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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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過後，無一郎對炭治郎的「馴化」便成了每晚的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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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在後半夜，像隻優雅的黑貓，悄無聲息的溜進炭治郎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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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炭治郎也不再拒絕，他就像一隻逐漸認命的家畜，總是乖乖地在黑暗中張開雙腿，用身體迎接他的主人，換取那一點點扭曲的安撫與被需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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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日夜顛倒的劇烈消耗，根本瞞不過朝夕相處的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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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的最後一週，炭治郎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委頓下去，課堂上總是止不住地打瞌睡，眼下的烏青重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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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吧？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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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時間，善逸擔心地湊過來。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像往常一樣想要揉揉好友的腦袋給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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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善逸的指尖碰到炭治郎髮絲的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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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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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下意識發軟，喉嚨裡洩漏出一聲甜膩又畏縮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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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無一郎每晚在激烈性事後，撫摸他頭頂誇獎時，他養成的絕對臣服的條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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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像觸電一樣，迅速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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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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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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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剛剛發出那種奇怪聲音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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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膽小，但絕不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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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反應，那是被長時間玩弄、調教後才會有的身體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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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的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都在發抖：「他們⋯⋯該不會是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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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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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臉色慘白，立刻撲上去，用手死死摀住善逸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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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說⋯！拜託你，不要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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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羞恥地垂下眼，睫毛不停地顫抖，聲音裡帶著乞求：「對不起⋯⋯我沒事的，真的沒事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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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感覺到摀在自己嘴上的手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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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炭治郎衣領間若隱若現的紅痕，和那副卑微恐懼的模樣，心臟像被狠狠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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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下炭治郎的手，拳頭死死地攥緊，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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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沒事啊⋯⋯你這樣，我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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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想大吼，想質問，但他悲哀地意識到，面對時透家這個隻手遮天的龐然大物，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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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保護朋友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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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善逸咬緊牙關，眼眶泛紅，眼淚不甘心地打轉：「對不起，炭治郎⋯⋯我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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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的，善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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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輕聲安慰著，勉強勾起一個笑容，但那笑容在他蒼白的臉上，卻比哭還要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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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畢業典禮了。」炭治郎的那笑容帶著不自然的僵硬：「我們還是同一個大學，開心點善逸，無一郎⋯對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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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句話不是在欺騙善逸，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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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承受的這一切，都是無一郎在用一種極端的方式表達「留下來」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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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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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垂下眼，他只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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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地握緊了拳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幾乎是在質問這個殘酷的世界：「他們不是應該要聯姻嗎？這樣對你⋯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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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的這個問題，是炭治郎心底最深的恐懼，也是他每天晚上必須用身體換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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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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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向窗外，語氣平靜，卻像是在背誦無一郎灌輸給他的臺詞：「無一郎說⋯聯姻只是家族的契約，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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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讓我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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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回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病態的、被拯救後的篤定：「我依然會在這裡，依然是⋯時透家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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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透家沒有寵物！」善逸情緒爆發，聲音帶了哭腔：「你別再說了！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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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再開口，只是沉默地看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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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鐘聲響起，時透家的少爺，依舊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外。炭治郎迅速收拾著書包：「善逸，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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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頭腦一熱，伸手抓住了炭治郎的手腕，指尖冰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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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炭治郎不明所以的回望他，那種無辜與順從讓善逸更覺得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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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雙子的視線，死死的鎖在善逸抓住炭治郎的那隻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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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郎瞇起眼，冰湖般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溫度，他冷冷的將視線移到了善逸的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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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都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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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將所有的不甘與憤怒吞回肚裡，咬牙說出這句話，隨即像被燙到一樣，迅速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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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垂下眼，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轉身離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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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邁步，有一郎冰涼的手指已經緊緊牽上他的手，他抬眼，警告似的瞪了善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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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善逸，這一次沒有移開視線，而是第一次，直勾勾地、毫不畏縮地看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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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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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郎牽上炭治郎的另一隻手，像在品評一個稀有品：「炭治郎，很受歡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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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只是我的朋友。」炭治郎弱弱地辯解，聲音透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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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無一郎靠近，在炭治郎的耳邊輕輕吐氣。炭治郎的臉頰立刻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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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的眼神。」無一郎的聲音，很輕，很小：「朋友，會這樣看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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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愣愣地轉頭，只看見善逸冷靜卻充滿壓迫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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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聞起來，有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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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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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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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郎轉身，帶著兩個人離開，用身體阻擋了炭治郎再看向善逸的視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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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郎則是邊走邊回頭，優雅地對著善逸微笑，然後，將牽著炭治郎的那隻手舉了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輕輕在炭治郎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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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嚇得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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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四周，瞬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和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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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緊緊握著拳頭，僵硬的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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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無一郎直接尾隨在炭治郎身後，一起進了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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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郎的動作很快，他一把扔下兩人的書包，發出沉悶的聲響，隨即將炭治郎重重壓制在柔軟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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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郎⋯？」炭治郎的聲音在發顫，恐懼與久經馴化的順從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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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寵物被覬覦了，你說怎麼辦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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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郎低下頭，沒有等待答案，而是輕輕吻著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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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嫉妒，成了他侵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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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善逸⋯不是那樣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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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試圖用含糊的言語辯解，但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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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手主動攀上無一郎的脖頸，主動地、迎合著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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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用這份屈從來安撫主人被激怒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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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該給你，戴個項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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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郎似笑非笑地說著，那份話語裡的威脅感讓炭治郎心頭一緊。他一邊說，一邊熟練而粗暴地解開炭治郎的鈕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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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驚慌地看著他，聲音帶著最後一絲掙扎：「還沒晚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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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無一郎的慾望已經被善逸的眼神徹底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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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