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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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絕望的死局中，一陣突兀刺耳的狂笑聲，猛地在充滿血腥味的空氣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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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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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實彌一邊笑一邊咳血，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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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靠在柱子上，眼神渙散地看著身邊這個發瘋的男人，以為他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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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他的衣領猛地被人一把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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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無視大腿上的槍傷，蠻橫地將杏壽郎從地上拽了起來，將那張沾滿血污與硝煙的臉湊到他面前，眼底閃爍著瀕死野獸般的瘋狂光芒：「喂，前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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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聲音沙啞卻亢奮：「下地獄的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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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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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結束呢，蠢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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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粹了一口血沫，眼神陰狠地掃視著四周堅固的牆壁：「那隻孔雀以為把這裡裝修得金碧輝煌就無懈可擊了？他大概早就忘了，這棟建築的前身是個走私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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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多年前，宇髓天元還沒完全接手家族生意時，不死川就曾在這裡與宇髓手下的一個小頭目進行過私下的軍火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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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為了避開宇髓的耳目，那個小頭目帶他走過一條極其隱密的「老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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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連設計圖上都沒有標示的、專門用來運送見不得光的髒貨的緊急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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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髓接手後，只顧著把地面上弄得華麗無比，卻高傲地忽略了陰溝裡這些骯髒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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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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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低吼一聲，不再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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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著受傷的杏壽郎，趁著警方還在破門、傭兵還在換彈匣的幾秒空檔，突然轉身衝向了地下室角落一個堆滿廢棄畫框的雜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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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是死路！」杏壽郎咬牙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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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別人是，對老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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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一腳踹開那些積灰的畫框，露出了後面一面看似普通的混凝土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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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在牆角某個不起眼的磚塊上用力一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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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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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沉悶的機關聲響起，那面牆竟然緩緩向內凹陷，露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幽暗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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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華麗的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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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對著二樓的方向比了個中指，隨後抓著杏壽郎，毫不猶豫地跳進了那條黑暗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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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在他們身後迅速合上，將所有的槍聲、怒吼與警笛聲，全部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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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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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畫廊兩條街外，一處不起眼的河堤排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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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滿身是血、狼狽不堪的身影，像是一陣從地獄吹來的腥風，踉蹌著從陰影中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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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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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大口呼吸著充滿河水臭味的空氣，這是他這輩子聞過最骯髒，卻也最自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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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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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必死的局裡，硬是殺出了一條生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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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靠在牆上，按著腹部的傷口，臉色慘白如紙，眼神卻亮得嚇人。他看著天空，發出了神經質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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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嗎？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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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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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算是在下水道裡爬，也要爬回來咬斷敵人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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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沾滿鮮血與汙泥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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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榮譽、尊嚴、底線，都在剛才那條黑暗的滑道裡被磨得一乾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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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站直了身體，金紅色的眼眸裡，最後一絲人性的掙扎徹底熄滅，只剩下與不死川如出一轍的、對復仇的渴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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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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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扶起不死川，聲音冷得像鐵：「既然沒死，那就該讓他們做惡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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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組這次的行動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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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特警隊破門而入時，裡頭的人員早已撤得乾乾淨淨，連個鬼影子都沒抓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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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滿地的彈殼、被轟爛的牆壁，還有那些價值連城卻被打成蜂窩的藝術品，現場滿目瘡痍，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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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髓天元被緊急傳喚到案說明時，甚至還穿著絲綢睡袍，一副剛從被窩裡被挖出來、睡眼惺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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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廊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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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髓打了個哈欠，誇張地瞪大眼睛，演得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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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真是太不華麗了！治安怎麼這麼差？警官，你們可得幫我把兇手抓到啊，我的損失找誰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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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警方的質問，他兩手一攤，直接甩出了家裡的監視器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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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上顯示，他在案發時間一直待在家中臥室睡覺，一步都沒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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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這肯定是預錄或者是替身，但在法律上，這是無懈可擊的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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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們看著這個氣焰囂張的男人，氣得牙癢癢卻犯了難，最後礙於沒有直接證據，只能咬著牙把人給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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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看著宇髓大搖大擺走出警局的背影，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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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那支秘密手機，熟練地發了條訊息給錆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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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髓平安脫身。畫廊那邊沒抓到人，應該是從密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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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送完畢後，他看著手機通訊錄裡那個已經變灰的名字——煉獄杏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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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安靜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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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點了一根菸，煙霧繚繞中，他想起以前煉獄長官總是精神抖擻地拍著他的背，說著正義必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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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個男人卻成了通緝犯，跟黑道混在一起，在這個城市的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