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第一节 教室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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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寒假结束，学校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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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春天来得晚，三月了还冷得人缩脖子。校园里的那排老杨树光秃秃地杵着，枝条在北风中瑟瑟发抖。学生们穿着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往教室里钻，见了面互相问候过年好，叽叽喳喳地说着寒假里的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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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和李狗蛋还是同桌。两人见了面，互相锤了一下肩膀，咧嘴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赵铁柱心里惦记着要把二姐和李狗蛋撮合到一起，上课时偷偷给李狗蛋递纸条，上面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心，旁边写着“我二姐”。李狗蛋看了，在下面回了一句“收到”，然后趁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前三排的赵秋月——她正好也回过头来，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又飞快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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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的脸红了，假装整理课本低下头去。她的心跳得咚咚响，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这一个寒假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她每次回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那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那个在瓜棚里、在麦秸垛边对她做过那些事的人，现在就坐在她身后几排的位置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脑勺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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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春花，坐在高三的教室里，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回那天在李狗蛋家的场景——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在她乳房间进出，她嘴里被填满时喉咙的胀痛感。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赶走。可她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特别是那根东西抵在她嗓子眼时那种既痛苦又让她浑身发麻的感觉，像刻在了她脑子里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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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自己那都是为了保护妹妹，那是迫不得已。可她的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和味道，记得那些液体灌进喉咙时腥咸滑腻的滋味，更记得自己竟然在那种粗暴对待下，感受到了一种令她无比羞愧的战栗——那种战栗，她从未和别人提起过，包括铁柱。因为她和铁柱在一起时，铁柱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每次都会问她“疼不疼？”“舒服吗？”，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那种温柔让她感动，却也让她在夜深人静时忍不住回想——那天被李狗蛋按着头粗暴地捅进喉咙时，那股子野蛮劲儿带来的、让她浑身发麻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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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无比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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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二周的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李狗蛋趁老师不在，写了一张纸条，让旁边的同学往前传。纸条在几个同学手里辗转了一番，落到了赵秋月的桌上。她打开纸条，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字：“放学后，老教学楼三楼那间空教室。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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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一整节课都没听进去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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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一响，学生们像出笼的鸟儿一样涌出教室。赵秋月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等大部分同学都走了，才站起身往外走。她没有直接去老教学楼，而是先在操场上绕了一圈，又去了一趟厕所，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才悄悄拐进了老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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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学楼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去年新教学楼盖好之后，这栋楼就废弃不用了，门窗破败，走廊里堆着旧桌椅，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赵秋月踩着满是灰尘的楼梯上了三楼，推开最里面那间教室的门——这是李狗蛋在纸条上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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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推开的一刹那，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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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教室和别的废弃教室不同——没有堆积的旧桌椅，窗台被人擦过，虽然还有灰迹，但明显是刻意清理过的。教室正中央摆着一张课桌，桌面被擦得干干净净。午后的斜阳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课桌上，把整间教室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光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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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站在窗边，听见推门的声音，转过身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说“你来了”，而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赵秋月从未见过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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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选了这么个地方？”赵秋月走进去，环顾四周，“这楼不是早就没人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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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人用才好。”李狗蛋说，然后顿了顿，“这里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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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那张课桌前。赵秋月看着那张课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张桌子，让她莫名地觉得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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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不记得，去年秋天有一天，你来老教学楼找人还笔记？”李狗蛋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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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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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没有回答。他扶着赵秋月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课桌，背对着自己。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双手，撑在了课桌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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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赵秋月的呼吸有些不稳，“你到底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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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想在这张桌子上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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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咬着嘴唇，想骂他一句不正经，可话还没出口，李狗蛋的手已经从她衣摆下面伸了进去，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指触到她腰间皮肤时，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倒吸的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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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着，不急着往上走，也不急着往下探，只是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赵秋月的呼吸在他的手指下渐渐乱了节奏，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靠进他的怀里。李狗蛋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解开了她裤腰上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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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啥……”赵秋月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泥，“天还没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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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天黑了。”李狗蛋的声音沙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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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裤子褪到膝弯，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弯腰，上半身伏在课桌上。赵秋月趴在课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心跳得咚咚响。这个姿势让她觉得羞耻——可她同时也觉得，这种羞耻里夹着一丝让她血脉偾张的刺激。她能感觉得到李狗蛋在她身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然后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腿心，在那片早已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滑动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调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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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点……”赵秋月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别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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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又从她小腹往上，探进了她的毛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秋衣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他的手指找到那一点凸起，轻轻拨弄着。赵秋月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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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他在她身后粗重地喘息，感受到他抵在她腿心的那根东西又涨大了几分，然后他挺动腰身，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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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月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弓成了一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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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即便经历了那么多次，依然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下推进，每一次深入。他的节奏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赵秋月趴在课桌上，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在课桌边缘上胡乱抓着，指甲在漆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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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轻点……你顶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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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在她后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他的手掌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握着那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的柔软乳肉。他闭上眼，脑中浮现出几个月前他所亲眼目睹的画面：铁柱就是这样把大姐按在这张桌子上，就是这样扶着大姐的腰，就是这样在大姐身体里进出，就是这样看着大姐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胸口在课桌边缘挤压变形。他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和铁柱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高度、一模一样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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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也正在把这套动作进行到底——只是按在桌子上的女人换成了秋月，铁柱的亲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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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睁开眼，在她耳边轻轻唤她。赵秋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他紧接着说：“以后你的第一次，每一个第一次，都只能给我，秋月。”赵秋月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脸更红了，但那抹红色里透着一丝甜意。她轻轻点了点头，用鼻音哼出一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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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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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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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猛地停住了动作。赵秋月也感觉到了他的停顿，喘息着回过头：“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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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没有回答，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出声。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门外一片寂静，只有走廊尽头风吹破窗户的呜呜声。他等了片刻，没有再听到任何动静，才慢慢放松下来。“没事，可能是风。”他低声说，然后重新动了起来。赵秋月没有多想，又沉浸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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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狗蛋的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他刚才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声响动——那不是风声。那是人的脚步声，有人踩到了地上的碎玻璃或者小石子，然后迅速离开的声音。而且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方向来的脚步声，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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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赵春花靠在墙上，脸色惨白，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被赵铁柱紧紧攥着。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浑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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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站在她旁边，却没有看她。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震惊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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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出了那间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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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和姐姐秋天时偷偷去过的那间空教室。他认出了那张课桌的位置。他更认出了趴在课桌上的那个人——那是他的二姐，赵秋月。而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进入她身体的人，是他最好的朋友，李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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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的脑袋嗡嗡作响，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想要冲进去揍人，而是一种巨大的、无法理解的困惑——狗蛋？和二姐？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他的印象中，二姐一直是那个嘴上不饶人的厉害姑娘，狗蛋是那个闷葫芦一样的书呆子，这两人平时根本没有多少交集。他寒假里还在撮合他们，可他以为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先让狗蛋多来家里吃饭，多和二姐说说话，慢慢培养感情，至少也要几个月才能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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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他看见的却是——他的二姐趴在课桌上，两条腿微微分开，嘴里溢出那种只有在最亲密的关系中才会发出的声音。而那个戴着眼镜的、瘦瘦弱弱的、他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正在她身后做着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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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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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的手在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冲进去？大喊一声？还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转身离开？他平时是个直来直去的人，遇到事情从来不犹豫。可此刻他像被钉在了原地，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为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狗蛋从来没有提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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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死死攥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动。她以为铁柱想冲进去打人，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他往回拉。她不能让他冲进去——不能让事情闹大，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秋月和李狗蛋在这里做什么。她更不能让铁柱知道，他的好朋友除了睡了他二姐，还动了她这个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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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被她拉着后退了两步，茫然地低头看了大姐一眼。他看见大姐发白的嘴唇和含泪央求的眼神，所有冲进去质问的念头一下子泄了大半。他丢不起这个人——如果把事情闹大，闹到学校里人人皆知，那他二姐还怎么做人？他们赵家还怎么在村里抬得起头？他只能站在那里，听着平时开朗泼辣的二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发出那种声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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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拼了命用眼神示意他，同时咬着牙，顺着手臂向下够到铁柱的裤腰。赵铁柱正在出神，还没反应过来，大姐那微凉的手指已经钻进他的裤腰，攥住了一根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勃起的硬烫之物。他心里咯噔一下，在震惊和不知所措之余，竟然没能说出话来——大姐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拉开他的裤链，用那只微凉而柔软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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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大姐，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可他的身体在那只手的套弄下完全不听使唤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半是震惊，一半是被大姐那只手激起的、让他无比困惑的生理反应。他低头看着大姐——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泪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手在他裤裆里动作着，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像一个做过了无数次的熟练工。赵铁柱的脑子里冒出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大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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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僵在原地，几乎一动不动，任由大姐的手在那里动作。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死死盯着门缝间偶尔晃过的两个身影。他听见门里传来一阵沉闷的呻吟，紧接着是李狗蛋低哑的喘息和秋月带着哭腔的闷哼。他感觉大姐的手也在那一刻猛地收紧，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他低头看见大姐脸上那副复杂到难以形容的表情——有愤怒，有羞耻，可在那双紧闭的眼睑下，他似乎隐约分辨出了一丝不该有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确认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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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门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了。赵春花这才松开弟弟的手，把那只沾满粘液的手背到身后用力在衣摆上擦了擦，那种滑腻的触感和独特的腥气却像被烙进了她的掌心，怎么也甩不掉。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低声对赵铁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