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sh-Pull (5)

2021年03月28日05:423793034
  • 简介
  • 警探巴x法醫健屋的ABOパロ。沒有成人內容,但部份對白出現比較敏感的詞彙和概念,先上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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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成年人共有二百零六塊骨頭。

每塊骨頭都有舉足輕重的作用,再微小的存在也是構成支撐肌肉和組織的基石,在關鍵時刻可以保護重要器官,萬一遭遇不測,還能成為關鍵證據,道出不為人知的往事,任何秘密也無法藏起來,蛛絲馬跡就在那裡等待被挖掘。

直面死亡對許多人來說如同面對內心深處的恐懼,畏懼人類最原始的姿態,那是因為害怕未知的事物。可是只要轉換角度,骨頭是某個人曾經存在的證明,它們是能殘留到最後的記錄,更是一塊塊人生經歷的拼圖,無言地訴說逝者的故事。

健屋花那便是那個傾聽故事並把它們仔細記錄下來的人。

既是工作,也是滿足好奇心,還想替可憐的人沉冤得雪──既然她是少數能征服與生俱來對死亡的恐懼感的人,具備相應能力,擔任法醫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事情。竭盡所能去找出所有埋藏在屍體和骨骼裡的隱情,也有時候,是為了與世隔絕。

長年控制在相當低溫的解剖室裡,依舊只有她形單影隻,婷立在冰冷得不近人情的不鏽鋼手術台前面。

戴著橡膠手套,動作輕柔地拎起小巧的骨頭碎片,有條不紊地把它們擺放在正確的位置,構成尚算完整的人骨排列。每塊骨頭也掛著標籤,卻沒有標註其主人的名字,這已經是她連日來處理過第十幾具無名氏的遺骸。

如同她過去幾天拿出來重新檢驗的骨頭,當中大部分已經開始發黃且變得易脆,有些甚至是幾十年也沒破案因而存封至今的被害者遺骸。不管是新遺骸還是無人認領的骸骨,統統被她特地取出來,重新排序,再次檢驗,找到一些無關痛癢的骨頭故事,爾後再把它們放回密封的大盒子裡。

每天在法醫大樓逗留至深宵,回家休息數個小時,又回來重複這種事情。

她當然清楚同僚們對這種無意義的行為議論紛紛,卻不曾感到奇怪──畢竟唯一的Ω法醫,本來就是不被理解的稀有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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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性是個充滿歧見和不公的標籤,但偶爾,健屋也會感謝Ω性帶來的不便利。

只要她在場,同個空間的其他人便會自動離開,因此她也盡量避免進入同僚們聚集的辦公室,免得讓必須決定去留的眾人尷尬。基於第二性的不便,還有她寡言的性格,林林總總的因素導致缺乏正常同僚間的交流,久而久之,她便成為了眾人口中的「冰山法醫」。

到底是Ω必須謹慎避世而活的生存需要塑造了她不熱衷社交的性格,還是生來如此,探究亦無意思,反正她覺得現在這樣子最舒適。永遠無法互相理解的人們不會試圖跨越界線,她也會在僅限於工作的基礎上與他們交流,始於工作也止於工作,河水不犯井水,就算外頭有多少關於她的流言蜚語,再多的歧見和質疑也不會傳到冰冷的解剖室裡面。

日子久了,稀奇物種變成司空見慣的存在,只要做好份內事,即使做排序無名氏骸骨這種沒意義的事情也沒誰理會。

於是又迎來另一個靜謐的深夜。

健屋把最後一堆遺骸整齊地放回膠盒裡,簡單消毒和換裝,穿著輕便樸素的無袖高領便服和一襲白袍,回到人影寥寥可數的辦公室,走向她那位於角落的專用位子,盯著異常整潔的桌面。

這幾天被她排序和重新整理的不僅僅是無名氏遺骸,還有文件堆積如山還頗為凌亂的辦公桌──健屋必須承認,過去的七天裡她一秒也閒不下來,利用在法醫大樓的時間把能做的都做了──因為一旦閒下來,腦海便會立刻浮現某張讓人惱火的臉。

白雪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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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渴望立刻忘記卻又難以自控地不斷想起的警探。

遷怒似的稍微用力地坐在椅子上,它發出一聲可憐的吱嘎聲,惹來不遠處的同僚們的無聲關注,瞥見銀髮法醫一副冷漠的神情,不約而同移開視線。

粉色的瞳仁掃過排列整齊的文件夾,能寫的報告都寫了,同僚間傳閱的資料也看完並且作出修改了,連零食都吃光了。

指甲輕敲著桌面,假若她是α,此刻的氣場可能已經把在場兩名嗅覺平凡的β同僚嚇跑,不過身為無人不曉的「冰山法醫」,光是她的存在便足以令所有人退避三舍。在健屋盯著桌面之際,那兩位同僚已經各自找理由離開了辦公室。

伸手抽出兩個擺在正前方的檔案,被她特地放在最醒目的位置的檔案──反黑組探員在家被殺案、化糞池女屍發現案──目前被上頭安排為首要任務的兩單案子,也是她和白雪巴一同被要求聯手追查的案件。這兩個檔案夾幾乎固定每天增加新線索,有時是警察局電郵傳來的,更多時候是由那位女警探直接聯繫她的即時資訊,盡是些不分晝夜也會傳來的更新。

工作期間從不看個人手機是醫生和法醫的習慣,然而因為警探愈趨非尋常的辦案時間和聯繫方式,亦鑑於上頭特別指派她們合作的性質,健屋也漸漸養成定期檢查手機訊息的習慣,以便推進雙方的工作效率。

她掏出手機點開了通訊軟件,沒有新通知,而且在為數不多的聯繫人裡,只是合作夥伴的白雪巴的對話框位居首位,不過並沒有來自對方的新短訊。

誠然,縱使對方是不分晝夜地辦案的工作狂,刑警領班的身份足以令人分身不暇,而專注工作的那個警探好幾天不傳來一則訊息並不稀奇。

縱使如此,養成的習慣還是很難改變,健屋依然會有空便第一時間翻看訊息──即使明顯地沒有來自白雪巴的新訊息,彷彿這樣做就會心裡稍微平靜些許。

是因為身為法醫的她也相當關注調查進展,所以才會這麼緊張來自警探的聯繫,她不斷如此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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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不是因為在意那個人才會這麼著緊,僅僅是心繫破案線索而已──像催眠般向腦袋灌輸這個訊息,謊言說一百次便會成真,藉口說一百次或許也能瞞騙自己,可惜的是那不適用於頭腦清醒且從未主動關注他人的她。

她很在意白雪巴,非常在意白雪巴。

檔案裡夾著幾張白雪巴親自書寫的筆記,在電子器材普及的時代裡略為守舊的記錄方式,那位警探似乎偏好使用平假名而不是漢字,字體端正,只記載關鍵的訊息,字裡行間不拖泥帶水,排版還非常簡潔,驟眼看過去也能迅速找到重點。

字跡和句子是一面鏡子,能映照出其主人的性格和行事作風。白雪巴的字與她的性格相符,表達想法之際簡潔有力,敢言但會謹慎選擇措辭,直覺精準但不會貿然透露思緒,擅長用經過修飾的話語和恰到好處的距離感來讓人留下深印象。

指尖輕輕撫過筆跡,健屋心不在焉地看著已經翻閱過無數次的筆記,又轉移視線到最後一則來自白雪巴的訊息。不是案情的新進展,也不是突如其來想約見她討論案情,而是簡短有禮的道歉。

「那天晚上實在太失禮了,還屢度為健屋さん帶來麻煩,真的很對不起。」

健屋擰了擰眉頭。

所謂的「麻煩」到底指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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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情急之下漸漸被白雪巴奪取主權的深吻,還是因出現生理反應而請求她幫忙注射抑制劑的事情?

還是說,因為α的本能騷動而一時糊塗,認為這一切都是個錯誤,所以道歉?

健屋瞪著這條似意有所指卻含糊不清的訊息,接到訊息至今已經過去三天,她沒有回應白雪巴,而對方也沒有再來聯繫。到底那個警探是在逃避跟自己接觸,抑或單純因為工作繁重而無暇聯繫,健屋也不想知道,關於白雪巴的一切都令她焦躁,越想她的事情便越惱火。

淺眠的體質總是被夢中的高挑身影弄得心神不寧,打開衣櫃瞥見尺寸稍大的黑色上衣會憶起那清爽的薄荷味,坐計程車上下班會想起那個人駕駛的模樣、想起她車裡播放著的悠揚洋樂,點開手機短訊的時候總會看見她的訊息,在法醫大樓四處來回走動,會想起那個人曾經三番四次到來,耐心等候她完成工作。

現在閉上雙眼,也能勾勒出那個人的臉龐。

憶起了,薄荷的費洛蒙愈漸濃郁,霸道地侵佔空氣並徹底籠罩她,灑在她臉上的溫熱吐息帶著無法隱藏的私慾,唇上柔軟卻強勢入侵的觸感──

指尖無意識地撫摸唇瓣,身體還記得那時候彷彿灼傷般熾熱的觸感,令人無法忘記的溫度,無時無刻纏繞著她的思緒。

⋯⋯像個傻子一樣。

健屋的眉頭鎖得更深,收回本來輕貼著唇瓣的指尖,轉為輕力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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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願施打更多強效抑制劑還鄭重道歉的α,相處這麼久而來也毫無任何表態的α,如此在意這樣的α的她,差點忘記Ω的自保法則的她,比傻子更不堪。

或許這只是Ω的本能,加上從未像這樣跟α長期來往,讓她的腦袋變得混亂。

α與生俱來的魅力會吸引Ω,渴求依靠的Ω會如燈蛾撲火般自投羅網,釀成悲劇。

得找些事情做才行──健屋站起來,瞄了瞄牆上的掛鐘,以防不時之需,還是把項圈戴上,接著毫不猶豫地走向辦公室出口。

深夜的醫院急診室安靜得令再細碎的腳步聲也被無限放大。

常年缺乏人手的情況下,醫院自然十分歡迎健屋偶爾回來掛診,加上她以前曾經在這裡任職,相當熟悉運作情況。於是她久違地回到醫院駐診,也久違地重新掛上聽診器,時隔幾年再度重操故業。

不知是幸運與否,漫漫長夜也沒有幾個來看診的病人,然而寧靜到頭,卻突然接到了特殊通知──警察在附近追捕犯人,幾名警察受不同程度的刀傷,犯人也因情緒激動而受傷,兼有自毀傾向,要求院方給予醫療及輔導支援。

通常在急診室掛診的醫生也是甫畢業不久,經驗不足,或許難以應付較複雜棘手的場面,所以冷靜且較有資歷聞名的「冰山法醫」便自動成為主要支援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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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屋和其他醫護人員一併在外頭等待急救車抵達,冷冽的夜風吹得她鼻尖發紅,未幾,終於瞥見救護車那刺眼的閃燈,尾隨它的還有幾輛警車和私家車,陣容誇張。

白雪巴出現在急診部的時候,健屋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

幾個軍裝警察押著被五花大綁在擔架上的女犯人,經過健屋的初步檢查後,由駐院社工和醫護人員隨行一併進入了單獨隔離房間,跟隨其後的,便是幾個傷痕累累的警察──白雪巴便是不幸受傷的其中一員。

素來注重形象整潔的女警探此刻狀甚狼狽,脖子有依然慢慢滲出血液的細長劃痕,白襯衫被染成大片血紅,左手袖子有大面積破損,而左手和手臂更是有幾道鮮血淋漓的大傷口。

健屋看著同樣注意到她的白雪巴,愣了半秒,隨即安排年輕的醫生診治傷勢較輕的警察,接著二話不說強行帶著女警探進入護理站,簡潔有力地說一句「坐下」,氣勢之強令警探不敢吭聲。

輕力托著沾滿鮮血的手檢查傷勢,掌心至虎口一道頗深的刀傷,幸好剛錯過了神經線,不然日後定會影響活動機能,而手臂也有被斬劃的傷痕,幾乎深至見骨。

警察不是都有佩槍嗎?怎麼這傷勢看著跟毫無防備能力似的?

健屋緊皺眉頭,先隔著紗布壓了壓傷口暫緩血流,再拿消毒棉花清理血污的傷口,確認裡面沒有殘留異物,然後讓警探舉起左手進一步止血。因身高差異,健屋也站起來繼續處理傷勢,突然靠近的距離──白袍都要掃到巴的鼻子了,較寬鬆的工作服和較私人的部位也⋯⋯幾乎要貼到臉上,令警探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喉嚨。

「那個,真的沒想到在這裡會遇見健屋さん呢。」巴稍微昂頭,好讓白袍不至於真的貼到臉上。「原來法醫也會兼任醫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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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還這麼輕鬆便開始閒話家常,該說真不愧是交際能力出眾、待人接物圓滑的α嗎?健屋默默在心底抱怨。白雪巴還能如此輕鬆是因為她認為這個傷勢不足掛齒──雖然事實上確實不算十分嚴重,但也是純屬幸運才沒傷及神經線,不然警探小姐這輩子也不用指望再握槍了。

處理傷口少不免會痛,更遑論又深又大面積的傷口,在沒使用鎮靜劑或麻醉劑的情況下進行緊急處理還是比較辛苦。

「又不是每天都有案件要處理,光靠法醫這個職業可賺不到錢。」即將把消毒藥水滲透傷口之際,為了分散警探的注意力,健屋還是回應了無關痛癢的話題。

雖然傷口傳來的劇烈刺痛還是令警探不禁倒抽一口涼氣,痛楚帶來的反射動作細微得難以被察覺,但也足以令法醫知悉那份痛楚的份量。

「是這樣啊⋯⋯」意識到兩人之間僵硬尷尬的氣氛,巴霎時不曉得該如何接話才好。

自從那次暗訪瘋狗的夜店,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後,她們已經兩個星期沒有聯繫了。

果然還是要親自正式道歉才能顯示誠意和歉疚,用短訊道歉自然會被視為輕率的表現啊,所以法醫小姐才一直沒有回應,現在感覺也蠻生氣的,態度變得跟之前一樣冷漠⋯⋯巴悄悄偷瞄健屋,後者只是專注於處理傷口。

「這些刀傷是怎麼來的?」健屋的目光游到巴的脖子,雪白的頸項側面有一條滲出血絲的細長劃痕,顯然是被利器刮傷的。她的指尖輕輕觸碰血痕邊緣的皮膚,低頭俯身稍微湊近一點觀察傷勢。「瞄準脖子的大動脈下手,這個犯人應該有前科,手法很狠。」

這個距離⋯⋯雖然深知這是正常不過的醫療程序,但巴還是條件反射似的稍微後退一點。被若即若離的觸摸弄得有點癢,巴稍微偏頭方便健屋檢查傷勢,隨即引致一道酥麻的隱痛蔓延開來,原先的痕癢頓時消失,隨著消毒而變強的刺痛也令她顧不上突然又拉近的距離,還能暫時忍耐那那撲面而來的甜膩氣味了。

健屋的話語令她的心神再次回到案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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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們追捕的那個女犯人,就是反黑組探員的妻子。」巴的嗓音變得沉靜下來。「有過一次殺人經驗,再下手自然知道哪裡是死穴了。」

聞言,健屋抬眼瞥了巴一眼,繼續手頭的工作。

「如果她攻擊性那麼強,你們應該早就把她制服才對,而不是讓危險人物有傷及三名警察的機會。」健屋直言,並非批判的語氣,但也單刀直入得讓人無法閃躲疑點。

巴往旁邊看了看聚精會神地替自己包紮的健屋,眼簾半垂,不由得感嘆上頭挑選人才的眼光實在很獨到。健屋花那無論在醫療或法醫領域還是推理能力也相當優秀,敏銳的洞察力和過人的邏輯思維能力,經常輕易察覺到疑點和盲點。

由衷覺得能跟這麼優秀的人合作實在太好了。

「本來她還很平靜地表示願意自首,不過在我們──幾個警探──靠近的時候,她就突然發狂了,像野獸一樣咆哮著拿刀攻擊我們。」巴輕描淡寫地講述不久前的驚險事態,淡然得似是事不關己。「拘捕之後雖然她沒有像發狂,但也一直不肯合作,誰也無法跟她溝通,她不願意講話。」

琥珀色的眼眸凝視著法醫。

「直到她遇見妳才開口,健屋さん。」

妳知道這是為甚麼嗎?──健屋從警探的眼神裡讀出這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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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剛才跟女犯人的短暫會面,她循例檢查傷勢,縱使犯人被緊緊束縛而難以活動半寸,然而確實在檢查過程中未曾遭到反抗或出亂況,犯人在她面前甚至表現得非常平靜。

更有力的佐證是,突然下降並變得平穩的費洛蒙水平。

「因為我和她都是Ω。」健屋默默說著,讓巴放下已經止血的左手,開始縫針。「警探部門大部分都是α,容易令Ω本能地緊張和害怕,而且,或許同為警察的你們令她想起了那個外遇還把女人帶回家裡胡混的丈夫。」

「沒錯,就算我們特地派β和Ω的警員嘗試溝通也沒辦法,甚至會刺激她出現自毀行為。」巴看著血跡斑斑的左手,這慘烈的事態可不能再出現第二次,尤其當犯人有相當的自殘和自毀傾向,萬萬不能再刺激她。

「憎恨警察,本能地害怕和抵抗α,所以寧願死也不想合作。」

所以束手無策了嗎?

健屋如此問道。長針刺進本來白皙的皮膚裡,一針一針來回穿插著,把皮開肉綻的傷口逐漸縫合,而警探沒有對接連襲來的刺痛作出任何反應,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瞳仁依然毫不閃躲地凝望著法醫。

「或許對『我們』來說或許是這樣沒錯──」警探稍微湊前看著露出狐疑神情的健屋,接著道:「可是對不是警察而且是Ω的妳來說,並非如此。」

這難道是⋯⋯白雪巴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健屋有點難以置信地跟警探四目相對,後者一臉嚴肅,顯然十分認真地提出這個主意──讓健屋花那跟女犯人接觸。

「我沒有接受過任何問話訓練,而且是沒有特殊氣場和圓滑交際技巧的Ω,假設妳能說服上級讓這樣的外行人插手,白雪さん,再假設真的有收穫,最後也會被飽受質疑。」健屋淡淡反駁道,想必警探聽了這番話再經過深思熟慮後,肯定會放棄這個天荒夜譚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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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比她更清楚Ω飽受被質疑的定律,畢竟時至今日,她作為獨當一面的法醫,工作能力、觀點和發現也偶爾受不同權威和人士質疑。

因為社會上大部份的Ω也不具備優秀特質,唯一的價值只在於是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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