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虎用毛巾擦着汗从柔道垫上站起来时，右肩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黑龙江的冬天来得早，训练馆里暖气开得不足，肌肉紧绷得像冻硬的河面。他瞥见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徐阳推着那辆碳纤维公路车，头盔夹在腋下，正跟自行车队的教练说着什么。高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那道身影，从徐阳被紧身骑行服包裹的窄腰，到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再到阳光下泛着汗湿光泽的小麦色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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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队友拍了拍高虎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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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高虎收回目光，把毛巾甩到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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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认识七年了。从青少年锦标赛到全运会，从懵懂少年到各自项目的国家队预备队员。高虎记得徐阳第一次在混合训练营里摔倒时的样子——山东来的小子，膝盖擦破了一大片皮，却咬着牙说“没事，能继续骑”。他也记得去年夏天，徐阳在公路赛夺冠后冲过终点线，摘下头盔时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在人群中准确找到了他，然后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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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从未说出口。有些东西像柔道服里的汗，闷着，蒸着，在皮肤上留下盐渍，却永远晾不到太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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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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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疗室弥漫着刺鼻的药油味。两张按摩床并排摆着，中间只隔着一道浅蓝色的帘子。高虎趴在左边那张床上，脸埋在呼吸孔里，听见帘子另一侧传来窸窣的脱衣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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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他哑着嗓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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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边的声音有点闷，“你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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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伤。”高虎说。其实他今天训练状态很好，但听说自行车队下午有按摩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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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被拉开一角。徐阳只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赤裸的上身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的身材和柔道运动员不同——更精瘦，肌肉线条像被刀削出来的，腹肌分明，腰侧两道深深的人鱼线没入裤腰。高虎的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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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傅呢？”徐阳问，一边爬上另一张床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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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去拿新批的药油，马上回来。”高虎说。他的目光扫过徐阳的背脊——那里有一道去年比赛摔车留下的浅疤，像月牙弯在肩胛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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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师王师傅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标着外文的棕色瓶子。“今天试试这个，进口的，活血效果特别好。”他倒出粘稠的液体，在高虎肩上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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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感立刻窜了上来。高虎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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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猛？”徐阳侧过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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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都这样。”王师傅说着走到徐阳那边，倒出更大一摊药油，“你大腿后侧肌群太紧，得多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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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油在徐阳腿上抹开时，高虎看见徐阳的小腿肌肉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帘子没有完全拉拢，他能看见徐阳半边臀部——短裤边缘勒进肉里，布料下隆起饱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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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点啊。”王师傅手上加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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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那声音钻进高虎耳朵里，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地方。他感到自己下腹开始发热——起初以为是药油的作用，但热流往下腹汇聚，越来越不对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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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徐阳的声音变了调，“王师傅，是不是太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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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反应，说明在起作用。”王师傅拍了拍徐阳的屁股，“我去隔壁拿冰袋，你俩趴着别动，让药效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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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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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疗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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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浑身像着了火。药油的热度渗进皮肤深处，却点燃了别的东西——一种他压抑了多年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渴望。他听见徐阳在帘子那边不安地扭动，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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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徐阳的声音带着颤抖，“你……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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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高虎一个字都多说不了。他撑起身体，帘子在他动作时滑开更多。徐阳正侧过身看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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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撞在一起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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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看见徐阳眼里有同样的火焰在烧——那不是药油带来的，不是。他太熟悉那种眼神了，在无数个赛后夜晚，在食堂偶遇时，在更衣室匆匆一瞥间。只是他们从未说破，像隔着一条结了薄冰的河，谁都不敢先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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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有问题。”徐阳哑声说，手抓紧了床沿，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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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从床上下来，双腿发软。他走到徐阳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徐阳仰起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沿着颈侧流进锁骨凹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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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冲冷水。”徐阳说，但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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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也没动。他的目光落在徐阳嘴唇上——下唇有一道很小很旧的疤，是小时候摔的。他想吻那道疤，想了很多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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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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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僵住。脚步声经过门口，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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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重新笼罩房间，但这次不同了。某种东西被打破了，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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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先伸出手——颤抖的、带着汗湿的手指，碰了碰高虎的手背。只是轻轻一点，却像电流窜过高虎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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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徐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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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俯身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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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理智的堤坝在那个瞬间溃堤。徐阳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药油的辛辣和汗水的咸涩。高虎的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发烫的脸颊。徐阳发出一声呜咽似的呻吟，手臂环上高虎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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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变得贪婪而混乱。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头急切地探索。高虎压到床上，徐阳被他困在身下，两具滚烫的身体紧贴。隔着薄薄的布料，高虎能感觉到徐阳硬了——抵在他大腿上，和他自己的一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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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徐阳在吻的间隙喘息，“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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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起身，踉跄着去反锁了门。回头时，看见徐阳已经坐起来，短裤的裆部被顶起明显的隆起。他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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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人来。”徐阳说，却在解自己短裤的抽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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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快。”高虎说，扯下自己的运动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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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前戏的时间，没有润滑的准备。高虎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草草抹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徐阳翻身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高虎脑子嗡的一声——徐阳的臀缝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臀肉在紧张地微微颤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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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说。”高虎哑声说，扶着自己抵上那个紧闭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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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把脸埋进枕头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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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的过程艰难而粗暴。徐阳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手指死死抠着床垫。高虎一寸寸推进，被紧致火热的内部包裹时差点射出来。他停住，深呼吸，俯身吻徐阳汗湿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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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他在徐阳耳边低语，嘴唇蹭过他发红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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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臀部微微下沉。高虎顺势完全进入，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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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但随着快感堆积，节奏越来越快。床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闷响。高虎一只手撑在徐阳头侧，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握住他同样硬挺的阴茎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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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徐阳从枕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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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吻他的后颈，身下撞击得更狠。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徐阳的身体逐渐打开，从疼痛的紧绷变成迎合的律动。呻吟被咬碎在齿间，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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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高虎喘着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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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艰难地翻过身，脸上全是汗和泪。高虎重新进入他，这次面对面。徐阳的腿环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肌上催促。他们接吻，比之前更激烈，舌头纠缠，吞咽彼此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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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的手在徐阳身上游走——抚摸他绷紧的腹肌，掐弄他挺立的乳头，感受他胸腔里狂乱的心跳。徐阳的手抓着他背上的肌肉，指甲陷进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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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高虎……”徐阳一遍遍念他的名字，像祈祷，像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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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像海啸般堆积。高虎感到脊椎发麻，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他低头看徐阳——那张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脸此刻被情欲扭曲，眼睛半闭，嘴唇红肿，美得让人心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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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高虎哑声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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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扼住似的哽咽。白浊射在他自己腹部，同时高虎深深抵进他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深处的感觉让徐阳再次痉挛，脚趾蜷缩，脚背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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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趴在他身上喘息，两人汗水混在一起。安静下来后，走廊外的声音变得清晰——有人在远处说话，有脚步声，有开关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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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静静躺着，直到心跳慢慢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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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虎先开口：“那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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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问题。”徐阳说，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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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才……”高虎撑起身看他，“不全是药的问题，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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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