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初那种橘色的晚夏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冷潮湿的灰色深秋，空气里弥漫着木柴燃烧的烟味，课业也如昏沉的天气一同繁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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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傍晚，我刚读完社会研究课的材料，就接到了琼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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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汤姆。有个事想问你.我爸妈这周末要出远门，他们想问问我能不能住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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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我兴奋地问，“那太棒了。等一下，我去跟我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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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客厅，爸妈正在看电视。“嘿，爸，妈！”我大喊道，“琼在电话里说，她爸妈这周末要出差，她能住咱们家吗？”等我说完时，我已经上气而下不接气且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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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妈妈看了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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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没意见，我这边肯定没问题，”爸爸回答了那个没说出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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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琼，我想先跟她妈妈通个电话。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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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答应。妈妈去厨房接电话，我坐在客厅焦急地等待。过了快二十分钟，妈妈才回到房间。“好了汤姆，”她说，“都商量好了。琼还想跟你多聊一会儿，但快到睡觉时间了，别聊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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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兴得欢呼起来，引得爸妈一阵发笑。我跑回电话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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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答应了！”琼在电话里尖叫道，“这周末一定会很棒。我明天放学后直接去你家，一直住到周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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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回应道，“这意味着，既然我妈要到五点才回家，我们就有两个小时……”我没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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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琼顿了顿，“好吧，我妈催我睡觉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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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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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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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动得几乎睡不着。第二天在学校，我满脑子都是这事，总是走神。在我们一起上的课里，琼不时朝我投来羞赧的笑；在不在一起上的课中，我满脑也全是想着她。天阴沉沉的，雨下了一整天。当我们要从主教学楼穿过去体育馆上游泳课时，琼、凯莉和我三个人挤在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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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放学铃响了。我们匆忙赶上校车，在一群孩子的嘈杂声中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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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小声说：“汤姆，我有个主意，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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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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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今天要不由你来当‘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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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当吗？”对我来说这倒没问题，比起挨打，我通常更喜欢掌握主动权，但我不想对琼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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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喜欢当那个‘小丫头’，”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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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五分钟后，校车停在我家门前，我们下了车。我们径直上了三楼我的房间放下东西，然后回到厨房，在冰箱里翻找放学后的零食。我们的父母显然意识到我俩正在长身体，特意在冰箱里塞满了各种零食：坚果、能量棒、水果等等。填饱了咕咕乱叫的肚子后，我看向琼，她正有些害羞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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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位小女士，”我用那种“大人”的语气对她说，“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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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避开我的目光，走进了客厅。“那个，爸爸……”她慢悠悠地开口，“过得还算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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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眉，跟在她后面。“这话什么意思？”我问，“可不许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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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凯莉先动手的。她在操场上把我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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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起眉头，琼的脸红了。她盯着地板，脚尖蹭着地毯。“你今天在学校跟人打架了，小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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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走向她的背包，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递给我。我打开看了看，信上说琼在学校和另一个女孩打架了，希望家里能给予管教。字迹和琼的很像，尽管她试着把字写得更像大人的笔迹。我把纸条折好揣进兜里，抓住琼的胳膊。我带她走向沙发时，另一只手飞快地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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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为了躲避拍打猛地往前一跳，粉色的裙摆扬了起来，但无济于事。她伸手去捂屁股，而我坐进沙发上，把她拉到身边，让她站在我的右膝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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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我严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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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泪水已经在眼里打转了。“我、我要被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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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现在，把裙子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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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犹豫了一下，我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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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退了几步，但我跟上前，抓住她的肩膀飞快地将她转了个身。这动作吓了她一跳，我顺势快速在他屁股上抽了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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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她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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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下落下时，琼往前一跃转过身来。我抓住她的胳膊，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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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给自己多赚了几下，”我对她说，“现在，把裙子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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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抽泣着，咬着下唇照做了。她的棉质内裤是白色的，上面印着淡蓝色的小花，内裤边带也是浅蓝色的。我揪住内裤边，把它褪了下来。琼飞快地趴在我的腿上，我瞥到了她双腿间那抹光洁红润的小缝。虽然以前我也打过她的屁股，见过她光着的样子，但那还是我第一次观察到那里，我感到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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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琼趴在我腿上时，我面前是两瓣光溜溜的屁股，这更让我着迷。我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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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求你，爸爸，”琼哀求道，“我不想被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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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求情太晚了！”我用一记重重的巴掌落在她大腿上方，以此强调我的立场。琼惊叫一声，大腿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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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紧不慢地打着。我拍打着她的右半边屁股，看着它在巴掌下弹动、变红，然后把手覆在上面，感受着那股温热、紧致而又平滑的触感。毕竟，既然今天要扮演一整天的“爸爸”，我可不想一下子打得太重，万一她疼得不想玩剩下的部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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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第八九下的时候，琼开始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尽管我知道她多半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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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手，扶她站起来。我弯腰到她的脚踝，帮她把内裤拎回腰间，还把手伸进裙子下面，确保内裤勒得紧紧的.琼红着脸，格格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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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拉着她的胳膊，又把她带回了三楼。上楼的这一路，我都轻快地拍着她的屁股，逗得她扭来扭去地躲闪。不过，我没带她回我的房间，而是领她去了她要住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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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你去那边墙角站着，我不叫你，你不许出来。你要是敢偷溜，我就再打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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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房间收拾琼的东西，但没立刻回去，而是故意等了一会儿。正如我所料，当我回到房间时，琼没在墙角待着，而是站在镜子前，歪着头打量自己发红的屁股。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表现得越调皮，挨的打就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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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我厉声喝道。她吓得跳了起来。我慢吞吞地把她的东西放在门口的地板上，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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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爸爸，”她一边道歉，一边匆忙跑回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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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叉腰，“你会后悔的。”我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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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我，“可我不想再挨打了……”她声音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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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去床上趴好，裙子掀开，内裤脱掉。”我指向床。但琼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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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跺了跺小脚。然后她从我身边溜了过去，冲出了房门。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