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第一节 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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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半，赵春花站在自家院门口，手里攥着衣角，心里像揣了一窝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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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自己说不要去。她跟自己说那是错的，是胡闹，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不要脸的事。可她的脚还是不听使唤地迈出了院门，沿着村后那条熟悉的土路，一步一步地往那栋废弃的老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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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风吹在脸上暖融融的，田野里的麦苗已经长到小腿那么高了，绿油油的一大片，在风中泛起层层的波浪。赵春花低着头走在田埂上，心里乱得像一团麻。她想起昨天在老槐树下李狗蛋跪着说的那些话，想起他拉着她的手时掌心里的温度，想起昨天晚上秋月回来时脸上那种带着幸福和餍足的表情——那是她从未在妹妹脸上见过的表情，像一个终于得到了心爱之物的孩子，满足得连眼睛里都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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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拥有那种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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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可它真实地存在于她心里，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正在悄悄地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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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学楼还是那副破败的样子，墙上爬满了枯死的爬藤，走廊里堆着落满灰尘的旧桌椅。赵春花踩着满是灰尘的楼梯上了三楼，走到最里面那间教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是李狗蛋和秋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赵春花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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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景象让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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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和秋月并肩坐在那张课桌旁边的凳子上，靠得很近，李狗蛋的手正握着秋月的手，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秋月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红晕，嘴角弯弯的。看见大姐推门进来，秋月先是有些紧张地缩了一下手，随即又放松下来，反而把李狗蛋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传递某种力量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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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也站了起来。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也特意梳过，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擦得亮亮的。他看着站在门口的赵春花，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他开口叫了一声“春花姐”，声音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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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站在门口，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她低着头走了进去，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教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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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手还紧紧攥着秋月的，像是要从她那里借一些勇气来面对即将说出口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转头看向赵春花，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诚恳和认真：“春花姐，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谅。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昨天我在槐树底下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真的。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那种话，以后也不会再对别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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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低着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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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觉得我是在胡闹。可我不是。”李狗蛋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从小到大，没人教过我该怎么对一个人好。我爹喝醉了就打我，我娘走得早，我从来不知道一个正常的家该是什么样。我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去爱一个人，而是怎么去抓住一件东西不放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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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现在想学。”他说，“我想学怎么对你们好。不是用威胁，不是用手段，是真的对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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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终于抬起头来。她的眼睛里含着泪，但她的目光不再躲闪了：“李狗蛋，我不是个好女人。我和我弟弟——”她说不下去了，偏过头去，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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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李狗蛋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他松开秋月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在赵春花面前停下来，伸出手想碰她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改成了一种等待的姿态：“那都是铁柱和你自己的事，我没有什么可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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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看着他悬在半空中的手，看着他那双在镜片后面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指尖。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一片寂静中越来越响，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声音带着哭腔，却终于有了一点点放松的意味：“你要是敢欺负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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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说过了。”李狗蛋的嘴角弯了一下，握紧了她的手，“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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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站在旁边也慢慢走了过来，在大姐的另一侧站定，握住了大姐的另一只手。三人在那间落满灰尘的废弃教室里，在午后的阳光下以这样别扭而又带着几分笨拙的姿态站了很久。风从破旧的窗户吹进来，吹动了赵春花额前的一缕碎发，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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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把她们的手握紧了一些，轻声说：“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只知道，今天你们俩都在我面前，我谁也不想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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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的眼眶红了，赵春花的睫毛也在微微颤动。两个人隔着李狗蛋的身躯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面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尴尬，有不安，有一种连她们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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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赵秋月先开了口，打破沉默：“大姐，我昨天想了一夜。我想明白了——我不恨你，也不恨他。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那样的话也许——”她说不下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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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看着她，眼眶也红了：“秋月，姐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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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对不起了。”赵秋月抹了一把眼泪，“咱们谁也别跟谁道歉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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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李狗蛋，又看了一眼大姐，脸颊泛红：“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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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站在姐妹俩中间，握着她们的手，心跳得又快又重。他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赵春花低垂的眼睑和微微颤抖的嘴唇，赵秋月泛红的脸颊和故作镇定的目光——她们长得有几分相似，性格却截然不同，此刻都站在他面前。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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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过她们，让她们并肩站在那张课桌前。他的目光在她们脸上逡巡着，喉咙有些发干：“我昨晚也在想，想了一整夜——我好想抱抱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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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低着头，耳根已经红透了，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当她被李狗蛋拉着靠近他胸膛时，她的膝盖没有弯曲，她的脚没有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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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的呼吸也乱了。她能感觉到李狗蛋隔着衣服传来的体温，也能感觉到大姐靠在她胳膊上那微微发抖的身体。她的心跳得咚咚响，可她没有推开他们，反而把脸埋进了李狗蛋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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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就那样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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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手慢慢地从她们腰间滑落，落在了她们身体两侧垂落的手指边缘。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赵春花的手背。赵春花没有躲开，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张开了，像是在无声地允许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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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牵起她们的手，引着她们的手触到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他低头轻声说：“帮我解开。”赵春花的手指颤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第二颗就顺畅了许多。赵秋月也低着头不说话，手指却默契地跟上了节奏，两人一左一右地解着扣子，像两只小心翼翼梳理羽毛的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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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目光落在赵春花低垂的睫毛和微红的脸颊上。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捧起赵春花的脸，拇指在她颧骨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水面。然后他侧过头在赵秋月的额头上也落了同样的一个吻。赵秋月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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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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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牵起她们的手，带着她们往那张课桌边走了两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趴在桌上，像上次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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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赵秋月先动了。她松开李狗蛋的手，转过身，双手撑在课桌上，弯下腰。她回头看了大姐一眼，目光里有鼓励，也有羞涩：“大姐，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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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站在原地，看着妹妹趴在课桌上的背影。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她第一次在这张课桌上和铁柱在一起时的情景。她的眼眶有些发酸，可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秋月旁边也弯下腰，双手撑在了课桌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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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站在她们身后，目光从赵春花微微发抖的肩膀移到赵秋月同样紧张的脊背弧线上，有些颤抖地伸出手，解开了赵春花裤腰上的纽扣——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布裤，腰间系着一根布绳，绳结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裤子滑落到膝弯，露出里面的白色底裤。他又去解赵秋月的裤腰，秋月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子，裤腰是松紧带的，往下一拉就褪到了膝弯。她里面穿着一条浅粉色的底裤，棉布的，边缘镶着一圈蕾丝——那是她过年时在镇上特意买的，买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挑一条带蕾丝的底裤，现在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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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目光落在赵春花那饱满浑圆的臀线上，又落在赵秋月那挺翘而紧致的曲线上——姐妹俩的臀部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相似的轮廓，秋月的更挺翘些，更紧绷一些，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他伸出手，轻轻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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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在手掌覆上来的一瞬间猛地绷紧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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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感受到了她的僵硬，没有急于动作，只是将掌心覆在那里，传递着体温。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在赵秋月的臀上轻轻摩挲着，不像是在索取什么，更像是在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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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安静了很久。李狗蛋俯下身，在赵春花后颈上落下一个吻。赵春花的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但那份僵硬也随着这个吻化解了一些。她趴在课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微微的鼻音：“你……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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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沾了些唾沫在她臀缝间那紧闭的小口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赵春花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手指攥紧了课桌边缘，指节泛白。李狗蛋停了一下，等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了那阵撕裂般的胀痛，然后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同时他侧过头含住了赵秋月的耳垂，手指探进了她的腿心那片早已湿润的温热缝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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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李狗蛋手上的节奏照顾着面前的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忽快忽慢，像一个笨拙的乐手在学习同时弹奏两首不同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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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趴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她胳膊下的旧课桌桌面。她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全新的印记，在这个她曾经留下过太多复杂记忆的地方——铁柱的温柔和莽撞、李狗蛋的耐心和罪过，此刻都叠在了一起。她的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大脑发白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腿开始微微发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而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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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听见大姐的那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