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梯的时候，李锐盯着陈辰后脖颈那截黑色金属链看了很久——链子从贞操锁延伸出来，顺着尾椎骨往下，在衬衫下摆的边缘若隐若现。他想起第一次看见这条链子不是在陈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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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陈辰的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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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开学两个月，李锐第一次去陈辰家写作业。城西那片老居民楼，楼道里一股霉味，但陈辰那间小卧室收拾得很干净。书桌上除了课本，最显眼的就是那个绒布盒子——敞开着，里面黑色的金属环、锁扣、还有几把银色的小钥匙，在台灯底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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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李锐当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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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正趴在床上翻物理卷子，闻言回头看了眼。“玩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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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儿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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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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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根链子。很细，但是结实，两头连着环扣。他手指蹭过那些金属零件的边缘，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他爸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有类似的小玩意儿，只是更大更粗，用来对付牲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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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口用的？”李锐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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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坐起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头蜷了蜷。他眼睛很亮，盯着李锐手里的链子，又盯着李锐的脸。“嗯，”他说，“给人当牲口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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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的手心出了汗。他把链子放回去，绒布托里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窗外天全黑了，老楼隔音不好，能听见邻居家电视机的杂音，还有小孩的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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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李锐坐回床边，陈辰重新趴下去，继续改错题。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停顿，是陈辰在咬笔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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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十分钟，陈辰突然说：“李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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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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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屉里还有本东西，”陈辰没抬头，“最下面那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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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拉开抽屉。里面全是试卷和练习册，压在最底下的是个硬壳笔记本，黑色封皮，没写名字。翻开第一页，他就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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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日记。是小说。手写的，字很工整，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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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地上，脸贴着主人的鞋底。裤子褪到膝盖，屁股撅着，臀肉上全是红痕。主人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他浑身都在抖，但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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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手指捏着纸页，指关节发白。他一页页翻下去，越往后越露骨。主人永远是瘦小的那个，奴隶永远是高大强壮的。奴隶被骂“没脑子的种马”、“只知道发情的畜牲”，但主人每次都被塞着乱七八糟的东西——钢笔、牙刷柄、甚至晾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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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页，主人被锁上了。金属环扣在胯下，钥匙挂在奴隶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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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陈辰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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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猛地抬头，才发现陈辰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正站在他身后，下巴几乎要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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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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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辰从他手里抽走笔记本，随手扔回抽屉，“瞎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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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站起来。他比陈辰高一个头还多，低头看人的时候有种压迫感。但陈辰没躲，就仰着脸看他，嘴角还挂着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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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过吗？”李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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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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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说话，手往下探，隔着校裤摸到陈辰腿间——软的。陈辰没动，就这么任他摸。几秒钟之后，那玩意儿在他手底下慢慢硬起来，鼓囊囊的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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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陈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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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低头看自己裤裆——挺明显的形状。他没否认，反而往前顶了顶，胯部蹭到陈辰的小腹。“你写的那种，我也想过。”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想被个小不点儿揍，想他骂我，想他……”他顿了顿，“想他锁着我，但不准我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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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眼睛更亮了。他伸手，抓住李锐的衣领往下拽，逼他弯腰。两个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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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你是让你老实点儿，”陈辰说，“但主人被锁着——”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里硬邦邦地顶着李锐的胯骨，“是因为主人有更贱的癖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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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的呼吸变重了。他盯着陈辰那双眼睛——很黑，瞳孔里映着他自己的脸。然后他膝盖一软，不是跪，是蹲，蹲到跟陈辰一样的高度，然后把脸埋进陈辰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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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妈。”陈辰笑了，手指插进李锐刚剃的短发里，揪着，“真当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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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鼻子在陈辰T恤上蹭，能闻到洗衣粉的味道，还有少年身上特有的汗味。他张嘴，隔着布料咬住陈辰的腹部肌肉——很薄的一层，下面是硬邦邦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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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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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没做成什么。因为陈辰他爸妈突然回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吓得两人同时跳开。李锐抓起书包冲出门的时候，裤裆还支棱着，下楼梯差点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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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二天放学，陈辰把他拽进教学楼后的废车棚。铁皮棚子漏雨，地上汪着水，空气里一股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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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陈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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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站那儿没动。篮球架还在操场上立着，他能听见队友喊他名字，说训练要开始了。他低头看陈辰——陈辰穿了件大一号的外套，袖口挽了好几折，露出细瘦的手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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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膝盖一弯，跪进积水里。校裤膝盖处迅速湿透，布料贴着皮肤。他抬头看陈辰，这个角度很陌生，陈辰的下颌线都显得锋利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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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没说话，从书包里掏出根甩棍——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金属的，缩起来只有一巴掌长。他甩开，棍子在空气里发出“唰”的破风声，然后抵住李锐的下巴，强迫他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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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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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喉结滚动。“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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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笑，是咧着嘴，露出虎牙，眼睛里全是光。他举起甩棍，照着李锐肩膀抽下去——没太用力，但足够疼。李锐闷哼一声，肩膀肌肉绷紧了，校服下鼓起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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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叫什么？”陈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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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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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点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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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