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3:17，KSP的房門被輕輕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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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敲門，而是指尖在木門上劃過的細微摩擦聲，像貓爪試探性地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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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心跳在寂靜的夜里異常清晰，她知道是誰。SEKI每晚都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卻從不真正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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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KSP決定不再假裝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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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無聲地走到門前。她沒有開門，只是將手掌貼在門板上，感受著門外那人微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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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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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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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把手轉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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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站在門口，月光從走廊的落地窗斜斜地灑進來，勾勒出她單薄的輪廓。她沒穿睡裙，只套了一件寬大的黑色T恤，領口歪斜，露出半邊鎖骨。指尖夾著一根點燃的煙，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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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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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問，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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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沒回答，只是斜倚在門框上，煙霧從她唇間緩緩溢出，在月光里繚繞成一道朦朧的屏障。她歪頭打量著KSP，嘴角微微上揚，卻不是平時那種輕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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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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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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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等生也會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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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沒接話，只是側身讓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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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走進房間，煙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平時那種甜膩的夜店香，而是某種冷冽的木質調，像是雨後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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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徑直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立刻灌進來，吹散了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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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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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回頭，只是拍了拍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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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走過去，站在她身旁。窗外是寂靜的庭院，遠處城市的燈火像散落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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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遞過那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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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猶豫了一秒，接過來，指尖碰到SEKI的手指，冰涼，卻帶著某種隱秘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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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學著SEKI的樣子吸了一口，立刻被嗆得咳嗽，喉嚨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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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笑起來，伸手接過煙，指尖不經意地擦過KSP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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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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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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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沒回答，只是盯著SEKI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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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她的輪廓比平時柔和，睫毛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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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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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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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的手指頓了一下，煙灰無聲地落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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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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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每晚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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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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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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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沈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她轉過頭，直視KSP的眼睛，煙頭的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像兩簇小小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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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看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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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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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看一個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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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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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湊近，煙味混著她的呼吸撲在KSP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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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解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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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沒動，也沒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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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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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怕我解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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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突然變強，吹亂了SEKI的發絲，幾縷碎發拂過KSP的臉頰，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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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P擡手，指尖輕輕勾住那縷頭發，將它別到SEKI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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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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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KSP第一次主動觸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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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KSP低頭，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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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從SEKI指間滑落，火星在窗台上熄滅。SEKI沒有推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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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們之間，第一道真正裂開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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