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林栀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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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两个朋友约好了——都是在姜家做女仆的年轻女孩，年纪相仿，平时各忙各的，难得一起休息。三人在别墅门口碰头，都换了日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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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坐城铁去附近的城市，逛街，看电影，吃午饭，又逛了一下午。傍晚找了家安静的餐馆，坐下来好好吃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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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三人靠着椅背，慢慢喝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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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一个女孩咬着吸管，眼睛亮晶晶的，“我看你每天都把大小姐当马骑，这种把大小姐骑在屁股下面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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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低头看着杯中的果汁，吸管轻轻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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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也骑过吗？”她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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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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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那可是大小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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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看向另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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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没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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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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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只被你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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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的吸管停在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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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小姐没问过你们要不要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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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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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女孩在旁边补充道：“大小姐只在你面前才那样。你不在的时候，她一直都是端庄、得体、温温柔柔的。你一出现，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具体怎么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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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沉默了一会儿。她用吸管轻轻搅动杯中的果汁，冰块在橙色的液体里缓缓旋转，折射出细碎的光。她想起了很早之前姜晚趴在地上对她说的那句话——“我已经被家里每个年纪相仿的女仆都骑过一次了”。那个时候她信了。她以为自己是那一串名单上的最后一个，是姜晚在尝试过所有人之后选中的、技术最好的那一个。但现在她才知道，从来没有那一串名单。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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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当初说被所有女仆都骑过一次了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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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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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虽然心里想着“胆子倒是不小”，但实际上她并没有生气。姜晚为了让她答应，编了一个拙劣的谎言，拙劣到今天在餐桌上被随口戳穿。这个谎言本身没有任何恶意，恰恰相反，它暴露的是姜晚内心最深的渴望——她从一开始想要的人就只有林栀一个。她不敢直接说“我只想被你骑”，怕被拒绝，怕把林栀吓跑，所以才编出了一个“已经试过所有人”的借口，好让这件事听起来不那么郑重，不那么吓人，不那么像一个沉重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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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想到这里，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在旁人看来只是嘴角的线条柔和了那么一瞬间。但心底那股暖意是骗不了人的。那种被唯一选中的感觉，像是一颗被封在玻璃罐里很久的糖果突然被拿了出来，在她舌尖上慢慢融化，甜得缓慢而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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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没注意到她细微的表情，还在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呢，是不是很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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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咬了咬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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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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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让我骑更像是一种心灵上的寄托，”她说，“我不过是在回应大小姐的期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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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吗？”女孩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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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女孩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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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那么高深，每次不都看你高高兴兴地骑她，大小姐的屁股都让你打的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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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学着林栀的语调做出挥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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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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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被逗得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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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咬着吸管，把视线瞥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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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没有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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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确实很享受。不需要用那些“心灵寄托”和“回应期待”的措辞来包装，骨子里就是简单的、纯粹的、无法否认的享受。她享受骑在姜晚身上的感觉——臀下那片柔软的腰肢，缰绳在掌心里拉扯时另一端传来的顺从，鞭子落下时那声清脆的回应，以及骑乘结束后姜晚趴在地上抬头看她时那双盛满了幸福的眼睛。她享受那种完全掌控的支配感，享受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自己胯下的一匹小马的过程。这个过程不需要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粉饰。她喜欢，就只是因为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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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街灯亮起来了，把城市的傍晚染成暖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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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还在笑着调侃她，话题很快又转到别处。林栀也重新加入了聊天，她点头、应声、偶尔插一句话，但她的脑海中却不断浮现着姜晚的模样。姜晚趴在地上等待她骑乘时背脊那道流畅的弧线，鞭子落下时姜晚臀部肌肉猛然收紧又缓缓松开的节奏。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切换着，像是播放器里设定好的幻灯片，每一帧都清晰得能回忆起当时的光线、温度和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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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又喝了一口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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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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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离开餐馆，沿着亮起灯火的街道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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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家点心店时，林栀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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橱窗里摆着一排刚出炉的蛋挞，金黄色的表皮微微鼓起，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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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喜欢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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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夫人不允许。为了维持完美身材，那些高热量的东西一律被列为禁忌。姜晚只能偶尔在下午茶时吃一小块糖分极低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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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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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纸盒。蛋挞还热着，隔着盒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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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谁买的？”朋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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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林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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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笑着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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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继续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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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把时间调回到今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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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