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第一节 冬夜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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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大雪是在腊八之后第三天落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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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冬天冷得邪乎，零下三十度的气温能把人耳朵冻掉。赵铁柱他爹在镇上有家修车铺，趁寒假带着赵铁柱去城里帮忙——修车铺的老师傅回老家过年了，铺子里没人支应。赵铁柱走得急，临走前来找李狗蛋喝了顿酒，拍着他的肩膀说：“狗蛋，我不在这些天，家里有啥事你帮我照应着点。”李狗蛋端着粗瓷碗，眼镜片上蒙着一层白气，咧嘴笑了笑说：“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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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当然放心。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背后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走，正好给了一头饿狼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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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走后的第三天，赵秋月第一次在深夜主动走进了村后的谷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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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她裹着那件旧棉袄，踩着齐脚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后走。她跟自己说去是为了把话说清楚，去是为了让李狗蛋死了这条心。可她的棉袄口袋里装着一瓶雪花膏——那是她用攒了大半年的零花钱在镇上买的，她自己都舍不得用，只在出门前偷偷挖了一指头，抹在手腕和脖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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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仓里没有灯。李狗蛋早到了，在角落里点了一根蜡烛。烛火在穿堂风里摇曳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土墙上摇晃。他坐在于草堆上，围着一件军大衣，看见赵秋月进来，没有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了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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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在门口站了很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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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把她半边脸照亮了，另外半边陷在阴影里。她的睫毛上沾着融化的雪水，鼻尖冻得通红，嘴唇却因为抿得太紧而发白。她终于迈开步子走了过去，没有坐在于草上，而是在李狗蛋面前蹲下来，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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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咱们这样不是个事。你放过我，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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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看着她。烛火在他眼镜片上跳动着，她看不清他的眼神。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赵秋月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李狗蛋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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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你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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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她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赵秋月下意识地想抽回去，可李狗蛋握得很紧，他的手比她暖和多了，一股热意从手指尖一直传到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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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忽然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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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来之前打了一肚子腹稿，想着怎么讲道理、怎么求他、怎么威胁他。可当李狗蛋握住她手的那一瞬间，那些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只剩下了眼泪。李狗蛋把她拉进怀里，她挣扎了两下，然后就放弃了，趴在他肩膀上哭了起来。棉袄被眼泪洇湿了一小片，冰凉凉地贴着皮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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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抱着她，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他的手掌隔着棉袄都能传来温度，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缓。赵秋月的哭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了抽噎。她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住了李狗蛋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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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逼你。”李狗蛋说，声音很轻，“你要是真不愿意，你今天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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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李狗蛋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上次那种志在必得的笑，也没有威胁她时的阴狠。他看起来就像——就像那个她最初认识的李狗蛋，那个老实巴交的眼镜仔，那个给赵铁柱讲题时总是低着头、说话都不敢大声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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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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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头也不回地走回那个温暖的家，钻进被窝里，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当成一个荒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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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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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她的嘴唇。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然后他的舌头慢慢地、慢慢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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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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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的小臂没有抵在他胸口，她的手也没有推他的肩膀她只是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双手攥着棉袄的下摆，指节攥得发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接纳了他的入侵，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探索、纠缠、吮吸。她尝到了他舌尖残留的旱烟味——不是他自己抽的 是陪赵铁柱他爹说话时被塞了一根，推不过才抽了两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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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手从她后背滑下来，隔着厚厚的棉裤在她臀上揉捏着。冬天的棉裤臃肿得很，根本摸不出形状来，赵秋月心里涌起一股羞耻的庆幸——可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李狗蛋的手已经从她棉袄的下摆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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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袄里面是一件手织的粗毛线毛衣，毛衣里面是一件秋衣，秋衣里面是贴身的小衣。李狗蛋的手指一层一层地往里探，每揭开一层，赵秋月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到最后一层的时候，他的指腹触到了她腰间温热的皮肤，赵秋月浑身一激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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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着，没有急着往上走。他的指腹上有握笔磨出的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划过时带着粗粝的触感。赵秋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就像冰在暖水里慢慢融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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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嘴唇离开她的嘴，沿着她的下巴一路滑到脖子上。他的舌尖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画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微微用力吮吸。赵秋月仰着头，后脑勺靠着冰冷的土墙，手指深深陷进身下的干草堆里。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是要把胸腔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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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轻点……”她用蚊子一样大的声音说，“别留印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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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含糊地应了一声，吮吸的力道轻了些，但舌尖的撩拨却更加灵活了。他的手终于从她腰间往上攀去，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赵秋月的呼吸猛地一滞，胸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像是在迎合他的手心。 李狗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揉捏着，感觉到掌心下的那一点正在慢慢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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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腹夹住那一点，轻轻搓弄着，赵秋月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微微发着抖，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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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经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裤腰的位置。他没有急着解她的裤腰带，而是隔着裤子，用手掌覆在她腿心处，轻轻按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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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李狗蛋……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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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隔着布料画着圈。他的力道不重不轻，每一次按压都恰好落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赵秋月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把他的手掌夹在腿间，可那个姿势反而让他的掌心和那个位置贴得更紧更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迅速升高，那里的布料正在被一种潮湿的液体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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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湿了。”李狗蛋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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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羞愤交加张嘴想骂他，可话还没出口，李狗蛋的手指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裤腰上的绳结。他的动作比前两次利落多了，手指翻飞间裤腰带已经松开，他顺势把手探了进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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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触到那片潮湿柔软的时候，赵秋月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想把它拽出来，可她的力气在李狗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缝隙中划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间的细小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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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赵秋月没忍住叫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谷仓里回荡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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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一反应是羞耻，第二反应是更深的羞耻——她记得上次在这里的时候，他的手指还没有这么熟练。才过了这么些天他就像换了一双手一样，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她最受用的地方。她不知道的是，李狗蛋回去之后翻来覆去地回想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在脑子里一遍遍地假设，如果当时换一个角度会怎样，换一种力道又会怎样。他甚至买了几本从镇上旧书摊淘来的手抄本小说，点着油灯偷偷研究上面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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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不知道自己正在成为李狗蛋的实验品，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背叛她。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腿在他手腕处松了又紧，紧了她又在李狗蛋的手指按压下松开，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想咬住嘴唇却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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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手指在那里揉弄了片刻，然后缓缓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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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紧绷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进出着，带出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谷仓里格外清晰。赵秋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李狗蛋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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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放松点。”李狗蛋的声音低哑，“别夹那么紧，我手指都动不了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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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她别过头去不看他，但双腿确实微微松开了些。李狗蛋趁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她体内那片紧窒的空间，赵秋月闷哼一声，手攥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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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快点……”她几乎是求饶了，“别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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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没有急着动他，而是用指腹在她体内探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个弯，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赵秋月的身体立刻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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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儿？”李狗蛋的眼睛在烛火下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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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那儿！”赵秋月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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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没有听她的。他的指腹对准那个地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赵秋月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指深深陷进李狗蛋后背的棉袄里，指甲隔着布料掐着他的肩胛骨。她的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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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不行……那里不行……啊……我受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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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像是被抛在浪尖上的人，抓不住任何东西。李狗蛋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里面撑开转动着，赵秋月的腰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又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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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身体里最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打湿了李狗蛋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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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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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瘫在于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她的头发散开了黏在脸颊上，眼神涣散着，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那是一种比第一次在谷仓里、第二次在麦秸垛边强烈得多的感觉，像整个身体被抛到了云端又猛地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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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过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抬手给了李狗蛋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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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比上次重多了，李狗蛋的眼镜直接飞了出去掉在干草堆里。他的脸上立刻浮起五道红痕，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歪着头，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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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打得轻，这次打得狠。”他说，伸手揉了揉脸，“你手劲儿真不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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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瞪着他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哆嗦着想骂人，可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全都堵住了。她最后只挤出一句：“李狗蛋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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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人。”李狗蛋顺着她的话说，一边在干草堆里摸索着找眼镜，“我连畜生都不如，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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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眼镜戴上，转过来看向她，烛火在他镜片上跳动着。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丝血迹，可他看向赵秋月的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那里面不全是欲望，不全是得意，还有一丝类似于真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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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他说，“你别恨我。我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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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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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没有追问，她低下头开始整理衣服。她的手指还在发抖，系裤腰带的时候好几次没系上。李狗蛋想伸手帮她却被她一把打开了。等她终于把自己弄整齐了站起来，她背对着他，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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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回……还在这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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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愣住了，随即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膨胀开来。一个女孩问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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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地方吧。”他说，“我找到个更好的地方。明天下午你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底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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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推开谷仓的门走了出去，北风裹着雪片灌进来，把蜡烛吹灭了。李狗蛋坐在黑暗中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在黑暗中慢慢咧开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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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第二节 端倪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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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发现自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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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却像春天河面上的冰，看起来还是完整的，内里却已经一寸一寸地消融了。她开始在意一些以前从不在意的事情——比如今天穿哪件内衣，比如头发梳成什么样更好看，比如出门前要不要抹一点雪花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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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谷仓里，李狗蛋的手指让她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像一把火，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烧起来，烧得她整夜睡不着觉。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大姐的呼吸声在耳边轻轻起伏，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向腿心，触到那片濡湿的所在时，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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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骂自己不要脸，可第二天下午，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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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呼啸着，柳条上挂着冰凌，在风中叮当作响。赵秋月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棉袄，领口露出一截浅绿色的毛衣领子，头发梳成了两条辫子垂在胸前。她等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李狗蛋从村道那头小跑着过来了。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鼻尖冻得通红，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迅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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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李狗蛋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拉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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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就由他拉着，跟着他穿过结了冰的田埂，翻过一道矮坡，来到一座废弃的看瓜棚前。这座看瓜棚是夏天看西瓜用的，用木头和玉米秸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