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圄·章二:囹底俘

2015年01月18日06:0415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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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背后的偷袭直冲要害,三成人手死于当场。

  内耗时红衣女子里三圈外三圈将这处罗网围得水泄不透,而后她们撤尽傀儡,只派些苦力下场消谴。那些苦力显然都用过药物,个个力大无穷不知疼痛悍不畏生,只是因着神智不清动作迟钝,还能让活过偷袭的人心存侥幸。

  但死一个补一个,仿佛永远没个尽头的战斗辗碎了这微小的希望,于是他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倒下的马上便被拖出去镣铐加身。这些镣铐沉重无比,许多人截上后连腰都直不起来,伤势再重些的不知多少次重复着爬起与栽倒,最后被两个苦力夹起架到半空——架到半空掀起头颅,看着还在苦战的同伴们,是怎样被越来越多的敌人生生累倒。

  战火一处一处熄灭,攻击便也越发密集,直至闪避的空隙都丁点不剩。沉重的锁链再次甩中棒身,翠绿短棒一个打滑便飞了出去。

  千觞想抬手去抓,却已克制不住身体自发的颤抖。疲倦瞬间如潮水般将他没顶,让他软得连根指头都抬不起来,每次吸气脏腑间皆是一片火辣。

  这便是末路吗?

  讽笑一声,千觞勉力站直,却扛不住许多只将他按倒的手。

  至此罗网中全军尽墨,须臾被掩护着冲出去的也押了回来,一群上了脚镣重枷的俘虏被驱赶成团,等待着必然扭曲晦暗的末路。

  若说至此还剩什么可堪庆幸的,便是日前得了回信,早一步送出去的少年们已安然返回营地。

  艰难地支起绵软无力的身子,千觞望着营地的方向,挤了个营地中人即便没被层层土石遮挡也不可能看见的浅笑。

  很难受吧,小家伙。但是机灵点,别再过来。

  他自是知道此情此境已轮不到他去忧心旁人,可那小家伙是师父师娘唯一存活的亲儿,是他们这些被师父师娘救回来好生抚育的孤儿们必须偿还的恩义,若是因他涉险遭难,他千觞还有何颜面立足世间。

  思虑间红衣女子们陡然散开,冷漠且傲慢的女声自那缺口深处遥遥响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不杀你们,却要你们做些选择。第一个,到底是喜欢这些苦力,还是这只玩物。”

  “啊哈哈哈哈哈——!!!”

  女人们尖锐刺耳的长声大笑中,膝肘着地的赤裸青年驮着显然是首领的银发女子缓慢爬近。那青年被粗重铁链锁遍周身,边爬还边在痴痴笑着,口涎不绝,五官扭曲得看不出原貌。

  爬至半途银发女子站起身来,尖锐的鞋根直接刺入青年腰后皮肉,原本便爬得艰难的青年瞬时双目翻白抽搐不止。

  “肮脏的贱货。”

  鞋跟挑飞两坨碎肉,也将青年踹至俘虏面前,银发女子高高的鞋跟轻轻落在青石板上,喀哒一声脆响。

  青年已经厥了过去,身体却仍在自行抽动,几道细些的锁链没入他的后穴,随着他的动作扯得乳环屌环响声不绝,穿了十数个屌环的粗黑肉棍却是已经去了,一股股地吐着精水。

  “苦力左边奴隶右边,一个个来,快选!”

  银发女子长鞭一甩击得石板裂尽,惊得许多被青年的样子吓得失神的俘虏周身一跳。

  千觞应声投去一瞥,又周围再扫一圈。

  那些苦力似是缺陷极大,短短一刻钟参加过战斗的已无端倒毙十数,而那青年……虽不知是否用过药物,但有几分像是生生被人逼成此等模样。

  对这前路千觞除了苦笑别无他法,他毕竟还想为自己这条命再争一争。

  他是最后一个倒下的,自然也是最后一个选择的。

  约半数人选了左边,又有约半数人留在原地,右边只有寥寥数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千觞也不看旁人,始终挺得笔直的身躯转向右侧,重链随他一路拖地闷响。

  长空,我想赌一赌,赌我还能不能记得你,也赌你还肯不肯接受我,也许我们已没了再会的机会,但反正已经到了这步,再赌一把又能怎样。

  “留在原地的懦夫们,我帮你们选!这些,给我全部拖去奴隶营!”

  “啊哈哈哈哈哈哈——!!!”

  鞭梢灵巧地在未做出选择的俘虏脸上轻跃,红衣女子们尖利的笑声淹没哀嚎。

  那些杂音渐被千觞越甩越远,原本普通的小村早被红衣们改造得不成样子,每间院落都在阴影之内幽深晦暗着,也不知藏了什么鬼怪。

  此行终点也是这般的院落,院内一角的窄室被钉死了窗棂,房门也早便拆去,取而代之的是镔铁铸的栏杆,根根粗如儿臂。

  默然看着领路的红衣锁上牢门一路行远,千觞靠墙坐下。他的内气其实已经恢复了些许,却不准备在此时闹腾——情报不足,无谋而动不过是单纯的愚蠢而已,倒不如静观其变。

  这一静便是三日,没人前来探看,也没人来送食水,方圆数丈全无人声,这院落暂时似已被所有人遗弃。

  但被忆起之时方是炼狱之始。

  “第二个选择,你喜欢粗些的还是细些的?”

  粗的约二指宽,细的约一指宽,形状丑陋的淫具皆是鲜艳的血红,只是看不出材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若不选,我可要帮你选啦。”容貌秀丽的女子缓下声音循循诱导,乍一看竟然很是慈眉善目,“让我帮你选,可是要挨罚的。”

  千觞嗤笑一声,终于舍得赏给女子一眼,眼底尽皆轻蔑。

  “唉,这么着急领罚,真是个下贱的小哥儿呐。”

  千觞依然站得笔直,却较数日前辛苦得多。他本已战得精疲力尽,又连续数日粒米未进滴水未沾,便是未被封穴也回不了几成气力。但走了这步磨难已不会止于身躯,每一个选择其实都是削减意志的伎俩,他绝计不能屈从。若是没有足够的意志去守住心智,那个男人便是先例。

  “别急着发骚,爷就在这,随你们伺候。”

  千觞看着那个女人,轻慢鄙弃,却仔仔细细。

  女人的眼睛里陡然满是血丝,看似温和的笑像是刻在脸上一般,被不住抽搐的两腮带得丑恶狰狞。

  “像你这种……”红衣女子举起长鞭,披头盖脸地朝千觞身上抽去,鞭梢在他胸腹留下不知多少道深痕,又将他残存的布裤撕成碎片,一记记打在绵软的性器上,“这种、这种、这种低贱的东西有什么可得意的!!!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怎么?很喜欢爷这根?是不是比你用过的好得多了啊——娼妇!”

  千觞被抽得跌撞墙根,却口中不停,寻找着最能激怒女人的词句。他还是在赌,赌她们费了这么多手脚,图的并不只是一时之快。

  “啊——!!!”

  鞭梢被束在半空,那日见过的银发女子带着两个奴隶走了进来,挥退许是被触动了旧日苦楚的红衣。

  “叫我主人,我会赐予你至高无上的快乐。”

  “就凭你?”

  千觞一时无力起身,索性放松身体原地靠坐,懒懒散散地嘲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银发女人勾勾手指,比她高出一头目光却尽数落在她身上的两个奴隶马上便趴伏下去,狂热地舔舐她的靴尖,再抬首时竟已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惩罚他。”

  “是……主人……”

  “坚持得久些,莫让我觉得无趣,贱货。”

  女人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千觞,如同神佛俯瞰蝼蚁。

  千觞吸了吸鼻子才轻抽唇角,她们似乎真打算在玩残他前先让他屈服,他想他应该还能多撑些时日。

  即便被人压着上身,又抬高后臀,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指还在穴口处磨了几圈,左右旋转着缓慢探入,千觞也依然是这么相信着。可极之娴熟的手指显然是老于此道,只是浅浅摩擦,最深时也只是指尖稍稍摩擦那处,便让本不应是性器的肉穴醒了过来。

  千觞目光游移,注意力落向视线所及的任何一处。但他可以克制自己的反应,甚至让自己的性器绵软下去,却无法阻止后穴开始敏感起来。那两个奴隶的目的也只是如此,在最有感觉的时候给他最深的痛苦,痛苦即是快乐。

  于是两指宽的淫具一寸一寸的刺开甬道,直直捅到极深之处,稍粗些的根部如塞子一般盖住穴口,塞子两侧还有链子束到腰上,让他肠肉如何用力也无法将那根东西推挤出去。

  而后一人揪着千觞额发逼他仰起头颅,另一人则捏着下颔逼他启唇,将一指粗的口枷卡了进去,束在脑后。

  “……惩罚……”

  奴隶们的话语似乎是自欢愉的间隙内挤出来的,听上去模糊悠远,还掺着扭曲的颤音。同是面色潮红的二人不住推攘着千觞让他向外走去,似乎长久积攒的恶意终于得到机会尽情倾泻。

  因此千觞只能嘴里咬着口枷,屁股里夹着淫具,赤身裸体地走到光天化日之下。

  他走得神色如常,也必须神色如常,毕竟也许在很长的时间里,他都没有摆脱这些东西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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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处院落到千觞的囚室似乎七扭八拐的要经过不少有人的院落,来时本已觉得遥远,此时更显漫长。

  更漫长的是回到囚室后的日日夜夜。

  屁股里的东西让他无法安坐,重枷又让他躺得艰辛。

  但更艰辛的是进食。

  每日里虽有人来拔去淫具领他解手,却从来不曾取下口枷。他无法咀嚼,好在送来的食物是特意准备的稀粥,他尚能仰头自口枷的缝隙内灌入口中,再艰难地一点点吞咽,只是免不了时常被呛得猛咳,狼狈不堪。

  踢飞空了的食具,千觞被重枷束在一起的双臂掩面许久,才拖着身子一点点蹭至远离牢门的角落,没入光照不到,没有人看得清楚的暗影之中——

  盘膝跌坐。

  镣环之间的铁链长得大串拖地,并不影响盘膝,只是后穴中的淫具被这么一压,坚硬的柱身便狠狠地蹂躏肠肉,搅出阵阵酥麻。

  千觞的身体其实极之敏感,天赋如何姑且不提,单只三年未取的云幕遮便足够让他远超常人。加上他又早在殷长空手上尝到了情事之妙,此时没了旁人,欲火便不由得燃了起来。

  但他只是深吸口气按捺欲火强束心神,逼迫自己静下心来运气调息,恢复内气。

  他还没有输。

  “第三个选择,你喜欢乳环还是屌环?”

  问话的仍是那时被他激得发狂的红衣女人,千觞抬抬眼皮没有搭理,才解下口枷他口干得紧,懒得做些无谓的口舌。

  “其实更喜欢被惩罚吧,贱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女人看他的眼神始终像在看一坨肮脏的什么东西,字里行间满是鄙夷,与她同来的奴隶开始向千觞走来。

  负责动手的从来都是奴隶,这里的女人们似乎永远只需要怒骂与抱怨。

  千觞试图扯个冷笑,却不小心让自己的声音破碎散乱开去。他初次调息便知那粥有异,但他仍是次次饮尽,哪怕那东西只一碗便让他内气燥动身体敏感,稍一放松更是心神恍惚到难以自持。

  可他若不想前功尽弃,便不能去引得对方警醒,便需捉紧一切机会积攒气力,便得做出逐渐被驯服的姿态,让这些发着疯的娼妇多出几分忍耐的兴致。

  “嗬……”

  千觞被按在地上的身体猛地前顶,却是已有人解开了他腰上的链子,正抽插着他后穴内的淫具。抽插的幅度初时很小,但那根东西毕竟已捅到了极深之处,摩擦起来不单肠肉,连脏器也能感受到阵阵酥麻。千觞咬牙收住声音,却阻不住欲火蒸腾。那三日里他调息时便有数次险些被那根东西弄得出精,更何况此时还被人刻意玩弄,绵延三日的快感撩得他穴口不住张合。

  猛地千觞被人拎着手上重枷悬空上身,粗糙的舌苔凑过来刮着他胸口的乳粒,起皮的唇叼着那粒肉用力吮啜。千觞深深地吸气,又长长地吐出,将砸碎肘尖下的这颗头颅的冲动按捺下去。

  因此他便只能任由自己的乳头被啜得硬起,而后方之人也开始握着淫具左右旋转,微小的摩擦猛地变成翻搅,让千觞背脊一阵阵地发冷,险些没软下手臂将那肮脏的头颅揽到怀中。

  “嗬——!”

  因戴了太久口枷而干涩无比的唇微微翕动,连吐息都干得似乎带了浊音,他抽绞着的穴口正被那根淫具一圈一圈地硬是搅开,并不平整的柱身将穴口处的皱褶辗得瞬间平整,却又在移开之后迅速缩回。

  千觞仍能将呻吟吞下,也能克制身体不至被快感带得下贱地扭摆,但他却不可能让自己已染了欲望的老二不吐出水来。事实上那根硬挺起来的肉棍早就在一抖一抖地颤着,马眼不住往外溢着清液,到出精只怕也不会太远。

  突地面前之人咬着乳粒拉开老长,尖锐的银光穿刺而过,被钉穿的乳头上血色微泌,针尖于藏青色的花绣之间闪闪发亮。

  双手一挣,千觞反射性地一抬重枷朝对方脑门砸下。但他好歹记得收敛力道,因此被那奴隶一手五指成爪扣在枷上阻住去势,另一只手则将千觞乳上银针直接硬扭成环再揪了一下,笑得极为恶毒。

  千觞仍在溢着清液的肉棍瞬间便软了下去。可惜后穴酥麻依旧,那淫具顺着肠肉的抽搐上下抖动,被挤得只能缓慢掉出。后方之人已松开淫具拎起千觞手上重枷,挂到自屋顶垂落的铁钩上,再揽着他的大腿抱高,摆出给奶娃把尿一般的姿势。

  千觞穴口用力一缩,几乎将那根淫具给直接挤了出去,但却立时被人一把推到根去。千觞被顶得身体一软,被前方之人提着脚镣拉高,后方之人则握住脚踝,将他的性器与穴口连同那根淫具一起悉数袒露在所有人面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奴隶们含含糊糊地笑着,将那被千觞夹着乱抖的东西一把抽出,手指探进穴内搅搅才猛地再次捅入一插到底。毫无怜惜的抽捅很是粗暴凶狠,力道大得甚至让千觞有了被捅裂了的感觉,却又有些庆幸已只是疼痛,不至再去积累难熬的快感。

  可惜他的敏感之处没有两下便落在那人指尖,起皮又惨白的唇扭曲成纯粹恶意与憎恨的讽笑。那人照着千觞的快感源头调整着淫具的角度,这一下捅得尤其之重,连肠肉都被磨得出了血。

  千觞强咬下唇,几乎没厥了过去。受了伤自是痛的,但那处只是摩擦便爽得快要出精,这种操法得到的刺激又岂会小了去,没几次千觞的老二又硬得出了水,再几次便直接缴了精。这精水却像是被硬挤出来的,身体仍然空空落落地不知悬于何处,感觉不到丝毫男子射精时的爽快。

  “痛苦即是快乐!”

  这句话似已烙入奴隶们的灵魂,两人异口同声地吐得字正腔圆极为顺溜。

  “啊哈哈哈哈——真是个没药可救的贱货啊!!!”女子旁观至此终于忍不住尖利地大笑出声,“选!快选!贱货再不选就给你最爱的惩罚!”

  “滚开娼妇,你碍着爷的眼了。”

  干涩却鄙弃的声音自千觞牙缝间字字挤出,同时身后之人自他腰侧绕过手来,捏着他的老二用力揉搓,粗糙的掌心让被逼得吐精却仍然硬着的敏感肉棍又抖出一股精水,再被抹到茎身之上继续撸动。

  突地不知是谁的手掌矇住了千觞双眼,千觞只能靠身体去感觉他人摇着他的老二抖掉最后一股精水,再缓慢地将细长坚硬冰冷的东西从马眼捅了进去,一直捅到最深处,扎到快感的源头之上。

  “唔……呃……”

  即使下唇都被咬出了血,却仍有极小声的惨叫闷闷地漏了出来,千觞痛得眼前阵阵发黑,连矇在眼前的手掌早已移开都未曾发现。女子尖利刺耳的咆哮刮痛了他的耳朵,而不知什么东西刺软了他的老二,那可怜的肉棍却因刺着那根东西连软下去都求之不得。

  “用这个!操死他操死他操死他操死他贱货们!今天他要还能站直我就把你们这些废品全部处理掉!!!”

  千觞被高高挂起的双手紧握成拳,却不是为了忍痛,而是忍下出手的冲动。于是没被阻止的粗糙指尖再次探入他的后穴,朝他开在快感源头上的伤口处抹了什么东西,瞬间不光血止了,竟还能感觉到近似肉芽再生的瘙痒。

  而真正可怕的,是被自己强迫忍受蹂躏的身体已在全线溃败,千觞仍能支配自己的身体如何行动,可是他再也不能阻止这身体去接受快感、品尝快感、追逐快感。

  正一次次地对准他肠肉上的伤口用力戳捅的淫具没有再弄出伤来,却依然重得连内脏都被戳得生痛,这痛里却还夹着鲜明的直接击在源头上的快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男子的精道若被全部堵住是不会产生精水的,因此沉闷得没了尽头的快感只能被逼着能继续积攒。泄不出来的洪峰在千觞体内灼灼肆虐,他的老二爽得苦闷,他的肉穴爽得饥渴。千觞头颅后仰,周身只剩突起的喉结不住颤抖着上下蠕动,苦苦挣扎。他竟被捅得像是出了精一般的眼前一阵白茫,瞬间缓了下去的身体像是越过了什么界限,酥软成一瘫烂泥。

  但捅着他的淫具没有停下,非但没有停下还提了速度也加了力度,于是泄不出的洪峰只能在顶峰之上继续朝上叠加,一波比一波残酷的高潮让千觞似乎飞上了云端,又似正堕下深崖,无休无止无处可依。

  要坏掉了吧。

  指尖剜入掌心,千觞在陷入昏迷前无声惨笑。

  千觞直到被摔到地上才发现已是身置囚室,身上的擦伤告诉他自己是被如何带回。

  放下粥碗,奴隶捉着手枷将千觞强行拖起。千觞踉跄着稳住脚步跟至小院落外的杂草林子,只觉身体软得像是已归属他人,那烧得快穿了的残酷快感似仍在他体内肆虐。

  淫具被猛地拔出时千觞抖颤得几乎痉挛起来,而本该退开几步背身的奴隶却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反倒红衣女子抿着笑款款踱步而来,唇角笑纹恶毒且疯狂。

  千觞瞬间便读懂了这层恶毒,却全无办法。排泄并非能够强忍之事,哪怕强忍了今天也还有明天,索性放了开去转身直接放尿。

  但他的身体才刚拔了那根细棍,精道一抽一抽地烧着敏感得不行,尿至半途竟周身一颤抖出几股精水来。

  “啊哈哈哈——看啊贱货!看看你肮脏下贱的身体!”

  “看男人拉屎撒尿射精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需要爷现在赏你一泡吗?把你的洞洗干净了再来吧,娼妇。”

  意志的争锋本就与拔河一般,皆需稳住自己以及动摇对手。千觞放弃克制身体换取对手松懈,同时却恣意放纵言辞——他并不介意多吃些苦头换取自己痛快敌人不快,而且……他总得做些事情来让自己相信他还在坚持,他还没有输。

  哪怕他也明知身体彻底后徒耍嘴皮,看起来不过是惨淡到极点的色厉内荏。

  “这三天你要好好休息,一定要好好休息,我等着你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红衣女子脸色诡谲地看了千觞好久,最终只是阴毒地笑着甩下这句话,便踏着更加轻快的脚步一路远去。

  面对门口,千觞慢慢闭上双眼,一口一口食不知味地饮尽泛着诡异粉红的稀粥。他似已不太站得起来,只能缓慢僵硬地挪进阴影之中,把自己塞在那处面朝墙壁,盘膝跌坐。

  只是千觞后穴才沾了地便周身轻颤,仍未止息的快感被这么一压刹时又鲜明了起来,像针一样刺着他,让他坐立难安,让他想把那根东西挤出来,让拴在腰上的链子拖回去,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爽得不再停下。

  而他的内气躁得简直成了脱缰的野马,哪里还看得出是一点一滴积攒多年。他已是全心全神使尽各种手段才能寻得调运途径,这途径却每次进食之后都再面目全非,每夜都是一场新的挣扎。最棘手的,是他的调息总也坚持不下几刻,总是不多时便要半跪起身,调整呼吸去缓下后穴的疯狂绞搐,生生耗去许多体力,烧尽心神。

  及至第三日夜,月正高悬时铁栏被人猛地拉开,提着灯火的红衣女子娉婷却迅速地闯进来朝不见光的角落探看。

  可千觞时时调气正是耳清目明,早便双膝大开地半跪起身,拷着重枷的双手撑着墙壁紧握成拳,肠肉用力地收着挤着,艰辛地让那根淫具退出些许,又臀向后挺,让腰上的锁链把东西又牵了回去。

  “滚!别打扰爷享乐!”

  抽搐着身体,千觞竟是又去了一次,伏在墙上似乎不知过了多久才发现有人在旁,猛地看向讨厌的火光语气暴躁。那女子却也不怒,看着学会自行享受的千觞,像看着即将得手的猎物,走时笑得志得意满。

  听得脚步声远至杳不可闻,千觞缓缓跪坐下去,怔愣了好一会才重新盘膝。

  长风,我开始想着你了,是不是……很没出息?

  “你是喜欢再粗些的,还是喜欢带毛的?我可先说好,要是还不选我就当你是需要活的了,这些贱货可从来不懂克制!那天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哈——!”

  高亢到极点的声音刮得耳朵发痛,令人厌憎。

  但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耳边低吟:那是你在这世上最亲近之人,需得去喜爱,去信任,去跪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躁动的内气让每次调息都是挣扎,单只适应变化便已竭尽全力,自是不能取代睡眠。千觞夜夜都是倦极昏睡,却又因身上的东西难得安眠,有时睁了眼也还恍如梦中。

  千觞晃晃脑袋,将早上睁眼后陡然转浓的恍惚感挥去,却发现自己已被领着换了院落,眼前不知站了多久的女子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那药粥似已蚀尽了他的身体,开始放手蹂躏他的神智。

  “快选!”

  快选。

  这声音是……谁?!

  千觞猛地眼角一抽,几乎立时四处张望,好在他马上便醒过神来,按下冲动。

  这是……幻觉,是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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