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條鋪著吸音地毯的長廊。不同的是，今天以前他還算是這裡的主人，昨天以後他已經是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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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路的盡頭是誰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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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隔音大門被打開，他被強行推進去。還沒來得及看清那雙冷漠的眼，膝窩就狠狠挨了一腳，雙膝重重跪在冰冷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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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已經和兩年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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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他和任宸的久別重逢，再怎麼劍拔弩張，那雙懶散而警醒的眼裡，至少還能看到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如今，只剩冷意，還有一點對背叛者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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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衍面無表情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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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宸坐在那張原屬於蘇澤的黑色皮椅上，衡天會的標誌早就被撤換成青川會的，所有一切都在表明：這裡易主了，蘇澤死了，衡天會被徹底從地下世界裡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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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是這場血洗裡唯一活著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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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過這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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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宸慢慢轉動著手中的威士忌杯，看著金黃的酒液輕輕晃蕩，眼角餘光卻落在那個即使是跪，腰桿依舊挺直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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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意外任衍眼神裡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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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唇角青紫、雙手被銬，在如此狼狽的處境下，這個人還是那樣倔，硬得像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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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宸站起身，走到任衍面前慢慢蹲下，用指尖輕抬起他下巴，像在欣賞一個雖然破損但依然美麗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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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調意外溫柔，宛如說著情話：「蘇澤死了，你是我的了。」帶有薄繭的手撫過任衍冰冷的面頰，感受著指下那輕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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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宸眼裡是一片悚然的平靜，「現在告訴我，你要怎麼償還這兩年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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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衍勾起紅腫的唇角，那抹嘲諷比不上接下來的話惡毒。「你這麼喜歡蘇澤玩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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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酒杯應聲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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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片混著鮮血，伴隨酒液一同掉落。任宸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沉，他掐住任衍頜骨，力道大到彷彿要捏碎，「你他媽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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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衍無懼任宸的暴怒，他知道這個人的弱點，更知道怎麼做，才能讓他痛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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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是死了，但只要我一天沒跟他離婚，他永遠都是我配偶。」任衍的語氣平靜到近乎冷漠，「直接說，你想要我怎麼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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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宸驟然收緊的指尖終於鬆開，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下巴上被掐出的紅印，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前，將一份債權轉讓書摔到任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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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億八千萬，連本帶利。你拿什麼還？」任宸點燃一支菸，煙霧在燈光下繚繞，「我給你兩個選項：跟我回青川會，或者我讓你體驗比蘇澤更痛苦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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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衍冷笑一聲，「有本事你現在就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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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宸看著任衍那挑釁的眼神，突然狂笑。笑聲在整間辦公室裡迴盪。他將菸蒂狠狠踩滅，走到任衍面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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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做夢去吧。」他的拇指輕輕拂過那淡色的唇瓣，輕柔的動作與眼中的瘋狂形成對比，聲音也溫柔得可怕：「我要你活著，永遠後悔離開我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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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再來一次，我還是會跟蘇澤走。」任衍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堅定，堅定得像一把刀，一下就捅穿任宸的痛處。他應該要暴怒，應該要甩他一巴掌，讓這個人徹底閉嘴，但極致的痛意反而將憤怒壓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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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挑釁我。」任宸語氣輕慢，唇角勾起殘酷的彎弧：「你知道蘇澤怎麼求我放過他的嗎？他說要把你賣給我，說你只是他洩慾的工具。你確定要為了這種垃圾糟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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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本來就是利益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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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衍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比對自己下刀還狠的殘忍：「最可悲的是你。你連被我利用的價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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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宸瞬間暴怒，一巴掌甩向任衍的臉頰，清脆的聲響在辦公室內迴盪。他抓住任衍的頭髮，迫使對方仰頭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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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為自己還有資格嘴硬？」任宸冷笑：「你的命是我的，身體也是我的。要不要我來提醒你，你是怎麼被操到求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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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宸將任衍推倒在地上，把他的西裝褲徹底撕毀。他粗暴地分開不斷掙動的雙腿，俯身壓制住任衍，眼裡只剩下殘忍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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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蘇澤上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會像現在這樣被我壓在身下？」任宸慢慢地抽掉皮帶，解開褲頭，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