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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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分别前，李轩找个机会询问李如遥，每天早上护士给她检查身体时，她有没有偷看过自己的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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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遥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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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每天晚饭后身体检查，医生都是怎么给你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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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普通的身体检查呀，量血压、检查心跳频率之类的。”李如遥有些好奇地看着李轩，“你不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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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护士给我打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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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胶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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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遥的大眼睛里，有一种没有被奇怪知识污染过的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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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轩右手握成环，做了个上下晃动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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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李如遥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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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漂亮的脸蛋瞬间浮满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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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些女医生……怎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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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好笑地看着语无伦次的李如遥，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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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给你老公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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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得和猴屁股似的李如遥慌忙摆手：“没……没有……我们……没……没做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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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该不会在床上连最正常的体位都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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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李轩有点同情她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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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不定是她老公无能，守着这么个大美人却没调教出一点风情。像这种彻底熟透的美少妇，但凡用点心思，都能把她调教成足以榨人骨髓的吸精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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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倒是不介意帮帮李如遥老公的忙。但现在，他还有另一个目标要去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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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的瞬间，李轩嘴角的笑意几乎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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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是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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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头的依旧是那名风骚的女医生。她的身后，跟着两名穿着粉色制服的女护士，正是昨天已经被思维诱导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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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门后，走在最后的那名护士反手将房门关上，清晰地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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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从床上坐起，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三双眼睛迎着他的视线，没有抗拒，没有惊恐，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那是被彻底说服、完全接纳后的平静，是身心都被征服后的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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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他开口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招呼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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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坐下。两名护士自觉地站在门边，一个负责把风，一个将手里的手提袋递给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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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接过手提袋，不紧不慢地打开。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护士制服——正是昨天他穿过的那套，已经被清洗干净，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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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当着三人的面脱下病号服，赤裸着身体开始换装。三双眼睛落在他身上，没有回避，没有羞涩，只有安静的注视——那种已经彻底属于他的注视。病号服褪去后，他结实的胸膛、紧实的小腹、以及双腿间那即使放松状态下依然分量惊人的器物，完全暴露在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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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不紧不慢地套上护士服，却没有扣上全部的扣子，任由衣襟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他重新在床边坐下，双腿微微分开，一副等待侍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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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多，我直接问了。”他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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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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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李轩朝两名护士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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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护士对视一眼，顺从地走到他面前。李轩伸手解开她们的制服衣领，露出里面同样没有穿内衣的丰满乳房。他的手指在两人乳尖上轻轻拨弄，感受着它们迅速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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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他轻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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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护士没有丝毫犹豫，齐齐跪在他双腿之间。她们抬起头望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那是被彻底开发后，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本能地想要更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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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手插入两人发间，轻轻向前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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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护士同时俯下身，一左一右，张开嘴凑向他已经半抬头的肉棒。温热的舌尖首先触碰到顶端，两人的舌头像约好了一般，一个从左侧舔舐，一个从右侧缠绕。李轩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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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李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朝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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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过来。边回答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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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站起身，走到床边。她顺从地在李轩身侧坐下，一只手探入自己的裙底，另一只手隔着护士服抚摸着李轩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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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李轩的声音因身下传来的快感而略微低沉，但依然保持着清晰的思路，“这间医院到底是什么地方？病人从哪来？医生护士又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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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花穴中进出，一边开始讲述。身下，两名护士的头颅起伏着，交替吞吐着他的肉棒。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偶尔相触的牙齿，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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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医院……嗯……存在多久了，我也不知道。”女医生的声音因自慰而带着轻微的喘息，但吐字依然清晰，“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穿着一身医生制服，脑子里多了一些‘该做什么’的记忆。就像……就像被植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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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手在两名护士的发间游走，引导着她们的节奏。他眯起眼睛，感受着两人默契的配合——一个含住顶端时，另一个就舔舐茎身；一个吞吐深入时，另一个就轻吻囊袋。两人的唾液让他的肉棒变得水光淋漓，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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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入的记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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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女医生的手指在体内进出得更快了，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李轩的乳尖，“我知道怎么给病人检查，知道怎么配药，知道要遵守哪些规则——但这些记忆……啊……不属于我。我原本是做什么的，家在哪，怎么来到这里的，全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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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两名护士此时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更加卖力地含入深处，让龟头抵到喉咙口，另一个则专注地舔弄着囊袋，偶尔顺着会阴滑向更后方。李轩的呼吸变得粗重，大腿肌肉微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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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是这样？”他强忍着快感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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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认识的都是。”女医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她们也是。她们……她们也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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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两名护士一眼，两人正沉浸在服侍中，无法点头，但动作中流露出的顺从就是最好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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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呢？”李轩的声音越发低沉，“病人从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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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每天都会有新的病人出现。”女医生的手指已经完全湿透，能听见进出时黏腻的水声，“就在病房里，突然就有了。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白天。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他们就像……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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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两名护士此时更加卖力。一个深深地含入，让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口中，喉咙收紧包裹着顶端；另一个则抬起头，用湿润的唇舌舔舐着囊袋和会阴，手指轻轻抚摸着大腿内侧。李轩深吸一口气，腰腹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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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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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女医生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手指的动作近乎疯狂，“我……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他们就像……就像被送进来的……啊……就像被什么东西送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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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的手在两名护士发间收紧，引导她们加快节奏。两人的配合已经达到完美的同步——一个深入时另一个退出，轮流吞吐，同时用唇舌照顾着每一寸皮肤。唾液顺着茎身流下，打湿了囊袋，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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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存在的目的是什么？”他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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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和身下两名护士的动作形成三重奏，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淫靡的声响：“没人知道……啊……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合格’的病人被护工带走。带走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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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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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嗯……”女医生的身体开始绷紧，那是高潮临近的征兆，“我只知道规则要求我这样做……我不想违反规则……我还想活下去……啊……我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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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两名护士此时同时加快了节奏。一个深深地含入，用喉咙挤压着顶端；另一个则含住囊袋轻轻吸吮，手指同时抚摸着会阴。李轩的呼吸完全紊乱，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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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女医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她高潮了。她瘫软在李轩身侧，手指从体内滑出，带出一片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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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没有停。他按着两名护士的头，引导她们继续。两人更加卖力地服侍着，轮流吞吐，用唇舌照顾着每一寸皮肤，偶尔交换位置，偶尔同时含入——一个含住顶端，另一个舔舐茎身，配合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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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呢？”李轩的声音因快感而沙哑，“医生护士有机会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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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喘着气，努力平复高潮的余韵，声音依然带着颤抖：“有……但不是通过那部电梯。规则里提到过……午夜之后……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可以走那条通道离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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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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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离开的人……没有一个回来过。”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所以没人知道……离开之后是真正的自由……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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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深吸一口气，伸手从床头拿出那张病人守则。他展开纸张，努力集中注意力阅读，身下两名护士的动作却让他很难保持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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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从根部向上舔舐，一个则轻轻吸吮着顶端；一个含入深处时，另一个就照顾着囊袋和会阴。唾液让他的肉棒变得晶莹发亮，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淫靡的水声。两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显然在服侍他的过程中，她们自己也获得了某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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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向女医生询问病人守则的细节。女医生虽然仍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但还是一一回答着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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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从女医生那里拿到了那份医生守则，仔细阅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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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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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对本医院的衷心付出，你的专业和努力获得了本医院所有人最诚挚的认可，恭喜你成为了本医院医生群体的一员。但是，为了你的安全，你仍需要遵守以下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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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论何时，请妥善保管你的员工守则与制服。每一位员工在入职时能获得两套制服与员工守则，且不可补办。请确保你的制服与员工守则不会遗失，因为它们和你的生命一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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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换衣物请务必只在更衣室进行。请牢记你存放衣物的储物柜号码，你可以用对应的钥匙在每一间更衣室打开对应号码的储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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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请在每日八点前到药房领取药物，并在护工的护送下前往综合楼，将药物发给患者，如果你发现有患者未服用药物，不需要声张，护士与护工们会妥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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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请在每天五点之后，携带一名穿着粉色制服的护士前往病人的房间。为患者进行正常的身体检查。检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体温、心率、血压、体重、精神状态评估等。请如实记录每一次的检查结果，并于次日早晨将记录表格与药物一起交到药房。记录表上严禁出现任何个人猜测或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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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的工作时间为每日7点30分至18点30分，可以迟到或早退，但请勿早到或加班。下班后请立即离开工作区，返回医护人员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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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如果你因意外情况在非工作时间滞留于工作区内，请在天黑前前往娱乐室，并仔细查看里面的玩偶。如果玩偶为仓鼠、浣熊、狗熊，你可以留在里面直到天亮。如果房间里的玩偶为仓鼠、浣熊、狗熊、小狗，你只能在娱乐室停留至午夜。午夜钟声响起后，请带上仓鼠、浣熊、狗熊玩偶离开娱乐室，前往综合楼中间通道的电梯，并仔细阅读里面的守则并遵循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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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护士们的制服是粉色的，但如果你看见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士，请勿惊讶或与其交谈，只需无视她们的请求，继续做你手头的事情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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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医院中没有饲养任何动物，如果你听到动物的叫声，请勿慌张，这是正常的现象。如果你听到的是狗叫声，则请立刻停止你手上的工作，前往更衣室。如果更衣室的门变为红色，请在更衣室最后一排找到多出的那间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一套绿色手术服换上，然后离开更衣室，前往狗叫声最大的地方。在那里等待半小时后，狗叫声即会消失。此后你可以从综合楼中间那条通道的电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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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护工是可靠的，你永远可以相信他们。当你感到困惑或危险时，寻找护工永远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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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植物不会说话，且不可食用。请永远牢记以上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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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仔细阅读守则，眉头微皱。身下两名护士的动作变得更加娴熟和默契，她们显然已经找到了如何最大限度地取悦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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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着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集中精力分析着守则中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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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第六条与第八条上写的——综合楼中间那条通道有可以离开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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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条通道李轩走过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他敢百分之百确定，平常的时候那里是没有电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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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根据第六条和第八条的描述看来，电梯只会在两种情况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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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有医生在午夜钟声响起时，带走娱乐室中的仓鼠、浣熊、狗熊玩偶后，电梯会在一定时间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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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出现狗叫声后，有医生进入门变红的更衣室，并换上绿色制服，前往狗叫声的源头，电梯也会在一定时间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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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条规则，与护士们的规则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