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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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的潮湿气息永远萦绕在他们的皮肤上。莱昂纳多站在训练室中央，蓝眼带松垮地垂在颈间，手中的武士刀指向虚空。自从与许瑞德那场生死之战后，他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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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红眼带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道燃烧的疤痕。他看着莱昂纳多重复着同一个挥刀动作，一次又一次，完美得近乎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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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练到什么时候？”拉斐尔的声音粗粝，像砂纸摩擦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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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多没有停。“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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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拉斐尔大步走进来，一把抓住他的刀柄，“你已经练了四个小时。我们昨天才差点死掉，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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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莱昂纳多当然累。但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那种在生死边缘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活过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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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莱昂纳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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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拉斐尔的手指收紧，他们的手背贴在一起，粗糙的皮肤摩擦出细微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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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时间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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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多抬起头，蓝眼睛对上红眼睛。在过去的十五年里，他们对视过无数次——战斗中，争吵中，沉默中。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莱昂纳多在拉斐尔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不是作为兄弟，不是作为战友，而是作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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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先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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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多站在原地，心跳如雷。他的手背上还残留着拉斐尔手指的温度，那种温度顺着血管一路烧进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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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银幕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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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从那些人类电影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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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最先发现那个破旧的录像带店。他总是能发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开始，他们看的都是动作片——爆炸、追车、枪战。斯普林特老师说这可以帮助他们了解人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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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一天，[[rb:多纳泰罗带回来一盒 > 卡萨布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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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经典。”紫色的眼带下，多纳泰罗的眼睛闪着光，“人类说这是关于爱情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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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盘腿坐在沙发上，橙色的眼带歪到一边。“爱情？就像漫画里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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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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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四个变种龟挤在破沙发上，看完了那部黑白电影。当英格丽·褒曼说“吻我，就像最后一次那样吻我”时，米开朗基罗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炸开。他偷偷看向多纳泰罗，却发现多纳泰罗正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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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米开朗基罗的声音比平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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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多纳泰罗移开视线，“只是……人类真的很奇怪。他们可以为另一个人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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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去死。”莱昂纳多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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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坐在沙发另一端，一言不发。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直到片尾字幕滚动，他才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进隧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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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他们开始疯狂地看爱情电影。《泰坦尼克号》《罗密欧与朱丽叶》《断背山》——那些藏在录像带店角落的带子，被他们一盒盒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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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类要把爱情拍得这么痛苦？”米开朗基罗问。他躺在多纳泰罗的工作台上，看着多纳泰罗修理一个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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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痛苦才能证明真实。”多纳泰罗没有抬头，但他的手停了一下，“至少人类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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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呢？”米开朗基罗坐起来，“我们也会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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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纳泰罗终于抬起头。在昏黄的灯光下，米开朗基罗的脸离他那么近，近到他能数清他眼睑上的每一片鳞片。橙色的眼带歪了，露出下面浅色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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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多纳泰罗诚实地说，“我们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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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有感觉。”米开朗基罗的手指碰到多纳泰罗的手腕，“我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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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多纳泰罗的脊椎。他想抽回手，但他没有。他只是看着米开朗基罗的眼睛，那双永远充满好奇和快乐的眼睛，此刻却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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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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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米开朗基罗。”米开朗基罗打断他，“像电影里那样。叫我的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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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纳泰罗的喉咙发紧。“米开朗基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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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破裂了。不是坏的那种破裂，而是像蛋壳被啄开，新生命从中探出头的那种破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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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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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多发现拉斐尔坐在废弃码头的边缘，看着哈德逊河的水面。月亮把水面染成银色，拉斐尔的背影看起来像一座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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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找到我的？”拉斐尔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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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能找到你。”莱昂纳多在他身边坐下，两把武士刀放在身侧，“就像你总是能找到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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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河水的腥味混着城市的废气，在他们周围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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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电影。”拉斐尔突然说，“你觉得是真的吗？那种……可以为另一个人放弃一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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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多看着拉斐尔的侧脸。红眼带在月光下变成了暗红色，他的眉骨突出，下颌线条锋利，像一块未经打磨的岩石。但此刻，岩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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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莱昂纳多说，“但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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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转过头，他们的眼睛再次相遇。这一次，没有人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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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什么？”拉斐尔的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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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为一个人放弃一切是什么感觉。”莱昂纳多慢慢靠近，像接近一只受伤的野兽，“试试……爱你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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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他妈的是兄弟。”拉斐尔说，但他的手已经抓住了莱昂纳多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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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是男人。”莱昂纳多的额头抵上拉斐尔的额头，“我们也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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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拉斐尔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雷。十五年的愤怒、孤独、渴望，突然有了名字。他看着莱昂纳多的嘴唇，那两片从来说着正确的话、做着正确的事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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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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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十五年压抑的、粗野的、绝望的吻。他们的牙齿磕在一起，舌头缠在一起，咸涩的眼泪混进嘴里——不知是谁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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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拉斐尔喘息着松开，“操，莱昂纳多，我他妈以为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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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疯。”莱昂纳多的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我们都没有疯。我们只是……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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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紫与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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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纳泰罗的工作室从来不允许别人进入。那些精密的仪器、半成品的发明、成堆的图纸，是他一个人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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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米开朗基罗躺在那些图纸中间，橙色的眼带解下来缠在手腕上，看着多纳泰罗弯腰调试一台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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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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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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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从来不让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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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纳泰罗的手停了一下。“因为这里太乱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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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米开朗基罗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你只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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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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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这个。”米开朗基罗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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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纳泰罗僵住了。他感到米开朗基罗的心跳透过龟壳传过来，咚咚咚，像敲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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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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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些电影的时候。”米开朗基罗的声音闷闷的，“我一直在想，如果是我，我会不会为一个人跳下冰山，会不会在草原上等一个人等二十年。然后我发现，我已经在等了。等了你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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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纳泰罗转过身，面对着他。紫眼带和橙眼带几乎碰在一起。米开朗基罗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些泪光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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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人类。”多纳泰罗说，“我不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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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米开朗基罗打断他，“但我们可以一起学。像学怎么修机器，怎么打架，怎么活下来一样。一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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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纳泰罗抬起手，手指碰到米开朗基罗的脸。粗糙的指尖划过光滑的鳞片，那种触感让他浑身发麻。他想起那些电影里的台词——“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原来那不是夸张，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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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多纳泰罗叫他的名字，像念一句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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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吻了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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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拉斐尔和莱昂纳多那种激烈的吻，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像在触摸世界上最易碎的东西那样的吻。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呼吸交织，心跳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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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米开朗基罗喘着气笑起来，“操，多尼，我们真的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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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法上，是的。”多纳泰罗说，但他的眼睛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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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书呆子。”米开朗基罗又吻上去，“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所有的机器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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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的。”多纳泰罗的手滑进他的壳缝，摸到那片温暖的皮肤，“你知道那些机器对我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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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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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在开玩笑？”多纳泰罗难得骂了脏话，“米开朗基罗，你是我活了十五年以来，唯一让我觉得活着真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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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人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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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林特老师看着餐桌对面的四个儿子，感到有些不对劲。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坐着——莱昂纳多在右，拉斐尔在左，多纳泰罗和米开朗基罗并排。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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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斯普林特开口，“你们最近在看什么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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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差点把面条喷出来。多纳泰罗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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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莱昂纳多镇定地回答，“老师说过要了解人类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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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说过。”斯普林特的目光扫过他们，“但有些文化，可能不适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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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抬起头，红眼带下的眼睛直视着斯普林特。“老师，什么文化适合我们？战斗？隐藏？一辈子活在下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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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莱昂纳多警告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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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莱昂。”拉斐尔放下叉子，“我们需要说清楚。老师，我们看了那些电影，那些关于爱情的。然后我们发现，我们也有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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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林特沉默了很久。他的老鼠胡须微微颤抖，眼睛里有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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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你们是什么吗？”他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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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种龟。”多纳泰罗说，“人类和龟的基因结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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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你们和人类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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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米开朗基罗小声说，“但老师，我们的心和人类是一样的，对吗？我们会痛，会怕，会……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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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林特闭上眼睛。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看到这四个小家伙从蛋里孵出来时的感觉。那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爱，和人类父母对孩子的爱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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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睁开眼睛，声音沙哑，“你们的心和人类一样。所以……所以你们也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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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受伤了。”莱昂纳多说，“十五年，每一天都在受伤。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不知道那些感觉是什么。现在知道了，反而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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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林特看着他们——莱昂纳多和拉斐尔的目光偶尔相遇，那种默契已经超越了兄弟；多纳泰罗的手在桌下握着米开朗基罗的手。他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也感到一阵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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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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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拉斐尔说，“像我们一直做的那样。只是现在……现在我们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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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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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的深处有一个废弃的房间，曾经是地铁站的一部分。拉斐尔把那里变成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几张破旧的床垫，一堆乱七八糟的杂志，一盏从人类世界偷来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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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莱昂纳多站在这个房间里，看着拉斐尔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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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拉斐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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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多没有回答。他走向拉斐尔，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上去。这一次，没有牙齿磕碰，没有眼泪。只有柔软的嘴唇和缓慢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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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的手滑进莱昂纳多的壳缝，摸到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莱昂纳多浑身一颤，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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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拉斐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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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莱昂纳多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只是……太他妈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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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倒在床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龟壳。拉斐尔压在莱昂纳多身上，感受着他胸腔里的心跳，那种频率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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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拉斐尔说，声音低得像咆哮，“从很久以前就想要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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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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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拉斐尔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可能从第一次看到你站在老师面前，像个该死的完美学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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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多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轻。“我以为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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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拉斐尔的手继续向下，“恨你总是正确，总是冷静，总是他妈的完美。但我更恨自己，恨自己忍不住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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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生殖器几乎同时硬了。粗大的、布满血管的器官顶在一起，那种触感让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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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拉斐尔骂了一声，“你他妈的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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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莱昂纳多的手握住他们两个，那种温度和重量让他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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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吻他的同时，手探向更下方。莱昂纳多的入口处紧张地收缩着，但拉斐尔没有急躁。他记得那些电影里说的——要温柔，要耐心。虽然他从来不是有耐心的人，但为了莱昂纳多，他愿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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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他贴着莱昂纳多的耳朵说，“我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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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莱昂纳多的腿缠上他的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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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停止了呼吸。那种紧窒、那种热度、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亲密，让他们的灵魂都在颤抖。莱昂纳多的指甲抓进拉斐尔的背，拉斐尔的嘴唇咬住莱昂纳多的肩膀，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场盛大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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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莱昂纳多喘息着说，“拉斐尔，动一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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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莱昂纳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种声音拉斐尔从未听过——不是战斗中的怒吼，不是训练时的喘息，是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快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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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拉斐尔说，“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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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拉斐尔……”莱昂纳多的手抓着他的头，把红眼带扯了下来，“我爱你，操，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