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圄·章六:心间锁

2015年03月29日17:3312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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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长空漠然一晒,不给他们关注千觞的机会,直接切入下一项议题。这议事帐内只怕只有他知道千觞是当真全程没有细听,不过是顺着他的火气随以威吓。他的千觞向来都是这般,明明从不愿意为过于琐碎的计算多思,更不会将那些萦于心怀,却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搭一把手。他拖来千觞本只想多看几眼以慰离愁,可被这般护着,哪怕他更想去护着千觞也抑不住的心如蜜甜。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更加不愿千觞受这些杂事搅扰。这等无趣的内斗倾轧,他一人做尽即可。

  殷长空反手握住想偷偷撩他一下,却怕惊扰了他又缩了回去的手,唇角挑起淡到一闪而逝的笑纹。营帐内的空气瞬间从凛冬将至跳到春暖花开,又在春风拂面之前陡然降至霜风凛冽,冻得许多人齐齐打个冷颤。

  被侵了领地与欲求不满本质上并无二致,都是攒下满腔火气只想找个人照脑门倾泻。

  好在,还有狼牙,憋出来的火和吓出来的火都可先寻个寄托。军议便也逐渐热闹起来,各方焦点终于都回到正题之上沸沸扬扬。

  除了千觞。

  千觞其实并不是全程都在魂游天外,至少他的眼角余光怎样也无法离开殷长空太久,总是四方随意溜上一周便偷瞟过去。

  这智珠在握的小德性真是漂亮得不行……

  操!越看越硬!软不下去!

  由此军议一散千觞当即混入人群,身形闪动几下没了踪影——竟是急得连轻功都用了。

  殷长空直跟到再看不清背影才悻悻收了视线,回转议事帐。主位之上刚硬桀骜还掺杂三分邪气的容颜如尤在目,悄悄染上欲色的眼角眉梢抑得微眯,坐姿也在细微而频繁地调着,已用力握住他的粗糙指掌随着欲求波动时缓时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才失了片刻温暖的手越觉空虚难耐,殷长空曲张指节,轻叹口气。他自是有许多理由能将千觞留下,只是今日无论因公还是为私,他都有暂时不能让千觞知道的杂事。

  又叹了口气,殷长空按下回营的冲动,直忙到入夜方归——

  因此他才掀帘子便被千觞给的惊喜糊满一脸。

  烛火为夜风撼动,光影舔舐着雪白中深色的蜜。蜜色之上藏青间杂血红,组出狰狞兽纹。

  兽纹半栖肩背,沿臂前扑,爪锋寸止腕前。自腕起恢复深蜜的肌理则团于石制器物把上,将整段茎身喂入艳红。

  艳红的是粘粘糊糊的穴口,也是畏缩又热情的肉膜。肉膜总在咬死茎身追出穴口,也总是半途舍下满是阳雕颗粒的淫具,化为只敢绽在穴口的花。半绽的花无数次被只露了一线冷硬边沿的石龟头猛捅回去,掺杂水声的碰撞轮转不休。

  心间也撞如擂鼓,痴迷的眼粘在朝向门口双腿大张的身体之上,一寸一寸舔舐。显然已独自玩了许久的身体水光盈然,剔透的汗在顺着肌肉颤动滚落,溅碎半空。喘息却热得着了火,粗混又沉重,还不时带上捅到好地方的甜腻。赤红的龟头更是湿得不成样子,掌心不住自下沿搓到顶上,凶狠地磨着细小的孔眼。泪自孔眼溢出,又灭于指腹,磨出硬茧的指将那些粘稠顺肉茎抹开,糊得腹间一片晶莹。同样晶莹的茎身还被用力捏着,直想将精道都捏成一团。

  心音带动口鼻,气息重得都快烧成实火,扑过去与看下去的欲求在脑子里打成一团。于是始终微垂的脸循声移至,半眯的黑眸透红,唇润如水,也勾如新月。水润的新月上舌尖不知第几次挑衅般地轻探下舔,手中更重更急。于是上下前后都在咕啾连声,碰撞不休的水声肆意喷溅火星。

  火星顺着光影彻底炸开了殷长空,直让他胯下胀疼欲裂,脑子里沸成一锅——与他别过的裴清秋可耽搁了好一阵子才离营,那混帐究竟有没有来过这里?!有没有见到这样的千觞?!

  操!!!

  殷长空几步并一步赶过去叼起撩拨着他的软舌,从啃咬到吮吸到纠缠侵略花费不过数息。他的手也搭到千觞松了劲的手上,握紧便是用力一顶。针锋相对的应和软了下去,蜜色肢体被压得躺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千觞你竟没有等我!”

  “谁教你……”

  回来得这么晚!

  千觞硬是顿住,将殷长空拖下来堵死自己的嘴,让那过于绵软的后半句含糊成怎样听也听不分明的单音。复炽的深吻中彻底落入殷长空掌控的淫具时深时浅地捅着,不时左右拧个几下,弄得千觞敏感到极点的身体单只蹭着褥子都一阵阵地痉挛,显然将至极限。

  “……还留……嗯……这东西,爷忍不……下去……了啊……啊啊——”

  硬挤出来的下半句被搀杂的呻吟混得更加沙哑甜腻,千觞却已无暇顾及,挺着腰迎接即将烧化骨髓的极乐,同时撸着肉棍磨着马眼的指掌粗暴得都快按进肉茎里去。他本想掐着时间撩殷长空一把,谁知那小兔崽子出了议事帐又不知浪去哪里,苦忍这么多日的身体早在军议时便快炸了,开了禁哪里还停得下手。

  “那你赔我,赔我那些我没看到的。”

  恬着脸得寸进尺,殷长空拉起千觞左手啄吻,浑不在意那些沾了满手的体液粘连唇上,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丝线。沉沉捣弄的淫具随吻缓下,只在穴口处以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频率轻轻磨蹭,啄吻一般。

  “赔你妈逼!给爷用力捅进——!”

  千觞听得羞怒交加又被撩得空虚无比,索性一脚踹了过去。却被殷长空猛地对着那处捅到浑身酥软,腿落下时已是全无力道,反倒被殷长空架起扛到肩上。

  “我会让你爽的,但千觞不要射好不好?你这样忍着的样子好漂亮,我还没看够。”

  殷长空趁势覆到千觞身上,将蠢蠢欲动的右腿压在身下。他其实并不在意裴清秋有否看到,却很在意自己是否第一个看到——这般的千觞,只会是特意做给他看的,若这便宜教别人占了去,他怎能甘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喜悦与愤懑缠得难分彼此,思虑良久的盘算也再难自抑,殷长空扛着千觞左腿直压到他们胸膛相贴。千觞被这一带双腿猛地成了一字,大筋在一跳一跳地乱抽,陡然入得极深的淫具也被夹得乱抽,半天没缓过劲来。

  自也不会让千觞缓过劲来揍他,殷长空咬着馋足整日的耳尖,同时扯下千觞额上头巾,掩住忍得不由半闭的眼。

  而后绵软的身体便僵了起来。

  丐帮弟子本该惯了不能视物,再不济也不至畏惧。只是光怪陆离的景象总能混入心间,过于敏锐的感官又总在快感中沦陷,曾有的明澈便会模糊开去,真幻难辨。

  所幸灼热的气息仍在啃咬他的耳,如有实质的每一个字刺麻了耳道,肠肉同时也麻了起来,酸胀又空虚地绞得不能自已。

  “千觞,你快把我的手指也吞进去了。”殷长空轻笑,尽可能多地肌肤相贴,让不能视物的身体自他这汲取温暖,再次沦于快慰,“还有上面也是,挺起来了,是不是又变大了?刚刚……有没有摸过?一直抖着,想我舔吗?还是这样……吸?”

  示范一般舔吻着艳红的耳背,又含起边啃边吸,舌苔在刮挠尖梢只蒙了层皮的软骨。手也未曾停歇,时而握住淫具捣到最深处小幅度抽插,时而三指夹起龟头撸动,撸到马眼处总要打着圈刮磨许久,才复又滑回帽沿圈禁套弄。

  “还是要这样夹着慢慢的……慢慢的刮到顶上,磨一磨,再用力按下去……”

  千觞面上耳上都是一片潮红,指掌唇舌所经之处蚀骨快感时时炸裂。那两颗无人把玩的乳粒似也真的得了逗弄,带得胸膛不时上拱,却只得回被冷风吹着拂着的可怕空虚。他直想喝令闭嘴,以止住这难耐的煎熬。可耳道单只听着便酥麻得厉害,就像有东西在从那处一下一下地操着他的心,爽得他就快飞上天去。迷乱的身体焦渴又满足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用力攥紧褥子含混地吐着呜咽。

  “帮我摸摸嘛千觞,这么空着多可怜。感觉到了吗?又在抖了,摸摸看嘛,是不是又变大了,软的?还是硬的?磨一磨看……舒不舒服……呐?摸嘛,摸嘛,千觞……我的千觞……”

  “操!明天再收拾你!!!”

  无处可退,只能选择是独自熬到发疯,还是被带领着堕入极乐无尽沉沦。千觞自暴自弃地依言揪住两粒东西朝外拉扯,霎时一片浑白炸裂,身体在拼命地上拱,脑袋却越压越深,凸起的喉结颤抖蠕动着,勾得殷长空亲了上去,吮咬出更加模糊的低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千觞,你知道现在的你有多漂亮吗,漂亮到我想把你藏起来,谁敢看就挖了谁的招子。”

  喜色满溢的眼亮得夺人心魄,裴清秋看没看到都与他再无干系,他只需要看着这个人,逗弄这个人,让那些发自本心的甜蜜从这个人的每一个洞里灌进去,直灌到这个人被填得满满胀胀的,容纳不下的极乐漫溢而出。

  “呜……嗯闭……嘴……哈啊——!”

  这勉强挤出的喝骂简直已和呻吟无异,勾得殷长空口干舌燥地只顾得上专注啃吮,手上也更重更急,千觞便也益发狂乱。

  藏青花绣已由胸上绘至腕前,手背亦有青筋虬结,如前撕的爪上伸展自如的牙,这牙却咬在兽身拱卫的乳头之上,成了相衔的环。另一路花绣由肋蜿蜒腰侧堪堪止于胯沿,狐尾般的脉络沿着不属于自己的指掌缠到深红肉棍之上,一抽一抽地绞出欲火。绞出的欲火化为清液,滑到尾椎,汇聚成粘粘糊糊的一滩。粘糊之中穴口大幅度的张合急得像在抽搐,冷色的淫具深深没入艳色的穴口,捅入抽出都是声声沉闷的蹂躏。

  “你看,我只要一舔你的身体就哭出来了,不停的抖着,非要我去弄弄才肯歇会……呐,千觞,你说……我怎么弄才弄得过来呢?”

  汗早便浸满了身体,肌肉无休止地轮回于紧绷与酥软,于是兽纹也流动着鲜明地活了过来,随着诱惑的话语挣扎同时沉沦。

  “来,帮我夹一下,就这样轻轻的刮……扯……啊,这样夹在手指中间露出头来的模样,好想咬上去亲一亲……千觞,你说我是亲着……还是咬着?”

  乳尖上是一阵阵入了骨髓的酥麻,到底是在被怎样玩弄着呢,粘稠厚重的吻明明一直在操着那只被咬得不成样子的耳,被自己夹起拉扯的肉粒却似也化在了火热的亲吻之中。千觞只觉得身体已溶成了水,快感的火在不留余地的烤着他,无论被动了哪一处,都鲜明得简直每一处都同时得了逗弄。舒爽得不愿挣扎,便只能在这无尽的沸腾中彻底沉沦,化为只能呻吟喘息的兽。

  满足地凝视千觞尽是沉迷快慰再无一丝犹疑的容颜,殷长空撸着肉茎磨着小眼,直弄得千觞小腹一次次地收缩紧绷。后方失了掌控的淫具被绞着挤着,不由自主地向外退去,怎么吮都拖不回来,反倒被一波波挤得快要掉出肠道。

  殷长空松了被玩得不知多少次濒临极限的肉棍,扶着只剩个头还留在肠内的淫具猛然捣到最深,小幅度地浅浅抽插。

  分明前方就是洪口,只要放纵便可肆意喷涌,千觞却只能望着那想得浑身发痒的解脱,咬牙将自己死死地卡在关口。但即便咬得牙都酸了,也仍是被欲望的潮冲着,朝那界限滑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不行、了,我快……”

  “可我还没看够呢,怎么办啊千觞,这么漂亮的你,我好象怎么看都看不够!……我帮你堵回去,可好?”

  “嗯……好……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拿起才到手的细长软玉,殷长空扶着千觞湿滑得不行的肉棍,在他答应的瞬间将浸透了药液的那端小心地捅了进去。千觞并不知道这无意识的应允会将自己推到怎样的境地,他在玉棍挤开小孔的瞬间便已爽得浑身发冷,待到玉棍连根没入,与肠肉夹热的淫具同时抵住他最脆弱的那处之时,失了控的身体疯狂地挣着,弹得像只离了水的活鱼。

  衔在鱼嘴的铃铛响得极为急促,牵着连在棍尾的软索翻飞着敲打龟头。千觞已连这等程度的刺激都经受不起,简直是被铃音操纵着弹跳的节奏一般,让青红的兽纹真的成了一只活生生的跃动着的兽。

  殷长空捏着回程时系上去的银铃,小心地将玉棍提上些许,又与石质淫具同时顶到深处。绷到极限陡然断裂的身体翻滚着染湿了大片褥子,又落入炙热且稳固的怀抱。哑声咆哮压在半敞的胸上,咬着衣襟沉闷下去。殷长空自不会在意被撕咬碎裂的衣袍,用力圈实怀中停不下来的身体,寻到柔软的耳垂叼起细细摩擦,轻轻调笑:

  “这样你的每个洞都只剩下我的痕迹了。喜欢这样弄吗,千觞……我的千觞,快告诉我,你现在想到的是谁?呵……只能是我,对吧。”

  “别……明知故问!……啊啊别——要……坏了……呜……别同时捅……那里……会……疯掉——呀、啊、啊啊啊——唔……操!小兔崽子你…他妈玩……够没有!别他妈一、阵一……阵的快点给…爷用力……捅!!”

  怎会不知这软糯里藏的是刻意的使坏,只是千觞哪怕早便迷失于无尽快感,对那些恳求却还是无法自已的想去宠溺,纵是忍得全身都爽到酸胀发痛也不愿见他失望,因此便只能一次较一次更深地沉沦下去,在快感里翻滚疯狂。

  可这还不够。

  殷长空知道千觞时有暗自掐着那个小孔,不知多少次直想下死力气,却又怕他看出痕迹,硬是忍了下去,刻意避开他视线的背影看上去无助又失落。

  那种骚痒许是药性未过,许是这身体已记下了什么烙印,但那并不重要。对殷长空而言,最重要的从来都是千觞是否真的觉得快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今日所为半因去信已尽得答复,也半因所谋划的仍需一试。若试出的是并非本心,他自会助千觞除去那些迷障。

  但哪怕只有一成也好,若当真可以从中得到趣致,他会将那些无谓的顾忌被强加的屈辱等等尽数撕碎,只让千觞留下最纯粹的快乐,再不会让那双眼睛里因此出现半点自弃。

  他的千觞,只需要骄傲的活着,肆无忌惮的享乐!

  殷长空缓慢抽出玉棍,让那铃有节奏地响着,每一响都是一次由孔至根的撞击。后方的淫具也在循着这个节奏捣弄,每次都极小幅度地提着速度,而后越来越急越来越快,最后铃声响成一片,逼得千觞反手勾住殷长空带着泣音不停长声喊叫。

  “啊——好……嗯——我还要……再——不……行,这样、太……哈啊……不、不是……不——!”

  脑子都捅得穿了,所有的清醒成了碎末,对一些东西的压制便也成了碎末。

  那些娼妇是怎么说的呢?肮脏下贱连畜生都不会爽的地方你竟捅捅就流着口水去了你连畜生都不如贱货去给他吸出来就把这根赏给你赏给你赏给你

  然后呢?他做了什么?在那片雾里,他……做了什么?

  ……

  长空……

  我……

  看着千觞突地没了声音只陡然翕动的口唇,翕动着无声呢喃他的名字的口唇,殷长空停了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千觞却已停不下来,双手粗暴地攥着胸膛,扯着乳珠,将那肉粒扯得长出半个指节,又猛地松了手用力将硬梆梆的肉粒按下去,如要按成肉末一般带着厌憎掐着辗着。他的下身也开始上下甩动,试图以此换回一些没了蹂躏后可堪咂摸的甜美。

  铃音一直一直胡乱地响着,清脆灵动,却刺耳。

  长空,这样的我,这样每一个洞都饥渴无比的我……这样真的会从这种行径里得到快乐的我……我……并不希望脏了你的眼睛……所以,不要看,求你。

  可为何竟连这恳求都无法诉诸于口呢,即便是这样的自己,也是这般的希望被他看着,哪怕得回的会是鄙弃。

  “千觞,你很漂亮。”殷长空抱住开始如离水的鱼一般,每次弹动挣扎都只为喘一口活气的千觞,虔诚地吻着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唇,“明明已经承受不了更多,却还是为了我拼命忍着,被我逼得只能继续承受。这样的你,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毛发,都漂亮得让我恨不得把你绑起来,把你的每一个洞都塞满东西,让你哭着喊着在这快感里挣扎翻滚,爽到极限,绷成我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模样背过气去。”

  那个他同样怎么听也只觉不够的声音在逐渐离他远去,却依然那般清晰火热,热得连不安都被点滴烧尽。

  “我喜欢把你操到昏厥。但我也想让你知道,所有能让你得趣,又不会伤到你的东西,终有一日我要让你每个洞都吃到饱胀,吃到你只能哭着求我饶了你,哪怕代价是我必须忍成这种模样。”

  火热又湿粘,够粗也够硬的巨物贴在千觞大腿内侧磨蹭,千觞双腿都缠了过去,让后方叼着的淫具撞到不知位于何处的坚实肌肉上,将滑出许多的硬物撞回那物所能及的体内最深处。但这刚寻回的快慰只得了一次便复又中断,千觞喉间咕哝着什么用力收紧小腹,直想将那根淫具吐出些许再去重复,铃声应和着他的焦灼凌乱地唤了许多声,而后便被提着软索拎了起来。

  笑声与铃音同时轻轻回响,奏出某种刮得脊背发凉的意味。

  “呵……来日方长,我本不着急。但你竟在这种时候还分神去想旁人。千觞,你可想好了……今日,该如何求我饶了你吗?”

  既然你是真的因此觉得快乐,那便只需要快乐,旁的连记忆的微尘都无需再留。自今日起,我要让你即便什么都看不见,想着的念着的也全都是我,只能是我!

  “快……他妈干!啊、啊——爷快……渴死了——!!!嗯啊啊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玉棍连根没入肉茎,只余一条软索牵着铃铛在外。肉茎又连根没入殷长空口中,软索拨着灵舌缠住肉茎,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铃铛似有若无地闷闷响着。

  殷长空并不擅长口活,齿锋不知几次蹭过茎身,但千觞那处已经钝了许多,似乎将茎身的全部敏锐都抢了过去的龟头被紧窒的喉头掐着,精道也被吮得咬住玉棍无休无止地磨蹭,这便已足够让千觞除了呻吟再吐不出别的字句。何况殷长空同时还握着淫具辗着千觞最有感觉的那处沉沉捣弄,操得激烈迅猛,汁液随着抽插横飞喷溅。

  下身瘫软成泥,千觞却犹能用力掐着自己坚实的胸肌,指尖模仿着舔舐的动作弹动乳粒。虽仿不出那湿软又灵巧的味道,但坚硬的指甲刮着饥渴到极点的肉粒,生出的同样也是满足到连脚趾都蜷成一团的快慰。

  肠肉被淫具操着,肉根被玉棍干着,唇舌的疼爱从会阴到龟头一处不漏,乳头也被粗暴地蹂躏着,就连后背臀肉都在被起伏不定的褥子细细磨蹭,千觞只觉全身都在被人同时玩弄。长声呻吟占据了他的口,时而喑哑无助,又时而高亢快慰。他不停地摇着头,汗被甩到肉粒上又被指掌抹了开去,烛影之下褐色映成闪亮的粉。因此他全身都挣了起来,发丝在棉布褥子上辗得沙沙作响,却已救不回正在决堤的堤坝。

  他便就此被冲了下去,被深不见底的快感洪流撕得粉碎,每一块碎片都是忍到极限的破灭,与破灭之后的新生。

  “啊……啊啊……求——饶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个即将化为声音的名字被殷长空吻了回去。唇舌交缠间迷离的眼闪过清明,而后复杂到难以辨清的波澜沉甸甸地搅着,将他再次拖了下去。

  殷长空适时抽出玉棍,千觞便瘫了下去,软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精水倒是一股一股的喷得极有气势,最远的甚溅到颔下。千觞极为微弱地随着喷溅的节奏抽搐着,终于被解去束缚的眼睁得极大,却空茫得如同昏厥一般。

  小心地放千觞躺平,殷长空瞥了眼自家硬得就要发疯的老二,苦笑着起身站直,却在迈步的瞬间被一把扣住手腕。扣死他的千觞仍然气息粗沉难定,身体也缓不下本能的抖颤轻搐,手却出乎意料的很是平稳。

  “你想去哪?还没完吧,进来。”

  摩擦过久的肉穴抚上去略微有些肿胀,但并不影响继续使用。千觞浑不在意甩开指尖混了清液的白浊,重重地摔躺下去。

  “爷懒得动弹,按你喜欢的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无论怎样,只要他还清醒,就绝不会允许殷长空用操他之外的方式下火。

  殷长空有些郝然地垂了眼,却只将薄被卷做一团塞到千觞腰下,垫高绵软无力的腰肢,蓄势待发的肉棍抵上艳红肿胀的穴口。

  这是只需要欣然领受的宠溺,也是必须得到回应的占有欲,源自千觞对他,也源自他对千觞。

  因此,即便是过了,他也绝不后悔。

  殷长空出来时千觞也去了一次,他此时的身体对来自殷长空的快感实在无从抵御。

  软下的性器抽出时磨着愈发肿胀的肠肉,险些又被夹到硬起。本该敏感得不像话的肉膜却已过了极限,麻木地吐出肉茎又吐着精水,无意识的抽搐伴着时有时无的白浊久久不见停歇。

  箍在颈后的手也已僵得无法动弹,殷长空便就着这个姿势将千觞小心地拦腰抱起。千觞随之靠到殷长空身上,眼帘半睁半闭,仍有些急促的气息直到入了水方长叹一声舒缓下去。

  “酒——”

  无力拖长的醇厚伴着使用过度的磁性沙哑,是与被勾缠把玩的发丝一般似有若无的痒。千觞懒洋洋地挂到殷长空肩上,下颔也轻轻地搭了上去,时缓时急的吐息虽非刻意,但仍是拂热了承受的耳。亏得殷长空仍能不受影响地专注擦拭怀中软成一滩的身体,甚至还有余裕将盛满的瓷壶送至千觞唇边。

  却是水而不是酒。

  千觞啜一口便嫌弃地轻哼一声,直耗到殷长空都在撑开穴口刮洗肠肉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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