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学生运动会的闭幕式在夜幕中落下帷幕，金牌的荣光与汗水的咸涩交织成青春特有的气息。黑龙江田径队的陈健与山东游泳队的张磊，在各自项目上斩获佳绩后，迎来了两队合并的庆功宴。食堂大厅里摆满了简易折叠桌，啤酒箱垒在墙角，白酒瓶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晶莹光泽。陈健灌了半斤白酒，烈酒烧喉，他黝黑的皮肤泛起一层暗红，肌肉线条在汗湿的背心下愈发分明。张磊则喝了十几瓶啤酒，麦芽气息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氯水味，他靠在椅背上，泳队特有的宽肩窄腰被运动外套松松罩着，眼神已有些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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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喧嚣中，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两队队员开始互相调侃对方的项目。田径队的笑游泳队整天泡在水里“软骨头”，游泳队的则反讽田径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陈健听着，一股无名火蹭上来，他拎着白酒瓶摇摇晃晃走到张磊那桌，俯身盯着对方：“喂，山东的，你们泳队今天接力最后那一下，腿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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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抬起眼，啤酒瓶在指尖转了转，嘴角扯出一个不算友善的弧度：“总比某些人跑四百米最后五十米差点岔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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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戳中了陈健的痛处。他今天四百米决赛最后冲刺时确实腹肌一阵痉挛，虽拿了银牌，却始终觉得憋屈。酒精放大情绪，他猛地伸手揪住张磊的领子，运动外套的拉链硌着他指节：“你他妈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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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也不甘示弱，反手握住陈健手腕，力道很大，常年划水练出的臂肌绷紧：“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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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搡就此开始。周围队员起初还起哄，见两人真动了火气，连忙上来拉架。但陈健和张磊已经扭在一起，跌跌撞撞挤出食堂，朝着宿舍楼方向而去。夜风一吹，酒意更酣，脚步也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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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嘴里骂骂咧咧，说张磊训练时在泳池边撞了他还不道歉。张磊则冷笑，说田径队的在健身房占着器械不懂规矩。两人一路纠缠到宿舍楼，进了空无一人的公共浴室。白瓷砖墙泛着冷光，头顶几盏节能灯管滋滋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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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队的都是软蛋，”陈健把张磊狠狠按在湿凉的墙上，掌心能感觉到对方肩胛骨的突起，“只会水里扑腾，上岸就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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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后背撞得生疼，怒火混着酒意直冲头顶，他反手拧住陈健胳膊，一个巧劲翻身，把陈健抵在了另一边墙。花洒不知被谁碰开，冷水哗啦浇下，瞬间打湿了两人身上的运动服。单薄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饱满的胸肌、紧绷的腹肌轮廓。水珠顺着陈健剃短的鬓角滚落，滑过脖颈，没入锁骨的凹陷。张磊喘着粗气，同样浑身湿透，泳队训练出的倒三角身材在湿衣下无所遁形，腰肢精悍，臀部因常年打腿练习而饱满挺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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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张磊的眉眼在水汽中显得模糊又锋利。酒精、怒气、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在血管里奔窜。他猛地低头，一口啃在张磊后颈那块凸起的骨头上，牙齿碾过皮肤，留下湿热的刺痛：“看你他妈还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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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浑身一颤，不是疼，而是一股电流般的麻痒从尾椎窜上天灵盖。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不再废话，反身一把扯住陈健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猛地拽下。弹性布料勒过臀肉，弹在大腿根。陈健低骂一声，却也没反抗，反而就着湿滑的地面，把张磊狠狠推向墙边，自己挺腰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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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花洒不停浇下的冷水，和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疼痛与快感尖锐交织，陈健的手掐着张磊的腰侧，指腹陷入紧实皮肉。张磊仰头撞在瓷砖上，后脑闷响，他反手抓住陈健湿漉漉的短发，迫使对方更深入。运动服早已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胸膛。陈健低头，咬住张磊一侧乳头，舌尖卷过那硬挺的凸起。张磊倒抽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臀缝夹紧，内壁绞着那根硬烫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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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张磊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田径队的……就这点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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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闻言，眼底暗火更盛，他托起张磊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进得更深更狠。龟头碾过敏感点，张磊瞬间绷直了背脊，脚趾蜷缩，脚掌在湿滑地板上打滑。陈健趁机把他转了个身，面对面，看着张磊被情欲和冷水冲刷得泛红的脸，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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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充满酒气和暴力意味的吻。牙齿磕碰，舌头蛮横侵入，扫过上颚，纠缠吮吸。唾液混着淋下的水，从嘴角溢出。陈健的手揉捏着张磊的臀瓣，指缝间满是滑腻的触感，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张磊不甘示弱，手探下去，握住陈健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粗长，拇指重重摩挲过顶端渗出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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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盛夏的暴风雨。陈健低吼着，腰胯发力到极致，囊袋拍打着张磊臀肉，发出清脆声响。张磊被顶得不断前倾，小腹抽搐，前端渗出清液，在冷水中显得格外灼热。他张嘴咬在陈健肩头，肌肉紧实，咸腥汗味混着沐浴露残香冲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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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时刻，陈健拔出那根湿淋淋的性器，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溅在张磊小腹和腿根，白浊在冷水冲刷下蜿蜒流下，少许沾在了他自己仍在抖动的柱身上。张磊几乎同时到达高潮，精液喷溅在瓷砖墙上，又被水流迅速冲淡，留下几道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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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瘫倒在湿冷地面，胸膛剧烈起伏，任由冷水浇头盖脸。谁也没说话，只有喘息声在空旷浴室回荡。不知过了多久，陈健先爬起来，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擦，穿上裤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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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躺在原地，看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腿间一片狼藉，后穴传来火辣辣的钝痛，心里却空落落的，只有方才那极致癫狂的触感残留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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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晨练哨声划破宿舍区的宁静。田径队在操场跑圈，游泳队则在泳池进行晨泳。陈健穿着背心短裤，做完热身拉伸，目光不由自主飘向泳池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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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铁丝网，他看到张磊穿着紧身泳裤，正站在池边活动肩关节。黑色泳裤弹性极佳，紧紧包裹着臀瓣，勒出一道深深的臀缝，饱满的弧线随着他弯腰拉伸的动作而愈发凸显。水珠从他湿发梢滴落，滑过宽阔背肌，沿着脊柱沟一路向下，没入泳裤边缘。阳光洒在那具麦色躯体上，镀上一层金边，每一块肌肉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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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喉结滚动了一下，昨晚浴室里那具身体的触感、温度、紧窒，忽然无比清晰地撞回脑海。他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注跑步，但张磊那被泳裤勾勒出的臀缝，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视网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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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训练，陈健都有些心不在焉。力量房里，他举铁时眼前晃过张磊被按在墙上时绷紧的背肌；跑道边休息时，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晚饭时，他在食堂再次看到张磊。对方似乎一切如常，和队友说笑，只是偶尔目光扫过陈健时，会迅速移开，耳根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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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田径队晚上加练爆发力，陈健负责收拾器材室。那是一间位于体育馆地下层的房间，堆放着垫子、杠铃片、旧器械，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灰尘的味道。他刚锁好门，转身就看见张磊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手里拎着运动包，像是刚游完晚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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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隔着几米距离对视。走廊灯光昏暗，张磊的眼神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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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陈健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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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没说话，径直走过来，在陈健面前停下。他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味，但眼底有些血丝，显然也没睡好。忽然，他伸手抓住陈健手腕，力道很大，直接把人往器材室门口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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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陈健皱眉，却没真的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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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另一只手夺过陈健手里的钥匙，摸索着打开刚才锁上的门，一把将陈健推了进去，反手关门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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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内一片漆黑，只有门缝底下透进一丝走廊光。陈健后背撞在叠放的体操垫上，闷响一声。他还未适应黑暗，张磊已经压了上来，温热的躯体紧密相贴，带着水汽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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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上在看什么？”张磊的声音很低，很近，嘴唇几乎擦过陈健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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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心脏猛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