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明搬来那天，带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书包，就是全部家当了。行李箱里塞了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还有一小盒说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包装得很严实。书包里是课本和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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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李锐站在客厅，看着那点行李，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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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熊明点头，有点局促地环顾这套两室一厅的出租屋，“宿舍东西……本来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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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们。他是三天前接到李锐通知的，说熊明要搬来一起住。理由是“方便”——方便什么，李锐没说，但陈辰大概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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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次卧。”李锐指了指那间空着的房间，“床我已经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换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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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拖着行李箱进去，门关上了十分钟，再出来时表情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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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客厅坐下，像模像样地开了个“同居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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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先开口：“我叫李锐，二十一，大年初三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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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接着说：“陈辰，二十，十月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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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熊明。他搓了搓手心，有点紧张：“熊明，也是二十一……但我生日在七月，比你们都大半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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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笑了：“所以你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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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脸红：“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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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叫熊哥吧。”陈辰说，语气调侃，“反正你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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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脸更红了，低下头：“别……叫小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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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理他这个要求，继续往下说规矩：“房子我租的，房租我出大头，你们俩出一小部分。陈辰负责做饭，我负责打扫公共区域，熊明你负责洗衣服、倒垃圾、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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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向陈辰，眼神里有种意味深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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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陈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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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什么……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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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李锐说得很自然，“端茶倒水，按摩捶腿，陪聊天，陪看电视，让你当椅子你就当椅子，让你当脚凳你就当脚凳，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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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陈辰打断他，有点尴尬，“你当他是古代皇帝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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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耸肩：“差不多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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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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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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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节奏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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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六点半，熊明第一个起床。他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开始洗前一天三个人换下来的衣服。衣服不多，但李锐要求分开洗——内裤单独手洗，袜子分开，T恤和裤子分开。熊明很仔细，用手搓，用洗衣液泡，洗完晾在阳台，一件件挂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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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陈辰起床做早饭。通常是粥、煮鸡蛋、或者下点面条。李锐睡到七点半才会起，头发乱糟糟地冲进卫生间，冲澡，刮胡子，再出来时已经精神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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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起吃早饭，然后一起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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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各自在食堂解决，晚上回到出租屋，陈辰做饭，李锐打扫，熊明负责收拾碗筷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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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就是个正常的合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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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门一关，窗帘一拉，就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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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陈辰躺在沙发上看剧，腿张开着，锁还戴着——现在他只在洗澡和李锐允许的时候才能摘锁。熊明跪在沙发边上，手里端着一盘葡萄，一颗一颗剥好皮，喂到陈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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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在旁边看手机，偶尔抬眼看看，表情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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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吗？”熊明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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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点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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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就笑了，继续剥下一颗。他的手指很粗，但剥葡萄皮的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破果肉。剥好后，他捏着葡萄，送到陈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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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张嘴，舌头舔到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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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手一抖，葡萄差点掉下去。他赶紧稳住，把葡萄送进陈辰嘴里，然后缩回手，指尖在裤子上蹭了蹭——蹭掉沾上的那一点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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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看见了，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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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第一次碰，抖什么。”李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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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脸红了，低头继续剥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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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陈辰说：“腰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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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立刻放下葡萄盘，绕到沙发后面，手按上陈辰的腰。他的手很大，掌心厚实，按在腰上力度适中，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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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闭上眼睛，享受这份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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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放下手机，走过来，一把抓住陈辰的脚踝，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下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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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李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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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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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拿出钥匙，开了锁。金属环弹开，陈辰感觉到久违的轻松——虽然其实也没戴多久，但被解放的那一瞬间还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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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表现好，奖你的。”李锐说，把锁扔到一边，然后看向熊明，“你继续，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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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点头，手继续在陈辰腰上按揉，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瞟陈辰腿间那根刚刚获得自由的东西，软软地垂着，颜色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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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自己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手撑着头，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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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熊明的手就顺势按到他背上，从颈椎一路按到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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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点。”陈辰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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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加重了力道。他的手很有力气，捏在肌肉上，把紧绷的经络一点点揉开。陈辰舒服得哼哼，脸埋在抱枕里，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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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的眼神暗了几分，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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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完了，陈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他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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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陈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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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睡。”李锐站起来，走到陈辰面前，伸手把他拉起来，“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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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去浴室，李锐也跟进去。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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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一个人留在客厅。他收拾了葡萄皮，擦了茶几，然后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干什么。浴室的水声很清晰，夹杂着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是李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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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站了一会儿，开始收拾阳台的衣服。衣服已经干了，他一件件收下来，叠整齐，分类放好——李锐的放一边，陈辰的放一边，他自己的放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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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完衣服，浴室水声停了。门开了条缝，热气飘出来，然后是陈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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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帮我拿条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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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立刻过去，从陈辰那堆衣服里拿了条干净的内裤，走过去。浴室门只开了条缝，他把内裤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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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里有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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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碰到手指，很短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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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收回手，指尖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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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辰和李锐都洗完澡回卧室，熊明才去洗。他洗得很仔细，用了很长时间，出来时客厅已经没人了，主卧门关着，灯从门缝底下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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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回到次卧，关上门，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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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床是李锐给他铺的，床单被套都是新的，浅灰色，很干净。他躺上去，闭上眼睛，听见隔壁传来模糊的声音——说话声，笑声，然后是那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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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很轻，但因为他听得太专注，所以每个细节都听得清楚。床垫的嘎吱声，压低的喘息声，陈辰偶尔的痛呼或呻吟，还有李锐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但语调很凶，很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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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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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面硬得发疼。但他没动，只是咬着牙，等着那阵冲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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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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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确实把“伺候陈辰”这个任务执行得很好。早上帮挤牙膏，中午帮忙带饭，晚上按摩捶腿，周末甚至学会了做几道陈辰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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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有时候会觉得不自在。有天晚上，他趁着李锐不在，把熊明叫到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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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这样。”陈辰说，递给他一根烟——他自己不抽，但知道熊明偶尔会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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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接过烟，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捏着。“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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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伺候我。”陈辰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路灯，“你又不是我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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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熊明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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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一愣，扭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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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低着头，手指摩挲着烟卷。“喜欢……为你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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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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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沉默了很久。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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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锐哥说的对。”熊明终于开口，抬起头看他，“我喜欢的……就是看着你被照顾，被你控制，甚至……被你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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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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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但更多的是坦然。“我喜欢当家具。当你和李锐做爱时的床垫，当你脚边的脚凳，当你随手一放东西的茶几。我喜欢那种……被物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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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被你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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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点了根烟——他自己不抽，但有时候会点一根，闻闻味道。他抽了一口，呛得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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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伸手给他拍了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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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必要理解。”熊明说，“我自己也不怎么理解。但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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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咳完了，把烟掐灭。“那如果……我想和你做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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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的手僵住了，停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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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熊明的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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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如果我想和你做爱。”陈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不是当家具，是真的做爱。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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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的脸在路灯下涨得通红，眼睛里闪过慌乱、渴望，但最后全部变成了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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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熊明说，声音发抖，但很清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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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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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熊明退后一步，手从陈辰背上收回来，“因为那就不是家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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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皱眉：“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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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不会和主人做爱。”熊明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家具只会在旁边看着，会提供服务，会舔干净你们留下的东西……但不会成为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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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像是怕陈辰再问什么似的，转身走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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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一个人在阳台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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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陈辰试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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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周末下午，李锐出门买东西，只有他和熊明在家。陈辰故意穿着宽松的T恤坐在沙发上，没穿裤子，腿大敞着，那根东西半硬不软地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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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在打扫卫生，拖地拖到沙发旁边，眼睛只看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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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陈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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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抬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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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拿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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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放下拖把，去厨房倒水。端过来时，陈辰接过水杯，另一只手抓住了熊明的手腕，把他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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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一个踉跄，差点跪在沙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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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陈辰说，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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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犹豫了一下，小心地坐下，屁股只挨着半边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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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放下水杯，手摸上熊明的大腿。隔着牛仔裤，能感觉到底下结实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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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浑身僵硬，呼吸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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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什么。”陈辰说，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摩挲，“又不是没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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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咽了口唾沫：“辰哥……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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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什么？”陈辰看着他，手往上移，挪到裤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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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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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猛地站起来，退后两步，脸上全是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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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我去把拖把洗了。”熊明说完就冲进卫生间，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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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愣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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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晚上睡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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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洗完澡出来，李锐已经躺床上了，在玩手机。熊明在客厅收拾东西，准备回次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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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陈辰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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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回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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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擦下背。”陈辰说，把毛巾递过去，“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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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明显的借口。熊明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过毛巾，走过来。陈辰转过身，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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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开始擦他的背。动作很轻，很认真，从肩膀擦到腰，再到臀缝上面一点，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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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突然转回身，抓住熊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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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陈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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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他低着头，耳朵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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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锐哥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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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陈辰看着他，“你怕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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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熊明摇头，“是……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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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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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只是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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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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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不会和主人做爱。”熊明重复了之前的那句话，语气很平静，甚至有点悲哀，“如果我跟你做爱了，那我就不是家具了。我就……变得和锐哥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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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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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后退一步，弯腰鞠躬——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像在道歉，又像在表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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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辰哥。”他说完，退出了主卧，轻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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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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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的声音从床上传来：“碰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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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扭头看他。李锐还躺在床上玩手机，嘴角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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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见了？”陈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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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走过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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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肩膀上。“我跟你说过，他想要的就是那样。你非得去碰底线，现在好了，难受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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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难受。”陈辰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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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李锐笑了，手探进他睡衣里，摸到胸口，捏了捏那点，“其实你也不是真想跟他做爱，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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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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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好奇。”李锐继续说，手指往下滑，滑过小腹，再往下，“好奇如果他真的愿意，会是怎么样。好奇他那个大块头压你身上，操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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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身体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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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李锐的手停在他腿间，轻轻揉着那个地方，“他不会愿意的。他的快乐就在于看得见，吃不到。就在于只能看，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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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闭上眼睛。“那如果他愿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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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把他踢出去。”李锐很干脆地说，“这屋子里只能有一条狗，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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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笑了，虽然笑得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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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的手动起来，熟练地抚慰他。陈辰被摸得很快硬了，仰起头，背靠在李锐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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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李锐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别胡思乱想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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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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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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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