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理之羽(義炭)
1、四野盡是崩塌的廢墟,斷裂的長矛與破碎的衣甲散落一地,星火在風中殘喘。法老的愛貓艱難地推開身上的碎石。牠一身狼狽,原本柔順的毛髮被鮮血糾結,每走一步都顯得步履維艱,卻仍執拗地走進這片修羅場。火光搖曳...
- 溺光 (煉炭)
5、杏壽郎推開浴室的門,伴隨著氤氳的熱氣走了出來。他赤裸的上半身還掛著水珠,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坂本早已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候。見杏壽郎出來,他指了指桌上那一疊剛送來的修正版劇本,以及後續的...
- 專屬籌碼(實炭)
—番外篇—1、臥室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昏黃的燈光在牆上映出曖昧的影子。房門被反鎖了。這是自從孩子出生這幾年來,難得幾次「絕對安全」的時刻。剛洗完澡的炭治郎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正坐在床邊擦著還有些濕...
- 專屬籌碼(實炭)
50、二層的客臥原本是實彌用來堆放雜物或者是偶爾給喝醉的幹部過夜的地方。現在,這裡被徹底改造了。雖然名為「客臥」,實際上比一般人的公寓還要大。不僅有獨立衛浴、更衣室,還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採光極佳。伊...
- 溺光 (煉炭)
4、炭治郎坐在轎車後座,有些無奈地聽著井上滔滔不絕地重複著這次的機會有多難得,還有杏壽郎是多麼了不起的前輩之類的話題。雖然知道經紀人是用心良苦,但這些話他這兩天已經聽了不下百遍,耳朵簡直要長繭了。「剩...
- 專屬籌碼(實炭)
49、這條長廊,現在是世界上最煎熬的地方。左邊是手術室,門上的紅燈亮得刺眼。右邊是產房,偶爾傳來蜜璃撕心裂肺的叫聲。中間的走廊上,瀰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實彌背靠著牆,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手術室的大門...
- 溺光 (煉炭)
3、「……煉獄前輩的氣場真的太強了,我是真的感覺到了劇本裡的角色壓迫感。」炭治郎整個人癱坐在休息椅上,抓起水瓶仰頭咕嚕咕嚕地灌了好幾口水,才稍微平復了剛才失速的心跳。坐在一旁的杏壽郎只是爽朗地笑了笑,...
- 專屬籌碼(實炭)
48、這是一家裝潢充滿粉紅泡泡、空氣中飄散著草莓與奶油香氣的高級甜點店。靠窗的沙發區,坐著兩位引人注目的Omega。炭治郎穿著寬鬆的米色針織衫,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他面前擺著一盤酸到讓人流口水的醃漬青梅...
- 專屬籌碼(實炭)
47、銀色的剪刀在水晶燈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炭治郎的手很穩。他彎下腰,剪刀的尖端已經抵在了富二代顫抖的小指根部。「不要……求求你……」富二代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渾身劇烈掙扎,但在實彌鐵鉗般的禁錮下,...
- 溺光 (煉炭)
2、炭治郎瞪大雙眼,視線在手上的劇本與面前的經紀人之間來回掃視,完全無法消化剛剛聽到的消息。「我?」他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尖,又舉起手中那本厚重的劇本晃了晃,聲音因為過度驚訝微微上揚:「男主角?」經紀...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15、有一郎隨後走了出來,將手輕輕地搭在炭治郎肩上,他的力度不大,卻充滿了暗示:「詩織,怎麼了?」詩織的表情跟有一郎一樣,幾乎不帶情緒:「沒什麼,看見他提早離席,擔心他是不是什麼地方不舒服。」「謝謝妳...
- 專屬籌碼(實炭)
46、夜晚的白狼會館依舊燈火通明,紙醉金迷。籌碼碰撞的清脆聲響、輪盤轉動的聲音、還有贏家興奮的歡呼與輸家懊惱的咒罵,交織成一首慾望的交響曲。實彌和伊黑缺席的這一週,並沒有讓這座龐大的地下帝國停擺。強大...
- 專屬籌碼(實炭)
45、月光透過紙門的縫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線。房間裡那股濃郁到令人發暈的水蜜桃甜香,經過幾個小時的發酵,已經濃稠得像是一罐打翻了的蜜糖漿。實彌睡得很沉。這兩天他幾乎是把炭治郎當成最後一餐在吃,...
- 專屬籌碼(實炭)
44、「為什麼……」伊黑小芭內站在充滿日式風情的旅館大廳裡,手裡提著行李,異色瞳孔死死盯著旁邊那個正在挖鼻孔的白髮男人,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為什麼我們的蜜月旅行,你們這兩個傢伙也會在?」這本該是他和...
- 溺光 (煉炭)
1、「卡——!」隨著導演一聲高亢且穿透力十足的喝令,攝影棚內原本凝重至極的空氣瞬間破冰。導演緊盯著監測螢幕,臉上緊繃的線條轉瞬被掩飾不住的滿意取代。冰冷的地板上,剛才還奄奄一息、渾身浴血的杏壽郎,俐落...
- 專屬籌碼(實炭)
4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賭場裡依然人聲鼎沸,玄彌偶爾還是會頭痛地來臨檢,伊黑依舊毒舌地吐槽著這對夫夫的閃光彈,蜜璃則總是興高采烈地拉著炭治郎去吃新的甜點店。這些看似不起眼、甚至有些吵鬧的日常瑣事,...
- 背叛黎明(義炭)
65、「副局,最近霜華會跟赤蛇幫的動作很頻繁。」藤田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情資報告,神情嚴肅地站在辦公桌前匯報:「根據線報,赤蛇幫這群人為了搶地盤,最近一直在挑釁霜華會的周邊產業。雖然目前都只是小規模的摩...
- 背叛黎明(義炭)
64、客廳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遮去了一半,只留下一室慵懶的昏黃。錆兔站在茶几前,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無視眼前這幅傷風敗俗的畫面,用平平無波的聲音唸著這個月的財務報...
- 專屬籌碼(實炭)
42、今天甘露寺蜜璃休假,特地穿了一身粉色的低胸小洋裝來賭場探班。她坐在吧台邊,手裡拿著一杯色彩繽紛的無酒精雞尾酒,開心地晃著腳,等著伊黑忙完過來找她。因為長得太可愛,身材又火辣,很快就招來了蒼蠅。「...
- 背叛黎明(義炭)
63、煉獄杏壽郎回到了警局。全新的辦公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市景。這裡比之前那個充滿菸味與過勞氣息的組長辦公室要氣派得多。外頭的走廊上,慶祝的花籃排成了一長列,警員們恭賀升遷的聲音此起彼落,熱鬧...
- 專屬籌碼(實炭)
41、電梯門滑開,久違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炭治郎穿著厚實的針織外套,被實彌小心翼翼地牽著走進了家門。一個月了。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沒變,依然乾淨整潔,透著頂級豪宅的冷冽與奢華。但又好像哪裡變了。炭治郎的視...
- 背叛黎明(義炭)
62、緒方提著醫藥箱從地下室走上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身上的白袍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看到醫生來了,村田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讓出位置:「緒方醫生!您快看看大嫂,他剛剛哭了好久,臉色一直很蒼白。...
- 背叛黎明(義炭)
61、消毒水的味道取代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窗外陽光明媚,刺得人眼睛發疼,彷彿昨晚那場充滿硝煙與淚水的修羅場只是一場幻覺。杏壽郎躺在病床上,身上纏滿了繃帶,左手還打著石膏。那一頭金紅色的亂髮被護理師梳理...
- 背叛黎明(義炭)
60、「對不起、對不起,煉獄先生⋯⋯」炭治郎趴在杏壽郎身上,哭得渾身顫抖,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怎麼止都止不住。「炭治郎!」義勇終於衝到了跟前。他不想再聽炭治郎對那個男人道歉,更不想看他們多接觸一秒。他...
- 專屬籌碼(實炭)
40、溫馨的氣氛,隨著病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院長手裡拿著病歷板,站在門口。他看著病床上緊緊相擁的兩人,看著炭治郎臉上還未乾透的淚痕與終於放鬆下來的笑容,腳步硬生生頓住了。作為醫生,他見慣了生...
- 背叛黎明(義炭)
59、那段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充滿煙硝味的空氣中一閃而過。那時候的陽光,暖得讓人想流淚。粉色的花瓣如雪般飄落,落在少年的鼻尖上。「少年,很愜意嘛!」那個擁有如烈焰般金紅髮色的男人,爽朗地笑著,那是...
- 背叛黎明(義炭)
58、「砰!砰!」兩聲乾脆俐落的槍響,幾乎是重疊著響起。炭治郎在高速奔跑中突然一個急停,單膝跪地滑行,藉著慣性抬手就是兩槍。守在不死川身邊試圖反擊的兩名黑鳶會精銳,甚至來不及扣下扳機,眉心就各自多了一...
- 專屬籌碼(實炭)
39、轟隆——!倉庫側面的磚牆在巨響中崩塌。碎磚與水泥塊四處飛濺,塵土瀰漫。一輛大型越野休旅車,蠻橫地撞破了牆壁衝了進來。輪胎在滿是蓮花盆栽的地面上碾壓而過,發出噼里啪啦的破碎聲。車還沒停穩,副駕駛座...
平安夜的晚上,天空正飄著細雪,為城市增添了幾分寧靜與浪漫。竃門炭治郎頭戴一頂應景的聖誕帽,在自家的麵包櫃檯前熱絡地忙碌著。「歡迎光臨!」炭治郎臉上綻開一如既往、充滿活力的笑容,快樂的招呼著每一位進門的...
- 專屬籌碼(實炭)
38藥效讓炭治郎的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連動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但他看著那把在燭光下閃著寒光的手術刀,看著童磨那雙毫無憐憫的笑眼,恐懼激發了最後的求生本能。「不……要……」炭治郎艱難地開口,乾澀的喉嚨裡...
- 背叛黎明(義炭)
57、巨大的槍響在空曠的廢墟中迴盪,這一槍不是來自杏壽郎,也不是來自義勇,而是來自遙遠的高空。下一秒。「啪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原本躲在貨櫃後方、正準備扣下扳機的不死川實彌,只覺得右臂猛...
- 背叛黎明(義炭)
56、錆兔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臉色在一瞬間變換了好幾種顏色。告訴他?不行。錆兔抬頭,看向不遠處已經整裝待發、背影散發著凜冽殺氣的義勇。那個男人現在就像一把拉滿的弓,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殺死煉獄...
- 背叛黎明(義炭)
55、週五午後,客廳的氣氛緊繃得像是一條隨時會斷裂的弦。這本該是一個悠閒的午後,但炭治郎卻穿戴整齊,甚至換上了外出的鞋子,死死地抓著義勇的衣袖,眼眶通紅,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強硬:「為什麼不行?!」炭治郎...
- 背叛黎明(義炭)
54漆黑的夜幕下,海風夾雜著鹹濕的氣味,呼嘯著刮過空曠的碼頭。這裡表面上是合法的進出口貿易港,實際上卻是霜華會最大的毒品轉運樞紐。「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炸開了寧靜。沖天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數...
- 專屬籌碼(實炭)
37、車外的槍聲像是炒豆子一樣密集,子彈打在防彈玻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炭治郎縮在副駕駛座上,雙手死死摀著耳朵,身體蜷縮成一團,盡可能地護住腹部。他閉著眼睛,眼淚止不住地流,腦海裡全是實彌剛才衝出去...
- 背叛黎明(義炭)
53、自從炭治郎開始拉著大夥兒晨跑後,這群平日裡只知道好勇鬥狠的打手們,體能竟然肉眼可見地提升了不少。至少現在追砍敵人的時候,不會跑兩條街就喘得像條狗。今天下午,訓練場上槍聲此起彼落。炭治郎穿著一身俐...
- 專屬籌碼(實炭)
36、雨過天晴,早晨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擺滿豐盛早餐的長桌上。空氣中飄著烤吐司的焦香與咖啡的濃醇氣味。蜜璃精神飽滿,正拿著刀叉進攻盤子裡的舒芙蕾鬆餅。她臉色紅潤,完全看不出昨晚在沙發上睡到落枕的樣子...
- 背叛黎明(義炭)
52、陽光慵懶地灑在客廳的波斯地毯上。自從那晚畫廊的激烈駁火後,煉獄杏壽郎與不死川實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警方發布的通緝令貼滿了大街小巷,黑道也在暗中懸賞,但這兩個人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幾個月來一...
- 專屬籌碼(實炭)
35、就在蜜璃拿著一件印著小鴨圖案的圍兜兜,試圖往實彌身上比劃的時候,救星終於來了。「咳。」一聲刻意的咳嗽聲打斷了房內的喧鬧。院長提著診療箱站在門口,看著滿床的嬰兒用品,還有那一屋子吵吵鬧鬧的黑道幹部...
- 背叛黎明(義炭)
51、「碰!」清脆的槍聲劃破了午後庭院的寧靜,遠處標靶的紅心中央,瞬間多了一個冒著煙的彈孔。炭治郎沒有停頓,手指靈巧地按下卡榫,空彈匣落地發出響聲,另一手迅速從腰間抽出新彈匣推入,「喀嚓」一聲上膛,動...
- 專屬籌碼(實炭)
34、原本寬敞整潔的主臥室,現在看起來像個臨時作戰指揮中心。那張價值不菲的紅木床邊,搬來了一張辦公桌。上面堆滿了筆記型電腦、財報文件,以及好幾支正在充電的手機。實彌坐在桌前,戴著防藍光眼鏡,正劈里啪啦...
- 背叛黎明(義炭)
50、就在這絕望的死局中,一陣突兀刺耳的狂笑聲,猛地在充滿血腥味的空氣中炸開。「哈⋯⋯哈哈哈哈!咳咳!」不死川實彌一邊笑一邊咳血,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杏壽郎靠在柱子上,眼神渙散地看著身邊這個...
- 背叛黎明(義炭)
49、檯燈微弱的光暈在電腦螢幕上映照出副官那張麻木的臉。想來也覺得可笑。他並不是一開始就是義勇安插在警局的棋子。他是半路出家,被硬生生用錢砸彎了脊樑的。時間點就在三年前,當炭治郎臥底身分變質,成了富岡...
- 專屬籌碼(實炭)
33、「啊……真是太棒了!」童磨非但沒有被這瘋狂的賭注嚇退,反而像個在聖誕樹下看到驚喜禮物的孩子,興奮得雙頰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他隨手將那把名貴的金扇扔在賭桌上,發出「匡噹」一聲脆響。「這才是我認識的...
- 背叛黎明(義炭)
48、「最近長肉了。」義勇抱著炭治郎坐在沙發上,大手熟門熟路地探進了那件寬鬆的居家服下擺。指腹貼著溫熱細膩的肌膚,輕輕捏了捏那終於不再只剩骨頭的腰側軟肉。「嗚⋯⋯」敏感點被觸碰,炭治郎不受控制地嗚咽了...
- 專屬籌碼(實炭)
32、風稍稍停歇,頂樓的空氣卻依然凝重。實彌嘴裡咬著那根棒棒糖,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卻壓不住心裡翻湧的苦澀。他轉過頭,視線落在伊黑那雙異色的瞳孔上,眼神複雜。「你會覺得我大驚小怪嗎?」實彌哼笑了一聲...
- 背叛黎明(義炭)
47這幾日的午後,霜華會那座森嚴的別墅庭院裡,總會出現一幅有些違和卻又充滿生氣的畫面。「錆兔先生!再跑快一點!醫生說心率要達到一百二才行!」炭治郎穿著寬鬆的運動服,額頭上綁著吸汗帶,氣喘吁吁卻精神奕奕...
- 背叛黎明(義炭)
46氷室祥司剛結束了一場關於「城市綠化」的公益演講。這位年過半百、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紳士,正坐在他位於頂樓的私人辦公室裡,享受著昂貴的雪茄。他是富岡義勇最完美的白手套。身家清白,社會地位崇高,誰也想不...
- 專屬籌碼(實炭)
31、隔音門重重關上,將淒厲的尖叫聲鎖在了這個充滿血腥味與霉味的水泥空間裡。這裡沒有昂貴的地毯,也沒有恆溫空調。只有冰冷的水泥地、刺眼的白熾燈,以及各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刑具。公關部的由美,正被綁在一張鐵...
- 背叛黎明(義炭)
45、晨光微曦,窗外的鳥鳴聲還很稀疏。義勇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就感覺到被窩裡似乎有什麼溫熱的小東西正在蠕動。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濕潤緊緻的觸感瞬間包覆住了他晨起甦醒的慾望。「嘶⋯⋯」義勇猛地倒抽一口...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14、開學前一天,司機載著他們到了學院的高級宿舍樓。管家替他們把行李從車廂取出,穩穩地交到他們三人手上。「那麼,我們先回去了。」管家恭敬地鞠躬後,轉身上了車。他的離去,標誌著雙子監控的正式開始。「走吧...
- 背叛黎明(義炭)
44、「失蹤?!」副官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他死死盯著面前滿頭大汗、一臉像見了鬼似的藤田,咆哮聲在安靜的療養院走廊裡迴盪:「一個大活人,就在你們四個員警、兩台監視器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
- 專屬籌碼(實炭)
30、房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實彌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已經熟睡的炭治郎。因為懷孕的疲憊加上剛才的驚嚇,少年睡得很沉,呼吸綿長平穩,被子蓋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張毫無防備的睡臉。實彌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
- 背叛黎明(義炭)
43、義勇一手攬著還在懷裡撒嬌、像隻無尾熊般黏人的炭治郎,視線卻投向了一旁正在整理病歷的緒方醫師。雖然他沒開口,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寫滿了詢問。緒方醫師是聰明人,立刻意會過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
- 專屬籌碼(實炭)
29、診所的自動門緩緩闔上,隔絕了實彌與炭治郎離去的背影。原本站在櫃檯後方、笑得一臉親切燦爛的年輕女護士,在確認兩人這輛黑色賓士徹底駛離視線後,臉上的笑容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轉...
- 背叛黎明(義炭)
42、筆錄上確實沒說什麼。那份警方記錄在案的筆錄,幾乎都是針對侵犯竈門炭治郎的『黑鳶會』首領不死川實彌的罪行,以及組織之間的火拼事件。但關於富岡義勇和「霜華會」的實質犯罪資訊,則是一片空白。副官和藤田...
- 背叛黎明(義炭)
41、經過幾週的調養,在頂級營養劑和專業醫護的照顧下,炭治郎的身體狀況恢復得非常好。他臉頰原本的凹陷已被填平,皮膚透著健康的紅潤,肉眼可見地長回了不少肉。那一頭紅色的長髮,也柔順地披散在肩頭,泛著溫暖...
- 背叛黎明(義炭)
40、杏壽郎從一個堆滿雜物的紙箱底層,摸到了一枚被包得很好的、閃閃發光的警徽。那不是他的,而是竈門炭治郎的。這是警校在畢業典禮上頒給「優秀畢業生」的紀念品,被他收了起來,一直沒捨得給出去。他輕輕摩挲著...
- 專屬籌碼(實炭)
28、實彌的手臂收緊,將臉埋得更深,像是要將懷裡的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剛才說的「好夢」,其實也是他用來掩蓋過去傷疤的謊言。因為真實的記憶,遠比惡夢還要殘酷。他閉著眼,思緒卻不可遏止地墜入了那個被「隱」...
- 背叛黎明(義炭)
39、「咳,雖然很不想打斷這感人的氣氛,但現實是殘酷的。」錆兔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髮,不得不出聲潑了一盆冷水:「還不能回家。律師團爭取到的只是『保外就醫』,不是無罪釋放。」他指了指門外,壓低聲音提醒:「...
- 專屬籌碼(實炭)
27、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淒冷的月光灑在鬼殺隊總部的庭院裡。不死川實彌坐在緣側上,手裡拿著保養到一半的日輪刀,眉頭卻鎖得死緊。太晚了。那個總是元氣滿滿、每天晚上訓練結束後都會特地跑來跟他說聲「風柱大人...
- 背叛黎明(義炭)
38、房間的空調跟除濕機正在低頻運轉,發出令人安心的細微聲響。炭治郎已經很久沒有睡在溫濕度這麼舒適的房間內,這一次,他睡得特別香甜,連夢裡那些糾纏不清的黑影都暫時消退了。直到護理師輕輕推著餐車進來。炭...
- 背叛黎明(義炭)
37、隨著杏壽郎那聲沙啞的「放行」,原本緊繃如弦的氣氛瞬間瓦解。律師團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揮了揮手。那群身材魁梧、與其說是醫護人員更像是保鑣的「醫療團隊」,立刻推著擔架床,動作迅速地衝進了電梯,直奔特護...
- 專屬籌碼(實炭)
26、回到頂樓豪宅,厚重的大門一關,徹底隔絕了外界的紛擾。炭治郎一進門,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剛才在車上那點強撐的精神氣全沒了。他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到沙發旁,軟綿綿地癱坐下來,臉色看起來比出門前還...
- 背叛黎明(義炭)
36、藤田一路踩著油門,幾乎是用飆車的速度衝回了警視廳。懷裡那包杏壽郎交給他的「證物」,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胸口發痛。他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副官的辦公室,反手鎖上了門,連氣都來不及喘勻。「藤田?你不是跟...
- 專屬籌碼(實炭)
25、廁所的門被實彌一把推開。伊黑小芭內早就雙手抱胸,背靠在辦公室的牆邊等著了。剛才那聲淒厲的尖叫聲穿透力太強,除非他是聾子,否則很難裝作沒聽見。他原本還皺著眉,以為發生了什麼意外,正準備開口嘲諷兩句...
- 背叛黎明(義炭)
35、隔天清晨,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杏壽郎,手裡沒有拿著冰冷的公文,也沒有那把廉價的塑膠梳子。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錦盒,打開後,裡面躺著一把散發著淡淡幽香的頂級綠檀木梳。那是他跑遍了市區...
- 背叛黎明(義炭)
34、煉獄杏壽郎利用職權,將炭治郎轉移到了戒毒所內一間設備最完善、也最隱密的特護病房。這裡沒有冰冷的鐵欄杆,只有柔軟的床鋪和恆溫的空調。但他下達了死命令——除了指定的醫生外,任何人不得靠近,連巡邏的警...
- 背叛黎明(義炭)
33、隔天清晨,陽光刺破了厚重的雲層,照亮了地檢署灰肅穆的大門。幾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無聲無息地滑行至門口,車門齊刷刷地打開,走下來十二名身穿頂級訂製西裝、手提公事包的精英律師。他們沒有喧嘩,卻帶著一股金...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13、『滴滴』清脆的提示音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床頭的手機因為訊息響了兩聲。炭治郎迷茫地睜開眼,伸手就想拿。旁邊忽然伸出一隻手,在半空中抓住了他。「⋯嗯?」炭治郎睡眼惺忪地看著眼前人,聲音帶著鼻音:「有一...
- 專屬籌碼(實炭)
24、童磨坐在那張鋪著厚重白虎皮的交椅上,手裡搖晃著一杯色澤鮮紅的紅酒。雖然現在是人類的身體,但他依然保留了一些特殊的「嗜好」。比如,他喜歡把紅酒調整成血液的黏稠度與溫度,假裝自己還在品嚐那種令人懷念...
- 背叛黎明(義炭)
32、「不要、不要⋯⋯」炭治郎拼命想撐起軟綿綿的身體,想要逃離這危險的熱源。但那隻大手卻像是有魔力一般,無視了他的抗拒,靈巧地滑進了寬鬆的病號褲裡,準確地握住了那處因藥物而抬頭的稚嫩。「嗯⋯⋯唔⋯⋯不...
- 專屬籌碼(實炭)
23、「從今天開始,你的工作內容調整。」實彌一邊扣著袖扣,一邊對著正在整理領帶的炭治郎說道。語氣雖然平淡,卻帶著十足的霸道:「不用再做那些倒茶送水的雜事。待會跟我一起下去巡場。」「巡場?」炭治郎愣了一...
- 背叛黎明(義炭)
31、炭治郎再次醒來時,病房裡死寂一片。他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異常安靜地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蒼白的天花板。身體的痠痛感騙不了人。那種被使用後的疲憊、大腿根部的酸軟,以及後穴隱隱傳來的腫脹感,都在赤...
- 專屬籌碼(實炭)
22、炭治郎沒有馬上回答。他抿了抿嘴唇,視線從指間那枚銀戒移開,落在了實彌寬闊的肩膀上。理智告訴他這一切都很荒謬,進展快得像是在坐雲霄飛車,但身體卻一點都不想拒絕。剛被標記過的Omega,在面對自己的...
- 背叛黎明(義炭)
30、戒斷反應再次襲來時,炭治郎甚至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視線裡的慘白牆壁開始扭曲、融化,慢慢匯聚成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那個男人穿著黑色的手工西裝,神情冷淡卻專注,男人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 專屬籌碼(實炭)
21、就在炭治郎把臉埋在實彌頸窩裡撒嬌,氣氛正好、溫馨得讓人想就在這裡抱到地老天荒時——「咕嚕嚕——」一聲響亮且綿長的腹鳴聲,很不識相地從羽絨被底下傳了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炭治郎原本還在蹭來蹭去...
- 背叛黎明(義炭)
29、「我覺得你腦子真的有病。」錆兔這句話說得咬牙切齒,語氣裡那股恨鐵不成鋼的味道,竟然越來越像炭治郎平日裡被逼急了時會說的話。只不過,同樣的一句話,從炭治郎那張紅潤的小嘴裡吐出來,那是帶著撒嬌意味的...
- 背叛黎明(義炭)
28、醫院的治療告一段落後,檢方的公文很快就下來了。鑑於炭治郎體內驗出的高濃度「幽影霧」反應,以及其成癮性,他被強制轉送到了位於郊區的警方戒毒所。這裡沒有柔軟的大床,沒有義勇溫暖的懷抱,也沒有那一屋子...
- 背叛黎明(義炭)
27、「碰!」最後一箱文件被重重地摔在桌上,震起了一層細小的灰塵。錆兔忙活了整整兩天,好不容易才將核心資料轉移到這個臨時的據點。他滿頭大汗,領帶被扯鬆掛在脖子上,袖子捲到手肘,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相...
- 專屬籌碼(實炭)
20、那一聲聲軟糯的「實彌」,像是最強效的催情藥。「乖孩子。」實彌低聲讚賞,隨即俯下身,兇狠地封住了那張還想繼續說話的嘴。這不是剛才那種帶有引導性質的輕吻,而是充滿了掠奪意味的深吻。實彌的舌頭強勢地撬...
- 背叛黎明(義炭)
26、從那天起,炭治郎變得異常配合。他不再抗拒進食,每頓飯都會乖乖吃完,甚至在醫生建議多曬太陽有助於復原時,也溫順地點頭答應。午後的暖陽灑落在醫院封閉的放風區草坪上。炭治郎穿著寬大的條紋病號服,安靜地...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12、「那麼,今天大家也算照過面了。」爺爺面容和藹的看著千金們:「期待妳們大學的表現。」詩織的眼神瞬間變冷。她心裡清楚的很,她跟芽衣不過是家族的棋子。時透家,才是掌控全局的存在。詩織與芽衣優雅地向老爺...
- 專屬籌碼(實炭)
19、時間在黏稠的空氣中緩慢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卡在宮口處、將生殖腔堵得密不透風的結,終於開始慢慢軟化、縮小。炭治郎原本緊繃到極點的身體,也隨著那股撐脹感的消退而逐漸放鬆下來。他像是一條缺水的魚...
- 背叛黎明(義炭)
25、那一夜,炭治郎是被杏壽郎親自抱上救護車的。但他沒有被送往一般病房,而是被直接送進了警方特約醫院的監護區。走廊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荷槍實彈的特警24小時輪班看守。炭治郎頸上那條象徵富岡義勇所有權...
- 背叛黎明(義炭)
24、「竈門!!」看見那抹紅色身影倒在血泊中,杏壽郎再也顧不得什麼隱蔽,他大吼一聲,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他滑跪在炭治郎身邊,雙手顫抖著抓住那條鬆散的絲絨被單,手忙腳亂地想要將少年裸露的身軀遮蓋好。「你...
- 背叛黎明(義炭)
23、刺耳的警笛聲由遠而近,像把利刃狠狠劃破了原本只充斥著槍聲的夜空。紅藍交錯的閃爍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映照進來,將這條滿是硝煙與彈孔的長廊染得更加詭譎。霜華會的保鑣與打手們反應極快,瞬間收攏隊形,死死...
- 專屬籌碼(實炭)
18、客廳裡,空氣燙得驚人。炭治郎整個人已經燒得迷迷糊糊,臉頰紅得不正常,雙眼噙滿了淚水。他身上的居家服領口大開,露出底下白皙卻泛著粉紅的皮膚,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在汗水的浸潤下閃著情色光澤。「嗚…好熱…...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11、典禮結束後,班級各自帶開。炭治郎那一班在禮堂門口集合,拍了最後一張的畢業照作為紀念。人群草草散去,喧嘩的聲音逐漸遠去。炭治郎沒有急著離開,他坐在原地等待有一郎附近的同學們嘰嘰喳喳,邊聊邊離開校園...
- 背叛黎明(義炭)
22、「混帳東西!」隨著一聲脆響,一只昂貴的水晶酒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宇髓天元臉色難看至極,那張總是掛著華麗笑容的臉龐,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在他的地盤、在他的場子上搞事,這無疑是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 專屬籌碼(實炭)
17、隔天,實彌並沒有帶炭治郎出門。實彌醒得很早,或者說根本沒怎麼睡。他簡單沖了個澡,換上了一套深黑色的休閒西裝,連領帶都沒打,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焦躁感。「今天你在家待著,哪都別去。」實彌在玄關...
- 背叛黎明(義炭)
21、昏黃的燈光在眼前晃動,炭治郎還陷在乙醚的藥效中,意識像是一團漿糊,半夢半醒。他感覺自己被人粗魯地扛在肩上,胃部頂著對方堅硬的骨頭,隨著步伐顛簸得想吐。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鉛,但他仍本能地想要掙扎,手...
- 背叛黎明(義炭)
20、不死川看著煉獄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退下。」黑鳶會的保鑣們互看一眼,立刻乖乖退到陽台的最角落,將空間留給兩位大人物。炭治郎見狀,也抬起手示意自家的保鑣退到一旁等候...
- 專屬籌碼(實炭)
16、隨著主臥室的門「喀噠」一聲落鎖,客廳裡原本還殘存的一絲暖意,瞬間被凍結。實彌站在原地,聽著房門上鎖的聲音,確認炭治郎已經乖乖照做後,緩緩轉過身。他臉上的溫柔在轉身的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令人...
- 專屬籌碼(實炭)
15、實彌原本只是想單純地靠一會兒,汲取一點溫暖。但鼻尖那股蜜桃甜香實在太過誘人。它混雜著廚房裡淡淡的煙火氣,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催情劑,直直地鑽進實彌的大腦皮層,麻痺了他原本就因為酒精而搖搖欲墜的理智線...
- 背叛黎明(義炭)
19、義勇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挑,捏起了懷中人的下顎。炭治郎被迫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紅眸裡寫滿了不安與困惑,像是一隻在暴風雨前夕瑟瑟發抖的小動物。是啊,就是這雙眼睛。乾淨、純粹,卻又染上了只屬於他的顏色。這...
- 專屬籌碼(實炭)
14、「走了,回家。」實彌沒有給炭治郎任何緩衝的時間。擁抱過後,他直接抓起炭治郎的手腕,另一手撈起桌上的車鑰匙,那架勢不像是下班時間的悠閒,反倒像是要帶著家當逃難,或者是急著要把珍貴的寶物藏回最安全的...
- 背叛黎明(義炭)
18、加了一件剪裁合宜的白襯衫後,整體感覺完全變了。原本那種過於露骨、帶著情色意味的妖冶感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禁慾的高級感。深酒紅色的絲絨西裝配上潔白的襯衫,讓炭治郎看起來不像個依附於黑道的...
- 背叛黎明(義炭)
17、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溫柔地灑進房內,將大床映照得暖洋洋的。炭治郎像隻被抽了骨頭的貓,軟綿綿地趴在枕頭堆裡。他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身子,發現身上原本那件鬆垮的襯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穿戴整齊、扣子扣...
- 專屬籌碼(實炭)
13、炭治郎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進辦公桌裡,恨不得能隱形。雖然是在獨立的經理辦公室,但偶爾會有送文件的高層進來。每一個進來的人,在聞到空氣中那股交融在一起的味道時,都會露出一種「我都懂,我不打擾」的神情...
- 背叛黎明(義炭)
16、浴室內死一般的寂靜,靜得彷彿連炭治郎胸腔裡那失控撞擊的心跳聲,都在空氣中迴盪。面對那個犀利的問題,炭治郎緩緩抬起頭,那雙總是清澈的紅眸裡,極快地閃過一絲悲傷。下一秒,他突然伸出濕漉漉的手,一把狠...
- 專屬籌碼(實炭)
12、原本炭治郎還想掙扎著去洗個澡,但實在敵不過排山倒海而來的睡意。吃完最後一口吐司後,他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斷了片,抱著抱枕縮成一團,發出綿長的呼吸聲。實彌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嘖,真的是...
- 背叛黎明(義炭)
15、秘書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掩蓋住眼底的無奈。他當然知道會長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是誰。畢竟那天在霜華會的會客室裡,他也站在不死川實彌的身後,親眼目睹了那一幕。那個名叫竈門炭治郎的男人...
- 彼岸花下(無慘x炭)
番外篇胡蝶忍沒有像其他柱那樣完全退休。蝶屋依然存在,但功能已經改變。這裡不再是獵鬼人療傷的聖地,而是人類與永恆之鬼共存的荒謬中心。她坐在藥房裡,桌上擺放著試管和儀器。她不是在研製毒藥,而是在測試炭治郎...
- 背叛黎明(義炭)
14、「長官?」藤田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竈門他⋯⋯被虐待了?」「不。」杏壽郎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吐出胸口積壓的濁氣,語氣複雜到了極點:「他沒有瘦,也沒有受傷。相反的⋯⋯他過得很好。太好了。」在眾人困惑的...
- 專屬籌碼(實炭)
11、「那就這麼說定囉!伊黑先生最好了!」蜜璃開心地在伊黑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留下一枚淡粉色的唇印,然後踩著輕快的高跟鞋,哼著歌離開了辦公室。伊黑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臉頰上殘留的溫度,原本總是冷淡刻...
- 背叛黎明(義炭)
13、確認義勇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電子門禁「嗶」一聲重新上鎖後,炭治郎才轉過身。原本那副乖順、慵懶的模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焦急與氣急敗壞。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才聽得懂的暗語質問:「這裡已...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10、隨著有一郎最後一波衝擊的餘韻散去,炭治郎的身體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氣。他發出微弱的嗚咽,緊緊抓著床單的手指,慢慢地、無力地鬆開。雙子交替的、毫不留情的佔有,耗盡了他全部的精神和體力。他偏過頭,臉頰...
- 專屬籌碼(實炭)
10、實彌的手掌還貼在炭治郎的後頸上,掌心下的皮膚溫熱細膩,隨著脈搏跳動傳來一陣陣鮮活的律動。原本打算放開手,但他的鼻尖忽然捕捉到了一絲極淡、極輕,卻異常誘人的氣味。實彌動作一頓。他沒有退開,反而順從...
- 背叛黎明(義炭)
12、錆兔看著眼前這對又抱在一起的兩人,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嘴角抽搐著,發出了小聲卻充滿怨念的抗議:「我說你們啊⋯⋯這裡是會客室,不是摩鐵。剛剛氣走一個不死川還不夠,現在還要閃瞎我的狗眼嗎?」他一邊碎...
- 專屬籌碼(實炭)
9、實彌說完那句「我要定了」之後,完全沒給伊黑繼續說教的機會。他直接轉過身,修長的手指越過辦公桌,直直地指向了辦公室落地窗前、視線最好的一塊空地。「竈門。」正假裝自己是空氣、努力把自己縮進文件堆裡的炭...
- 專屬籌碼(實炭)
8、重機低沉狂暴的引擎聲浪在專屬員工停車區炸開,迴盪在水泥牆壁之間,震得人心臟發麻。現在正值保全午班與夜班的交接時間,停車場裡人來人往。幾個剛換好制服的荷官、在大門口抽菸透氣的保全,以及幾位正準備打卡...
- 背叛黎明(義炭)
11、隔天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卻驅不散房內那股慵懶的氣息。炭治郎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他軟趴趴地趴在床上,身上裹著義勇的羽絨被,只露出一顆亂糟糟的腦袋和半截肩膀。他手裡拿著剛送來的出貨清單...
- 背叛黎明(義炭)
10、有了煉獄杏壽郎的確認,警方的行動力迅速得驚人。沒過幾天,一名喬裝成快遞員的資深刑警,便拖著一箱沈重的貨物,混進了霜華會在外圍的一個據點。這次他的運氣極好。剛把貨卸下,就看見負責點收的錆兔正拿著清...
- 專屬籌碼(實炭)
7、門鈴聲響起,打破了客廳裡只有電視新聞聲音的沈悶。實彌起身去開門,沒多久就提著兩大袋印著高級料亭LOGO的外送紙袋回來。他把袋子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擱,開始往外掏東西。特上鰻魚飯、厚切炸豬排、幾樣精緻的...
- 背叛黎明(義炭)
9、從那天起,組織裡的人發現,炭治郎的身邊多了兩名寸步不離的黑衣保鑣。那是義勇從親衛隊裡挑選出的頂尖好手,接到的命令只有一個——「死也要護他周全」。再也沒有人敢輕視這個原本只是負責文書的小秘書,更沒有...
- 專屬籌碼(實炭)
6、臨近下班時間,秘書處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原本應該只有鍵盤敲擊聲與印表機運作聲的辦公區域,此刻卻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神更是死死盯著電腦螢幕,完...
- 背叛黎明(義炭)
8、究竟是從哪一刻起,這個名叫竈門炭治郎的少年,竟在他荒蕪的心底紮了根,甚至長成了盤根錯節的大樹?義勇從不否認,最初的動機,確實是見色起意。在這聲色犬馬的黑道世界裡,美麗的皮囊他見多了。那種因為外表而...
- 專屬籌碼(實炭)
5、伊黑看著瑟縮在沙發上的炭治郎,雖然這孩子看起來無害又可憐,但留在這裡終究是個麻煩。「既然人都要回來了,如果你沒打算這把人帶去『房間』辦事,我看就放了吧。」伊黑語氣平淡,理智地分析著:「這種乾淨的O...
- 背叛黎明(義炭)
7、義勇在那個吻加深之前,他稍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他按下桌上的通話鍵,對著外頭冷冷下令:「沒有我的允許,誰準進來,就殺了誰。」切斷通話,「喀嚓」一聲,電子鎖落下的聲音,封死了這間辦公室,也封死了炭治郎...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9、自那晚過後,無一郎對炭治郎的「馴化」便成了每晚的例行公事。他總是在後半夜,像隻優雅的黑貓,悄無聲息的溜進炭治郎的房間。而炭治郎也不再拒絕,他就像一隻逐漸認命的家畜,總是乖乖地在黑暗中張開雙腿,用身...
- 背叛黎明(義炭)
6、出院後的日子並不好過。儘管傷口表面已經癒合,結成了猙獰的粉色疤痕,但那兩枚差點奪命的子彈,還是在炭治郎身上留下了難以抹滅的後遺症。每逢陰雨天,或是氣溫稍降,腹部深處就會傳來陣陣刺骨的鈍痛,像是有人...
- 專屬籌碼(實炭)
4、炭治郎還沒從那句「你是我的了」回過神來,腦袋裡像是有幾百隻蜜蜂在嗡嗡作響。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也太荒謬。自己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獨立個體,怎麼轉眼間就變成了這張綠色絨布桌上的一枚籌...
- 專屬籌碼(實炭)
3、實彌披著那件寬大的西裝外套,像是一團移動的暴風圈,大步流星地踏進了撲克區。隨著他的逼近,原本還算熱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周圍的賭客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紛紛噤聲,甚至有人識相地端著酒杯悄悄退開。那...
- 背叛黎明(義炭)
5、炭治郎對義勇的感情,連他自己都理不清那究竟算什麼。他只是被動地、乖順地,全盤接受義勇給予的一切。義勇從未對他說過一個「愛」字,但炭治郎總能從那雙深邃的眼眸中,讀出某些藏得極深的深情。有時候,他甚至...
- 專屬籌碼(實炭)
2、那隻令人作嘔的手終於不安分了。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掌,藉著身體前傾的姿勢,順勢向下滑落,悄悄貼上了炭治郎的後腰。那男人不但沒有停下,甚至還帶有暗示性地在那纖細的腰際捏了一把。炭治郎顯然被嚇了一跳,整...
- 背叛黎明(義炭)
4、義勇維持著單手壓制炭治郎的姿勢,另一手俐落地解開了他腰間的皮帶。金屬扣環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炭治郎嚇得臉色慘白。他是來臥底的!不是來獻身的!他瘋狂扭動著身體試圖掙扎,卻被義勇輕...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7、炭治郎在溫柔的晨光中甦醒,無一郎已經不在身邊了。他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無一郎輕柔的抱著他,把他放在浴缸裡,細細清洗——之後,他就不記得了。視線聚焦,他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身...
- 背叛黎明(義炭)
3、那是炭治郎第一次見到富岡義勇本人。男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姿態慵懶地靠在皮椅上,修長的手指正翻閱著文件。義勇生得極好。他的五官精緻立體,眼尾微微上挑,是一雙極具魅力的丹鳳眼;那眼眸是深沈的藍,像深...
- 專屬籌碼(實炭)
1、入夜後的「白狼會館」才真正甦醒,這座隱匿於繁華商業區地下的銷金窟,是一頭披著高雅皮囊的猛獸,專門吞噬著人們無處安放的貪婪。厚重的紅絲絨窗簾嚴密地遮蔽了外界光亮,將這裡與正常的晝夜更迭完全隔絕。空氣...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6、一疊厚厚的紙啪的一聲,被重重擺在書桌正中央。紙角散開,露出上頭密密麻麻的名字——那是時透家未來就讀的大學,所有的新生名單。「我已經把家世合適、長相體面、門當戶對的都挑出來了。」爺爺語氣冷硬,像是在...
- 背叛黎明(義炭)
2、炭治郎看著手中高歌的鳥兒發呆。他回想起那天煉獄長官拍著他的肩膀,大笑著說「因為你很可愛所以一定沒問題!」的場景,心裡湧上一股無奈。那時候的他,懷抱著滿腔熱血,真的以為自己是去執行什麼正氣凜然的臥底...
- 灼華牡丹 (煉炭)
15、杏壽郎隔天一早,帶著堅定的決心,再次去了上次那間飾品店。店裡頭的大姐依舊熱情豪爽地招呼著:「唷,煉獄家的大少爺,來給夫人買些什麼?」杏壽郎笑笑,那笑容裡充滿了即將做出重要決定的喜悅:「這次,給我...
- 背叛黎明(義炭)
1、炭治郎身著剪裁合宜的黑西裝,佇立在寬闊的庭院中央。微風輕輕捲起他蓄了六年的及腰長髮,一隻飛鳥停駐在他的指尖歡快地歌唱,完全無視周遭那些神情肅殺、武裝戒備的黑衣人。這是他加入組織的第六個年頭,也是他...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5、在門「喀噠」一聲關上後,房間重新陷入一片寂靜。炭治郎縮在床上,緊緊抱著自己,終於壓抑不住地哭出了聲來。淚水混合著被吻得發紅的刺痛感,讓他全身顫抖。他第一次深刻體認到,無一郎說他是「寵物」那背後的含...
- 灼華牡丹 (煉炭)
14、遊郭的騷動,最終由煉獄槙壽郎出面,以煉獄家主的力量與威嚴,擺平了一切。焰真被那個聞訊趕來的商人倉皇的接走。槙壽郎那雙充滿怒意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兩人,惡狠狠的警告:「不許再踏進這個區域半步,不然你們...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4、炭治郎幾乎是用逃的衝回房間,還來不及關門,背後傳來一道柔得像白霧、卻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你回來了啊。」炭治郎瞬間僵住。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冷色夜光。無一郎正坐在炭治郎的床上,背挺得直...
- 灼華牡丹 (煉炭)
13天元迅速讓家僕去煉獄府傳訊,通知槙壽郎危機的發生。他站在門口,看著杏壽郎遠去的方向,無奈地嘆了口氣。「希望你不要為你之前的選擇後悔一輩子。」馬車駛入了吉原——遊郭的中心。炭治郎雙手被反扣著,下了車...
- 灼華牡丹 (煉炭)
12杏壽郎沒有急著帶炭治郎回家。他牽著他的手,如同最普通、最甜蜜的情侶一般,在熱鬧的市集中閒逛。炭治郎偶爾會側過頭,對著杏壽郎甜甜一笑。杏壽郎的心情也隨之高漲,他能感覺到炭治郎這份不加掩飾的喜悅是真實...
- 灼華牡丹 (煉炭)
11、臥室內,炭治郎仍然靜靜地流著無聲的眼淚,全部滴落在了那兩截斷裂的髮簪上。那破碎的信物,承載了他所有的委屈與隱忍。杏壽郎輕輕推開門,端著茶水進來。他看到這令人心碎的畫面,心臟像被人用力地揪了一下。...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3、時透家的專屬房車內,與校園裡的冷漠氣氛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只有他們三人獨有的慣性和親暱。有一郎一上車就習慣性的展開了檢查模式,伸手索要炭治郎今天的作業。炭治郎立刻乖乖遞上自己的書包,流暢得像反射動...
- 灼華牡丹 (煉炭)
10、杏壽郎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背部的傷口才稍稍癒合,勉強能起身活動。在這兩天中,炭治郎無微不至地照料著他,從換藥、擦身,到餵食,沒有任何一句怨言。杏壽郎能活動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手,緊緊的、用盡全身...
- 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
2、在時透家,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夜間慣例。每當炭治郎被有一郎訓完,不管是因為作業、禮儀,還是因為他在家族會議上說錯了什麼話,無一郎總會在半夜,像一縷幽魂,悄無聲息地溜到他的房間裡,熟練的爬上他的床。「唔...
- 灼華牡丹 (煉炭)
9、炭治郎在宇髓家一直坐到了鄰近傍晚。他安靜地等待著,直到天色漸沉,杏壽郎依然沒有出現。天元無可奈何,他看著這個比自己的妻子還要溫順的少年,心中怒火更盛。他可不像杏壽郎那樣大膽,敢把稀有的坤澤一個人放...
- 彼岸花下(無慘x炭)
18、冰冷的日輪刀,沒有任何阻礙的穿透了炭治郎的身軀。不死川實彌的刀刃,穿透了他的胸膛;而悲鳴嶼行冥的巨斧,夾帶著巨大的衝擊力,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背部。炭治郎的骨頭被硬生生敲斷。「竈門!!!」胡蝶忍發出...
- 魅影交鋒 ( 義炭 煉炭 宇炭 月彥炭 微錆炭 )
三十二、炭治郎正全裸著身子待在義勇的懷裡,身上還帶著杏壽郎留下的情慾痕跡。那赤裸的誘惑,讓義勇壓抑了一個多月的理智簡直快崩潰。更致命的是,炭治郎還將自己那塊最脆弱、最致命的腺體,直接貼上了義勇的嘴。義...
- 彼岸花下(無慘x炭)
15、炭治郎艱難的站起身,他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肋骨被不死川實彌踢斷了。劇烈的疼痛,讓人幾乎無法呼吸。他抹去嘴角的血絲,疼痛無法阻擋他對愛人的本能追逐。再不阻止,一切都來不及了。他拖著受傷的身體,朝著戰...
- 灼華牡丹 (煉炭)
8、在一個陽光和煦的日子,杏壽郎與炭治郎在家中舉辦了隆重莊嚴的結納之儀。煉獄家族的重要成員和受邀的貴賓們擠滿了座敷與庭院,整個煉獄府邸換上了滿滿喜氣的紅色裝飾,空氣中洋溢著正式又熱烈的氛圍。家主槙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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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五歲的炭治郎第一次跟著媽媽,來到了一座大宅。那不是普通的宅邸,而是時透家的主別墅,莊嚴得如同藝術品。他的手不安的揪著葵枝的裙擺,慢慢跟著媽媽的腳步。周遭的僕役雖然表情恭敬,眼神卻帶著對外來者的審視...
- 彼岸花下(無慘x炭)
14、炭治郎生氣了。無慘對承諾的狡猾規避,點燃了少年心中最後的良知與怒火。他推開無慘的懷抱,那雙紅色的眼瞳裡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和無助的憤怒。他沒有說一句話,直接衝向了鳴女為他設置的隱藏通道。他跑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