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停了脚步，回头看着楚怀川：「我没有说谎，房间里是我母亲留下的性用品，不算什么秘密。锁着，只是因为我不想看到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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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秘密，就开门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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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静默了几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后面这略有冒犯的话：「我不想给你看，是因为我对男人的自制力，很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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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自嘲：「我看起来像个强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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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他自己都笑了。讨论一个手底下尸山血海的男人会不会强奸，这多少有点黑色幽默，尤其还是从他自己口中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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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确实不会。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因何来到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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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大概没想到他会如此自嘲，愣了一下才开口：「你……是个黑道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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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楚怀川笑意更深，「所以呢？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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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卡壳了，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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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楚怀川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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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不再反驳，默默上楼。旧木楼梯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楚怀川跟了上去，走在下方，清晰地看到秦曦紧攥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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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不长，很快就到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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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除了上锁的房间，还有一个书房，从书房出去是个小露台，露台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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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的女大学生，多少会弄些装饰品在家里，露台这种地方，更是会被打造成惬意的小憩地，用来乘凉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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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曦家里，只有满屋子的毛绒玩具，和女生会喜欢的东西搭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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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拿出钥匙，正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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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看着秦曦的指尖，突然感觉那墨蓝色的甲片突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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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是爱美到会装饰指甲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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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秦曦开了灯。一股浊气先于灯光涌了出来，是久未打扫的尘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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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大，与其说是卧室，看起来更像是一间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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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普通人家的床靠在墙边，这里的床摆在房间中央，周围是一圈大型束缚器具，有十字架，有笼子，还有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镣铐枷锁，在灯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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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门的墙边有个大架子，上面陈列着各式小型性用品，有皮鞭蜡烛、乳夹口球、项圈手铐，最多的还是形态各异的振动棒和硅胶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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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确实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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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房间的物件沉默着，演绎着某种淫堕的人生，与眼前疏离的女人形成一种尖锐对比，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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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扫视房间，一个念头撞进他的脑海里，带着亵渎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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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曦冷冰冰的外表下，是否隐藏着人类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这些东西，她会……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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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一发不可收拾。一件件明显用于性刺激的工具，催发了他的暴虐想象，画面中心毫无争议，全都是这个拒人千里的冷艳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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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象她被裸身紧缚在十字架上的样子，想象项圈固定她纤白的颈项，想象乳夹刺激她粉嫩的蓓蕾，想象口球塞满她流涎的嘴，使她无法言语，只能发出带着节奏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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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的呼吸沉了几分，血液冲向下腹，他因这想象而完全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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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要用上全部的自制力，才把思绪从那无边想象中稍稍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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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列架旁边是个梳妆台。台上没有化妆品，只有一个木制骨灰盒，一只蓝白的哆啦A梦倚靠在骨灰盒旁，像个沉默的守墓人。骨灰盒另一旁，则是个倒扣的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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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向梳妆台走去。粗长器官在裤子下顶着布料，形成清晰的轮廓，他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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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进房间后就没说话，一直盯着他。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视线往下扫了一眼，落在他裤裆的位置，随即迅速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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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框上有些积灰，楚怀川拿起相框拍了拍，翻了过来。照片上的女人不到四十，长相和秦曦有八九分像，但更为风情浓艳，应该是她的母亲秦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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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当然看到了秦曦扫向他裆部的那一眼，在看秦宵照片时，余光也在观察着秦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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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耳根却似乎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红，他从相框上移开目光仔细看，那抹红又仿佛从没存在过，只是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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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注意到秦曦又在紧攥着手指，他已经见过几次这个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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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捏着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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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放下相框，终于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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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走到秦曦身前，近到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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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川低头看着她，抿起嘴角淡淡一笑，明知故问：「紧张什么，怕我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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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看到秦曦露出慌张的神情，想看到她冷静自持的冰面上裂出一道罅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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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曦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