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烈性女当殿尽节,忠勇臣午门遭诛
上回说道,段琪命把王克己拖出殿外处死,此时冯国忠厉声道:「万岁,你放才已当众应允,王侯爷放开祁氏便赦他无罪,如何出尔反尔?」
段琪正要发怒,那祁氏开口道:「万岁,臣妾有话说。」
段琪见是祁氏,便应声道:「美人儿,有何话说?」
「皇上,虽然王克己出言不逊,冲撞了皇上,但毕竟是臣妾理屈在前,皇上当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饶恕于他。」
「既然爱妃求情,朕便饶他这次。」
「万岁,臣妾尚有一事相求。」
「爱朕有事请讲当面。」
「虽然如今臣妾与他已无关系,但一日夫妻百日恩,还请皇上看在臣妾的面上,赐他个不死诏,以后无论他如何无礼,只要不谋反,便无杀他之刃,万岁可能答应否?」
「凡爱妃所求,朕件件答应。」
「如此就请皇上颁他御诏,请殿上众位大臣画押为证,永不反悔。」
段琪只要那祁氏,哪管许多,就殿上拟诏,使了玉玺,众大臣画了花押,然后祁氏拿着,到王克己面前道:「官人,妾身自此别过,你要好生珍重,就把休书付我,此后你与皇上再莫以此事纠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王克己见状无奈,只得收了诏书,将休书递与祁氏。
祁氏拿了休书,转身到了殿中,忽然站住道:「王克己王大人,休书付我,我已不是王家之妾,自此以后,妾身之荣辱,皆与王家无关了。」
王克己道:「正是。」
祁氏又道:「万岁,自此臣妾已是皇妃,出乖露丑也都是朝廷的体面了?」
段琪应道:「正是。」
那祁氏就在殿上一把把宫服扯开了,露出里面的抹胸,又去解了宫裙,露出白生生两条粉腿,圆滚滚一对美臀。
众大臣吓得跪在地上,个个掩面,只因她现在已是皇妃,若是看了皇妃的身体,就算是无意的,也该杀头,段琪更是吓得大叫道:「美人儿,何故如此?」
那祁氏脱得只剩了一件抹胸,站在殿上哈哈大笑道:「皇上,臣妾的身子好看么?」
「好看好看,爱妃美貌绝伦,快快穿上衣服,似此成何体统?」
「段琪,你这无道的昏君,还知道体统。我问你,大真律上,淫乱宫闱该当何罪?你子淫庶母赵蝉,乱了父母大伦,成何体统?我又问你,大真律上奸人妻女该当何罪?你明知我是大臣之妾,与奸后赵蝉设下陷阱,在我的酒中投毒,将我迷奸,哪有人君之德?你又成何体统?大真朝皇家的体统早让你败坏了,又怕什么体统,我不过替你多散些阴损之德,若要看上谁家妻子,不须迷药,只要召了他丈夫来讨便了。你既淫得人家有夫之妇,又怕什么你的皇妃出乖露丑?如今你就把妾身赏与众位大臣,君臣同乐却不是最好?」
大臣们本来以为是祁氏贪图皇家的富贵才与段琪勾结成奸,这一来,一下子都明白了,原来是皇上与皇后设计迷奸,就是那些奸臣们虽然嘴上不敢说,但也都觉得这个段琪实在太过荒唐。
段琪呢?别看他玩儿别人女人的时候毫无顾忌,自己的女人叫别人占了便宜去那可不行,更不用说祁氏一下子便揭了他的老底,立时恼羞成怒道:「大胆祁氏,敢在这里胡言乱语,侍卫们,速速把她拿下,金瓜击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用那么麻烦。」那祁氏喝一声,忽然从抹胸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剪刀道:「段琪,我乃好人家女儿,不似那赵蝉是个丧德淫娃。如今我被你坏了名节,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我若死在深宫,汝或说我行刺,或说我无礼而遭诛,今生冤屈无处辩白,又恐你害我夫家,故而假意奉迎。如今冤情已大白天下,还有何由活在世上?王克己,夫君哪!妾身虽辱,此心永在夫君身上。你看我入宫多日,段琪给了数不清的美服,妾只将从家中带出的抹胸留在身上。如今我去了,你速速离了京城,去乡下找个幽静的去处,与大娘、二娘他们要好生过活,切莫在朝为官。」
「你,我……」王克己忽然明白了祁氏的苦心,一时间又是爱,又是恨,又是悔,不知说什么才好。
那祁氏把剪刀伸进自己的下身,道:「夫君,此处已被昏君污了,妾身再不用它。」
说着,一咬牙关,扑地便将剪刀直捅在阴户里,疼得「啊呀」一声倒在地上,却不住手,把那剪刀只在自己下身乱戳,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祁氏在自己下身连戳了十几剪子,把那美妙的下处戳得血肉模糊,再看不出模样来,疼得她满地乱滚,王克己已经傻了,站在好那里只啊啊的惊叫。
祁氏忍着疼爬将起来,用剪子指着段琪道:「昏君,你损阴败德,必遭天遣!我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决不与你干休!」
说完,把剪子头一掉,一下子从自己的左边乳房下向上刺入了自己的心窝,呕了数口鲜血,将身子向下一跪,伏在地上而死。
这一幕是任谁也没想到的,那节妇的鲜血染红了五凤楼,也激起了好男儿沸腾的热血。王克己虽是一介书生,自己的受妾被人污辱已经够窝心的了,此时一见祁氏尽节,也激发了他的英雄之气,一下了扑上去,把祁氏的尸搂在怀中大哭起来。
段琪一见,也傻了,知道不好,转身想溜,王克己看见吼道:「段琪,哪里走,还我爱妾的命来。」
直向段琪扑去,近处的几个大臣急忙一把拉住,纷纷解劝,不过,你能怎么劝他呢?王克己只吼道:「段琪,你休走,便走到天涯海角,也须还我爱妾的清白。」
段琪这事干得太出格儿,结局也太出人预料了,连那些平时趋炎附势的小人们也都不敢出头,只有赵荐与王飞廉喝道:「王克己,你好生大胆,那祁氏如今已不是你王家的人,她死了也是皇家的事,与你何干?你莫不是想死么?」
王克己道:「男子汉大丈夫,生何欢,死何惧?段琪,我知道,我不过是个小小的书生,奈何你不得,我要走遍天下,把你的丑行一一说与天下人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去说,你去说!」段琪也吼道。
「皇上,不能叫他说呀,那不是有损皇上和皇后的威名吗?」赵荐道。
「既如此,来人,速将王克己斩了报来。」
「皇上,不可!」冯国忠此时也站出来道:「王克己有皇上钦赐的不死诏在身,有满朝大臣作证,他并未谋反,杀他不得。」
王飞廉道:「皇上,可叫武士把他不死诏搜出焚烧,必要将他斩了,以灭众人之口。」
「对对对,速速杀之。」
「皇上不可,此事其曲在君,只可诚心致歉,好言安抚,怎可杀人灭口?」冯国忠又道。
「冯国忠,臣不言君之过,汝暴君之恶,你也不怕死吗?」王飞廉道。
「我只知忠君报国,君正臣直,君有过臣说之是为忠也,君有过而臣饰之是为奸也。为尽臣子之忠,便死了,也当名青史。哪象有些奸佞的小人,一味阿谀逢迎,为虎作伥,助君作恶,只怕要留下千古骂名?」
「好个冯国忠,你说谁是奸佞小人?」
「不用我说,群臣尽知!」
「皇上,冯国忠也留不得,只怕王克己死了,他也要把此事传扬出去。」赵荐素与冯国忠不和,也趁机煸风点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来人,把冯国忠也拿下,一并斩首。」
此时站出来一位大臣,也是姓王,乃是虞国公王禀直,他是前朝老将王万敌的后代,本来是因祖上的荫德世袭公爵,平素并不理朝中之事,此时一见要杀冯国忠,知他是朝中第一位忠臣,忙出班奏道:「皇上,冯国忠仗义直言,乃国之栋梁,杀不得呀!」
「正是,杀不得呀!」一下子便有七、八个忠义的大臣跪倒在地。
王飞廉低声对段琪道:「皇上,此事虽然错在皇上,但若饶了他们,此后皇上威信扫地,如何执掌朝纲啊?皇上须得将错就错,必是要杀上一两个样子,以免其他人效仿。」
段琪听了道:「众位爱卿不必多言,这王克己和冯国忠是一定要杀的。」
「皇上,冯国忠杀不得,请皇上格外开恩。」
那段琪对赵荐、王飞廉两个奸臣一向是言听计从,执意要杀冯国忠,这边王禀直再三求情,终是不听,就把个王禀直恼得七窍生烟,大怒道:「皇上,若不是前朝的杨坤昏庸无道失了民心,又怎会有如今的大真朝。想老祖爷打下江山何等不易,你如今又重蹈杨坤覆辙,子纳父妾、远忠近诌,由着那赵荐和赵蝉诬贤徐后,如今又君淫臣妻、擅杀贤臣,天下何人再来替国家效命,只怕老祖创下的基业就要毁在你的手里,到那里,你有何脸面去见大真朝的列祖列宗于地下?」
一番话,把段琪骂得无言以对。
「皇上,王禀直恶言国运,理当凌迟。」赵荐在旁说道。
「我把你这个无耻的小人,如今天下饥民四起,匪盗横行,你不劝皇上勤政爱民,安定天下。竟为了讨好皇上,将先皇之妃冒认己女。皇上子纳庶母,败坏人伦大礼,皆汝之过也,似你这等小人,才该千刀万剐。皇上,如今你错便错了,迷途知返,犹未晚矣。只要罢了赵荐、王飞廉这等小人,废了那赵氏妖妃,任用冯国忠这样忠良直臣,广纳忠言,国家尚有重生之望,万万不可作误国之君哪!」
王飞廉道:「皇上,王禀直恶言国运,如今又诬陷国丈,理当诛之。」
段琪一听,忙道:「王爱卿说得是,来人,把王禀直押出去,一并处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边的武士过来便拖王禀直,王禀直大骂道:「段琪,你这昏君,你不纳忠言,大真朝早晚必亡在你的手里!」
段琪听了只叫:「杀杀杀!快杀!」
那几个与王禀直一同替冯国忠求情的大臣急忙又道:「皇上,王国公出言莽撞,顶撞了皇上,理当重责,但念他一心为公,请皇上开恩!」
赵荐道:「他一心为公,难道我与王丞相一心为私么?他们都是忠臣,难道皇上是昏君么?这王禀直必杀!」
段琪马上附合道:「正是,朕不过有些喜爱女色。死了一个妃子,难道就是昏君,难道就要亡国么?王禀直必杀!」
众人还要求情,段琪见王飞廉使脸色给他,心下会意,便道:「众位爱卿,朕意已决,哪个再敢替他求情,便与他们同罪。」
众大臣见是如此,知道无望,只得站起,再不作声。
不一时,斩了三位大臣,首级呈上。
赵荐和王飞廉知道,这三位的家人必定不会饶过自己,所以又奏道:「皇上,王克己当殿亵辱皇妃尸体,冯国忠与王禀直当面杵君,言君之过,又恶言国事,诽谤大臣,此皆大逆之罪也,请皇上降旨,将他三人满门抄拿,一并处斩,再广发通谍,擒拿三人的党羽,一但抓到,就地正法。」
「一切全凭两位爱卿作主,就请两位爱卿法场监斩。」段琪巴不得早了早好,忙丢下一句话,自己下殿回宫,两个奸臣急调了五城兵马司的人马去抄拿三家的满门。
不知三家的满门可能幸免,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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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段琪豹苑淫臣女,西北两藩举义师
再说段琪回到宫中,把五凤楼的事一说,赵蝉一听,心中暗喜宿仇得报,便道:「皇上,死了几个大臣,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必不开心呢?你只管坐在宫中,臣妾伴着你每日快乐度日,有事让两位丞相去管便了。」
被赵蝉哄了一阵儿,段琪心中那股气恼过去了,便又要玩儿活擒美人儿的游戏,那赵蝉忽道:「皇上,是你叫两位丞相去抄三个老贼的家眷么?」
「正是,御妻何意?」
「皇上的豹苑不是缺少饲豹的活食么,何不派人去找两位丞相,把那三家年轻肉嫩的女子和小儿留下,养在冷宫,皇上想要之时,便拿两个去豹苑饲豹取乐。皇上也与臣妾学了这许久擒拿之术,倒不如在她们身上试试手法,若皇上喜欢哪个,等擒捆利落,就地享用了,再喂虎豹却不是好?」
「御妻果然出得好主意。」段琪夸奖一声,忙派人去找赵荐和王飞廉,两奸贼正把三家的满门并家人仆妇都捉了,正要绑赴法场处斩,其中以王禀直家人最多,共一百三十余口,冯国忠次之,九十余口,加上王克己的几房妻妾和家人三十几口,总共是二百六十多口人。听得段琪说要选人,便叫把这些人都押了,直奔皇宫。
三家的人加上那些当兵的都不知家主人为什么遇害,只有赵、王两个奸臣知道,却要守密,只说三个人当面杵君,罪在大逆,所以三家人都莫名其妙,哭声连连。
不一时进了皇城后门,等在院子里,那赵蝉陪着段琪去看,选了年轻美貌的小姐、姨太太、少夫人,连俏丫鬟共是四十余人,押在冷宫之内。又叫留了年少的孩童十几个,其余人犯都叫跣剥干净,绑作一团,用绳子串了,押到城西南角门外的空地上,午时三刻一到,一齐开刀,男人却其势,然后斩其首,女人则以木棍塞阴,用绳子勒毙,无论男女,暴尸三日,一时间天悲地怆,其状甚惨。
段琪这边先把那十几个孩童叫太监们赶着,自己与赵蝉在后面跟着到豹苑来。
段琪叫把那十几个孩子一齐丢进栅栏内,只见那些虎豹,争相扑来,只半日时间,便把那些孩子都咬死了,吃了一半,其余的尸体却被大豹叼着,挂在高高的树枝上。
第二日,那段琪便自冷宫中押着的女眷中选了两个来,一个是王禀直的长孙女,另一个是他的小姨娘,两个都是十六、七岁,美貌如花。
段琪先叫把王禀直的小姨娘留在前山的半山亭中,叫监们看管,自己与赵蝉把那王禀直的长孙女押着,直到豹苑外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看见那些虎豹和树上的小孩儿尸体,女孩儿吓得浑身乱颤。
段琪叫赵蝉在旁边守着,然后手里拿着绳子对那女孩儿道:「你可看清楚了,这些虎豹已饿了数日,最喜人肉。朕要亲手将你捆了,放在里面喂他,你若要活时,只管挣扎,若一柱香时间我捆不得你,便饶你性命,叫你在冷宫作些苦役,你可听清了。」
那女孩儿怯怯地点着头,只管哭。
段琪又道:「你休哭,你若哭时,如何逃得性命?只要你挣得性命,便把朕伤了,也不罚你,如何?」
那女孩儿又点头,知道此时便是活命的机会,忙站起来,摆个架式。
段琪叫赵蝉点起香来,往那女孩儿扑将上去。
那女孩儿要保自己的性命,故尔全力相搏,在山上乱跑,段琪在后面紧追。
大家的小姐娇生惯养,哪里跑得过段琪,没有十几步,已被段琪赶上,女孩儿急忙转向,躲在一棵树后,以大树作掩护,连闪了几闪,待段琪转过去,她又跑向另一棵树。就这样,那女孩儿在利用那树木与段琪周旋,终是不如段琪身子灵活,被段琪一把捉住了胳膊,拖将过来。
女孩子知道不好,连打带踢,连撕带咬,只想挣脱了段琪的手。
段琪哪里肯放,有赵蝉教他的擒拿法,又比那女孩子有力气,那女孩儿挣扎了半晌,还是被段琪扭过了手臂,脚下一拌,便面朝下放倒在地上,使绳子捆了手脚。
女孩子绝望地惨叫着,段琪心里十分得意,因为赵蝉虽然教他武艺,又与他比武,让他捆绑,但他也知道人家是让着他的,所以也玩儿得没有十分尽兴,如今有了活靶子,知道自己真的能够轻易捉住一个女孩子,所以很有成就感。
他把女孩子拎了起来,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把她的衣裳鞋袜尽数剥了,露出雪也似一身白肉来,虽然不及赵蝉的妖艳,却也清纯可人,就把她放在一块大石头上,自己褪下中衣,掏出宝贝来,把那女孩子淫了一回,然后解了她绳子,拖上鹰嘴石,推入豹苑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些虎豹头天已经吃饱了,又有贮备,所以都躺在那里休息,见了女孩子并不在意,段琪急了,叫太监们把那些虎豹都喝呼起来,在豹苑四面周赶着那些豹子跑,一连折腾了尽半个时辰,终于把那些虎豹激怒了,这才奔女孩儿冲过去。
剩下的事就不必说了,一群虎豹把狂奔的女孩儿赶上扑倒,咬住喉咙,拖手拖脚把她闷死了,却不吃她,只由一只最大的豹子叼着,慢慢拖上树去,挂在粗树枝上。
那女孩子软软地垂挂在那里,瘦瘦的小屁股蛋儿里露出一截儿黄黄的粪便。
段琪见虎豹已经不饿,没有精神去扑人,也觉无趣,所以便叫人把那王禀直的小妾送回冷宫,等过了几日,虎豹们把树上的尸体吃光了,这才重新把那女犯押了来,使擒拿手法捆了,先行奸淫,然后推在豹苑之中。段琪乃日逐以此为乐,全不知他自己已经闯下了大祸。
原来这王禀直世袭公爵,他还有个同胞弟弟王禀正,是西边大雄关的节度使兼西四关的大帅,管辖大雄关、小雄关、大成关和小成关,乃是一方诸候,执掌兵权,自段乔在位时起,这位王禀正就有反心,一直在暗中操练兵马,扶植亲信,伺机出兵夺段家的天下,在京中也有他的许多眼线,所以王禀直刚一被杀,就已经有他的眼线飞马给他传信。
赵、王两个奸贼怂恿段琪抄杀王禀直满门之时,也想到了王禀正,所以派了钦差去捉王禀正,但王禀正人在大雄关,不敢硬拿,想把他骗出来,前面有了徐承祖的榜样,王禀正哪里肯上当。不多久,眼线就到了,把事情一说,王禀正大怒,立刻召集众将,将段琪无道,君辱臣妻、擅杀大臣的事一说,群情激愤,纷纷要求王禀正出兵报仇。
王禀正当下便发了一道檄文,遍发天下,细陈段琪无道劣迹,说自己要进京监国,要求段琪废妖后赵蝉,杀奸臣赵荐、王飞廉,重整朝纲,把钦差放回京城去传话。
然后一面派人去联络冯庆与徐有亮,自己领四关的人马,择个吉日誓师,发兵四十万,直奔白虎关杀来。
这边反了王禀正,那边也反了冯庆。
冯庆本是北三关的乌龙关、黑水关和白水关的节度使,是冯国忠的亲侄子,冯国忠死时,也连累了冯庆一家受害。
冯国忠与冯庆的父亲一直住在先祖留下的祖宅里,所以抄家时就把冯庆的父母亲也一齐杀了,又来捉拿冯庆。
冯庆虽然不知道京城之事,但同样因着徐承祖之死心存戒备,以各种理由搪塞,迟迟不肯出离开北三关,正巧看到王禀正的檄文,冯庆得知真相,也是悖然大怒,领了北三关的二十万大军,誓师进兵,直抵玄武关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此一来,天下便反了三方节度使,只剩下东方未反了。
先说王禀正,领兵直到白虎关,离关十里扎下营塞,然后领全队在关下列阵讨战。
那白虎关的守备是大将曹平,听得说王禀正反了,一面派人飞马进京报信,一面训练军卒,安排装备,准备应战。
此时听说王禀正在关外讨战,急忙上了城楼看去,只见关外黑压压一片尽是王禀正的人马,盔明甲亮,十分齐整。
再看王禀正,坐在西梁汗血宝马上,威几八面。
王禀正身后,共是数十员战将,其中有大将五员,乃是王禀正的长子王柯、次子王俊,以及长女王银屏、次女王小姣,再加上女将韩素梅,俱是十几、二十岁的年纪,盔明甲亮,杀气腾腾。
曹平素知王禀正的厉害,哪敢交战,忙叫人挂起免战牌,只等朝廷派兵来救。
王禀正见无人出战,只得挥兵攻城,奈何白虎关地势险要,关高城厚,连攻了十数日,不能夺下关城,朝廷又派了大将王铎,领了二十万大军至白虎关协防,王禀正更难得手,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忽报来了南岭特使,王禀正心中大喜。
不知王禀正能否夺得白虎关,且听下回分解。
(二十三)王银屏初战告捷,段灵凤主动撤兵
这一回单说王禀正打至白虎关下,白虎关守备曹平闭关不出,王禀正久攻不下,正在烦闷之时,忽报来了岭南特使张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王禀正素知张圭多谋,忙叫快请。
张圭进了帐,先把徐有亮书信呈上。书信中称,徐有亮愿会同王禀正共伐无道,同至京城监国,又把代徐有亮写的檄文拿来与王禀正看,内中又列陈了段琪子淫庶母,诬陷徐后并两宫贵妃,不审而定案,无供而致人死罪之事,王禀正叫书吏来,又把这些罪状写入自己的檄文中,再发天下。然后与张圭共议合兵之事。
张圭道:「如今昏君的御妹段灵凤守在三关,将我家洞主困在南岭,无法与王将军合兵,圭此来是求助将军,且派几员得力的战将,调十万精兵至定南关外,与我家洞主两面夹击,共破定南关,就便取下南三关,将白虎关至朱雀关外的地方都控制在手里,我两家的兵将合在一处,再与冯庆联手进攻。那时节,朝廷捉襟见肘,再破白虎关却不是易如反掌么?」
王禀正一听,原来是来求助阵的,心中便犹豫起来。
张圭知道王禀正心胸狭窄,惟利是图,便道:「这白虎关虽然是弹丸之地,但地势凶险,一时恐难攻下,便攻下了,也要损兵折将,若是我家洞主在朱雀关动手,白虎关必定要派兵相助,这边的军力便弱了,方好进攻。再说南三关里,地土辽阔,比起白虎关外不知丰饶几倍,若得了南三关,我家洞主愿以平岭为界,将岭西三百里良田付与将军,地所出产足可供养十万之众。」
王禀正听得如此,心下高兴道:「张先生可替你家徐洞主作得主么?」
「我是徐洞主的亲娘舅,这等事若作不得主,还作什么军师?」
「既然如此,我便派犬子王柯与小女银屏去取定南关。」
「好,我且令我的随从回去报信。南岭大路被三关阻住,我是从西边小路出的山,随从们还要从此路回去,约有七、八天光景方可到南岭军镇,将军所派兵将到定南关却要比他们快些,可晚五日再发兵,我随将军的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