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魔改(x)沒有按照原作向,請自行避雷。1、遊郭的夜晚,熱鬧非凡。點亮的燈光、煽情的香氣、還有遊女們殷切的呼喚、客人們的掌聲。一切都是那麼繁華,看似無害。「扣⋯」炭治郎手上的青瓷茶碗落在了地上,發出...
2、說時遲那時快。鬼舞辻無慘不再維持那份虛假的紳士風度,他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壓上了炭治郎灼熱、顫抖的身軀。那瞬間,兩種極致的溫差衝撞在一起。無慘冰冷到近乎死亡的體溫,像一劑麻藥,瞬間安撫了炭治郎體內那...
3、在四周都被厚重紙門嚴密遮擋的房間內,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無慘抱著炭治郎,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外頭早已日上三竿,陽光卻被屋簷與重門無情地隔絕在外。「嗯⋯」懷中的少年發出了一聲慵懶的、帶著睡意的哼聲。...
4、「啪!」炭治郎甩開了無慘冰冷的手,被觸碰到的屈辱和恐懼,讓他爆發出了短暫的蠻力。他衝向婆婆的房間,確認那位善良的老人家只是安穩的沉睡著,並沒有受到傷害後,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氣。他走回自己借住的房間內...
5、再次睜開眼時,四周仍是一片昏暗。厚重的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上,外頭的陽光被遮擋得嚴嚴實實。房間內散發著一種奢靡的、潮濕的,混雜著情慾和冰冷氣息的獨特氣味。而他,正赤裸著,躺在無慘冰冷的懷裏。紊亂...
6、隔日一早,炭治郎帶著一身難以言喻的心事,回到了蝶屋。他沒有先去見胡蝶忍或任何隊員,而是悄悄走向禰豆子昏暗的房間。他輕輕拉開門縫,只見禰豆子正安穩的蜷縮在棉被裡睡覺。她的鬼氣平靜又溫和,沒有任何痛苦...
7、這是炭治郎第一次單獨跟主公會面。他穿著一身整潔的隊服,跪坐在總部寂靜的廳堂內,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凝重又悲憫的氣息。主公產屋敷耀哉貼心的屏退了所有其他人,只留下了他的妻子,產屋敷天音,作為他的眼睛陪伴...
8、胡蝶忍一路向下墜,她驚恐的看著四周的建築不斷變化。那份空間被扭曲、重組的眩暈感,比任何戰鬥都更讓她心神不寧。她被捲入了鬼舞辻無慘的巢穴。就在她準備在扭曲的空間中尋找落腳點、拔刀迎敵的瞬間,她聽見了...
9、在無限城深處,上弦們整齊劃一的跪坐在不斷變換的平台上。那份恭敬裡,卻潛藏著一股不可思議的困惑與焦躁。他們剛才聽到了來自鬼舞辻無慘不可思議的命令。炭治郎已經身著一套深藍色的男士和服,那套服飾襯得他肌...
10、炭治郎在結束一次日常採買後,通過隱藏通道回到了無限城。這段往返人間的旅程,對他而言已經像呼吸一樣自然。他一踏入扭曲的空間,就被無慘攬入了懷中。那冰冷與強勢的擁抱,是他現在唯一的歸屬感。「無慘。」...
劇情魔改(強調)
12、炭治郎沉沉的睡著,對母親的思念與對無慘的愛戀交織在一起,化為夢境,為他指引了方向。他看見了媽媽。媽媽背著年幼的禰豆子,正領著他,穿越家後方的一座小徑。那小徑隱密,是在家正後方不遠的地方。他聽見了...
13、胡蝶忍這邊也沒閒著。當她拿到義勇和宇髓帶回來的藍色彼岸花樣本後,立刻將所有精力投入了研究。說實在,當義勇跟宇髓把花拿出來遞給她時,她氣笑了。「所以,兩位頂級的戰力冒著暴露的風險,放棄了帶回竈門君...
14、炭治郎生氣了。無慘對承諾的狡猾規避,點燃了少年心中最後的良知與怒火。他推開無慘的懷抱,那雙紅色的眼瞳裡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和無助的憤怒。他沒有說一句話,直接衝向了鳴女為他設置的隱藏通道。他跑去了人...
15、炭治郎艱難的站起身,他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肋骨被不死川實彌踢斷了。劇烈的疼痛,讓人幾乎無法呼吸。他抹去嘴角的血絲,疼痛無法阻擋他對愛人的本能追逐。再不阻止,一切都來不及了。他拖著受傷的身體,朝著戰...
18、冰冷的日輪刀,沒有任何阻礙的穿透了炭治郎的身軀。不死川實彌的刀刃,穿透了他的胸膛;而悲鳴嶼行冥的巨斧,夾帶著巨大的衝擊力,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背部。炭治郎的骨頭被硬生生敲斷。「竈門!!!」胡蝶忍發出...
番外篇胡蝶忍沒有像其他柱那樣完全退休。蝶屋依然存在,但功能已經改變。這裡不再是獵鬼人療傷的聖地,而是人類與永恆之鬼共存的荒謬中心。她坐在藥房裡,桌上擺放著試管和儀器。她不是在研製毒藥,而是在測試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