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花管带没看见两个女人腿子中间夹的那两根野丝瓜,只不过看见自己两房妻妾光溜溜儿的被困在那里,四只眼睛透露出渴望拯救的泪光。
花管带此时气愤填膺,那还顾得了别的,一丛身便向草棚中冲进去。离草棚不到一丈远,地上突然暴起一股轻烟,把花管带罩在其中,等那轻烟散去,花管带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三小姐两个在草棚中看见,急得眼泪哗啦啦流了出来,这一次她们可真的是没了指望。
时间不久,那黄衣女子飘然出现,离倒在地上的花管带还有五丈远,便隔空向他点了几指,显然是制了他的穴道,这才放心地过来,一把把花管带拎起来,走进草棚扔在地上,然后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花管带鼻子底下晃一晃,把他熏醒。
「任你三头六臂,到头来,还是喝了你姑娘的洗脚水!等到今天晚上,姑娘就把你们这三个狗男女光着屁股扔到省城的大街上去,叫你们丢人现眼!」她得意地笑着,然后一剑割断了绑住三小姐和紫嫣塞口的木棍的小绳,又轻轻一挑,把那木棒给挑出来。「现在,本姑娘给你们夫妻机会多说几句吧。」
三小姐说话了,可不是对着花管带,而是对着那黄衣女子:「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与你何仇何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不用问了,我知道她是谁。」花管带接过话茬,然后在三小姐两人惊谔的目光下站了起来,而那个黄衣女子呢,除了不甘与疑惑地瞪着他,竟然没有任何动作。
三小姐明白了,花管带一定是制了这女子的穴道。
「老爷,快把我们放出来。」两个女人这回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迫不及待地叫花管带救她们。
花管带看了一眼那困人的装置,这难不住他。他随手抽掉了两根圆木,三小姐她们便自己脱困出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个女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把那野丝瓜给弄出来,她们半蹲着,自己抓着那在体外露着半截儿的丝瓜,用力往外一拔,足足有半茶盏淫水随着那丝瓜呼地流了出来。
接着,两个女人便气冲冲地扑向那黄衣女子,被花管带给拦住了。
「两位娘子暂且息怒,先穿了衣裳再说。」
两个女人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屁股,急忙到草棚外寻到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了,然后重新回到草棚里。
见花管带已将那女子用她自己设计的刑具给困了起来,脸上的黄纱也揭了,露出一张闭月羞花的俊脸儿。
那是一张连三小姐地不由不嫉妒的瓜子脸,白中透粉,细润如同羊脂美玉一般,两只杏核眼,一个悬胆鼻,再加上那一张红红的小嘴,说是西施貂婵再生也有人信。
不过,这女子再美,也难以压住三小姐的气愤。
三小姐从小到大,除了花管带敢把她扒光了打屁股外,还没受过这等委屈,如何不气,看见那女子已经被制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便想冲上把自己所受过的一切都还给那女子。
花管带伸手把她拦住:「贤妻不必着急,她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有什么气还嫌没时间撒吗。」
「老爷,你可得给为妻等做主,别让她死得太快了。」
「贤妻放心,咱总得审审她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贱人,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同伙是谁?给老娘快快从实招来!」
「哼!」那女子已经被花管带解开了被制的穴道,此时能说话,也能动弹了。
「这倒不必问她,为夫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花管带接过话茬来。
「啊?你猜出来了?那你快说。」
「还记得咱们在得月楼逮住的那个女飞贼吗?」
「白菊花?怎么不记得?」
「还记得那白菊花说她有个师妹吗?」
「吴佩佩?」
「对,这就是吴佩佩!」
「狗官!你怎么知道?」那女贱搭话了,被人这么轻易地揭穿了底牌,怎不叫人惊异呢?
「闭上你的臭嘴!」三小姐恨不得把那女子撒成碎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贤妻不必发怒。就是死,咱也得让她死个明白呀。贱人!想知道本官是如何知道你的底牌的是吗?你听清楚了,都是你那方小印章泄的底。别人起绰号都叫个什么菊花、莲花、兰花之类,少有用这么不起眼的小花作外号的,这决不是为了一时心血来潮。本官为此琢磨了半宿,终于给我参透了其中的奥秘。」
原来,那朵金银花的五个花瓣是四个并在一起,另一个单独在一起,可不是像一只人手吗,这三朵银花的寓意其实就是『三只手』,而不是三个花一样的女人。
「三只手是什么,就是空空门,作贼的。所以我断定,留柬之人一定是个飞贼。与我花某人有仇的空空门中人只可能有一个,因为同我有关的空空门中人只有一个,便是那白菊花。白菊花曾经说过,自己在这世上只有一个小师妹算是亲近的,所以,也只有白菊花的师妹吴佩佩才可能来寻仇,你说对吗?」
「狗官,算你聪明!不错,我就是吴佩佩,怎么样?要杀要剐你就来吧!」吴佩佩咬牙切齿地说。
「怎么样?老爷,把这贱人交给我们姐妹吧,我要把她加在我们身上的都一分不少地还给她。」说着,三小姐和紫嫣两个早已跃跃欲试了。
「两位娘子且慢。」花管带用手势制止了两房妻妾,然后自己走到吴佩佩跟前。
「惹论国法,你虽然有罪,但不过是鼠窃狗偷而已,还够不上死罪,但一顿板子是免不了的。」
「对,老爷,把她扒光了在大街上打屁股!」两个女人在后面紧着出主意。
「不要!杀了我吧!」那吴佩佩惊恐地瑟缩起来。
「若论私愤,你数次欺辱我的妻妾,还用这等邪恶手段对付她们,就该把你碎尸万段!」
「对,老爷先开了她的苞儿,再交给绥靖营的弟兄们玩儿上一个月,最后交给我们姐妹,一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二十二)
「不要!狗官,不要羞辱我,快杀了我吧!」
「别急,究竟怎样消遣你,本官还未想好,且等我们商议了再说。」
花管带先解了阵中的总机关,然后使了个眼色,竟自走出草棚,两个女人急忙跟了出来。
离开草棚一段距离,估计那吴佩佩是听不到他们谈话的了,三小姐迫不及待地发话了。
「商量什么,杀了她就是了。」她实在是气愤难平。
「贤妻不要着急,听我说。若是报官,以这女子的罪名,最多不过是小偷小摸而已,连大牢都用不着坐,打二十板子就得放了,再说,咱们也没办法报官,说她偷什么,偷你们两位的衣服?(那肯定是不行,那不等于告诉全世界的人,花管带是怎样玩儿三小姐、紫嫣的吗?)那告她什么?绑架?(也不行,到时候人家在大堂上一招:我把三小姐两个脱光了屁股,私处塞上野丝瓜,乐得她们淫水横流,那不是给人家留话把儿吗?)」
「那就不报官呗。干脆杀了她算了。」
「为夫乃是堂堂管带,朝廷命官,怎可随意杀人?」
「别让人知道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是咱们自己的家人,也不敢保证他们的嘴风就那么严,只要这事儿漏出一点儿风声来,不光为夫的前程有误,就是岳父大人也难免不受牵连。」
「那你说怎么办?」
「放了她。」
「放了她?我们与她有仇,她还会找我们麻烦的。」
「凭咱们的武功,还怕她找麻烦吗?」
「既然见过面,也知道她就会那点儿阵法,就没什么可怕了,可是,我们姐妹被她这番羞辱,就这么放了她,心有不甘!」
「人爱越是得罪你,你就越是宽容,要不说你是大人大量呢!」
「老爷别夸我了,我听你的就是。」心里却说:「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三个人回到草棚,吴佩佩正在那一堆横七竖八的圆木中间挣扎,显然,无论花管带选择了报官还是私刑处置,她都无法避免受辱的结局,师姐吴小芸就是个例子,所以,花管带三个一进来,吴佩佩的脸就一下子涨红了,眼睛里透着恐惧的光。
「吴佩佩!我们已经商议好了,你猜我们会把你怎样?」
「无非是三刀六洞,再不然就是千刀万剐,姑娘不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在充英雄!
「要是……我们不杀你呢?」
「你们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中开始有然颤抖,显然活罪比死罪还可怕,会把自己怎么样?不会是把自己废了武功,剥光了衣裳送在妓院里吧?
黑道中人可经常用这种办法处置女仇家的,一个曾经能够掌握别人生杀大权的女人,被当成妓女一样千人骑,万人跨,那可比死还不如哇!
「你猜。」
「不……不知道。不过,你们要是想羞辱我,我就咬舌自尽,决不让你们如意。」
「要是我们放了你呢?」
「什么?」吴佩佩真的是吃惊不小。
「你们有什么阴谋?」
「阴谋?放你离开,还有什么阴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把她们……你们不想报仇?」
「报仇?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说到仇恨,那可差得太远。你师姐自己犯下滔天大罪,官家只判了个斩刑,已是十分宽容。说到本官,绥靖地方,抓捕罪犯本是我的职责所在,你师姐既然犯在我手上,我不抓她,我自己也难以保全,何况还是你师姐自己要向我们挑衅,此事须怨不得我们。」
「可是你却坏了她的贞操!」
「她盗窃御用之物,本该凌迟处死,官家有好生之德,只判她个斩首,也已经是法外施恩了。论起凌迟女犯,便该受此辱,这也是惯例,又不是我家老爷的发明,怨他何来?」三小姐抢过话头儿,没好气儿地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你这贱人使的坏。」女人和女人之间,永远无法和平共处。
「你……」三小姐又要急,花管带拦住了她。
「姑娘,冤冤想报何时了?本官并不想与你结怨,也不想讨好你。之所以要放了你,是因为我们并未查出你身上还有什么其他案子,不愿为私仇而坏了国家的法度,你走吧。」说完,花管带随手抽去一根圆木,吴佩佩便自己脱了困。
「真放我走?」吴佩佩不相信地问。
「你已经脱困了。」
「你们想等我走的时候,再说我拒捕,然后把我杀了,是也不是?」
「要想杀你,用不着那种借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不怕我再来找你的麻烦?」
「不怕,只要你不作犯法的事,再抓住你,本官还放了你,一直到你不再找麻烦为止。」
「我要是得手,决不会放过你,你得了手却要放过我,那不是太吃亏了?」
「我自信不会让你得手。」
「我知道,我的武功不如你,我不会同你明斗的。」
「我是男,你是女,江湖上有规矩,男女对决,对女人没有限制,有什么招数你尽可以用,本官接着就是。不过,下次不要再对我的家人动手,我会告诉她们,你不惹她们,就不许她们出手。如果你不听我的,再去招惹她们,她们也是女人,也会不受限制的。」
「冤有头,债有主。那我,真的走了?」
「请!」花管带把她的剑扔给她。
吴佩佩抽出剑,拉开架势,十分小心地倒退着走向门口,一直离开草棚三丈远,这才转过身,刚要施展轻功离开,三小姐在后面喊了声:「等等。」
「怎么?后悔了?」吴佩佩停下脚步,转过身,警惕地看着走过来的三小姐。
「我家老爷说过的话,决不会食言。本夫人只是有话问你,你成亲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师父和师姐都死了,本姑娘孑然一身,你问这个干嘛?」
「姑娘你的武艺高强,人品出众,如果不是对头,倒是真想与你作个同床姐妹。」
吴佩佩愣了一下,不由得看了一眼稳坐于草棚中的花管带,脸又红了。
「这个……咱们现在还是对头。」说完,一扭身,转眼就没了踪影。
(二十三)
「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花管带问从外面进来的三小姐。
「为老爷你牵线搭桥哇。」
「牵什么线,搭什么桥?」
「牵红线,搭鹊桥呗。」
「夫人说笑了,为夫有你们姐妹二人足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算了吧,老爷!哪个猫儿不吃腥?老爷是男中之龙,我们两姐妹哪够塞你牙缝儿的,以后遇上合适的,老爷只管讨了来,只是别忘记我们姐妹就行了。」
花管带还要说什么,三小姐给拦住了:「老爷不必再说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以后再有机会,为妻一定帮你把人留下。哎,对了,刚才我们明明看到你被药毒倒了,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我根本就没有被药迷倒,装着中毒,是为了诱她靠近,好把她擒住。进阵之前,我同吴佩佩照过面,我见她的轻功已达化境,如果她要跑,就是为夫也追不上她。如果看到我破了阵,她一定会迅速跑掉,以后再寻机会,那样还会有新的麻烦,所以,我就假装看见你们被困一时恼怒失了理智,中毒倒地,引诱她进阵。她隔空点我穴道时,我用移穴功把要穴挪了挪地方,使她未能得逞。」
「是这样!老爷你真行!不光武功好,还会破阵。」紫嫣也把花管带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是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