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五歲的炭治郎第一次跟著媽媽,來到了一座大宅。那不是普通的宅邸,而是時透家的主別墅,莊嚴得如同藝術品。他的手不安的揪著葵枝的裙擺,慢慢跟著媽媽的腳步。周遭的僕役雖然表情恭敬,眼神卻帶著對外來者的審視...
2、在時透家,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夜間慣例。每當炭治郎被有一郎訓完,不管是因為作業、禮儀,還是因為他在家族會議上說錯了什麼話,無一郎總會在半夜,像一縷幽魂,悄無聲息地溜到他的房間裡,熟練的爬上他的床。「唔...
3、時透家的專屬房車內,與校園裡的冷漠氣氛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只有他們三人獨有的慣性和親暱。有一郎一上車就習慣性的展開了檢查模式,伸手索要炭治郎今天的作業。炭治郎立刻乖乖遞上自己的書包,流暢得像反射動...
4、炭治郎幾乎是用逃的衝回房間,還來不及關門,背後傳來一道柔得像白霧、卻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你回來了啊。」炭治郎瞬間僵住。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冷色夜光。無一郎正坐在炭治郎的床上,背挺得直...
5、在門「喀噠」一聲關上後,房間重新陷入一片寂靜。炭治郎縮在床上,緊緊抱著自己,終於壓抑不住地哭出了聲來。淚水混合著被吻得發紅的刺痛感,讓他全身顫抖。他第一次深刻體認到,無一郎說他是「寵物」那背後的含...
6、一疊厚厚的紙啪的一聲,被重重擺在書桌正中央。紙角散開,露出上頭密密麻麻的名字——那是時透家未來就讀的大學,所有的新生名單。「我已經把家世合適、長相體面、門當戶對的都挑出來了。」爺爺語氣冷硬,像是在...
7、炭治郎在溫柔的晨光中甦醒,無一郎已經不在身邊了。他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無一郎輕柔的抱著他,把他放在浴缸裡,細細清洗——之後,他就不記得了。視線聚焦,他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身...
8、「醫藥跟官僚,挺適合。」爺爺仔細端詳手裡的紙。他並不關心人選,只關心背後的家族利益。「摺痕是無一郎做的吧。」「是的,爺爺,無一郎不是故意的。」炭治郎乖巧的在爺爺桌前站定。他下意識的為無一郎辯護,這...
9、自那晚過後,無一郎對炭治郎的「馴化」便成了每晚的例行公事。他總是在後半夜,像隻優雅的黑貓,悄無聲息的溜進炭治郎的房間。而炭治郎也不再拒絕,他就像一隻逐漸認命的家畜,總是乖乖地在黑暗中張開雙腿,用身...
10、隨著有一郎最後一波衝擊的餘韻散去,炭治郎的身體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氣。他發出微弱的嗚咽,緊緊抓著床單的手指,慢慢地、無力地鬆開。雙子交替的、毫不留情的佔有,耗盡了他全部的精神和體力。他偏過頭,臉頰...
11、典禮結束後,班級各自帶開。炭治郎那一班在禮堂門口集合,拍了最後一張的畢業照作為紀念。人群草草散去,喧嘩的聲音逐漸遠去。炭治郎沒有急著離開,他坐在原地等待有一郎附近的同學們嘰嘰喳喳,邊聊邊離開校園...
12、「那麼,今天大家也算照過面了。」爺爺面容和藹的看著千金們:「期待妳們大學的表現。」詩織的眼神瞬間變冷。她心裡清楚的很,她跟芽衣不過是家族的棋子。時透家,才是掌控全局的存在。詩織與芽衣優雅地向老爺...
13、『滴滴』清脆的提示音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床頭的手機因為訊息響了兩聲。炭治郎迷茫地睜開眼,伸手就想拿。旁邊忽然伸出一隻手,在半空中抓住了他。「⋯嗯?」炭治郎睡眼惺忪地看著眼前人,聲音帶著鼻音:「有一...
14、開學前一天,司機載著他們到了學院的高級宿舍樓。管家替他們把行李從車廂取出,穩穩地交到他們三人手上。「那麼,我們先回去了。」管家恭敬地鞠躬後,轉身上了車。他的離去,標誌著雙子監控的正式開始。「走吧...
15、有一郎隨後走了出來,將手輕輕地搭在炭治郎肩上,他的力度不大,卻充滿了暗示:「詩織,怎麼了?」詩織的表情跟有一郎一樣,幾乎不帶情緒:「沒什麼,看見他提早離席,擔心他是不是什麼地方不舒服。」「謝謝妳...
16、撇除今天中午那個突然冒出來、自稱買家的煉獄杏壽郎之外,炭治郎覺得今天簡直充實得不可思議。原來大學生活是這種感覺——自由、開闊,連作業都不像高中那樣壓得人喘不過氣。他的眼神亮得像剛洗過的琉璃,整個...
17、炭治郎的視線被眼罩剝奪,他無助地躺在床上,全身已經赤裸。被剝奪視覺的感官,讓每一個觸碰都變得格外敏銳,每一個遊走在他身上的撫摸,都讓他全身像被電擊。不知道是誰的手,正在他身上遊移。炭治郎只能發出...
18、炭治郎在課堂上有點精神不濟,頻頻打著哈欠。善逸一邊翻著書,一邊替他注意老師的動態,以免不小心被點了名。所幸,老師並沒有太注意講台下的一舉一動。中午下課後,杏壽郎依舊準時出現在教室外,像是一道熱量...
19、炭治郎與善逸在校園內漫步,但炭治郎的心神顯然還停留在剛才宿舍樓下的一幕。「你別這樣想啦,」善逸歎了口氣,停下腳步,轉過身正對著炭治郎:「他們跟那些什麼大小姐牽手,那是做給外面人看的,你還不知道嗎...
20、513號房內,氣壓低得讓人窒息。無一郎的臉色陰沉到快要滴水,原本總是漫不經心的眼神,現在卻凝聚著實質般的殺意。有一郎已經在暴走的邊緣徘徊,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侵犯領地的野獸。「定位不在宿...
21、「昨天聊了什麼?嗯?」有一郎的手指狠狠掐著炭治郎的腰肉,像是在確認所有權,語氣裡滿是妒火:「他牽你的手了嗎?還是抱你了?說!」炭治郎痛得冷汗直流,嘴巴被無一郎的手掌死死摀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
22、杏壽郎已經好幾天沒傳訊息給炭治郎了。那最後一條停留在圖書館事件前的「看上面」,成了炭治郎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他無數次拿起被歸還的手機,看著那個熟悉的頭像,卻始終等不到任何新消息。他一定覺得我很噁...
23、時透本家氣派依舊,厚重的木門推開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剛踏進玄關,炭治郎原本緊繃的神經在見到母親的那一刻稍微放鬆了下來。他像個受了委屈終於回家的孩子,快步走到葵枝身邊,拉著母親的手,臉上露出了難得...
24、『喀噠』。車門關上的聲音,像是法官落下的最後一槌,也像是監獄大門被反鎖的聲響。世界瞬間被分割成兩個部分。車窗外,是那個充滿控制卻又令他依戀的時透本家;車窗內,是令人窒息的陌生與寂靜。杏壽郎發動了...
25、煉獄家的客房很大,床鋪柔軟得像雲朵。沒有束帶,沒有鎖鏈,也沒有人會強行擠進來,將四肢纏繞在他身上。但炭治郎卻覺得冷。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習慣,需要在別人的體溫和掌控下才能入睡的習慣,正在折磨著他。他...
26、煉獄家的早餐豐盛溫暖,但炭治郎吃得食不知味。杏壽郎親自開車送他到了校門口。車窗降下,男人的眼神如烈火般堅定,試圖給予這個不安的少年最大的安全感:「有事隨時打給我。我就在研究所那邊,很快就能趕過來...
27、後方車輛的喇叭聲此起彼落,催促著這輛停在綠燈前的黑色轎車。杏壽郎面無表情地踩下油門,將車子滑向路邊停下。車內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炭治郎粗重的喘息聲,和眼淚滴落在皮椅上的細微聲響。「你愛他們……是...
28、唇瓣相貼的觸感很軟,帶著病人特有的高熱與乾澀。但杏壽郎沒有閉上眼。他看著眼前這個閉著眼睛、睫毛輕顫的少年,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掐住。他感覺不到旖旎或情慾,只感覺到了深深的悲哀——這個吻裡,...
29、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就像是原本緊握在手中的風箏線,突然斷了。不是被扯斷的,而是風箏自己鬆開了結,隨風飄向了他們觸碰不到的高空。事情的發展,徹底衝出了他們瘋狂的劇本。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與爺...
30、掛斷的電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無處宣洩的絕望與暴怒,最終化作了單方面的屠殺。曾經光鮮亮麗的早見芽衣和荻原詩織,像是兩個被玩壞了、隨手丟棄的破布娃娃,倒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鮮血染紅了她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