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金阳还蜷缩在被窝里。他睁着眼睛，盯着墙上的光线一点一点移动，从银白变成淡金，最后变成明亮的晨光。
昨晚的梦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那种兴奋感却随着天亮慢慢消退，金阳的理智也渐渐回笼，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他慢慢爬起来，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床单上已经干涸的痕迹还在，内裤上残留的精斑散发着微妙的腥气。
他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梦境中的画面仍然清晰地烙在脑海里——白霄的喘息、紧致的后穴、情动时泛红的眼角……这一切都让他心跳加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我在想什么啊……”金阳把脸埋进枕头里，尾巴紧紧夹在两腿间。
他居然……梦到和白霄做那种事……还把对方按在身下……
这个念头像一桶冰水浇在金阳头上，瞬间冲散了刚才那股隐秘的兴奋。他猛地坐起身，爪子揪住自己的金色毛发，耳尖烧得发烫。
“我真是……太差劲了……”
金阳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睡裤，上面还有干涸的痕迹。他赶紧扯下裤子，手忙脚乱地塞进洗衣篮最底层，又用被子盖住床单上的污渍。
阳光已经照进了整个房间，金阳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白霄的公寓。窗帘紧闭，看不出里面的人是否已经醒了。但金阳知道，按照平时的习惯，再过不到一小时，白霄就会来敲门，问他早上想吃什么，或者提醒他该去学校了。
——不行。
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面对白霄。光是想象对方站在自己面前，那双红眼睛随意一瞥就能看穿自己昨晚的龌龊幻想，金阳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颤抖着抓起手机，飞快地给导师发了一条请假消息，谎称自己感冒了。接着又点开和白霄的聊天框，犹豫了半天才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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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太舒服，请假在家休息……不用接送我了！】
发完这条消息，金阳像烫到爪子一样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突然的“生病”，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霄可能的追问。但无论如何，现在的他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来消化昨晚那个过于真实的梦……以及随之而来的混乱情绪。
白霄看到消息时，正准备出门晨跑。
手机屏幕亮起，金阳的信息跳了出来。白霄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这傻狗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
他想了想，回复道：【什么症状？】
等了五分钟，没有已读，也没有回复。
白霄的尾巴不自觉地甩了一下。这不是金阳的风格，平时哪怕再忙，那只金毛犬都会秒回消息，甚至附带一堆不必要的表情符号和关心。
不对劲。
白霄套上外套，抓起钥匙出了门。他没去晨跑，而是径直走到金阳家门口，抬手敲了敲。
“金阳？”
没有回应。
白霄的耳朵动了动，隐约能听到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像是有人从床上跳下来撞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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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阳。”这次不是疑问句，而是带着命令式的确认。
门内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金阳闷闷的声音：“白、白霄？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你别进来，会传染的！”
声音发虚，尾音颤抖，一听就是在撒谎。
白霄眯起眼睛，爪子搭在门把手上——意料之中，门锁着。但他有的是办法对付这种小把戏。
“三秒。”白霄冷冷地说，“不开门我就用备用钥匙。”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理论上他根本没有所谓的“备用钥匙”，但金阳不知道这点。
果然，门内传来一声惊慌的“等等！”，接着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金阳的蓝眼睛从缝隙中望出来，湿漉漉的，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
“我…我真的没事……”
白霄懒得废话，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气味——精液的腥膻，雄性荷尔蒙的燥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猫薄荷清香。
白霄的脚步顿了一下，红眼睛微微眯起。
他不是什么纯情少年，当了那么多年牛郎，对这种气味再熟悉不过。很显然，所谓的“生病”只是幌子，金阳今早经历的“症状”完全是另一回事。
金阳站在门边，全身僵硬得像块木头。他没换睡衣，领口歪歪扭扭的，露出小片金色毛发；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睛躲闪着不敢和白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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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来了……”金阳结结巴巴地问，爪子揪着衣角。
白霄没有立刻回答。他环顾四周——被子凌乱地堆在床上，一角可疑地卷起来盖住了什么；洗衣篮里隐约能看到皱巴巴的睡裤；空气中那股暧昧的味道挥之不去……
一切迹象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金阳顺着白霄的视线看去，瞬间意识到自己的房间有多“可疑”。他的脸“唰”地白了，又“腾”地红了起来，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我……我就是……那个……”
白霄突然转身走向厨房：“吃药了吗？”
金阳愣了一下：“啊？”
“感冒药。”白霄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平静得诡异，“你不是病了？”
“唔……还、还没……”
“去床上躺着。”
金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乖乖爬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白霄发现了吗？他是不是闻到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恶心……
厨房里传来烧水的声音，接着是杯盘轻碰的脆响。几分钟后，白霄端着一杯热牛奶回来，面无表情地递给金阳。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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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阳小心地接过杯子，爪子和白霄的指尖短暂相触，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牛奶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还加了一点蜂蜜——正是他平时喜欢的口味。
“……谢谢。”金阳小声说，低头啜了一口。
白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给金阳的金色毛发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蓝色的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湿漉漉的，像是含着泪。
——昨晚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才会留下这么浓的气味。
这个念头让白霄的下腹一紧。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站姿，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所以。”白霄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什么症状？”
金阳的爪子紧紧握住杯子：“就……头晕……嗓子疼……”
谎撒得毫无技术含量，连耳朵尖都在抖。
白霄突然俯身，手撑在金阳两侧的床垫上，红眼睛直直望进对方躲闪的视线里。
“说实话。”
金阳的呼吸停滞了。
白霄靠得太近，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白色睫毛下的瞳孔纹路，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晨露气息的味道。梦境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白霄也是这样看着他，然后……
牛奶杯差点从爪子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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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做了个梦……”金阳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白霄挑眉：“噩梦？”
“不……不是……”
“春梦？”
金阳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他慌乱地摇头，牛奶溅到了被子上。
“我…我不是…我没有……”
白霄直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被子掀开。”
“什…什么？！”
“检查。”白霄指了指床单，“你打翻牛奶了。”
金阳这才注意到被子上的湿痕，但这根本不是牛奶造成的——床单中央还有更大一片可疑的痕迹，是他今早留下的“罪证”。如果掀开被子……
“不用了！我…我自己收拾！”金阳死死揪住被子，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白霄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转身走向门口。
“躺着吧。”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今天别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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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阳愣了一下：“你…你不生气？”
白霄的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让表情隐没在阴影中，但金阳分明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为什么要生气？”
门关上了。
金阳呆坐在床上，心跳如雷。白霄最后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满脑子龌龊想法的变态……
走廊上，白霄靠在墙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裤裆已经撑起明显的弧度，粗硬的虎茎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金阳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气味仍萦绕在鼻尖，混合着猫薄荷的清香，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性瘾发作的前兆。
但这次不一样。
不是药物作用，不是客人要求，而是单纯因为一个金毛犬幼崽的春梦气味……和那副羞耻到快哭出来的表情。
白霄揉了揉太阳穴，转身走向自己公寓，径直来到浴室。门被他一掌拍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靠在门上，呼吸已经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着。
浴室镜子里映出他此刻的样子——白色的毛发凌乱，红眼睛里燃烧着欲望，黑色的虎纹在被白毛覆盖紧绷的腹部肌肉上格外明显。
脑海中还在不断回放金阳房间里的气味——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年轻兽人特有的荷尔蒙，甚至还有一丝猫薄荷的清香。光是回想就足以让他的虎茎又胀大几分，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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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霄咬了咬牙，爪子攥紧又松开。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金阳那么单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梦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但他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虎茎在内裤里勃发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沾湿了布料。白霄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操。”
他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打开冷水龙头。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湿了他的毛发和衣服。白霄闭上眼睛，任由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冷静下来。但没用。
那股欲望像火一样烧在他小腹里，越来越旺。冷水浇在上面，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硬度。
白霄知道自己在抗拒什么——他不想用那种龌龊的方式释放欲望，不想拿金阳当性幻想的对象。那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牛郎店的日子，用虚假的欲望去应付客人。
但身体根本不听他的。
"操……"白霄低声咒骂后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伸爪探进下面。扯开裤链释放出自己已经半硬的欲望。粗壮的虎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晨光中泛着水光，他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虎茎，粗壮的性器在他掌心里跳了跳，立刻渗出更多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滑落。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金阳的模样——金阳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慌乱地避着他的视线；金阳的尾巴紧紧夹在腿间，睡衣凌乱的样子；金阳被他逼问时，红着脸结结巴巴撒谎的表情……
"金阳……"
白霄低喃着那个名字，开始上下撸动。掌心的茧子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虎尾在身后焦躁地摆动。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掩盖了逐渐粗重的喘息
也许他还蜷在那张凌乱的床上，抱着被子脸红心跳；也许正懊恼地揪着自己的金色毛发，为被发现的秘密而羞耻……如果他现在推门进去，会不会看到金阳还在自渎？会不会听到那声小狗般的呜咽……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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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霄的呼吸彻底乱了。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撑着墙面，另一只手缓缓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每一下都从根部狠狠地推到顶端，拇指在铃口处轻轻摩挲，带出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冷水淋在他的背上，却浇不灭那股燥热。他的爪子越动越快，虎茎在掌心涨得发痛，后穴因为本能而微微收缩着。
浴室里热气蒸腾，镜子很快蒙上一层水雾。白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红眼睛死死盯着雾蒙蒙的镜面，仿佛能在那里看到幻想中的金阳——金色的毛发，蓝色的眼睛，柔软的嗓音喊着"白霄"……
“金阳！”
白霄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他幻想自己抓住那只金毛犬的手腕，按着他的爪子让他摸上自己的欲望；他幻想金阳红着脸，却还是乖乖张开腿的样子；他幻想自己咬住金阳的后颈，在他体内爆发时，对方颤抖着高潮的模样……
快感逐渐累积，白霄的爪子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转身面向淋浴间的玻璃门，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幻想着那是金阳温暖的身体。
腰肢摆动，虎茎在掌中快速抽动。白霄的尾巴僵直，肌肉绷紧，即将到达临界点——
“哈啊……！”
低吼声中，快感猛地窜上脊椎，白霄的尾巴炸开，爪子用力扣紧了墙砖。虎茎在他掌心剧烈跳动，白液喷射而出，一道接一道地溅在玻璃门上，留下半透明的痕迹。
他浑身绷紧，大口喘息着，任由高潮的余韵冲刷着身体。冷水仍哗啦啦地浇在身上，但白霄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刚才射的时候……喊了金阳的名字。
与此同时，金阳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里，呆呆地看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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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白霄发了好几条消息，但对方一条都没回。
——【对不起早上撒谎了……】
——【我其实没生病……】
——【你生气了吗？】
金阳咬着嘴唇，爪子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白霄不理他了……他一定是生气了。
因为金阳今早的反应太奇怪了。因为金阳梦里对他做了那种事……因为金阳像个变态一样躲在房间里自慰，还被白霄闻出来了……
金阳的耳朵耷拉着，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他必须去道歉。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白霄之前给他的备用钥匙，鼓起勇气走出房门。走廊上静悄悄的，金阳踌躇地站在白霄家门口，犹豫了半天才轻轻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
“白霄？”金阳小声喊了一句，但没人回应。
他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脚掌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浴室的门关着，水声更清晰了——白霄在洗澡？
金阳的爪子攥紧了钥匙，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出去，等白霄洗完澡再来道歉。但就在这时，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浓郁的、燥热的、带着强烈雄性气味的——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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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兽人特有的气息从浴室门缝里渗出来，混着水汽，钻进金阳的鼻尖。他的耳尖瞬间竖了起来，喉咙发紧。
那味道太重了，像是白霄的荷尔蒙在空气中炸开了一样。金阳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喘息声。
“金阳……”
白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