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砚作品集 - 26

2009年02月05日00:0217620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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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大腿皮肤剥完后便是膝盖。这里皮肤紧贴骨头,这对张剥皮和周玉燕都是一重麻烦。张剥皮要小心,不能剥破皮片,便只能贴着膝盖骨下刀。这一手就让周玉燕多了一重刮骨膜的痛苦。据说骨膜痛觉远比皮肤敏感。一千六百多年前的关云长,只因熬得过箭伤处的刮骨手术,便被誉为千古勇者。今天这位青年女英雄要忍受的却是狠刮两大片膝盖骨的骨膜,每片都比一个大馒头还大,比起关云长的伤口不知大了多少,那种痛苦只怕超出关云长感受到的十倍百倍。

  现在周玉燕感到的是一种连续的,锥心刺骨的惨酷的痛,这种痛似是永无止境的,远远超出了她的忍受力。她都怀疑自已能不能再顶下去。监刑官许诺的一刀毕命,摆脱所有痛苦,对她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她几次忍不住要叫饶招供。但想到洪宣娇的特殊身分,对她姐妹般的情分,想到暴露天王之妹,西王妃的被擒会给天国将士士气带来的打击,她又死死熬住了。她自己骗自己,这不是逼供的酷刑,这是惩罚性的酷刑。没有招供这条路可走,她没有选择,除了忍受痛苦到死外,没有别的可能。这样一想,才挺住了。

  在周玉燕剧烈思想斗争,拼命死熬的时候,两条小腿的皮也剥下来了,到脚踝为止。整个前身的一张皮,被活活地从她年轻的肉体上剥下来了。张剥皮把皮片往新鲜盐水桶里一浸,快步堤着水桶走到蜡像前,细心地把人皮贴上蜡像前身,把皮片摊平,拉直,绷紧,高高低纸处都贴得天夜无缝,然后用许多细针,沿着边缘把皮片钉上蜡像。

  周玉燕仍被钉在刑架上耐受痛苦折磨,她前半身的肌肉都露了出来,一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一览无余。创面不断有鲜血渗出,也不断地有一个个较大的出血点,形成一注注的血流。监刑官又来了,左手拿浓盐水布,右手拿烙铁,问她招不招。不招,不是浓盐水布一阵狠擦,便是烧红的烙铁对着新鲜创口猛灼。起先时,每一下便是一声惨叫。到后来,周玉燕声音也哑了,也没有力气叫了。浓盐水布也好,烙铁也好,除了能引起一阵肌肉痉挛,便再也没什么反应了。

  陈剥皮将皮片摆弄好后,又转到周玉燕背后,将她洁白如玉的背脊皮肤,从上向下,一寸一寸的剥下去。这时周玉燕巳是死多活少,间或痛到极奌时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号。又用了一个多时辰,将她后半身的大部分皮肤活活的剥了下来。这时周玉燕己失去了时间概念,那一个多时辰对她说来,似乎是一年,十年,是过不完的,无穷无尽的痛苦煎熬。她的意识已很混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鲜红的嘴唇己变得惨白,偶而发出低低的哀求声:「痛……痛死了……渴……渴死了……求求你……快些吧……我受不了了……」

  监刑官的喝问声,她似乎听不到了。她已说服了自已,没有退路,没有任何可以摆脱痛苦的途径,只能耐心等死,死,也快了,快了……

  活剥人皮用了两个多时辰,午时后,这位青年女英雄的浑身皮肤几乎都已剥下了,钉在刑架上的周玉燕。全身皮肤只留下了头脸颈部,双手和双足。

  其余各处都成了可怖的鲜红色创口和不断抽搐的肌肉。那张原来秀美又带英气的脸,也已痛得变了样。明亮的眼睛失了神,再也睁不开了。只有呼吸时胸腹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那边陈剥皮正忙着,把后半身的皮片也贴上了蜡像,然后沿着创缘,细心地用肉色丝线将前后身的皮片密密地缝上。果然,高手出细活。缝好后,那个年青的健美肉体又在蜡像上完整地重建起来了。该高的地方高,该低的地方低,耸起的乳房,平坦的腹部,圆润的双肩,修长的四肢,光滑的背脊,与刚钉上刑架时的周玉燕一般无二。

  这边,刑架上已剥了皮的太平军女将还在朔风中苦挨,监刑官还不放过她,先是用盐水和烙铁折磨她,后来见她反应很少,干脆,整桶的盐水向赤裸裸的伤口上浇。再后来,用铁夹夹住肌肉,一块一块地撕。将她结实的肌腱筋肉一条条地扯下。剥皮抽筋的酷刑,真的全套地用在她身上了。她还没死,但已持续在昏迷之中,当然更不可能招供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是断断续续的发出近乎呓语的呻吟哀叫:「痛死了……快死了……死了……西王妃……您保重……我去了……我什么都没说。」

  亏得她说的是湖南土话,声音又模糊不清,无人能听出她在讲什么了。洪宣娇看得心肝俱裂,也只有她才能忍得住。她没发一声,只是两条泪线流下了那秀美坚强的面颊。

  僧格林沁用酷刑活活折磨死了两名女将,还是没有逼出口供。行刑的惨酷和这两个女子强忍剧痛的惨烈景象更加深了他的疑惑。如非这个女主将身分特殊,而且关系着太平军的高度机密,怎么会有如此抵死不招的女子。但他也没时间去细想,太平军又在蠢蠢欲动,觅路突围了。他还得去对付。

  洪宣娇被关在营帐中,怕她逃脱,双手上了铁枷,双脚上了铁镣,每天三餐不缺,白天黑夜都有几个全副武装地在帐内外看守。

  那边,僧格林沁在军务稍有余暇的时候,想起这个神秘的美貌女长毛,也拿不定主意,审了几天,剐了一群女兵,五马分尸处死了一个,点天灯烧死了一个女将,再加上活剥皮了一个女将,还是弄不清她的身分。明明是生擒了一个女贼首,可以报上一大功的,但就是身份不明。如果按自已猜测,报上洪秀全的后妃,万一弄错了,岂非是欺君之罪。留在营里吧,她武艺高强,勇悍刚烈,万一兵慌马乱中被她脱了身,又是大祸一椿。再说,将一个绝色女长毛留在营星,藏匿不报,万一有个对头参上他一本,也是件说不清的事。

  僧格林沁思来想去,越想越烦。只能把一群心腹找来商议,议来议去,总算议出了一个高招:将这个女长毛押送进京,只说拿获一名女将,因军务繁忙,不及细查身份,请刑部细查,日后如审不出什么明堂,也不会降罪。如审出果然是个大人物,则又有生擒匪首,押送进京的首功。僧格林沁听了也觉得是个好主意,便挑了健锐营一名得力军官,带上一队骑兵和十来个步兵将这名女俘押送进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十)

  押解的军官深知洪宣娇身份特殊,且武功了得,不敢大意,将她打入囚车。囚车实际上是个装着轮子的又矮又小的铁笼,除前面外,都由粗铁杆组成。她被按着跪在笼里,铁笼前面是两块中央各有一圆孔的铁板,将她头扯出车外,再把铁板一合,枷住头颈,因为圆孔离笼底只有几寸,头颈套住后她就只能弓着腰跪着不动。她脚踝上了铁镣,钉在笼底部铁杆上。又在腿弯处穿了根铁杆,将她小腿压死在笼底上。

  她双臂被反拗到背后,扯出笼顶,在肘弯下插入一条架在笼顶的铁杆,将双肘卡在笼外。再把前臂向下折,硬板进笼内,在手腕处铐住,用一条铁链将铐住的双手扯着而下,锁在笼底铁杆上。为了防有人劫车,还将她用铁链穿了琵琶骨,锁在笼傍铁杆上。笼顶一盖,健壮高大的洪宣娇就被硬塞进了矮小短窄的铁笼,只能低着头,弯着腰跪在笼内,四肢关节都被锁得死死的,浑身没有一条肌肉可以动上一下。

  尤其是双臂向上硬板,肩关节几乎被板得脱位,弄得她十分痛苦。一天下来,跪着的膝盖和小腿前面都被笼底铁杆磨被,更是痛上加痛。晚上进店打尖,也不放她出来,派了八个清兵换班看守。

  第二天上路时,因前一天不少过路人来看这重兵押送的年轻女子,为了防止消息外泄,招来麻烦,干脆用黑布将囚车盖没,白天不打开,不给饮食也不让解手,实在别不住了便拉在身上,好在铁笼下面只是几条铁杆,大小便都能撒到笼外路上。直到晚上才撤了黑布,喂上一点饮食。这天洪宣娇正巧来了月经,污血流了一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原有痛经的妇科病,被这么压着背深弯腰跪着,小腹压紧,痛得更厉害,直痛得面色惨白,浑身冷汗。洪宣娇虽然坚强,也忍不住这样折磨,熬不住呻吟哀号,也没人理她。军官只是加紧赶路,早一日到京交差,便脱了干系。总算一路上风平浪静,没遇上什么麻烦。

  到了京里,健锐营军官便去了刑部,说明来意。刑部主事一听,这分明是件棘手的事,拿住她的人都不知她的身份,刑部怎么查得出来。再一看这个女囚已是奄奄一息,且下半身都是血污。明摆着是个伤重的女俘,收下后如死了,却不是件祸事。他不敢轻率收下,便去报了上司。

  那天刑部尚书不在,侍郎一听,也觉得烦恼,原想推拒。但一想送来的乃是僧格林沁郡王,皇上的表兄,可直达天听的御前大臣。且现在朝廷靠他拒敌,圣眷甚隆,驳是驳不得的,只能先收下再说。

  刑部收下后将洪宣娇提出囚车,按规距要将囚犯沐浴清洗,验过身后再换上囚衣和刑部刑具。忙乱了一阵,将洪宣娇洗净,蓬乱的头发也挽了起来。仔细一看,竟是个绝色美女,虽然有些风尘之色,但仍能看得出容貌艳丽无比,身材颇为矫健。浑身上下除了些旧伤痕和四肢关节磨破的皮肤外,并无大的创伤。只有阴道有污血流出,叫狱医禁婆一查,只是行经而已。

  因听健锐营军官告诫这是个身怀绝技的女贼首,且还穿了琵琶骨,足见不假。便也不敢怠慢,上了付六十斤重的带手大枷和四十斤重的粗重脚镣。也不敢放在女牢,且收入死牢,由干练的男禁卒白天黑夜轮班看守。

  次日过堂,由两个公差将戴着大枷,施着铁镣的洪宣娇押上堂来按着跪下。问官叫公差将她头发揪起一看,原想必是个凶恶丑陃的粗蛮女贼,却不料是个如花如玉的美女,只是眉目间带了几分杀气,倒也颇觉意外。便先讯问姓名,却是不理不睬,任凭好言相劝,恶言恫吓,只是闭口不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问官对审问原就信心不足,他想军中健锐营有的是用刑高手,倘用刑能将这女犯逼出口供,哪还用送来刑部审问。且太平军逼近京城,人心浮动,更无心深究,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便按常规先用藤条抽打四十下,起先公差见她细皮白肉,下手不重,后见她颇能吃痛,便使劲狠抽,打完后她洁白光滑的背部满布纵横交义的鞭痕,皮开肉绽,她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于是将洪宣娇褪下下衣,赤身裸体的又是四十大板,打得她丰满的臀部血肉纷飞,用刑的公差是积年好手,使出了杀手锏,倒是将她打出了声,也昏过去了两次,但仍是咬牙不招。

  问官见这美貌女犯用刑两次后已是浑身汗湿,胸部急剧起伏,娇喘不仃,背上和臀部布满血痕,人也很虚弱了,知道她已受了重创。心想不论如何饶勇,毕竟还是个女子,不要第一堂便刑毙了,不好交代。反正人己在刑部大牢,有的是时间可以刑讯。便下令退堂,将她押回牢中。

  洪宣娇被拖着下堂丢回牢中,仰面朝天的摔在地上。她背部和臀部满布伤痕,被这样一摔,又痛得昏了过去。过了很久才慢慢醒来,好不容易挣扎着渐渐的侧过身来。她又饥又渴,要讨些水喝。牢卒恨她平时的冷傲,不给她饮食。洪宣娇伤口又痛,口又渴,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再审,换了拶刑。用刑的高手先狠命紧收,见她要痛昏时便稍稍放松,没等喘过气来又再是狠收猛拶。从上午拶到中午,洪宣娇连小便都被夹得流了出来,混着经血,将刑部大堂弄湿了一大片地,人也死去活来了好几次,连红唇都咬出了血,却只是抵死不招。最后行刑人心中不忿,失了耐心,一失手将她手指夹断,再也拶不下去,只能草草收场。

  至此,法定的常规拷问刑讯都已用了,还都是重手法,却无一奏效。刑部颇有几个妇刑好手,都有几手极为狠毒的法外酷刑,只因局势不好,都已开溜或告病在家。留下的这些人,只会些笞杖拶指等寻常的官刑,因此刑讯逼不出口供,也并不出人意外。问官见这女犯刚强悍勇,更无信心将她制服,加上特级用刑高手又都不在,便将此事暂搁一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十一)

  这一搁便是好几天,洪宣娇在牢中虽然带着伤,戴了特重刑具,但她身体强健,刑伤较快愈合,身体也慢慢恢复。又过了一段时间,太平军在僧格林沁和胜保夹攻下支持不住,退出直隶,进了山东,京师渐趋稳定,刑部人员又来供差。其中一个酷吏,是妇刑特等好手,人称催命张,前见形势不好,告病去了张垣。如今见太平军撤了,又回了刑部,听众人说起有这么一个美丽悍勇的女长毛,熬刑不招,心中一动,便去牢中观看。

  催命张最喜用酷刑折磨美貌女犯,且性好淫,见有年轻美貌女子便要千方百计地奸淫。牢头与他是把兄弟,两人上下其手,奸污了不知多少女犯。他到得牢中,一见洪宣娇长得天姿国色,身材健美匀称,双乳高耸,腰肢枭娜,大腿圆润修长,乃是个从未见过的绝色美女,虽然身披刑具,但面无惧色,并有一股英爽挺拔之气,看得他心痒难熬。只是这几天没开堂审问,不能一展所长。退出来后眼前心中到处都是这名美艳动人女犯的倩影,实在熬不得,与牢头商议,要将她奸污。那牢头早也对洪宣娇起了色心,如今有人耸恿,两人一拍即合。

  到了晚间,把牢卒打发走了,两人进得牢房,将洪宣娇拖到石柱傍,因听说她会武,不敢大意,先用铁链和牛筋绳将她脚踝,膝盖,大腿,腰肢,胸部都紧紧捆在柱上。然后再开了枷,将双手反绑在柱后。见她己捆得牢牢的,这才将她衣衫剥去,露出她雪白健壮的丰美肉体。催命张看得眼中冒火,下面早就硬了,上去先将洪宣娇的一对美乳玩弄一番,便忙着要顶进去。

  不想原来闭目低头的洪宣娇,突然一张口,一口向催命张咬来。催命张也是个老手,反应敏捷,慌忙向后一躲。但洪宣娇比他更快,一口己将他右耳咬住,催命张向后一挣,洪宣娇咬牙一撕,竟将他右耳咬下半只,血流遍地,痛得催命张跌倒在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牢头一看也吃了一惊,心想这个女犯如此刚烈勇猛,如再用强,万一咬舌自吞,却不是麻烦?只得将催命张扶了出来,包扎好了,偷偷送回家调养。

  催命张从未吃过如此大亏,这次也是色胆包天,一不小心,被咬去半只耳朵,又恨又怒,誓要报复。当下想了一条毒计,由牢头上报,只说这女犯有咬舌自尽之意,请准将她牙齿敲落,以防意外。刑部对重犯要咬舌自尽的,原有敲牙这一招,也素知这个女长毛悍勇不安分,便准了。催命张心中大喜,便要用狠毒酷刑来披报这一咬之仇。

  那天早晨,催命张带了下手进了洪宣娇的监牢,便在她的牢房内就地施刑。这牢中墙上原有铁环。便将洪宣娇的手脚扯开,都上了铁环,头发也捆在上方吊环上,再将她全身衣衫剥去,赤身裸体的受刑。因她强壮力大,怕用刑时反抗,又在胸部乳房上下各用牛筋绳捆住,扯紧后缚在两侧铁环上,腰部,会阴部也都是这样捆住了。

  催命张见洪宣娇己被捆得丝毫不能动弹,这才上前,狞笑道:「女贼,今天我要将你满口利牙,一只一只的拔下来,看你还能施泼?」

  说着,便捏开了牙关,将一个三角形的开囗器插进了洪宣娇的口中。洪宣娇听他说完,还没来得及反唇相讥,已被他迅开囗器雷不及掩耳的将开囗器塞进了口。这开囗器乃是特制的一块三角形生铁,尖头直顶到咽部,上面紧顶上颚,下面压住舌头,将她的口撑住。最毒的是上下两面都有无数尖钉。塞入后,洪宣娇刚一闭口,便被尖钉剌入上颚和舌头,一阵剧痛,随即口便被紧紧撑住了,丝毫不能开合,只能任人摆布。

  清朝去牙之刑,目的只是防止自尽,并不是一种拷问或惩罚性的酷刑。因此一般是用铁锤或刀柄将牙齿敲下便是。轻的只是把牙齿敲断,重的也不过是齐根敲下,痛虽痛,但在老练刑吏手中,几下使可全部敲落,因此只痛得一阵,待回过神来时己经结束。但今天催命张却不是按常规施刑,他只是假借去牙防止自尽为名,施展不见刑律的独门毒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竟是要将洪宣娇的一口牙齿,一只一只的生生拔下。牙齿神经丰富,「牙痛不是病,却能痛死人」,现在要将健康牢固,深埋齿槽骨内的牙齿一颗颗的慢慢拔下,那痛苦之剧,真是叫人难以想象。洪宣娇落在如此狠毒酷吏手中,且催命张又要报那一咬之仇,受刑之惨酷可想而知。

  洪宣娇被赤身裸体地捆得紧紧的,一身武艺无法施展,嘴又被这狠毒的开口器撑开顶住,没有拔牙己是疼痛难忍,只能双眼喷射愤怒目光,眼睁睁地看着他来自己身上用刑。催命张左手持铁钳,夹住洪宣娇上排一个门牙,使劲一拔,洪宣娇的牙齿美如编贝,又白又光洁,生得十分坚牢,拔不动分毫。催命张便左右摆动,弄得洪宣娇牙根剧痛,但仍是拔不下来。

  催命张也不慌,左手取出一个上尖下粗的铁锥,将铁锥紧贴她的牙齿刺入牙龈,一使劲,铁锥直插到牙齿根部,再狠命一撬,生生的将牙齿与牙骨撬开,这一痛真是非同小可,坚强如洪宣娇都痛得花容失色,口唇肌肉抖动不止。催命张见到洪宣娇痛苦之色,心下得意,当下沿着牙根慢慢的硬撬。撬得前面全松动了,又贴着门牙后面钻入再撬。

  这儿下狠撬,叫洪宣娇受尽了活罪,她的口巳被撑开,疼痛引起的反应性闭口反而使开囗器的尖针扎得更深更痛。要想头向后仰来躲避,却被坚硬的石墙顶住。要左右摆动头部逃避,头发又被紧紧吊住,哪动得了?只能大开着咀受这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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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命张将这颗门牙撬松后,见洪宣娇己痛得满头冒出豆粒大的冷汗,便再用铁钳试拔,这一次,己被撬松的牙齿便被拔动。倘他用力一拔,即可拔下。虽然会引起剧烈疼痛,倒也是一下即过。以催命张的狠毒,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他拔得松动后便左右摇摆,每摇一次便痛得洪宣娇直吸冷气,却拖着不拔下来,只是将洪宣娇慢慢消遣,到折磨得她面色苍白,快要昏死过去,牙齿也摇得差不多全部脱开时,才慢慢地将一颗洁白如玉的牙齿连根拔下,根上还带着血肉。洪宣娇再坚强也熬不过如此的毒刑,惨哼一声,便昏了过去。

  催命张用凉水将洪宣娇喷醒,接着,如法炮制,再拔第二颗。洪宣娇在拔第一颗时只是痛,在拔第二颗时由于有了第一颗的惨痛经历,心情紧张,见到铁锥,人便开始发抖。因为心情紧张,全神贯注在牙齿上,因此疼痛比刚才更为剧烈。没有拔完,便又昏死过去。催命张也不着急,必得要将她喷醒,见她神志完全清醒后再拔。

  到得第二颗牙齿拔下时,洪宣娇已痛得浑身是汗,赤裸的身上满布晶莹的汗珠,在火把照耀下闪烁发光。她虽是天国第一女勇士,但也顶不住如此惨酷的折磨,痛得出了声。可是咀被撑着,舌头又被压住,只能发出漠糊不清的「啊……咿……啊」的惨哼声。

  这样,洪宣娇一囗洁白美丽的牙齿被一颗一颗地拔下。洪宣娇痛得死去活来多次,也记不起己拔了多少颗牙齿,只觉得仿佛是在地狱中受无穷无冬的痛苦折磨,牙齿似乎多得永远拔不完。那痛楚则是越来越重,尤其是拔到后面的大牙时,每颗牙有三个牙根,长得又牢,撬拔时的剧痛几乎将她弄得发疯。

  她头后面紧顶墙壁,顶得头发都脱了,头皮也被磨破了,鲜血直流。手脚拚命挣扎,挣得铁链叮当作声,牛筋绳也深深地陷入肉内,仍是无法逃脱这惨酷的毒刑。催命张要将她一口坚牢的好牙拔下,也十分吃力,到她上排牙齿拔完,甚觉劳累,便仃了手休息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洪宣娇痛得已是半死不活,见他停了手,刚在庆幸终算可喘口气。谁知催命张却让下手用装满浓醋的喷壶对着她牙龈上的伤口喷去,直喷到残存暴露的牙齿神经上。这一阵又酸又辣的剌心剧痛,比起刚才拔牙时的疼痛更重。洪宣娇惨号一声,又昏死过去,小便也痛得失禁,沿着两条光赤的大腿流下来,湿了一地。

  催命张的下手用凉水将她泼醒,再喷上一层醋。洪宣娇被刺激得满口流涎,但舌头被压着不能动,只能沿着口角流下来,伴着伤口涌出的鲜血,有的从下巴滴到地面;有的沿着颈部直流到胸前,雪白的皮肤衬着鲜红的血水,凄美壮烈无比。

  催命张见这个美貌悍勇的女犯己被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心满意足。吃了午饭,养足精神,再来继续拔下半口的牙。洪宣娇己被惨酷毒刑弄得精神崩溃。这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天国第一女勇士,见到他拿着铁锥和铁钳过来,便全身发抖,小便又不自主的流了下来。催命张在拔下面牙时更是残酷,拔出一颗便塞进一把粗盐,或是灌上一匙土椒油。那下排牙齿的创口乃是向上的,粗盐和辣油一进去便留里面,再也出不来。

  痛得洪宣娇浑身肌肉痉挛,到后来竟是一阵阵抽搐不仃,大便也失禁了,赤裸的一对美乳抖得不仃,一对乳头痛得坚硬挺起,甚是动人。这时她已实在支持不住,人已是昏多醒少。催命张乃是用刑高手,见泼凉水己不甚奏效,又取出银针,在她头部四肢穴位都扎上了,一昏过去,便令下手狠捻,又酸又麻的感觉将她一次次弄醒,再承受那无边无际的剧烈疼痛。

  这样,从早晨开始,直到黄昏时分,足足拔了五个时辰,才将她一口牙齿全部拔完。完后,铁环一松,洪宣娇人便瘫了下来。昏迷不省人事。

  催命张见她已失去了抵抗力,想正是奸污的好机会,便将她捆上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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