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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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苍穹低下头，少女双眼正望向她腰间掖着的古卷，那其中满盈的好奇如水澄净。她抽出那折成一卷的古书展平，但因为弯折的时间实在太长，那些草纸书页还是固执地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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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书。”郁苍穹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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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墨莎峰的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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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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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声音尚有些许迟疑，“那我能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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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苍穹笑了：“书就是用来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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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出那卷莎书，递到了陈如如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