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的门半敞着。林栀把抹布从水桶里拎出来，拧干，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码在窗台边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大理石地面映出一片浅金色的光。她弯腰拎起拖把，正要往水桶里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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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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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站在门口。腰上已经绑好了马鞍，两条皮质的马镫悬在身体两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一手攥着马缰和衔铁，一手握着那根林栀常用的马鞭，鞭梢卷在指间，像握着什么理所当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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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放下拖把，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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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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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走进来。会客厅的门在她身后自动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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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今天骑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但更像是在撒娇，“我都在马厩等了主人很久了，主人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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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看了一眼窗台上叠好的抹布，又看了一眼还没蘸水的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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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先去马场等我，”她说，“我打扫完会客厅就去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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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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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林栀脚边，膝盖落下去，跪坐在地。然后她伸出手臂，环抱住林栀的一条腿，把脸颊贴上去，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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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丝的触感很舒适。林栀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气息。姜晚忍不住又多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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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等。”她把脸埋进那片柔软里，声音闷闷的，“主人昨天一整天都没有骑我。我现在就要主人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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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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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发顶抵在她大腿上，碎发蹭得微微翘起。她没有推开，也没有躲开，只是站着，任由那个撒娇的大小姐抱着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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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按时打扫完会客厅的话，女仆长是会骂我的。大小姐乖乖等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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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没有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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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紧贴着林栀的大腿，脑子在飞快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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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大小姐的身份，她完全可以命令女仆长安排别的女仆来替林栀打扫。但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林栀肯定会被人在背后说闲话——凭什么大小姐这么照顾她？凭什么她的活要别人来干？那会对林栀的人际关系产生不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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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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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经忍耐了一天的她，此刻也不愿意再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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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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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低头看着那颗不肯抬起来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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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这样抱着我，”她说，“只会拖后骑乘的时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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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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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林栀的大腿，站起身，把手中的马缰和马鞭递到林栀手里。然后她环视会客厅，目光扫过沙发、茶几、落地窗，最后落在窗台边上那块叠放整齐的抹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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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把抹布拿起来，展开，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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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跪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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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按在抹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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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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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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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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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跪趴在地上、双手按着抹布、腰上绑着马鞍、眼睛里全是期待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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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笨马，”她说，“只有这种时候脑袋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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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听到那个称呼——从“大小姐”变成了“笨马”。她的嘴角弯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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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她说，“主人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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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没有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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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背对姜晚，双腿岔开站稳。马缰握在左手里，衔铁垂在马缰中间，悬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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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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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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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双手按着抹布，双膝交替，一步一步爬过去。她爬进林栀胯下，仰起脸，张嘴咬住那枚悬在面前的衔铁。金属滑过舌尖，带着微凉的涩意。她继续往前爬了一点，调整位置，直到林栀的屁股正好悬在她腰部那具马鞍的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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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向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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鞍座承托住她的体重，稳稳当当。她踩好马镫，探手到姜晚脑后，摸到那根固定衔铁的绑带，拉紧，扣好。皮革收紧，衔铁在姜晚嘴里又陷进去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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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稍调整了一下骑坐的位置，让自己坐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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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扬起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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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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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双手按住抹布，开始向前爬行。手掌压在抹布上，膝盖交替落地，驮着背上的林栀在大理石地板上缓慢而稳定地移动。抹布在两个人的体重压迫下紧贴着地面，摩擦力比平时大了好几倍，每一次向前移动都会把路径上的灰尘和水渍擦得干干净净。棉布吸了地板上残留的潮气，留下一道湿润而干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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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骑在鞍上，手握着缰绳，身体随着姜晚的爬行节奏轻轻起伏。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刚刚爬过的那一段地板和没爬过的形成了清晰的分界线。擦过的那一侧干净得反光，大理石纹理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没擦过的那一侧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灰，阳光照上去雾蒙蒙的。她转回头，手指在缰绳上轻轻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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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笨马还算有点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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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手中马鞭连挥三下，鞭梢啪啪啪三声脆响，接连落在姜晚的左右臀瓣和大腿后侧。力道比第一鞭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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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现在的速度什么时候才能擦完？不许偷懒，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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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立刻加快了速度。手掌在抹布上按得更紧，膝盖交替的频率翻了一倍。她驮着林栀在会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快速爬行，从靠窗的那一侧墙壁出发，穿过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通道，经过了壁炉前那块褪色的波斯地毯边缘，直奔对面那堵墙。抹布在地板上擦出一道越来越长的湿痕，湿痕的边缘笔直而均匀。爬到墙角时，她的鼻尖离墙面只差一掌的距离，林栀双手同时收紧，猛地一勒缰绳。衔铁在姜晚嘴里往上一提，将她稳稳地刹停在墙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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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要好好擦干净。”林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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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点点头。她一手撑地，一手拿起抹布，探进墙角的死角位置，仔细地擦。指节抵着抹布，把每一寸缝隙都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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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林栀扬起马鞭，在姜晚臀上轻轻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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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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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把抹布重新在地板上铺平，双手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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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右手扯动马缰，姜晚的头被带着向右转，身体跟着调转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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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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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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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驮着她，从这头爬到那头。会客厅很大，从落地窗到门扉，少说也有二十步的距离。她来来回回地爬，抹布在她掌下一遍又一遍地擦过光洁的地面。林栀的鞭子偶尔落下，催促她加速前进。缰绳不时扯动，带她转向另一片还没擦过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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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的地板一点一点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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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片区域擦完时，林栀扯动缰绳，双腿夹紧姜晚的腰肢，身体重心微微后倾。同一瞬间，马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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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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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双手攥着抹布，前肢离地，后腿蹬直，整个人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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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稳稳骑在她身上，重心随着她的起立而前移，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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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抹布洗干净之后继续擦。”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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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保持着人立的姿势，双手探到水桶上方，把抹布浸进肥皂水里。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抹布沉下去的时候泛起几个气泡。她涮了几下，捞起来就要拿出来。还没来得及把抹布拎出水桶，林栀的鞭子就落了下来——连着两下，又快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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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抹布上多余的水分拧干净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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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听话地拧了拧抹布，水珠从指缝间滴落，落进水桶里。林栀扯动缰绳，姜晚错开水桶的位置。然后林栀放松手中的缰绳，胯部向前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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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双手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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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立恢复成马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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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扬起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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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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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墙到北墙，从壁炉到书柜，从茶几底下到沙发边缘。每一条路径都笔直而均匀，每一处死角都被反复擦拭。姜晚驮着林栀在会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爬了一遍又一遍，抹布脏了洗，洗了再擦，水桶里的清水换了两轮。林栀骑在鞍上，用鞭子和缰绳指挥姜晚的行进路线——左转时左手缰绳外拉，右转时右腿用力夹紧，加速时连续挥鞭，停下时双手勒缰。姜晚不需要思考下一步要擦哪里，不需要判断哪个角落还没擦干净，她只需要听从缰绳的指引和鞭子的指令，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背上的人。膝盖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磨得发麻，手掌因为长时间压在湿抹布上而泡得有些发白起皱，臀部的鞭痕在每一次加速时都会被皮革束带摩擦得发烫，但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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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之后，林栀勒紧马缰，让姜晚在会客厅中央停了下来。她回头扫了一眼身后——整间会客厅的大理石地板擦得锃亮，每一块瓷砖都光洁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碎光和窗外涌进来的晨光。她用挑剔的目光检查了一遍靠近壁炉的角落、沙发底下的死角、茶几腿旁边的地面，全部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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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勒停姜晚，翻身下马。皮鞋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会客厅里回荡了一下。然后她蹲在姜晚身侧，开始解那些皮革束带。腹带，肩带，衔铁扣带，一枚一枚搭扣松开，皮革从姜晚身上卸下来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把解下来的马鞍、缰绳和衔铁整齐地放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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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趴在地板上，胸口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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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坐到沙发上。她靠着靠背，翘起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踩在姜晚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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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鞋的硬底压着发顶。姜晚的脸贴着地面，能感受到大理石传来的凉意，也能感受到头顶那只脚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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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现在只是林栀脚下的脚垫。和沙发前面的脚凳、茶几下面的地毯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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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刷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踩着姜晚的那只脚偶尔轻轻碾一下，鞋底在姜晚的头发上微微转动。姜晚感受着头顶每一次碾动带来的压力变化，满足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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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马表现还不错，”她说，“休息一会，之后帮我擦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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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脸被小皮鞋踩得贴在地板上，说话有些含糊，嘴唇在压力下无法完全闭合，但她还是用力挤出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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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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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休息了一阵子。林栀把脚从姜晚头上拿开，踩回地板上。皮鞋落地的声响在姜晚耳边放大，像是一个句号落在了她耳边。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被压皱的裙摆，走到窗前拿起窗台上那块叠好的干净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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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马过来给我当垫脚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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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从地上爬起来，高高兴兴地爬到林栀脚边。她放平腰背，把脊背调整到一个适合踩踏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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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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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把姜晚的上衣掀起来，卷到腰际。白皙光洁的皮肤露出来，脊柱的沟壑在背中央划出一道浅浅的线。她不想踩脏姜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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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抬起左脚，踩在姜晚的背上。皮鞋的硬底压在姜晚后背细腻的皮肤上，皮肤在压力下微微凹陷，鞋底的纹路在皮肤上印出淡淡的花纹。接着右脚也踩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