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7日。最后三门考试——RHB-101、PET-101、SEM-101——在同一天。林知予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不需要经过枕头就去扣胸罩了。第一件事不是检查纸条，是坐在床沿，把笼子从盒子里拿出来，环座，扣上，锁住。这个动作和他每天早上穿长袜一样，不需要想。但他今天在锁上之后，多看了它一眼。不是检查，是告别。如果他今天通过了，这个装置就不再需要被考试了。之后，它还会在，它已经成为他身体在日常状态下默认佩戴的器官之一。但今天之后，它会被盖上「合格」的章。和它第一次被戴上那天已经不一样了——那天的笼子是冷的，在耻骨上压出了一个他不认得的痕迹。今天的笼子，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它已经不再是外来装置，是他每天早上必穿的一件，和胸罩，和裙子，和长袜一样的，皮肤外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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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B-101期末考试。护理师把他带到训练室角落的一张单人椅上，让他坐着，只做一件事——佩戴贞操笼四小时，不可取下，不可触碰，然后等待。「不是考验你能忍多久，是考验你，在完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还能不能，保持安静。」他坐在那里，四个小时。他做了，不是在忍耐，是已经不需要忍了。他的阴茎在笼子里，没有试，没有想，不是在对抗，是它已经——再也不试着硬了。不是被压制，是不知道，是已经，它已经——不再把勃起当作自己该做的事。它在笼子里的安静，不是被管理出来的，是被它自己忘记了。他不需要努力，他不需要告诉自己不要，不说，不想，不碰，不需要。它已经完全放弃了对自己的所有权。护理师在计时器响起时，低头看了一眼他的笼子，前面没有分泌物，没有搏起迹象。她说：「合格。」RHB-101，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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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101。他把猫耳戴上，项圈，017，铭牌，在喉结下方。尾巴，涂好润滑，肛塞滑进，括约肌自动收紧固定。和它第一次被穿上这天不一样，他的身体不再觉得这些是额外的。是，是他的一层皮肤，是他被编号和被标注和被固定在一条尾巴上的动物。不是被训练，是被变成了。他已经不会在镜子里看到它的时候觉得「这不是我」了。他知道，这就是他。这个在镜子里穿着裙子和项圈和尾巴的人，不是别人，是他自己。是他在所有被训练和考试和日常之中，还能在镜子里站直，用眼睛看自己，然后说——他，还在。他在尾巴的角度和项圈的松紧都调好的时候，四肢着地，和其他017号们一起，保持了一小时。不是动物，不是人，是某种学院制造的第三种生命，只有在这条尾巴和这项圈和这个姿势之间，才存在。护理师看着他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他抽出尾巴，看着他解下项圈，然后她说：「合格。」PET-101，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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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M-101。他在自己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