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天气开始转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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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学院的教学楼有九层，顶层有个小天台，平时锁着，但李锐不知从哪儿搞到了钥匙。不锈钢的钥匙，串在他那根挂着贞操锁钥匙的链子上，和别的钥匙叮叮当当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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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没人。”李锐说，手指绕着链子转圈，“风大，视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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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周六下午，教学楼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自习的学生在一楼图书馆。天台在九楼，爬上去要费一番功夫，意味着不会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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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什么？”陈辰问，靠在实验台上，手里转着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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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欢我装狗吗？”李锐走过来，手指挑起他下巴，“这次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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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心跳快了一拍。他想起上周在客厅，李锐跪着舔水喝的样子。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舌头舔水的声音，还有趴在地上时背部绷紧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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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但笔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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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晚饭才去的。天刚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教学楼里只剩零星几间教室亮着灯。李锐走在前面，陈辰跟着，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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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七楼时陈辰开始喘气。“操……没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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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回头看他，咧嘴笑了。“主人就这点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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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瞪他一眼，继续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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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楼的防火门挂着把生锈的铁锁，但锁是开着的。李锐推开门，冷风“呼”一下灌进来，吹得陈辰头发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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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很大，水泥地面，一圈低矮的围墙。正中央有几个水箱，旁边是通风管道，锈迹斑斑的。远处能看到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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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关上门，把锁重新扣上——不从里面锁死，只是搭上，如果有人来推门的话会发出声音。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陈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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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陈辰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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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的规则之一——角色扮演开始的时候，两人要进入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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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笑，是带着点野性的、眼睛半眯着的笑。他走到陈辰面前，单膝跪地，然后慢慢伏低身体，直到额头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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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低头看着他。李锐穿着黑色的工装裤，灰色毛衣，后背弓起时肩胛骨凸出来，像两片翅膀。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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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陈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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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某种夜行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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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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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李锐叫了一声，短促，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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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伸手，抓着他头发往后拽，让他仰起脸。李锐顺从地仰着头，喉结暴露在空气里，上下滑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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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狗？”陈辰问，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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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李锐又叫了一声，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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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松开手，李锐重新趴回地上。陈辰用脚尖踢了踢他肩膀。“爬一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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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真的四肢着地爬起来。不是做做样子那种爬，是真的像狗那样，手脚并用，爬得很稳。他绕着水箱爬了一圈，又爬到通风管道旁边闻了闻，然后爬回来，停在陈辰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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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李锐的毛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爬行时裤腿蹭上来，露出脚踝，上面有一圈淡淡的疤痕——小时候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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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蹲下来，摸他头。李锐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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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吗？”陈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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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点头，眼睛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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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下午买的，德芙，黑巧克力。他拆开包装，掰下一小块，捏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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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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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张嘴，舌头伸出来。陈辰把巧克力放在他舌头上，李锐立刻卷回去，嚼了几下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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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陈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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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说话，只是蹭过来，脸贴在陈辰膝盖上。陈辰感觉到他鼻子蹭着裤子布料，呼吸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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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吃？”陈辰掰下第二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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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抬头，用嘴去接。这次他没用手，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陈辰的手指，把巧克力叼走。嘴唇碰到指尖，温热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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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指尖颤了一下。他把剩下的巧克力放回口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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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他走到水箱后面，那里有片空地，相对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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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跟过来，还是爬着的。到了空地上，陈辰坐下，背靠着冰冷的铁皮水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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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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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抬起前肢——或者说，把手抬起来。陈辰握住他一只手，手指摩挲他掌心的茧——是打球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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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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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抬起另一只手。陈辰握住，拉着他往前，直到他上半身几乎趴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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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毛怎么样？”陈辰问，手伸进李锐毛衣下摆，摸他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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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说话，只是低低地“呜”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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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的手在他背上滑动。皮肤很热，肌肉紧实，脊椎一节一节的。他摸到腰部，李锐的背肌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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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陈辰说，手指按在腰窝上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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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的呼吸变重了。他趴着，脸贴在陈辰大腿上，鼻子蹭着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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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在锁里动了一下。金属环硌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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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射？”陈辰问，手指继续往下，挑开李锐的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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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回答，只是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他腿间那个鼓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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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很快被舔湿了一小块。陈辰深吸一口气，手指探进李锐裤子，摸到他臀缝。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润滑剂，是前列腺液，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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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弄了？”陈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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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摇头，但脸还埋在陈辰腿间，声音闷闷的：“憋了一周……自动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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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笑了。他把手指抽出来，在李锐脸上抹了一下。黏腻的液体抹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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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狗。”他说，然后揪着李锐的头发让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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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的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瞳孔放大，眼眶发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陈辰看着他，心脏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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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陈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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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听话地转身，背对着他，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来。陈辰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链“唰”一声拉开，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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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洞口暴露在空气里，一张一合，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陈辰伸出手指，捅进去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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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很热，很湿，肠壁紧紧裹着手指。陈辰又加了一根，两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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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的背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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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抽出手指，上面挂着黏糊糊的液体。他舔了一下，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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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锁还戴着，金属环在昏暗中反光。他掰开锁上面的一个小机关——李锐后来改装过的，可以从侧面打开一个口，只让龟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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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弹出来，已经硬了，紫红色，顶端冒着前液。陈辰对准那个洞口，腰一沉，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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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叫了一声，不是“汪”，是真正的、压抑不住的一声呻吟。他手指抠进水泥地缝里，指甲盖翻了也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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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抓住他的腰，开始操。一下一下，节奏很快。天台风大，吹得他们浑身发冷，但交合的地方滚烫，皮肤相撞发出黏腻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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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的狗……”陈辰喘着气问，手指掐着李锐的腰，掐出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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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李锐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你的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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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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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李锐真的叫出来，每一声都短促、痛苦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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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东西从李锐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锁环硌着李锐臀肉，金属冰凉的触感和体内滚烫的摩擦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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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李锐的呻吟变成哭腔，手肘撑不住，整个人趴下去，胸口贴着冰冷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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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陈辰听见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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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风声，是别的——金属摩擦声，很轻，但足够清晰。他僵住了，动作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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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也听见了。他回头，看向天台入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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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火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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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站在门口，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个巨大的剪影。个子很高，肩膀很宽，把门框填得满满的。是熊明——他们班那个，身高一米九二，体重两百多斤的东北汉子，篮球队主力中锋，平时说话慢吞吞的，笑起来憨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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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一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本书。他站在那儿，没动，整个人像被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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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凝固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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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想站起来，但腿软了，整个人往后跌，摔在地上。锁环硌着大腿，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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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也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但太急了，拉链卡住了布，扯了半天才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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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还是没动。他就那么站着，看着他们。手里那本书滑了下去，“啪”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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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在耳边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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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大脑一片空白。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打鼓一样，撞得胸腔发痛。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浇得他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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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锁还戴着，龟头还露在外面，湿漉漉的。他手忙脚乱地想把那个机关合上，但手抖得太厉害，试了三次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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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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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尿，是别的——从尿道深处涌出来，黏糊糊的，射在锁环里。锁的空间太小，精液射不出去，只能堵在里面，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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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贞操锁里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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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勃起，没有快感，纯粹是因为恐惧导致的、不受控制的射精。一股一股的，把锁环里面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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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终于动了。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拍了拍灰尘。动作很慢，像电影慢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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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头，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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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浑身僵硬，等着那句“你们在干什么”或者“我什么都没看见”。他甚至想好了怎么解释——就说闹着玩，开玩笑，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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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熊明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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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着。目光从陈辰脸上下滑，滑到他腿间那个贞操锁上，停顿了两秒，又滑到一旁的李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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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光着上身，毛衣刚才被脱了一半，还挂在胳膊上。他站在那儿，手插在裤兜里，没说话，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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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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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穿着牛仔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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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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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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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非常大。因为裤子布料紧绷着，能清楚看见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向上翘着，把拉链顶得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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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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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看见同性恋性交被吓到，或者恶心，或者愤怒。他是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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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又凝固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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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先笑出来的。很轻的一声笑，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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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他说，声音有点哑，“小熊，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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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的脸“唰”一下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尖，连额角都是红的。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裆部，然后手忙脚乱地把书举起来想挡，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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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熊明开口，声音粗哑，“我……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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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下去了。转身想走，但太慌了，肩膀撞在门框上，“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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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走过去。不是很快，是慢慢的，一步一步。他走到熊明面前，抬起头——熊明比他高半个头，他要仰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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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学习的？”李锐问，下巴指了指熊明手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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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点头，眼睛不敢看他。“嗯……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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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数？”李锐笑了，伸手拿过那本书，翻了两页，“这他妈是毛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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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不说话，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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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把书塞回他手里，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目光从脸滑到胸口，滑到腰，最后停在腿间那个鼓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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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多久了？”李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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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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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还坐在地上。他腿软了，站不起来，只能看着。他看着熊明那根勃起的东西——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尺寸惊人。他看着李锐的眼神——那种兴奋的、发现猎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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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从陈辰开始摸你背……”熊明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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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挑了挑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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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回陈辰身边，蹲下来，手指碰了碰陈辰腿间的贞操锁。锁里还装着热乎乎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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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李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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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点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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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笑了。他站起来，重新看向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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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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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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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李锐重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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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犹豫了两秒，然后慢慢走过来。他走得很小心，腿迈得很开，因为那里还硬着，走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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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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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也没逼他。他只是站着，双手插在裤兜里，像在评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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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看？”李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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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点头，幅度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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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看什么？”李锐继续问，“看他操我？还是看我像条狗一样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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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脸又红了点。他低头玩手指，那动作配上他的体型显得特别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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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喜欢……”他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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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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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不说话了。他偷偷看了眼陈辰腿间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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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笑了。他从脖子上摘下钥匙链——挂着贞操锁钥匙的那个——在手指上转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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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李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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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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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试试？”李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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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僵住了。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起伏很大。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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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他耸耸肩，把钥匙链重新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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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他说，然后弯腰把陈辰扶起来，“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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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只能扶着李锐。他们朝门口走去，经过熊明身边时，李锐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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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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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李锐说，“说出去，你就没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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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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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连忙点头。“不说……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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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笑了。他伸手，拍了拍熊明胸口，手掌拍在那结实的胸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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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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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搂着陈辰，走出天台。