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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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三当家、四当家的带着全山寨百十号人出寨相迎，谈起打兵营的胜利，素芬暂时忘了玉环和算命的事儿，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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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在省城打探的情况，素芬把三个当家的招集在一块，仔细商量打省城的事儿。省城里有好几处目标，素芬那边最好打的是火车站，小红呢，则看上了城东南的军火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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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商量的结果，认为这两处目标最好是一块儿打，这样鬼子就不知道增援哪里，可光靠山寨这些人显然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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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芬说：「关东好，黄大炮，满山红这几股绺子都是专门同小日本儿干的，以前咱们也合伙干过，不如这次就联合他们一块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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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关东好和黄大炮都是大寨子，手下都有好几百号人马，咱们四路加起来有上千人，够干一票大买卖了。只是，人家是大绺子，愿意听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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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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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一定要听咱的，只要是打鬼子，谁当家不是一样。关东好我以前见过他一面，人挺豪爽，是条汉子，心眼儿也多，叫他当头儿比我更强，这边由我去联络。三当家，黄大炮是你舅子，就请你去跑一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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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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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当家的就去联络满山红，回头咱们四座山头的当家的都到关东好哪儿会齐。二当家，还是你留守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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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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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素芬带着小红奔关东好的山寨，三当家和四当家也各走一路。联络进行得十分顺利，很快三家就达成了协议。由关东好当总指挥，坐阵城西刘家沟，由他的二当家领手下五百人去打军火库，黄大炮为副总指挥，亲自带手下三百来号人去打火车站，满山红作总接应使，手下也有二百来号人，跟关东好在城西，随时准备接应两边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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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女侠这边人数最少，本来作为发起人，人家要她当副总指挥，但素芬并无心名利，只想打鬼子，便作副总接应使，派三当家、四当家带七、八十弟兄先在城东五十里的鬼子据点儿打详攻，等把省城的鬼子吸引过去，这边关东好他们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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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派已定，素芬叫三当家、四当家拿着自己的手书回去，直接调兵奔城东，自己同小红留在关东好的寨中为三寨各位当家的仔细介绍两处目标鬼子的布署情况和地形，以便把计划定得更周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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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当家的都商量好了，已经是晚上，素芬同小红两个在关东好寨中住了一宿，次日一早返回山寨。几十里的老林子两人走了半天，午饭前才赶到自已山寨的山下，两个在外面放的暗哨见是大当家的回来了，便从暗中走出来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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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当家的他们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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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昨天下午回来的，马上就点了八十人下山走了，山上只有二当家守寨。二当家知道这次没派他去打仗，闹了一宿脾气，今儿个一早带了十来个人下山捡零食，正好碰上一辆小日本儿的汽车，二当家二话没说，把那车给打了，宰了四个小鬼子，缴了三条长枪，一支短枪，还抓回来一个日本小妞儿，这才高兴了。这不是，刚刚上去也就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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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吧。这个二当家，一捞不上仗打就跟没了魂儿似的。你们两个也不用在这儿守着了，跟我们回山去吧，咱们马上开饭，吃过饭就走，可能还能赶上三当家他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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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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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兴高采烈地往山上走，到了寨门外，两个绺子看见是素芬，赶快开了寨门：「大当家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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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二当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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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干了一票小买卖，正在大屋那边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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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小红，你先回去，我去那边看看，叫他们开饭。」素芬说着便向大屋那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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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见二当家正在当屋坐着喝茶，身边站着几个绺子，正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见素芬来了，二当家的赶紧站起来：「大当家的，回来啦，怎么让老三、老四去打仗，却留我们守寨，这不打仗，我的手就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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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芬笑了：「别急，吃了饭咱们就去追三当家他们，这回来他一个全伙儿下山，干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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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嘿嘿嘿嘿！」二当家高兴地搓着双手，象个孩子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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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芬转身出来打算回自己的住处，听见隔壁发出一声女孩子的尖叫，接着就又没声了。素芬觉得奇怪，便走过去撩起了门帘，一看，肺差一点气炸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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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大坑上躺着两个人，都光着身子，下边那个是女的，两只手拴在一起捆在炕桌上，被那男人压在身下，男人的一只手抓着女人胸前一只锥形的小奶子，另一手手捂着她的嘴，大屁股一撅一撅的，正在肏她。看那女的瘦瘦的身子，也应有个十六、七岁，被插得一抖一抖的，从鼻子里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叫，眼睛里满是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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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在干什么？」素芬转过身，脸冲着外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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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听见喊，急忙起身穿上衣服，怯生生地说：「大当家的，是您哪，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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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芬走过床边，见那女孩一身肉白白的，生得也还算漂亮，两条短短的腿分开着，浓密的黑毛上满是粘乎乎的液体，屁眼儿哪儿还有一溜殷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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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这是干什么？不知道绺子的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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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的，这哪能不知道规矩呢，可这小妞儿是个小日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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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本儿怎么了？小日本儿的女人就不是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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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二当家听见声音，带着那几个绺子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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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这狗东西糟塌女人，你知道不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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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这事儿呀。大当家的不知道，这是我们早晨打汽车时候顺手牵羊抓来的，她爹可是个鬼子大官儿，您看，这是从她身上搜到的。」说着，二当家从怀里掏出一张相片递过来，素芬一看，果然是那女孩儿同她父母一起的照片，那男的一身鬼子军服，扛着两杠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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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那就可以坏了咱绺子的规矩吗？谁让你干的？」素芬怒视着那个绺子。那绺子被素芬的目光吓坏了，用眼睛瞅着二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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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让他们干的。」二当家接过话头：「我们这也是替大当家报仇，你忘了，小鬼子当年是怎样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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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你们混蛋。」素芬气得浑身哆嗦起来，二当家提起了当年，打中了素芬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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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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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芬的父亲是城南黄花镇的一位小学教员，他有两个女儿，素芬是老大，老二叫素兰，比姐姐小两岁。这姐妹两个从小在父亲的教导下读书识字，后来又都上了省城的中学。那一年暑假，刚刚下过一场雨，已经十八岁的素芬带着妹妹到林子里捡蘑菇，正玩儿的开心，一队鬼子兵开了过来。两姐妹贪玩儿没有注意到恶魔的临近，等发现自己被包围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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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姑娘被三十几个鬼子兵围住，拉胳膊拽腿地按在了地上，她们哭叫，挣扎，但怎么能敌得过一群如狼似虎的鬼子。素芬只感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撕烂剥了下去，剥得寸缕无存，两条腿被强行分开，一只只粗糙的黑手攀上了自己最神圣的地方。她拚命扭动着，终于还是没能逃过那可怕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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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一个又一个鬼子爬上了自己的身子，插进了自己的下体，痛苦和耻辱使她头痛欲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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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接着是乒乒乓乓的枪响，素芬发现已经没有人再按着自己，而那个正在强暴自己的鬼子也软软地趴在自己身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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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来到近前停了下来。素芬推开压在身上的鬼子站了起来，看见十几匹高头大马，每匹马上都坐着一个拿枪的大汉，他们都穿着羊皮大氅，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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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地上躺了一地的死人，那些鬼子都见了闫王。她妹妹素兰光着身子躺在不远处的一块大青石上，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天空，分开的两腿间满是腥红的血，她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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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穿上。」为首的大汉脱下身上的大氅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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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芬不哭了，她的泪已经流干了，她现在心中满是仇恨。她已经不在乎赤身露体的羞耻，把那大氅给大汉扔回去：「你们是绺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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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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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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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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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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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芬找到那个鬼子官儿，把他的衣裳剥了穿在自己身上，又拿了他的手枪学着绺子们的样儿别在腰里，然后走到那大汉跟前，伸出了手。大汉拉住她一拎，就把她拎上马来，一伙人打马急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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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汉的名号是关东红，过去是劫富济贫的好汉，鬼子来了就专打鬼子。素芬跟着关东红，学骑马、学武功、学打枪，跟着关东红摸哨、劫车、打兵营。她勇敢无畏，又是上过学堂的，打仗肯动脑子，所以全寨的人都信服她。没多久，关东红下山的时候与鬼子遭遇中了枪，临死的时候，当着全寨弟兄们的面，叫素芬接替他坐了大当家的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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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芬是被鬼子糟塌过的，所以，二当家一提起来，素芬就是一阵心痛：「你们混蛋，小鬼子不是人，你们也不是人吗。她爹有罪，她一个孩子有什么罪？我是个女人，她也是女人，想想自己，再想想别人，你们怎么能……」素芬难过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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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我们有罪，您罚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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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要罚你们，你们犯了咱绺子最大的忌讳，你们知道要受啥处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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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绺子中，犯了色戒是要用拉弯的小树插着屁眼儿甩到天上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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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大当家的。我是二当家，这事儿是我答应的，要罚罚我，不关弟兄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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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的，我们都有罪，二当家是受了我们的挑唆才答应的，坏事儿是我们干的，不能连累二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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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别说了，过一会儿在聚义厅议事，我自有处置。你们都出去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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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芬把那女孩儿的绳子解开，让她穿回自己的衣服。素芬过去上过中学，会日本话，好言安慰了那个不停哭泣的女孩儿，然后说：「起来，我送你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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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女孩哭着，一把抱住素芬：「你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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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好人，我们都不愿意杀人，是你爸爸他们跑到我们中国来杀人放火，我们不得不起来保护自己，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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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素芬起身，亲自把女孩送到山下的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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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义厅里，剩下的二十来个绺子们都聚在这里，一个个心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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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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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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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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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罪。您惩罚我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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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应该罚办坏事儿的，念在他们都是打日本的好汉，这次就饶过他们这一回。可你是二当家的，明知道犯了规矩，还同意他们这么干，就不能轻饶了，你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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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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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看在二当家为山寨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份上，就饶他一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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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绺子知道，这淫罪在绺子中是最重的罪之一，是要死人的，便都跪下来为他求情，小红更是哭得象个泪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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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的，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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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我犯了规矩，坏了山寨的名声，我是罪有应得。不过，在我死以前，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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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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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让我先打完了这一仗，把这命拚在小鬼子手里。男子汉大丈夫，没死在战场上，这心里，不甘哪。」二当家懊悔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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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芬坐在那里，半晌没说话。的确，当年关东红在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二当家，别看今年才三十五岁，却已经当了二十年的绺子，大小战阵经历无数，在他枪下送命的小鬼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为保护关东红，他曾舍生忘死三入敌阵，身上受了七处伤，这样一个大英雄，她怎么忍心！可是，她是大当家，是全寨人的主心骨儿，山寨的规矩不能由她而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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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你是条汉子，是个英雄，这，全山寨的人都知道。可是，咱们绺子的规矩不能坏，山寨的大旗不能倒哇。念在你跟关东红大哥多年的份上，念在你是条好汉，我亲自送你，让你死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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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刚想说话，素芬挥手拦住了他：「还有，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你就对我有心，我不是个木头人，这心里，也一直盼着嫁给你，可又一想，我已是残花败柳，配不上你。小红是个好姑娘，也对你有意思，本想搓和你们两个成一双，谁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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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今天晚上，当着弟兄们的面，我和你拜堂成亲，今晚入过洞房，明天一早再送你走，万一能留下个种儿，你刘家也好有人接续香烟。你想多杀鬼子，就让我替你去完成心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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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我对不起你！」二当家扑通跪在地上，眼泪哗啦啦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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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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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沉的夜，没有月亮，比平时黑了许多，聚义厅里，二十多个绺子还在推杯换盏地喝着酒。虽然满山寨到处披红挂彩，但谁也笑不起来，绺子们大碗大碗地往肚子里倒着酒，就想着醉死算了，免得明天去面对那让人心碎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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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把新人送进洞房，就一个人跑回隔壁自己的房里，蒙着头偷偷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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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内，二当家十字披红站在当屋，素芬身穿着大红吉服，蒙着盖头坐在炕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十分沉闷。良久，还是素芬打破了僵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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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怎么不来揭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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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象被绳牵着似地慢慢走过去，掀了盖头，露出那一张美丽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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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灯下看美人。素芬本来就俊，开了脸更显得干净，加上晃忽的红烛一照，益发显得美如天仙，如果换个时间，面对这样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