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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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了怎样？老子赔你钱！」胡老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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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赔钱，你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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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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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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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敲诈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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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腊月梅女匪白雪梅的像片儿，在这个地方，一百年也出不来这么一个俏女匪，更没机会让这么漂亮的女匪光着眼子照相片儿。你嫌贵？你也照过山风的样子，再找一个白雪梅来，也把她扒光了照相片儿印报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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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找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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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赔钱，赔一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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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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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的公子哥儿们也跟着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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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们说起雪梅的尸体，一口一个光眼子，一口一个赤条条，句句话中都带着下流的污辱，胡老玉怒气不息。更听到自己过山风的名号不停出现在人家的嘴里，把他当成杀害白雪梅的凶手，他嘴唇哆嗦着，却真是浑身有嘴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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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暴怒了，伸手从大褂儿里面掏出了手枪，「啪」地一声放在旧书店的柜台上：「老子用这个赔你，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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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安静下来，谁不怕那里面射出来的小金属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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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也傻了，不知道这位到底是干什么的，说话也说不利落了：「先，先，先，先生，小的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先生，这个，几张破纸，不敢让您老破费，就当是小店孝敬您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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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敬你妈的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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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玉骂道：「这样下流的东西，你敢说拿来孝敬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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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您，您，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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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过山风，从今往后，哪个再敢说白雪梅是老子杀的，老子就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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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您就是过山风？小的们有眼无珠，有眼无珠，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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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腊月梅不是老子杀的，腊月梅是好人，是好人，知道吗？！以后谁再敢卖这种报纸，叫老子知道了，老子就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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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不卖，不卖！可这……」他想说的是：「您是过山风，这击毙腊月梅不是您的功劳吗？干嘛怕别人说呢？」随即便明白了，原来这杀害救命恩人的事，谁也不会认为是好事，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您自己猫着不就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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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必要跳出来发这么大的火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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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腊月梅是好人，她不是老子杀的！」胡老玉还想再说，雨燕挤进来，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死拉活拽地把他拉了出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腊月梅是好人，那不是惹祸上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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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玉再也没有心思去看什么戏了，看着四周人们那惊异与不屑的目光，他像被尖刀戳了心一样，他有生以来还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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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雨燕一起逃命一样回到家里，看着满眼含泪，傻呆呆地与他对视的雨燕，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扎在雨燕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雨燕抚摸着他的头发，也止不住潸然泪下，那可是她多年的闺中密友，受到如此凌辱，屎盆子还扣到了自己丈夫的身上，怎能不让她痛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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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燕，都怪我，要是我早一天答应肖老弟投八路，雪梅妹妹也不会遇害。要是我听你的，坚持不向中央军求助，也不会上了黄老疙瘩这狗东西的当。现在腊月梅的弟兄们不能原谅我，老百姓不能原谅我，连我自己也不能原谅我自己。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留着雪梅妹妹受辱的相片儿，让她死了都要被人羞辱，我，我……」他说不下去了，突然一下子跳起来，拔出手枪便指向自己的脑袋，雨燕急忙一把抢了过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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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这是干什么？」自从父亲把姐姐家燕嫁给了胡老玉，雨燕就一直叫他作大哥，从没改过口，「雪梅妹子受人暗算，遭人辱尸，你，我，我们整个儿过山风都有责任。雪梅妹子是个英雄，她从来就没有怕过死。当年落在日本鬼子手里，面对着像姐姐一样的结果，她皱过眉吗？难道她出生入死打鬼子，难道她把你当成哥哥，为的就只是让你轻易结束自己的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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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燕，可我对不住她呀！我怎么才能赎我的罪呀？」胡老玉顿足垂胸地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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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妹子到咱们过山风来，就是为了拉着咱们一起走一条光明的道路，可咱们放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机会。现在，咱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看看，过山风已经让黄老疙瘩弄成什么样子了？再这样下去，过山风就真的完了，过山风的一千多弟兄就真的完了！雪梅妹妹九泉之下，她能瞑目吗？姐姐九泉之下，她又怎么能瞑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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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燕、雪梅妹子，我对不住你们呀！」听到雨燕提起家燕，胡老玉哭得更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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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会相信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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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过山风的弟兄们也相信你，只要你能把过山风带出去，走上正道，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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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雨燕，我听你的！就算是人家不信我，我把命赔给他们就是了！」胡老玉悲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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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只要能把队伍带上一条正确的路，如果人家真信不过你，我和你一起去，任由人家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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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燕，我听你的！娘的黄老疙瘩，看我怎么收拾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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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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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玉又出山了，他当上了名符其实的旅长，又开始训练部队，发号施令，并把原来的四寨主杜风志提拔为参谋长兼三团长，让雨燕在黄老疙瘩手下的一团当了副团长。虽然弟兄们对他每天嘴里「报效党国」的话听不惯，但大家伙儿毕竟是跟着他走过来的，由他主事，总比由着黄老疙瘩胡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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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疙瘩心里可气得不得了，好不容易快把过山风的大权抓过来了，现在遇上了对头，你想他心里能乐意么？但他自己没什么威信，生气也没办法，他只有拉着王凤山这面大旗为自己作一张虎皮，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副旅长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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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王凤山也知道黄老疙瘩在过山风没有什么人缘儿，所以只要胡老玉死心蹋地地跟着中央军走，给他点儿荣华富贵倒是没有什么，甚至让他说上几句过分的话也没有什么。钱花出去了，还可以从老百姓身上刮，倒是黄老疙瘩不能丢，因为还要靠他监视胡老玉，避免这支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队伍再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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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了，在美国佬儿的支持下，国民党终于发动了内战。一批批的军队从省城开出，扑向八路军的根据地，隆隆的炮声在四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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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把胡老玉紧紧地绑在国民党的战车上当炮灰，王凤山给汤德海出主意，叫他命令胡老玉的独立旅进攻驻扎在梅花山的腊月梅独立支队。只要这两家一打起来，过山风和腊月梅就算彻底撕破了脸皮，再没有和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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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胡老玉这一次却给了王凤山一个硬钉子，他告诉王凤山，当初他接受改编的时候曾经有言在先，过山风与腊月梅是一同打鬼子的朋友，他胡老玉杀白雪梅也是被人栽赃，无论如何他也决不能恩将仇报，带着过山风的弟兄去打腊月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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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胡老玉得到了过山风弟兄们的一致支持，王凤山却不肯罢休，他就是要胡老玉同腊月梅撕破脸皮才算完，于是，他利用四周大批中央军为后盾，拉下脸皮来训斥胡老玉，逼他参战，否则就要派人取而代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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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玉现在面临着生活中再一次难关，他能否顺利渡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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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玉这几天吃不好睡不香，一方面他不能把过山风带向进攻腊月梅和共产党的罪恶之路，一方面，他又不能强行抗命，因为他现在就在人家的眼皮底下，他胡老玉的命可以不要，可这一千多弟兄的命却不能葬送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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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参谋长杜风志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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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志啊，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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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这几天心里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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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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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我那儿去，咱们哥儿俩喝两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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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哪有心思喝酒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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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兄弟一场吗。喝两盅解解闷儿，有什么难处，说不定兄弟我还能替你出出主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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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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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玉和雨燕跟着杜风志来到他指挥的三团防地，通过层层设防的哨卡，来到他的团指挥部，三人坐下来，摆上酒菜开始对饮。不过，胡老玉却无心喝酒，只是闷闷地想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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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光咱们三个在这儿喝闷酒也不行，我找个了老朋友，咱们一块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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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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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替你解开心中忧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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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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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音刚落，从里屋走出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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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人，胡老玉吃了一惊，手不由自主地便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同样惊讶的雨燕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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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仿佛没有看到那对准他枪口，心定气闲地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怎么，不想请故人喝一杯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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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好大胆子，怎么敢到这里来？」胡老玉感到自己有点儿失态，把枪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来人正是白雪梅的丈夫，腊月梅独立支队的政委肖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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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的地方，我有什么不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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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还当我作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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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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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雪梅……你，你……」老玉忽然把自己的枪推到了桌子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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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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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就在你的面前，你报仇吧，我胡老玉，决不皱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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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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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的事不会是你干的，我知道你胡老玉胡大哥，就像知道自己的手足一样。如果有一支枪对着你和雪梅，你一定会挡在她的身前，怎么可能亲手杀害一起打鬼子的战友？！更不用说她还叫你作大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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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这么相信我？」胡老玉站起来，一把拉住了肖逸的手：「可是，如果不是我一时糊涂，她也不会被……我是万死莫赎哇！」提到雪梅的尸身被当众污辱的事，胡老玉说不下去了，眼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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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逸也沉默了很久，眼睛里充盈着眼光，他忍了忍，终于还是让眼泪痛痛快快地流了出来。他已从乡下的一些老百姓那里发现了被敌人分发的《后庭花》，了解了雪梅的遭遇，作为雪梅的新婚丈夫，看到妻子这样被污辱，他该是怎样悲愤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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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是个好女人，我为娶了她作妻子而感到无比骄傲。敌人虽然污了她的尸身，却使她的心更纯洁。她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干净最贞节的女人！」肖逸把手攥成了拳头，让自己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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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老弟，千错万错，都是我胡老玉的错，我现在是追悔莫及！兄弟，既然你还能信任我，有何计以教之？」胡老玉见到肖逸，正像是失足落水的人抓到了一个救生圈，那是他的救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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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们打入敌人司令部内部的同志已经查明了，策划杀害雪梅的正是黄老疙瘩那伙儿人，你的不白之冤早就可以洗清了。我们现在对你和过山风的处境非常了解，知道你们不愿意打内战，更不愿意把枪口对准自己一起打鬼子的朋友。所以，我奉上级领导的命令到这里来找你，就是想要帮你和过山风，早日摆脱国民党，一同建设一个民主的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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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老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相信我胡老玉，我今天也向你说句心里话。我胡老玉有你和雪梅妹子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老弟，胡老玉这条命就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取了去。从今往后，你肖老弟说东，我胡老玉决不往西，有违此言，让我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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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是听我的，是听共产党的。我们不兴赌咒发誓，不过，我们绝对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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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两个老朋友的手再次握在了一起，杜风志和雨燕在旁边也流下了高兴的泪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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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同肖逸商量的结果，胡老玉决定按照汤德海的命令，把队伍拉上月亮山区，再在腊月梅和八路军友邻部队的配合下阵前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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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腊月梅支队，已经和雪梅牺牲的时候不可同日而语，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由一千多人发展到了五千多人，而胡老玉的过山风却由于黄老疙瘩的排挤和破坏，许多弟兄开了小差，跑出城去投了腊月梅，现在过山风已经由一千七、八百减少到了一千一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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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肖逸的安排下，已经跑到腊月梅的人又重新回到了过山风，加上另一些安排来过山风投军的，人数在几天之内再一次增加到了二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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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山风独立旅出发了，浩浩荡荡地从省城开了出来，汤德海还派了王凤山作为特派员随队出征，实际上是为了监视胡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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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胡老玉态度的转变，王凤山又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胡老玉终于同意去打共产党，担心的是队伍的实权又渐渐回到了胡老玉的手中，虽然黄老疙瘩原来安排在各连队中的亲信并没有被胡老玉撤职，但王凤山总觉着队伍中潜藏着一股暗流，随时都会把这些人给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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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行进到了吴家堡，再向前便是月亮山区了，胡老玉决定立刻进兵，但王凤山却让队伍暂停下来，因为左右两翼的策应部队还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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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诡计多端的王凤山同黄老疙瘩暗中商议对策，他们知道，虽然过山风和腊月梅的人数相当，加上两翼的部队，中央军方面已经在人数和武器质量上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如果过山风中途出现什么意外，他们同腊月梅合在一体的力量却要强于自己的两翼部队，一但出现这种情况，不光自己两个人的性命不保，两翼的两个团恐怕也要让人家包了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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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的黄老疙瘩给王凤山出了个主意：「特派员，咱们可以把胡老玉的老婆留下当人质。这林雨燕的父亲对胡老玉有知遇之恩，胡老玉是个极重亲情又知恩图报的人，决不会拿自己老婆的性命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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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负责两翼策应的中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