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孽情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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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六，年关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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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这几天像是换了个人。她走路时脚步轻快，嘴里哼着小调，帮赵母蒸馒头时脸上的笑就没断过。赵母觉得奇怪，问她有啥好事，她只是摇头，说“过年了高兴”。赵母没多想，只当闺女长大了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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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赵春花看在眼里，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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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的瓜棚之后，赵春花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她闭眼就是那些画面——秋月掰开自己屁股的样子，李狗蛋趴在她身上的样子，秋月在快感中仰起的脸。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在她心里搅，搅得她不得安宁。可更让她不得安宁的，是另一个画面——她自己的脑海中，李狗蛋那张戴着眼镜的瘦削的脸，逐渐和某个遥远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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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七，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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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吃完饭就借口说要去翠萍家送鞋样，一溜烟跑了。赵母在灶台边嘟囔：“这丫头最近咋老往外跑？”赵春花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她等母亲收拾完碗筷进了里屋，才悄悄站起身，披上棉袄出了门。她没有去找秋月，而是径直走向了村东头——李狗蛋家的方向。她要去找那个眼镜仔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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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家在村子最东边，三间土坯房，院子没有围墙，用几根木桩和铁丝圈着。赵春花走到院门口时，看见李狗蛋正坐在门槛上，借着屋檐下那盏昏黄的灯泡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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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赵春花的那一刻，他愣住了。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合上书站起来，推了推眼镜：“春花姐，你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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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站在院门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李狗蛋，我有话跟你说。你出来一下。”李狗蛋看了她几秒，放下书走了出来。赵春花转身往村后的小路上走，他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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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大约一里路，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停了下来。冬天的风吹得枯枝呜呜作响，四野无人，只有远处村子里隐约传来的狗叫声。赵春花转过身，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眶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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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看到你和秋月偷偷干那些事了，你……你放过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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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看着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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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十七岁，她还在上学，你……”赵春花的声音哽咽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再碰她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去镇上找别的女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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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姐。”李狗蛋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不正常，“你知道秋月跟我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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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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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喜欢我。”李狗蛋说，“她没有被人逼着做任何事，她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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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赵春花失声喊道，“一定是你威胁她了！李狗蛋，你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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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了过去：“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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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接过纸条，借着手电筒的光展开。那是秋月秀气又笔挺的字迹，像是她的那双美腿一样，上面写着一行字：“狗蛋，我明天有空。老地方见。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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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的边角被揉得皱巴巴的，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那语气，那种带着几分撒娇和熟稔的语气——不是被逼的人会写出来的。赵春花的手指在发抖，纸条在她手中窸窣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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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我写了好几次了。”李狗蛋说，“我也给她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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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那我也不信。秋月她不是那种人。一定是你把她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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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姐，你到底是想帮秋月，还是想帮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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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赵春花的心口上。她的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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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看着她，目光很平静。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像是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的秘密，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你和铁柱的事，我守口如瓶，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秋月。”他的声音很低，“秋月也不知道你和铁柱之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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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的心脏狂跳着。她当然知道秋月不知道，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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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赵春花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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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威胁。”李狗蛋说，“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都有秘密。你的秘密，秋月的秘密，我的秘密——”他顿了顿，“你把我的秘密说出去，我也只好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到时候，全村人会怎么看你？怎么看待你和铁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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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赵春花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她站在老槐树下，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的木头：“那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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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棉袄，领口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她的身体紧绷着，手臂紧紧环抱在胸前，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夺走。在紧抱的双臂压迫下，她胸口那两团傲人的丰盈挤出一道深沟，比秋月大了整整两个尺码——那是村里出了名的好身段，只是她平日里总是穿着宽大的衣服，刻意遮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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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够了，你已经得到秋月了，别再得寸进尺了。可另一个声音，一个更低沉、更阴暗的声音，像魔鬼一样在他耳边呓语：你看她那副样子，她怕你，她怕你把她的秘密说出去。你只要稍微再逼她一下，她就会像秋月一样，一点一点地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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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两人同时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跑过来——是赵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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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赵秋月的喊声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得很远，“你在这儿干啥？我等了你好半天——”她跑近了，看见了站在李狗蛋对面的大姐，脚步猛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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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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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咋在这儿？”赵秋月的声音有些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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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站在那里，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她看着自己的妹妹，看着秋月脸上那种慌张中带着心虚的表情，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秋月在怕她。不是因为被撞破了秘密而害羞的那种怕，而是担心李狗蛋被她抢走的那种怕。赵春花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悲。她来这里是为了保护妹妹，可妹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站到了李狗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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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赵春花抹了一把脸，“我来找他……问点事。问完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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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赵秋月身边走过，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赵秋月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又转过头看着李狗蛋，眼神里有询问：“我姐跟你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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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看着她，心里有两个声音还在打架，但其中一个正在慢慢占据上风。他伸手拉过赵秋月，把她冰凉的手捂在自己手心里：“没啥。你姐怕你被我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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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低下头，脸红了一下：“那……那你有没有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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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有，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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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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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李狗蛋一个人在自家炕上坐了很久。远处的村子里传来零星的鞭炮声，他透过窗户，看着赵家院子里的灯火，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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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暂时把大姐的事情放一放。只要大姐敢说出去，他随时可以反击，但她既然没有说，说明她还在犹豫。他不想把事情做绝——毕竟那是秋月的大姐，是他心爱女人的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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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秋月写的字条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开，借着煤油灯的光又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叠好，夹进了那本从旧书摊淘来的手抄本小说里。那是秋月第一次主动给他写的字条，他要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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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三，赵铁柱从镇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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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晒黑了一些，也壮实了一些。双手因为干修车的活计磨出了茧子，但精神头很足，一进门就嚷嚷着饿死了，要吃饭。赵母一边骂他没正形一边手忙脚乱地去热菜，赵秋月笑着给他倒水，赵春花坐在炕沿上，安静地看着弟弟，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复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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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最开心的是赵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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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饭碗，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镇上可没劲了，天天修车，手都冻僵了。还是家里好，有热炕睡，有热饭吃。”他说着，撞了撞旁边赵秋月的肩膀，“姐，我想死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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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笑着锤了他一下：“少来这套，你是在镇上没吃没喝才想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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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能！”赵铁柱瞪大了眼睛，“我是真想！尤其是想咱炕头那热乎劲儿！”他说着，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了墙角的桌子上——那是铁柱他爹从镇上买回来的那张新桌子，漆面亮亮的，上面摆着一盘花生一盘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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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赵铁柱忽然咬了一口馒头，含含糊糊地说，“我回来的路上碰见李狗蛋了。那小子，一个寒假不见，好像长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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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赵秋月低着头扒饭，语气尽量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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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过年看了好几本书，还说什么下学期要好好学。啧啧，咱们狗蛋这是发奋了啊。”赵铁柱嘿嘿笑着，“对了二姐，你觉得狗蛋这人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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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被饭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脸红红的：“啥……啥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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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人怎么样嘛。老实，会读书，脾气好。”赵铁柱说着，眼神在二姐脸上转了转，“我觉得他还不错。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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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你管人家咋样！吃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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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看她这副反应，嘿嘿一笑，没再追问。可他心里大概有了数——二姐这反应，不像是不待见李狗蛋；倒像是有点上心。他决定哪天去找狗蛋好好聊聊，看看这小子对自家二姐到底有没有意思，如果有的话，他倒是不介意撮合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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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第二节 献身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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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十的深夜，赵春花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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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她趁赵母去井边洗衣服、秋月在屋里梳头的空当，快步走出了院子，沿着村后的小路一路走到李狗蛋家。李狗蛋正蹲在院子里刷牙，满嘴白沫地抬起头，看见气喘吁吁的赵春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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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站在院门口，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表情，微微喘息着：“李狗蛋，你昨天说的话还当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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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藏在碎花棉袄里的饱满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像两座不安分的小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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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慢慢站起身，抹了一把嘴边的牙膏沫，推了推眼镜：“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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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跨过那道象征性的门槛时，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跨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秋月，为了不让李狗蛋把秘密说出去，她必须稳住他。她这样告诉自己。她必须稳住他——用任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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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屋子很小，一间土坯房，窗户糊着旧报纸，光线昏暗。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的桌子，一个简易衣柜。桌子上摆着几本书，还有一盏煤油灯。赵春花站在屋子中央，双手攥着衣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镇定：“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你昨天说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但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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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靠在桌子边，抱着胳膊看她：“啥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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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真的跟我发生关系。”赵春花说出这句话时，脸红到了耳根，声音越来越小，“但……其他的……用手、用嘴……或者用……用胸……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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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出“用胸”这两个字时，声音几乎是气声，脸烫得能煎鸡蛋。她低着头，不敢看李狗蛋的眼睛，只能看见自己的脚尖和地面上那道从门口照进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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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底线。”赵春花抬起头，眼眶微红，“我有铁柱了，我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但我可以帮你用别的法子解决。只要你不碰那层底线，我……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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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不要脸的女人。可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她必须用自己的身体当筹码，稳住李狗蛋，让他不去伤害秋月，不去伤害铁柱，不去毁掉这个家。她是在牺牲自己，她这样告诉自己。她是在牺牲自己，保护弟弟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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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推了推眼镜。赵春花站在他面前，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他本来想跟她说——其实秋月不是被我强迫的，我们早就两情相悦了。可话到嘴边，他看着赵春花紧咬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的目光闪烁不定，带着一种既害怕又决绝的表情，还有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他心一横，咽下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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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赵铁柱。他最好的朋友。今天早上还拍着他的肩膀说“狗蛋，你一定要把我二姐追到手，我看好你”。如果赵铁柱知道他此刻正在对他大姐做这种事，会是什么表情？李狗蛋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负罪感——可那负罪感还没蔓延开来，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冲动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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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墙角的一张桌子上。那是张旧课桌，漆面斑驳，桌腿有些摇晃，是赵家淘汰下来送给李狗蛋家的。李狗蛋的目光停在那张桌子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月前在学校空教室里看到的那一幕——赵铁柱把大姐按在课桌上，大姐压抑的娇吟声，她半睁着的眼睛里的红晕，她咬着嘴唇忍耐的样子，她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剧烈晃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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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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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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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我已经记下了。”李狗蛋开口，嗓子有些沙哑，“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把你这番话，落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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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站着一动不动，脸在昏暗的光线中越来越红，像是熟透了的柿子。她没有点头，没有摇头，但她也没有后退。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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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棉袄的第一颗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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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两颗。三颗。棉袄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秋衣，秋衣下胸口的轮廓丰满得惊人，像是随时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李狗蛋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