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从公共汽车站走向琼家的路上，我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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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说我打屁股像个小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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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脸红了。“嗯，我是说了。但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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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屁股，我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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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没走到大门口，詹妮就打开门迎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紫色T恤和一条白色的短裙，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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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她的眼睛又大又亮，“我们今天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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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干脆利落地回答：“今天，你和汤姆演小孩，我演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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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尽管我很享受那种主导地位，但我知道琼骨子里也有强势的一面，我并不打算剥夺她的这种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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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我先把书包拿到楼上。你们两个先溜出去干点淘气的事，我过会儿去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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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匆忙上了楼，她刚走开没一会儿，詹妮就抓起我的手，拽着我跑开了。看来女孩们早有计划，我也乐于配合。詹妮带我跑到了屋外的一棵大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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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汤姆，”詹妮说。她拉着我跑过草坪，现在还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想我前两天想错了，对吧？你打屁股真的很疼！”她像琼之前那样揉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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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詹妮和我现在应该是在扮演小孩，而她谈论我打她屁股的事，让我想很难进入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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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活该，”我说，“下次叫别人小姑娘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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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詹妮似乎没在听。她靠得我非常近，轻声说：“我还从来没有男孩子……你知道的，那样对我。我是说，碰过我光着的屁股。或者看到过……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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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瞬丧失了语言能力。接着，詹妮做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她凑了过来，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把我死死按在树干上，然后对准我的嘴唇稳稳地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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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詹妮九岁，我十二岁。三年的差距在宏大的时间尺度上不算什么，但在我看来，那仍是一道巨大的鸿沟。被一个小丫头亲吻的感觉很奇怪，哪怕这个小丫头表现得像詹妮一样自信。但另一方面，这种感觉又确实很微妙。正当我犹豫该怎么办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清嗓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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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惊叫一声，猛地跳开了。我转过身，琼正双臂交叉站在那儿，看起来怒不可遏。我试图解释，但话全堵在嗓子里。琼大步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狠狠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接着，她径直走向詹妮。詹妮正慢慢往后退，琼轻而易举就追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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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一只手揽住詹妮的腰，将她按在腿上，让詹妮面向我，而她的屁股正好暴露在琼另一只手顺手就能打到的位置。琼掀起詹妮穿着的那条短裙，开始打她的屁股。这可不像刚才拍我的那一下，这是一顿正式的打屁股。詹妮紧紧闭着眼睛，咬着牙。琼则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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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打了十几下之后，琼放开了詹妮。詹妮揉着屁股摇摇晃晃地退到一旁。“都给我进屋去，”琼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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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进屋，感觉到琼那只小手又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我轻叫一声，加快了脚步。我在沙发上坐下，詹妮坐在我旁边。琼站在我们面前，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双手用力交叉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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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说，“你们这两个淘气的孩子。我真不敢相信……你们两个居然敢做这种……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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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但又觉得这可能会毁掉游戏，于是选择了保持沉默。况且，我也不敢给正气头上的琼再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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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上楼回你房间去。”詹妮站起身，匆忙跑上楼梯。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汤姆……你为什么要亲詹妮？我说认真的，不是演戏。”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平时训诫或玩耍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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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呃……我们不是应该做点淘气的事吗？我想这就是詹妮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