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是全身最为软弱之处，无法抵御任何伤害，没有一根骨头，却能全凭一股血气充盈，配合男人最本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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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厌恶自己会有软弱，更抗拒任何人看到、靠近、拿捏他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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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年来不近女色，除了不想让仇恨被享受腐蚀外，这是最深处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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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曦手中剪刀真的挑开他内裤边缘时，金属的凉意蹭过皮肤，一阵过电般的生理性战栗，让他下腹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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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稳稳握着剪刀柄，全神贯注，沿着粘连在伤处的棉料边缘，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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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不该让人有机会在他最软弱之处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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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那个人是残忍疯狂的秦曦，给严景峰注射CL-17时面不改色，将活人视作实验体毫无心理障碍，连自己的性命也漠视，捏着氰化钾随时准备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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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那个人是脆弱天真的秦曦，混迹地下世界却坚持「不可触碰」的底线，对他一顿饭的陪伴视若珍宝，向他讨要内心秘密的「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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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就在这同一位置，有过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他试着突破界线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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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是夜里，环境昏暗难辨，只有月光和水光，她坐在床沿，他俯身在床边；此时是白天，为清理伤口还开了灯，舱内一览无余，换成了他坐在床沿，她单膝跪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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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与场景的倒错，让他感觉仿佛再临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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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行事自来有三分赌性，比起绝对的安全，他更想见到秦曦撩开他内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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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痂周围的布料已经剪开，剪刀继续在胯骨外侧盘桓，三两刀剪破内裤。秦曦覆着墨蓝色甲片的指尖探过来，拈起布片，往他大腿方向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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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成了刀俎下的鱼肉，被人以利器侵门踏户，伴着毒药剥皮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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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不算是某种耀武扬威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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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攻击——热血上冲，满脑子只剩这一个念头在不停啸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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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武器——热血下涌，迎合他被除去最后一层屏障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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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血比秦曦的动作更快。她只掀开内裤一角，刚露出一点茂密虬结的黑色毛发，下方的肉棒就不甘蛰伏，迫不及待弹了起来，自己顶开布片，险些撞上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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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武器，其形态必然锋芒毕露，因而它昂首挺立；其强度必然无坚不摧，于是它坚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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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根部几条青筋盘曲延伸，顶端色作紫红，初初醒觉，能清楚看到血液在皮下游走汇聚，还未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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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落在秦曦眼中，会是什么感受。她屏了几秒呼吸，耳根恍似被热气蒸腾，一片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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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凝固了，秦曦没有挪开目光，低头瞧着那勃起的阴茎，手攥着布片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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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心下玩味，强烈的兴奋感和侵略欲促使他说些什么，欲言又止，寻找着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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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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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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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见过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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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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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不经思考的轻佻话语到了唇边，几乎要遵循本能吐出，又被理性硬生生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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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话，恐怕秦曦从她母亲的嫖客口中听过太多。楚怀川还记得她前夜的颤抖和推拒，过往塑造了她的界线，下流的挑逗大概率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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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调平淡，用最本真的问题切入，迫使她直面冰层下的内心：「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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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从怔忡回神，拉下布片：「我在想……你后面的伤，趴着是不是更好处理？但你前面也有伤，不方便趴着，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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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残片被拿走，楚怀川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如她所说，现在的坐姿是最合适的，为了方便操作，秦曦甚至挪到了他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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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看那根挺立的阴茎，用生理盐水从伤口边缘浸润血痂，让糊在上面的布料慢慢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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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面足够引人遐思。他双腿分开点地，坐在床沿，冷美人神情专注，耳根泛红，跪在他双腿之间，仔细清理他臀后的伤口，与他勃起的阴茎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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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稍一挺胯，阴茎顶端就能蹭到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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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秦曦长发散乱，银杏叶耳坠在发间明灭生光，发梢随她的动作时不时搔刮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偶尔拂过阴囊，痒意从皮肤表面一直蔓延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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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楚怀川不依不饶，「你给严景峰注射CL-17的时候，呼吸都没有乱一下，而现在……你耳朵红了。雪鸮，清创比杀人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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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究的目光追着秦曦，她却避免对视，缓缓剥开伤口处粘连的布料：「严景峰绑在束缚椅上，给他注射不费力气。清创的变量则太多，患者不是任由处置，会痛，会动，会有很多即时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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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反应，是指我硬了这件事？」楚怀川笑了，「怎么什么情形到了你口中，都会变得如此理性，如此学术，这一坨肉在你眼里，只是实验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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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平静无波：「当然不是实验器材。它是活体组织，由神经、血管、筋膜、海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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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回避最核心的问题。」楚怀川似笑非笑，终究是忍不住，打断她的科普，「除了解剖学，你就没有想点别的？比如，它进入你身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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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身体一僵，伸手去拿镊子，声音冷了几分，不接话茬：「先生，我在处理伤口，请不要妨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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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说话，默默用镊子镊去伤口中残余的纤维。镊子偶尔会碰到血肉，楚怀川注意力不在上面，也就不觉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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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伤口处理完了，秦曦又开始处理前面的。清创在沉默中进行着，因她态度转冷，他也不再贸然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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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焦躁不已，眼前不由又浮现她穿着那条染血睡裙的模样，耳旁回响她在灌木丛中换衣服的紊乱呼吸，彼此交织，形成更加深入露骨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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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头部的铃口里，开始慢慢渗出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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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正侧对他的左腿，一手稳在腿根腹股沟，另一手用镊子夹出伤口中的锈片，专心致志，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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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液越渗越多， 顺着头部流下，流至系带处，几乎要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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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而未滴的清液下方，是秦曦白腻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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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称得上恶劣又粗野的念头，反复在楚怀川脑海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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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它滴下去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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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还有几分狡诈。秦曦定下「不可触碰」的界线，一般人对触碰的定义通常是身体部位的直接接触，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