噬的时间不长。她现在应该还在舞蹈教室里，日复一日地跳着舞……就像林小雨日复一日地弹着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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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看着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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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小心。虽然她还保留着意识，但那个东西已经在她体内种下了种子。如果你刺激到她，种子可能会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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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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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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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准备离开，但校长又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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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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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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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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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小雨的日记。她被吞噬之前留下的。或许对你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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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接过日记，翻开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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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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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练琴练到很晚。妈妈总是说我太用功了，可我喜欢弹琴啊。琴声让我忘记一切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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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翻了几页，目光停在最后一篇日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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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她们说要玩笔仙。我本来不想去的，可是她们一直在叫我。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从音乐教室外面传来的。那个声音好熟悉，像妈妈，又像……我也不知道像谁。我放下琴，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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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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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合上册子，看向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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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的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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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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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东西。它模仿她最亲近的人的声音，把她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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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沉默了一瞬，然后把日记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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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找到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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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门，走进昏暗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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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校长的指引，他先返回了那间已经属于他的教室。推开门，里面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路婉清和雨欣抱在一起，苏婉儿和她妈妈坐在一旁，江疏影和她妈妈依旧沉默地待在角落。那些恢复正常的“学生”们已经平静下来，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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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李轩进来，雨欣第一个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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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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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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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来看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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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路婉清，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要去找那几个玩笔仙的学生。这次可能要花点时间，你们在这里等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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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婉清抓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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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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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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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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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苏婉儿的妈妈和江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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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照顾好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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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的妈妈点了点头。江妈妈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淡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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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最后看了一眼雨欣，转身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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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地图的指引，他穿过走廊，走向小学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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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所学校融合后，这里的空间变得诡异而复杂。有时走过一扇门，门后会是完全不同的场景——一会儿是现代的教学楼，一会儿是三十七年前的老旧建筑。李轩握紧教鞭，小心地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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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十分钟，他终于看见了小学部的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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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块褪色的牌子，上面写着“小学部”三个字，旁边还有一个指向标：旧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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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顺着指向标，走上一条昏暗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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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褪色的海报——有些是三十七年前的，有些是现在的。海报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有一些图案还能辨认：跳舞的女孩，弹钢琴的手，奔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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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层一层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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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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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口左侧的墙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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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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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顺着指示的方向走去。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挂着各种牌子——有些写着“美术教室”，有些写着“手工教室”，有些已经看不清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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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尽头，他看见了一扇虚掩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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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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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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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隐约的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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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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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个宽敞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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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一面墙全是镜子，镜子前有一排把杆。地上铺着深色的木地板，虽然老旧，但保养得很好。墙角放着一架老旧的录音机，音乐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一首轻快的圆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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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央，一个女孩正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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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扎着双马尾，赤着脚在地板上旋转。她的动作优美而轻盈，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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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那些没有瞳孔的“学生”不同，她的眼睛是正常的——黑色的瞳孔，清澈的眼神，只是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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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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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女孩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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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李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出警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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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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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十岁女孩特有的稚嫩，但语气里满是戒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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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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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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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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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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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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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校长说得没错——苏晴还保留着大部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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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救你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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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开心，只有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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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她摇了摇头，“你救不了我的。没有人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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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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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它。它在一点一点地吃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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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走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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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个东西。”他说，“我也知道你是怎么被卷进来的——笔仙游戏，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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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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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眼睛里涌出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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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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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些消息来源。”李轩没有多做解释，“我知道你被困在这里，也知道有办法可以救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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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看着他，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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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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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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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但需要你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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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声问：“需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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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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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见一个人。”李轩说，“只有你们在一起，我才能拿到那个东西的钥匙碎片，才能真正救你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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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咬着嘴唇，似乎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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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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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李轩没有骗她，“不过需要你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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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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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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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小，很凉，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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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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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笑了笑，站起来，牵着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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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时，苏晴突然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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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头，看着那间舞蹈教室，看着那些镜子，看着那架老旧的录音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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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跳了很久很久……”她喃喃道，“久到我都快忘记外面是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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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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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走出了舞蹈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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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依旧昏暗，头顶的瓦斯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苏晴紧紧抓着李轩的手，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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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吗？”李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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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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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但有你在，好像没那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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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笑了笑，牵着她走向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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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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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口左侧的墙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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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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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指示的方向，他们走过另一条长长的走廊。这条走廊比二楼的更加昏暗，两侧的门上挂着的牌子也更加老旧——有些已经完全看不清字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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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尽头，他们看见了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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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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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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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隐约的钢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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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琴声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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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回过头，看着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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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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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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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伸出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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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间宽敞的音乐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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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间宽敞的音乐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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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架老旧的黑色钢琴，琴凳上坐着一个女孩。她穿着三十七年前的旧款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腿上穿着白色的长筒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学生皮鞋。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蝴蝶结，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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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发尾系着深蓝色的缎带。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像一个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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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文静的十四岁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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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专注地弹着琴，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琴声悠扬，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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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开门的声音，她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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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黑色的眼睛看向李轩，然后又看向他身边的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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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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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像风铃一样悦耳，“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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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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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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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点了点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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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告诉我的。”她说，“她说会有人来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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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从琴凳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他们。她的动作优雅而轻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琴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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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李轩面前，她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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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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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带我们走的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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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的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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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正呆呆地看着林小雨，眼神复杂。两个女孩站在一起，一个穿着三十七年前的旧校服，一个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一个眼睛漆黑，一个眼睛清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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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救你们的。”李轩说，“但需要你们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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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歪了歪头，纯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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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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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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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校长说的话——只有通过最亲密的方式，才能切断那个东西和她们之间的联系，把碎片从她们体内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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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面前这两个女孩。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一岁。一个穿着旧校服，一个穿着芭蕾舞裙。一个眼睛漆黑，一个眼睛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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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和你们……”他斟酌着措辞，“建立一种特殊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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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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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里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了然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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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她说，“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它。校长一直在告诉我，会有人来，用某种方式把我救出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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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一步，轻轻握住李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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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凉，但不像那些没有瞳孔的“学生”那样冰冷刺骨，而是带着一种……微弱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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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她轻声说，“只要能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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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在旁边看着，小脸上满是紧张和迷茫。她不太明白大哥哥和林小雨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改变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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