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东北乡村，天还没完全黑透，夕阳的余晖懒洋洋地洒在学校破旧的操场上。李狗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里捏着一本数学笔记，沿着教学楼斑驳的走廊往里走。他是来给赵铁柱送笔记的——下午赵铁柱说头疼提前回家了，但明天的数学小测是班主任亲自盯的，缺了复习资料可不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和赵铁柱从初一就同桌，到现在高二分了文理科都没分开过。班里人都说他俩是“连体婴儿”，一个憨厚壮实，一个瘦弱斯文，站在一起活像熊和竹竿。李狗蛋心里清楚，自己性格闷，朋友不多，赵铁柱是唯一不嫌弃他、真心把他当兄弟的人。所以赵铁柱的事儿，他总是格外上心。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教室门虚掩着。李狗蛋刚要推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住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声音很轻，像是被人捂住了嘴，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紧接着是急促的喘息，还有某种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李狗蛋的心猛地揪紧了——他认得这个呼吸的节奏，那是赵铁柱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应该转身走开的。但他没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鬼使神差地，李狗蛋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夕阳斜照进教室，将两个人影拉得很长。赵铁柱赤裸着上身，小麦色的脊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他身下压着一个人，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课桌上，碎花裙的领口被扯到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的瞳孔骤然收缩。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赵春花。赵铁柱的大姐，高三的赵春花，村里人提起都要竖大拇指说“那闺女真文静”的赵春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铁柱俯下身，在大姐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得李狗蛋听不清。但他看见赵春花的脸从耳根红到脖颈，双手死死抓住课桌边缘，指节泛白。她的嘴唇紧抿着，眼眶里蓄满了泪，却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连一声斥责都没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种顺从的姿态，像是一头被驯服了的小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的脑子嗡嗡作响。他悄悄退后几步，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心里的笔记本被攥出了褶皱，鼻梁上的眼镜歪了也没注意到。他应该冲进去阻止吗？应该告诉赵家父母吗？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转身离开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后，李狗蛋踉踉跄跄地跑出了教学楼，笔记本掉在地上也没捡。他一路跑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弯着腰干呕了好一阵，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胃在不停地痉挛。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天晚上，李狗蛋躺在自家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赵铁柱粗重的呼吸，赵春花压抑的呜咽，课桌咯吱咯吱的响声。他是赵铁柱最好的朋友，他应该替兄弟保守秘密。可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接下来几天，李狗蛋去赵家的次数更勤了。以前是为了和赵铁柱一起写作业蹭顿饭，现在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着赵春花转。赵春花还是那样文静，说话轻声细语，给他们端水递水果时眼神都不怎么抬。但李狗蛋注意到了——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她走路时姿势有点奇怪，好像某个地方不太舒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铁柱倒是和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地招呼李狗蛋，勾着他的肩膀说笑。李狗蛋笑着应和，镜片后的眼神却越来越复杂。他一边唾弃自己这种窥探的心态，一边又忍不住去想：赵铁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个温顺得连杀鸡都不敢看的赵春花，怎么会在弟弟身下露出那样顺从的表情？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让李狗蛋在意的，是赵秋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是他的同班同学，和赵春花完全是两个性子。她泼辣爽快，嗓门大，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班里男生都不敢惹她。可李狗蛋发现，自从那天撞见教室里的秘密后，赵秋月变得有些反常。她上课时会突然走神，盯着窗外发呆；下课了也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地拉人去跳皮筋，而是趴在桌上装睡。有一次李狗蛋从她身边经过，无意间瞥见她撸起的袖口下，手臂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像是被什么东西绑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心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快得他抓不住。他开始刻意接近赵秋月，借着讨论习题的由头和她说话。赵秋月起初对他爱答不理，但架不住李狗蛋脾气好，每次都耐心地给她讲题，一来二去也熟络了些。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一天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李狗蛋收拾书包准备走，忽然看见赵秋月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肩膀在微微发抖。他放下书包走过去，轻声问：“秋月，你没事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像是刚刚哭过。她死死盯着李狗蛋看了几秒，忽然问：“你那天在我家吃饭时，看见大姐手腕上的淤青了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心头一跳，面上却装作茫然：“什么淤青？”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别装傻。”赵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看见你盯着她手腕看了好一会儿。李狗蛋，你到底知道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空气仿佛凝固了。李狗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最后一抹天光。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冒汗，但头脑却出奇地冷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手里攥着一个筹码——一个足以让赵家两姐妹都对他低头的筹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什么都看到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在学校的空教室里。你弟弟和你大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李狗蛋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赵秋月，也会有这样脆弱的时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想怎么样？”赵秋月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没有立刻回答。他一步步走近赵秋月，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臂。他闻到赵秋月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看见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他忽然伸手，握住了赵秋月的手腕。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却被李狗蛋握得更紧。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和她记忆中那个怯懦的眼镜仔判若两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不想怎么样。”李狗蛋低下头，几乎贴着赵秋月的耳朵说，“我就想和你好好处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听懂了李狗蛋话里的意思，听懂了他藏在温和语气下的威胁。她想甩开他的手，想骂他臭流氓，想把他推倒在地狠狠踹几脚。可她耳边却忽然响起那天晚上的声音——姨父粗重的喘息，自己死命挣扎时踹翻的板凳，还有那道没有得逞的目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道目光，和李狗蛋此刻的眼神，何其相似。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忽然不挣扎了。她低下头，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李狗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别哭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天后，李狗蛋在赵秋月的课桌里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时间和一个地点——放学后，村后废弃的谷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看到纸条时手都在抖。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一整天没跟李狗蛋说过一句话。可放学铃一响，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拉着女伴回家，而是一个人低着头，顺着村后那条长满荒草的小路走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九月的东北天已经凉了，风吹过来带着苞米地里秸秆腐烂的气味。谷仓是生产队时期留下的，早就没人用了，门板歪斜着挂在一枚锈迹斑斑的合页上，风一吹就咯吱咯吱地响。赵秋月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黑洞洞的，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应该转身就跑的。她赵秋月在村里谁不知道？脾气上来连她爹都敢顶嘴，活脱脱一个小辣椒。可此刻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迈不动步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耳边又响起那天晚上的声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六月中旬的事了，大姐从姨父家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成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赵秋月去给大姐送饭时，看见大姐脖子上有一圈紫红色的印子，当时她问大姐怎么弄的，大姐说是睡觉不小心勒的。她信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后来有一天傍晚，爹妈都去地里看苗了，赵铁柱也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赵秋月一个人在家写作业，忽然听见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她还以为是赵铁柱回来了，头也没抬地喊了句“锅里有饭”。结果进来的不是赵铁柱，是姨父张德彪。他满脸通红，一嘴的酒气，进门就把大门从里面插上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眼神。像狼看羊，像猫看老鼠。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张德彪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拽起来，满嘴酒臭喷在她脸上：“二丫头，你姐不懂事，你可别学她。”赵秋月当时就炸了，一把推开他，操起墙角的扫帚就往他身上招呼。张德彪被打了几个踉跄，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没想到二丫头这么烈。赵秋月一边打一边骂，声音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张德彪心虚怕引来邻居，骂骂咧咧地甩门走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天晚上赵秋月哭了一宿。不是害怕，是恶心。可让她更恶心的是另一件事——她在哭完之后，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竟然一遍遍回放被张德彪压在炕上的那一瞬间。那双粗糙的大手掐住她手腕的触感，那股汗臭和酒气混在一起的男人的味道，还有那一瞬间她浑身上下像过电一样的战栗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恨透了那种感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是那种感觉，偏偏像魔鬼一样纠缠着她，甩不掉，忘不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现在李狗蛋站在她面前，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喝酒，没有像张德彪那样直接扑上来。他只是站在那里，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说：“秋月，你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站在谷仓门口，冷风灌进领口。她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嘴巴比脑子快，脱口就是一句：“李狗蛋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跟你拼命。”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脚跟站在地上纹丝不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没有回嘴。他转过身，从谷仓角落里拉出一堆干草，铺平了，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块洗得干干净净的旧床单铺在上面。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慢，像是在布置什么要紧的东西。赵秋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着“快跑”，可她的目光却黏在李狗蛋那双修长的手上移不开。他铺床单的时候，指节微微弯起，把每个皱褶都抚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咋不跑？”李狗蛋头也不回地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没吭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转过身来，就着谷仓破洞透进来的一缕天光看着赵秋月。他看见她攥着衣角的手在抖，看见她咬着嘴唇的牙齿在打颤，看见她眼睛里有泪花在转，可就是不往下掉。李狗蛋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他比赵秋月高不了多少，可此刻赵秋月缩着肩膀，看起来格外小。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别怕。”李狗蛋的声音很轻，“我不弄疼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抬手就是一耳光。她打得不重，李狗蛋的眼镜歪了，脸上起了几道红印子。他愣了愣，慢慢把眼镜扶正，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让赵秋月心里一紧——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打得好。”李狗蛋说，“再来一下也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抬手又想打，手在半空中被他握住了。李狗蛋的手劲儿比她想象中大得多，五指像铁箍一样钳住她的手腕。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手臂内侧那道浅浅的红痕上，轻轻一摩挲，赵秋月的身体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了半截。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是那个位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天张德彪掐住她的就是那个位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秋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拼命想把手抽回来，可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李狗蛋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那堆干草上带。赵秋月挣扎着，脚尖在地上蹬出一道道印子，可她发现自己的挣扎越来越没有力气，越来越像在做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听起来怎么都不像在拒绝。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没有回答。他把她轻轻按在干草上，旧床单散发出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赵秋月仰面躺着，看见谷仓的房梁上挂着几缕蜘蛛网，夕阳从破洞漏进来，把空气里的灰尘染成金色。李狗蛋俯下身，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没了镜片遮挡，他的眼睛显得格外大，黑漆漆的眸子里面映着赵秋月的脸。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的手从她的衣摆下面伸了进去。他的手指冰凉，触到赵秋月腰间皮肤的一瞬间，赵秋月猛地弓起了身子，像被电击了一样。她想说什么，可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像猫叫，像呜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别出声。”李狗蛋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万一有人路过听见了，那可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没说完，但赵秋月听懂了：她的威胁还在他手里攥着，他随时可以把大姐和铁柱的事捅出去让整个村子都知道赵家的丑事。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又软了下来，像泄了气的皮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的手慢慢往上移，他的指尖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茧子，划过赵秋月的小腹时，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可闭上眼睛之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闻到他身上肥皂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能听见他略微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口时那一瞬间的颤抖，那是紧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也在紧张。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发现让赵秋月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她睁开眼看见李狗蛋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镜摘掉之后他的眼神无处躲藏，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子里。他这副样子和那天张德彪酒气熏天的模样完全不同，一个是掠夺一个是索求。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李狗蛋低下头吻她的锁骨。赵秋月偏过头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她没有挣扎，可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李狗蛋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寸一寸地像是在丈量什么。他从她的小腹摸到腰线，从腰线摸到后背，手指绕过内衣搭扣的时候，笨拙地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赵秋月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