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X-101 第四天的课上到一半，教官在走道里停下，手指在林知予的课桌面上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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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来我办公室。有些东西需要在私密环境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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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压低声音。坐在林知予右边的人听到了，左边的人也听到了。靠窗床位那个室友——隔了两排——也听到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在课程大纲上做笔记——那页纸上什么都没有写，只有笔尖反复划过的同一个字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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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办公室在礼堂后方，穿过一段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白色的门。门上没有编号——只有一块小牌子，写着「GEX-101 教学办公室」。林知予敲门前站了几秒——不是因为迟疑——是在调整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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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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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有一张金属办公桌，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面全身镜——嵌在墙上。光线不是头顶的灯管——是桌上一盏护眼台灯，灯光从斜方向打过来。教官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然后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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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把门关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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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予在椅子上坐下。椅子是硬的，椅面比礼堂的折叠椅更矮——矮到他的膝盖稍微高于臀部，导致裙子往大腿根部缩了一点。他用手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教官没有看他这个动作——她在屏幕上点着什么，然后转了转显示屏，把它朝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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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他。是林知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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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体检档案。第一页——全身测量的各项数据表。第二页——他的半裸照片——那张在体检拍照站里被拍下来的全身照。他站在白色背景前，穿着白色内裤，身体正面朝向镜头，灯光从上面明晃晃地打下来，每一条骨骼的轮廓和身体脂肪分布都在图像边缘形成细微的阴影。他的脸在照片里没有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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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数据很好看。尤其是这几项——」教官伸出手指——没有直接碰到屏幕——只是停留在胸围和臀围两个数字上片刻。「脂肪分布比例非常接近我们最优改造模型的要求。」她往后翻了一页——那是第三页——最底下那行加了下划线。「肛门性器化潜力——S 级。你应该知道这个评级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不是很多学生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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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照片里的自己。那个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站在灯下的男孩——看起来已经不像他记忆中的自己了。不是身体变了——是他离开那个身体已经几天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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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训练不是课堂上能教的——」她站起来。椅子在瓷砖地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刮擦。林知予想要转头但他的手还夹着裙子，他只能感觉到她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鞋跟——不是高跟鞋——今天是平底——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更闷，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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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林知予椅子后面绕过去的时候，左手放上了他的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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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姿要再练。还有骨盆倾斜——」另外一只手放在他左肩——搭在肩峰上面，指腹轻轻按压锁骨上方的肌肉凹陷——手指的整段内侧从肩膀滑到他锁骨的外端——不是试探——是在走直线——像是在画一张人体比例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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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太僵硬。锁骨这里要放松——」拇指碰到了他的喉结——轻轻按了一下——喉结在软骨和皮肤之间的滑动被她的手感受到了。他把呼吸压住了——这压力很轻——几乎是单指——但他能感受到她指腹上有极细微的老茧——是常年拿红外线笔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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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喉结小——是个优势——后期改造可以减少很多麻烦——」她的拇指从他喉结旁离开，然后中指沿着脖子侧面那条筋往上划——顺着颈动脉——不是按压——是掠过——他皮肤下的血管和心跳在她指尖下持续搏动。「——颈侧皮肤薄，但没关系——暂时不需要变得太敏感——」然后手指回到他的肩膀。回到原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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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十五秒。她的手指从肩开始、路过锁骨、按了喉结、顺着颈动脉滑下去、回到肩膀——像在画一个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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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后了一步。「有一些课程内容需要单独评估才能进展。每周三晚上——来办公室找我，其他时间就不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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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回到桌子后面——就像刚才那十五秒没有发生过。她微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标准的微笑——弧度比课堂上的淡——更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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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他可能点了头。然后门被拉开了——走廊的荧光灯光涌进来——他走出去的时候大腿内侧肌肉在轻微颤抖——不自主的——不是害怕——不是因为冷——是他自己的肌肉在痉挛——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他大腿内侧那块被夹了三天纸的肌肉——在教官的手离开后产生了自主反应。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这是一种比疼痛更复杂的身体感觉——像是某条神经通路一直被压着，现在终于被暴露出来。他不理解。但他还记得她指腹上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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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路上——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他走路时大腿内侧自动并拢——他不再需要用意识夹紧膝盖——它们能自己做到。他的手从裙摆边垂下——手腕蹭过了自己腰侧——手指尖刚好碰到那个被教官往前推过半寸的腰线——碰到了——他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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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插进口袋。口袋里面有一张被体温捂热的纸——夹腿训练时掉在地上被捡回来很多次的那张硫酸纸——他把它叠成一小块，握在手心里。纸还在。周三还没到。手里的纸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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